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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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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她回想到了!灰暗楼体内的那些拐角!好像每一处大概2米高的地方,就挂着一个底部漏摄像头的矿泉水瓶?!
是实时联网的吧?
那是不是就在她和高人出现的那一瞬间,就让幕后之人在网络背后看了遍?
然后,面部搜索、开/盒?不到三分钟,她和大佬从开□□,到当天究竟是吃了葱油饼还是酱香饼,都能被清楚的呈现给幕后老板?
紧接着,机制启动,人还没会到W市,事情就找上门来了!
她的天呐!她不会已经被那伙人列为眼中钉了吧?毕竟,她可是踹了他们其中一个金窟的跟班之一?!
至于为什么还没有大佬的糟心事传出?
大佬之所以能被称为高人,信息一定是隐秘又保密的!加之自身又有保命手段和看透一切的法门!怎么都会没事的。
而她呢?
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鬼学生啊!身后的家人也是,都是老实本分的!路遇突发事件,能有几分自保能力和反应力?想到这里,她赶紧掏出手机给爸妈打去电话。
她爸妈奇怪,周围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和陌生的人出现?都没有啊,他们一个在学校内教书;一个手机放保管箱,上手术台了,来不及接电话,耳边尽是机械的甜美女音让有事请留言的话;还有最后一个躺在病床上,刚从昏迷中脱离,正半躺着养身体,和老伴唠嗑,不巧,外公外婆也在!
温言蹊听到熟悉的声音,中气十足还常年带着非一般的喜气洋洋,脑子像烟花炸一样,一片空白,猛的冲出去,直奔一楼宿管阿姨的休息小房间而去。
归非晚终于上班了,看着又冲下楼来的温言蹊,一副脱水青蛙样,大气没喘好就想张嘴直吐话。
“急急躁躁的干嘛呢?”
“我被那伙人盯上了,他们来报复我了。”
归非晚看着浑身没啥黑气的温言蹊,满头问号直接拉满。
“他们在学校内造谣我,还叫我舍友和同学一起孤立我,好在我回来的早,跟她们解释清楚了,现在我就担心我爷爷他们!”居然直接就聚一起!?之前怎么不见他们这么相亲相爱?
“造谣?伤害很大么?”观下的村庄里,那些没事干的老人家就爱围在一起晒太阳,嚼点舌根,也不见谁因此受影响啊!就自己造点口业而已。可活着的时候不是爽了吗?
按年轻人的说法是,活着爽就行了,管什么死后洪水滔天?洒脱一点,巴适得很!了不起就去一层地狱——拔舌地狱过一遭而已!情节轻的,也“享受”不了几年。况且,那是死后的“享受”,跟现在活着的Ta又有什么关系?真要有关系,Ta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没半点在地下的记忆?
也就说,那全是神话故事!就是拿来打发时间的。
可问题是,地狱现在都没了?!哪还能证明,那是不是缥缈的神话,就跟要搞高利贷的小公司一样,都没了,谈什么偿还?那还不是能更无所顾忌?
诶,她怎么知道没的?
算了,这不重要,看温言蹊又急又气的模样,归非晚不理解,还是抓着温言蹊的下巴仔细的看了看面相,还真是没断干净呢,而且...
“非晚啊,下山后多注意安全。”想着她一拳一个大汉的凌厉劲,好像是该劝她多注意着点,别出手就把人打死?
心累的老观主又改口了,“非晚啊,下山后安分点,吃吃喝喝,睡睡觉,好好学习就行了!别管那么多闲事,白牵扯因果!”说着,他看着干净到因果线清晰可见的小女孩,心里的满意止都止不住,还是他会养孩子。
但想到眼前人过往投喂的面包,不自觉的,她抬手就想...
宿管阿姨的小宿舍内,突然间又冲出一个年轻,衣服都没换好的女子,急切的一把抓住归非晚的手,朗声道:“大佬好,我是七局的小陈,是前来辅助您看管南大的。”
归非晚施法的手一顿,“辅助我守护南大?”
“对,南大作为公共场合,还作为灵气和煞气纠合极深的地方,还请不要乱施法。”
“灵气多?不就是给人用的吗?”
“对呀,但据我们勘测到的,这底下封印着一个了不得的怪物,泄露出来的灵气和煞气,正是由于它的封印松动!有了裂痕!才透出来的,您老再用,裂痕可以开得更大了!”
“也就是说,南大以后就是禁灵之地咯?”
