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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毛狗 要说阮希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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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乌云密布下着蒙蒙小雨,空气中夹杂着墙砌的泥土味道。
今天是2017年8月31号,阮希要去南大附中报道,南大附中是南城的重点高中,上线本科率达到95%,这所学校宣传的宗旨是“每分每秒都要花在学习上,所以即使在天气下雨的情况班主任都再三强调必须去。
阮希在去往学校报道的路上时雨已经停了,通往学校的大门上都是学生与家长。每个人的表情都极其复杂,许多家长都期盼自己的子女上这所学校,因此她们的脸上洋溢着骄傲幸福的表情。
阮希不同别的学生有父母的陪伴,她的母亲阮玉柔在一家电子厂的流水线上工作,今天又是早班。凌晨四点,阮希就听见母亲轻手轻脚起床的声音,然后是那辆老式自行车吱呀作响地消失在巷子尽头,所以只能阮希独自前去报道。
她自己一个人报道完就匆匆离开去往了台球厅,台球厅位于市中心的西街,这条街大多都是买小吃的且离南中不到一百米,因此这条街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生意也十分好,阮希熟练的放下背包换好衣服走到站台,一个胡子拉碴,肚子圆润的中年男子起身说:“小希,你今天不是报道吗,怎么来了。”
阮希在离家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找了一份兼职,只需要在下午六点以后值三小时班就好了,本来阮玉柔觉得上完一天课以后已经很累,所以不同意,后来在阮希得好说歹说下才同意的,老板也很热心处处关照,钱虽然不多但也能贴补家用:“我报道完了,张叔,你休息,这我来。”
阮希看店里不忙本来打算刷会题,没一会,门外穿来几个少年的嬉闹声其中有人说了句话,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仿佛能穿透心灵,每一次听到都像是被重力吸引?,阮希不自觉抬头为首的一个少年一头金发,身材颀长,五官立体,冷厉的眼神,一靠近微微散发一种木制香,莫名让人心情舒畅,不好惹中增添了一□□人感。
要说阮希对周淮瑾的第一印象是“像她隔壁王阿姨家的金毛狗”
周淮瑾指如葱丝关节分明的手搭在桌台上:“开一个小时”
“好,出示一下身份证。”
阮希看着身份证上青涩的少年,心一愣地看慌了神,突然周淮瑾敲了两下桌子,眉头微皱语气止不住的不耐烦:“好了没”
她压住了情绪,镇定把身份证和机号给他:“那边,二号桌。”
此时,江耀晨捣鼓着手里的球杆:“老大,蒋鹏那孙子刚才那么嚣张,要不我找几个人把他……”
周淮瑾没吭声
球杆在他修长的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像被驯服的银蛇。他俯身时,白衬衫的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台球厅昏黄的灯光在他鼻梁上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睫毛在绿呢台面上方垂落,如同静止的蝶翼。
"嗒"
周淮瑾左手还保持着架杆的姿势,右手已懒散地插回裤兜:“他玩阴的,我可不玩阴的。”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另一个人坐在球台上,腿在外提溜着:“唉,你说蒋鹏老是找老大的是麻烦干嘛呀。”
江耀晨:“还能因为什么,赵琳呗。”
“就那个刚才跟老大说话的那女的”
江耀晨点了点头
“啪”的一声,周淮瑾撇下球杆说:“走了”
阮希看了下时间到给李阿姨小儿子补课的时间,起身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说:“张叔,我先走了。”
…………
雨是突然收住的,最后几滴水珠从梧桐叶尖坠落,在积水潭里砸出细小的皇冠。柏油路像被刷了一层清漆,倒映出支离破碎的天空,云絮的灰白色边缘正被阳光慢慢舔舐成金。空气中漂浮着泥土被翻动的腥气,混着不知哪家阳台茉莉的残香,变成一种潮湿的甜。
阮希又看了看时间,现在走路过去恐怕来不及了,不行,得想想办法。
看到距离不远地方,一颗香樟树低下有一辆共享单车,不,准确是最后一辆。
阮希正准确打开手机扫码时,台球厅的那个金毛大步向前,提前她一步走到了共享单车面前。
她犹豫开一下,上前询问:“那个……你好,这车能不能先给我,我有急事。”
江耀晨提前认出了我,开口道:“老大,这不是那个台球厅的小美女吗。”
此时,周淮瑾扭头,冷淡打量了她一眼说:“你有急事,我没有吗?”
江耀晨见状好心:“要不先给这小姑娘”
周淮瑾好不客气说:“你要那么好心,你把自己的给她。”
“得,当我没说,我先走了,你家见。”江耀晨见没要到什么好话,脚一蹬走了。”
阮希见他不太好说话,耸耸肩,只能继续等等看。
此时那金毛正在骂骂咧咧地操作着共享单车
恰好此时,有人还车了。
阮希在心里谢天谢地
阮希快步往前走,谁只那金毛也往这走。
她快人一步,扫码,骑上,扭头正要走时,他个子高出阮希一大截,影子笼罩过她的头顶,阮希跟前的光都暗下去几分。
周淮瑾冲她点了电下巴:“喂,排队,先来后到。”
这人张得帅,但是不讲理,阮希眉头皱了皱,毫不客气说:“我先来了”
“刚刚那个坏了,我得换车。”言下之意,他就要这辆车。
阮希都对他无语了,这家伙抢了一次又一次,她就不给。
“我凭什么让你,你刚才都没有让我,再说我已经扫上了。”阮希见时间来不及,不想跟他吵了,踢脚踏准备走。
周淮瑾反应也快,一把摁住了车头,他力气大,简直就像电视剧里的□□老大。
阮希也不是好惹得,瞬间恼了:“你要干什么?”
他不同刚才台球厅的冷厉,反而懒洋洋勾起嘴角,模样蔫坏:“我的车没来,你的车也别想走。“
阮希警告他:“送开”
周淮瑾拨了拨铃铛,挑衅地看着她,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偏不送”
阮玉柔从小教导她遇到别人欺负自己,不要怕,不要忍,要反击回去。
现在自然也不例外
她趁周淮瑾没注意,低头用力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嘶——”周淮瑾吃痛撒手,阮希紧握车把,脚猛地一登,连蹬脚踏,骑远了。
周淮瑾看着消失在道路尽头的女生,再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气得脸色发黑。
“嘶,真疼。”
这个女人的属狗的吧,下次见到她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
都怪那个家伙害自己迟到了10分钟,幸好李阿姨没计较,补完课到家已经10点多了。
阮玉柔听到门外的动静,知道是阮希回来了,温柔上前说:“今天累不累,怎回来怎么晚。”
“不累,从台球厅下班后去给李阿姨小儿子补了一小时课。”阮希边脱鞋边回答
阮玉柔意识到女儿上完一天学后,还要兼两份工,心疼她道:“啊,你兼两份工呀,不行,我明天就去跟你李阿姨说不干了。”
阮希安慰她:“妈,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真的不累,相比我很享受。”
“傻孩子,你从小就懂事。”阮玉柔看着女儿怎么懂事很欣慰,并让她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的阮希收拾好自己明天上学的东西,突然看到便签上的话:
“山不见我,我自去看山。
请你务必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
千万次毫不犹豫地就自己于人间水火
视他人之疑如盏盏灯火,大胆地去走你的夜路。”
请务必拯救你自己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