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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裤子脏了 江如卿的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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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逼的,天天就知道装,装你m呢,以为全世界都喜欢你?啊?!老子让你装个够!”
僻静的走廊,纯白的地板,疼痛的身体。眼前的几人咒骂着。宋阡陌蜷缩在墙角落里,干净的校服上满是脚印,身上遍布瘀青瘀紫,旧伤添新伤。
四周除了他们没有别人。慕伟他们今天又把他喊到这边。
深深的无力感与倦意席卷了他的全身。别人唾手可及的阳光,却是他怎么都够不到的,遥不可及的存在。
宋阡陌闭上了眼睛,任由黑暗将他笼罩,他仿佛已经烂在泥里了。
再睁眼,又是那个人,狰狞可怖。
“院长。”宋阡陌淡谈喊了一句,可那个人像是没听到,继续用皮鞭抽打着他和身旁年幼的凌于缊。
宋阡陌护着凌于缊,他背对着院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可终是,泪一颗一颗落了下来,滚落到嘴中,又苦又咸。
不想哭,不要可是,泪怎么止得住呢?宋阡陌的脸湿透了,满是泪痕。
“哥。”凌于缊推开房门,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音。
宋阡陌被唤醒了,也被惊醒了。
他坐起身,枕头湿了大半,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眶通红,看去楚楚可怜,像朵娇弱的白莲花。
可凌于缊知道他的哥哥,是大树,不是娇花。这棵大树护他十几年,懦弱无能的他却只会给哥添乱。
我真没用。这是凌于缊的心里话。他明明总是给哥添麻烦哥却从来不嫌弃他、怨恨他。
“又做噩梦了?”凌于缊苍白瘦小的脸上镶嵌着两颗微棕色的,像宝石一般清澈极了的眼睛。此刻,这两只眼睛里透出对哥哥的隐隐担忧。
“嗯。”宋阡陌擦擦眼泪,应了一声。
离开孤儿院的这几年里,他和凌于缊总是做关于那个人的噩梦。
“你先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这房子不隔音,吵着你了吧?”宋阡陌柔声说着。
凌于缊没动,就那么看看宋阡陌。
洁白的月光洒在凌温的脸上。凌于缊不擅长说些肉麻的话,可他总是会用行来证明一切。
已是入秋了,宋阡陌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子,身体冰凉,心中却是一暖。
他叹了一声,无奈极了的往床的左边移了移,把床的右边留给凌于缊。
凌子温上了床,抱住了宋阡陌。
一夜相拥而眠。
冷——困——
“啧。”
又上早八,五点了。
宋阡陌迷迷糊糊下床去拿衣服,穿衣服,洗漱,做早饭,叫凌于缊起床,吃早饭,出门。
“呼——”宋阡陌和凌于缊摸黑下了楼,天都没亮。
深秋的凉风把一旁树上的树叶吹落了几片。
凌于缊故意踩着他面前的“树叶路”。脸上绽放出如儿时般纯粹纯真的笑容。
“哥。”凌于缊抬头看向宋阡陌,发现宋陌一直在看自己。
“走吧,再玩就要迟到了。”
宋阡陌话音一落,凌于缊上扬的嘴角立刻就落了下去。
凌于缊背着他哥偷偷做了个口型,是一个“c”开头的脏字儿。
抱怨是抱怨,可这学还得上,他也必须上。
两个人又恢复了沉默。
宋阡陌找到两个共享单车,用他那给饭店老板孩子补习换来的老旧二手手机扫了扫二维码,付了钱。
又是心痛的一天,他的钱,好伤心。
两个人骑上蓝不拉几的共享单车,赶往学校。
他们没钱租学校周围的房子,所以住得离学校很远,每天早上都得早早起来,骑共享单车上学。
这个点,甚至连公交车都没有。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宋陌边想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学,考不上就去工作供凌于缊上学吧。
清晨的城市街道上,车不是很多,人也没多少,却已经有些卖早饭的小摊。
宋阡陌买了两个煎饼果子,把热热乎的煎饼果子放进书包一个隐秘的夹层里。
天总是黑的,风总是冷的,两个人总是很苦的。
宋阡陌和凌于缊到了学校,苦逼的早读。
其实不能称之为早读,大部分人会用这个时间偷摸补作业,宋阡陌就是其中之一。
没办法,作业多就不说了。兼职呢?他有时间写吗?