小陈讪笑,“也不是这么说,你老给句准话,能不能就只吸收煞气?”
“怎么可能?你能徒手分离油跟水?”
小陈头摇得像拨浪鼓,坚定道:“那就请大佬您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我现在有急事要赶去医院,人命关天的急事!”
“我们可以打滴滴去,甚至直接拦出租去,就是请您不要再画传送符了,除非以后灵气浓郁了,能加固底下的封印再说!我求您了!”
看着小女孩恳求的眼神,归非晚不满的撇撇嘴,“带我回来的那老头呢?”他就没这么啰嗦,看她用灵力干这干那,都只会惊叹的直赞叹她聪明!让她多露两手,然后再好学的问问她,这是什么术法!
老虚心请教了!
带大佬回来的老头?
小陈满头黑线,根本不愿回想。
“什么?人是我带回来的!让她去F省总局讲两天经怎么了?坐阵两天,处理点杂碎怎么了?”知道因为灵气复苏,他们绿化好的地方,有多少骇人听闻的妖魔鬼怪冒出来了吗?!
不仅愁得当地七局的人连夜救“火”!消除记忆,还差点填了好几条人命进去呢!
怎么了?大佬离开的这两天,学校附近的煞气直飚警告值!磁场乱的不少学生睡都睡不好!
再借两天?不止学校内的煞气能浓郁到如芝麻糊一样难以化开,就连周边的城中村、CBD金融中心、商业街,也要变成统一的黑!
灵眼一开,直接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归非晚无奈的收手,“行,行,你说不用就不用了吧,我们打的去。”
温言蹊蓦然瞪大双眼,开什么玩笑?“打的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但眼看着,抓着高人手的小姐姐一脸期盼,又听说这地底封印有大家伙,她真是,抓着高人的手慢慢滑落,算了,还是她能开25码的小电驴速度最快。扭头,便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小弟正双手插兜,一脸淡漠的站在门口处,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活像在说,你为什么不负责任的抛下我?
温言蹊尴尬的搔搔耳畔,小声道:“这个,姐姐真不是故意的,姐姐急起来就忙忘了。”
最终的出行方案是,温家小弟站在前头,温言蹊和归非晚坐后面,先回温家,把温小弟交给她妈,她自己则载着归非晚往医院冲去。
她妈还不明所以的嘀咕,“冒冒失失的想去哪里?”
刷一下,温言蹊冲开大门,病房内的五人,齐刷刷看过来。
温言蹊看着屋内祥和又平静的日常情景,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睛,好想是她想差了。也对,都两老人家了,还有几年日子能神志清醒的活着?那些人想要报复,也不会找他们这些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人家下手,便一脸轻松的走到自己爷爷的床前,“奶奶,削苹果给爷爷吃呢?”
温奶奶点点头,“跑那么着急干嘛呀?难道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吗?毛毛躁躁的?从小说到大,你都没耳朵听。”
温言蹊不走心的应着,本来以为是会有大事发生,来了才发现,就是她瞎担心?眼见扫了一圈,病房内都没有什么事情,她才放心的和大佬出了病房。一身轻松的蹦蹦跳跳,不好意思道:“可还真的就是我瞎担心了,害大佬你陪我白跑一趟。”
“没什么,你没事就行。”走在后面的归非晚撇了病房一眼,有些心情沉重的闭了闭眼,人定胜天,但所有的努力挣扎、算计,都抵不过的老天早已安排好的轨迹。
她们出来不久以后,病房厕所内,走出一个带着蓝色口罩,三五大粗的护工。
隔壁病床老太虚弱的微笑道:“李护工,你出来了。”
“嗯。”
“我想起床,能不能扶我一下?”
护工不语,默默上前搭把手。
道家有言,人不能算自己。同时,一件事情,只要能拐着好几个弯,看似没联系,就能让当事人更难以察觉,进而去改变。
夜深人静,万籁俱静,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李护工却悄然抬起头。眼神黑亮的不似常人,非常顺手的就从杂乱桌面上,摸起把一指宽的小刀,摘下帽子,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利落的下刀。
黑暗的林荫走道上,温言蹊正抱着书走在路上,突然,一个差点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高大男人闪现而出,从后一把搂住她,带着些许异味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温言蹊四肢发麻,惊呼,想挣扎。
来人轻轻的吐出一句,“人民医院307病房。”那是爷爷的病房!她瞬间不敢动作了,任由来人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