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挖掘机》孑风

8、冬天 考试埋没的

　　白觉时常陷入回忆。
　　有时是在昏黄的下午，和汪琪、桐沂，还有泽楠一起，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望着树和天空，说笑着今天的事。
　　有时，她是一个人，买了一杯香芋奶茶，快乐地捧着它，品味，然后被它的甜腻味道劝退。
　　不同季节的事情在白觉的脑海中闪过，大部分发生在高中。
　　白觉的高中在当地很有名。白觉侥幸进了那里，也曾为自己的成绩沾沾自喜。但专业分流后，考试一般是痛苦难捱的。
　　白觉选择了“物化生”组合，听着茫然的课，夜自习在写数学和抄作业中过去。
　　高三时候，白觉进了新校区，受到的打击更大——她的成绩只能排到一千多名。
　　那阵子，白觉总是阴郁不安的。白觉很害怕和家里人打电话，白觉害怕妈妈的叹息，妈妈的视线总能穿透电话，直直的钉在她的身上。
　　白觉懊恼自己的不用功，也憎恨自己被翻来覆去的比较和审视。
　　然而，考试不可避免地到来。
　　白觉偶尔几次会考得很好，有一回考到近五百名的位置，白觉很高兴，但没有和父母打电话。那份漂亮的成绩单，白觉偶尔还会在记忆里翻出来，细细欣赏几秒。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荣光”似乎通常伴随着一些出题或判卷的问题。每看到靠前的同学在讲台处与老师争论题目的局限性，白觉便无法完全的开心。
　　高考前，白觉很长一段时间不给妈妈打电话，她在教室独自地学习。那个时候，她反而很自在，虽然紧张，但她再不为琐事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