今天是英语早读,来的人都零零散散站着,稀稀拉拉早读。
宋阡陌边捧着英语书,英语书里又夹着个语文作业。
他嘴边儿胡乱读着英语,手上写着语文。时不时嘴中冒出来诗人名字,语文本上写英语单词。
嗯,真是乱套了。宋阡陌糟糕地想这些都还能应付,但和英语老师“游击战”他是真心慌。
终于补完了作业。准备开始早读的他忽然被窗外刮进来的凉风冷得打了个冷战。
同时,随着这个冷战一起来的还有一道不咸不淡的视线,存在感极强。
哦,他的“不好心”同桌江如卿来了。
宋阡陌不敢回头看回去,只能不自在地把头别向窗户那儿早读。
可不知怎得,他的脸颊和耳朵逐渐滚烫。完了完了,要成“全红”蝉了。
但是那道视线却越来越强烈,步步紧逼。
宋阡陌被逼得往窗户那儿挪了挪,朗读声音都小了不少,恨不得变成空气。
宋阡陌这边儿心猿意马早读着,旁边的人却轻轻笑了声。
这一笑,让宋阡陌更加不敢看江如卿。
那一笑,清冷,又有点勾人。江如卿的了音色正处于少年和男人之间,沙哑低沉又不失高贵。
宋阡陌是个声控,颜控,手控,嗯……大概就是全身控,而江如卿貌似都占了?
于是宋阡陌就这样满脑子都是那声笑的度过了大半个上午。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宋阡陌一边听着讲台上化学老师唾沫星子横飞的讲课,一边将化学书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撕下来,用笔写上去了什么,然后放到了江如卿的桌子上。
江如卿就这样看着这个经常被霸凌的同桌偷感极重地给他传了张纸条,江如卿不用打开都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他缓缓打开纸条,一行清爽娟秀的字映入眼帘:
昨天,是你救了我们吗?
不出意外,意料之中。
江如卿也写了行字,宋阡陌倒有些诧异。
江如卿的父亲是一家国企公司的高管,他爷爷和他爸平时又炒炒股票。他爷爷在这家国企工作了几十年,,两人都是老油条,拼了命的往上爬。
家里有权有势有钱又有人脉,江如卿自己又是有颜有成绩有家世。
虽然家里表面上只算半只脚踏入了上流社会,但是圈子里谁得罪了哪位大人物都要他们家去说情。
别问宋阡陌怎么知道,问就是他听的八卦消息。
江如卿是江家独子,在他们学校里是个大少爷,他爸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了,叫大少爷来上他们这省重点高中,而不是贵族学校。
大少爷自然有大少爷的脾气与架子。这么屈尊降贵的和他传纸条……
“呼——”
忽然,一个小纸团砸到了宋阡陌脑袋。
哇塞,精准命中。
宋阡陌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罪魁祸首江如卿。
这就是大少爷的教养吗?他算是见识到了。
江如卿看到宋阡陌不可置信又有点无语的眼神,顿了顿,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宋阡陌,上课传什么纸条?站起来!”化学老师停下了讲课,看向宋阡陌。
宋阡陌站了起来,低下了头。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纵使这种情况出现过多次了,但他还是没有勇气抬起头来。
宋阡陌是传纸条了,他认了。
可为什么那些视线中,有嘲讽的,有奚落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呢?
连老师的目光,都是带有针对与瞧不起的。
宋阡配疑是自卑的,在本该张扬热烈的年纪里,他永远都触碰不到暖阳。
别人骂他活该,可他宋阡陌又凭什么生来就遭受这种不平等、不公正的待遇呢?
就在宋阡陌即将陷入绝望的深渊时,江如卿站了起来,全班人的目光也随之转向江如卿。
宋阡陌愣愣的,他听到少年说:“老师,我也传纸条了。”
他的意思里,他要陪自己一起站?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冷脸大少爷这么傻缺呢?
化学老师的眉头皱了皱,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上课。
宋阡陌就这么和江如卿一起站着,像两块木头。
今天给江如卿传纸条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宋阡陌边想边看了看江如卿。
江如卿平时成绩可都是年绩第一啊,脑子应该没这么不好使吧?或许今天他水喝多了,脑子进水了?
终于,下课铃响了。
同学都去了食堂,等教室几乎没人了,宋阡陌慢吞吞地收拾好书本,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今早买的两煎饼果子塞进衣服里,和凌子缊快速去了一个厕所隔间。
把隔间门锁锁上后,宋阡陌从衣服里拿出凉透的煎饼果子,看起来毫无食欲,但这足以让宋阡陌和凌于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学校不给带吃的,食堂的饭菜又太贵了,以至于他们只能把午饭藏进书包里,中午再偷偷拿出来去厕所吃。
如果在教室里吃被监控拍到,那下场就是被全校通报批评。
安静的隔间里,只能听到两人的吞咽声。
自卑宛如浓墨,仿佛要将两人吞噬,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开门时,正巧看见慕伟和几人上完厕所。
宋阡陌指尖颤了颤,门已经开了,他避无可避,只能走出去。
慕伟看见是宋阡陌和凌于缊,挑了挑眉。
“来的正好,昨天的事老子还没找你们算呢!啧,都怪那个sb江如卿!”
其他几人也目光不善地盯着两人,随即发出粗哑猥狈的笑声。
这声音听了叫人直犯恶心,宋阡陌和凌于缊感觉身上仿佛有无数粘腻至极的虫子。
一群恶心的bt!
慕伟朝前走了几步,一阵烟味与一种形容不出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凌于缊不适的地咳嗽嗽了几声。
“m的,有病就去治,别他m传染老子!”慕伟咒骂一句。
说着,他向凌于缊踹去,宋阡陌手疾眼快,身形极快侧身护住了凌于缊。
这一脚,却踹在了宋阡陌肚子上,慕伟也没讨着好,被宋阡陌推了把。
宋阡陌捂着肚子向后踉跄了几步。
m的,真疼。
宋阡陌感觉自己刚吃的煎饼果子都要吐出来了。
凌于缊皱着眉头扶住宋阡陌,凶狠地看向慕伟。
慕伟被看得背后发寒,这个娘炮,怎么这么……这么恐怖。
不对,呵,他可是校长的儿子,怕什么?出了事也有他爸担着。
“艹,看什么看,看你m呢?!娘炮,sb,呸!”
慕伟嚣张骂着,却没有对上凌于缊的凝视。
他吐了口唾沫。
“慕、伟、”一道冷得不能再冷的男声响起。
慕伟身形顿了顿,他感到自己在一个人的阴影之下。
不能是他吧?这时候他应该在吃饭才对,
慕伟缓缓抬头,又低头看了看。
完蛋了!!!
“江、江哥,我去给您再买一条裤子。”
慕伟声音颤颤巍巍的,刚才那嚣张拔扈的气焰也下子就熄灭了。
凌于温和宋阡陌抬头都向江如卿,然后也低头。
江如卿那洁白没有一丝褶皱的长裤上沾上了慕伟的唾沫,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江如卿垂头扫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转向慕伟。
那种眼神,像在看垃圾,而且是那种毫无利用价值,恶心至极的垃圾。
凌于缊下意识觉得江如卿不是什么好人,不但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像那种邪恶的大反派。
可宋阡陌只是看了眼江如卿被弄脏的裤子便低下头不语。
“打电话给你爸。”江如卿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发了话。
“好好。”慕伟慌忙从兜里掏出手机,由于太紧张,连密错码都输错了好几次。
呵,手机?校长儿子的特权罢了,敢这么正大光明的也就只有慕伟了。
“喂,什么事?”一道粗犷的男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你自己说。”江如卿依旧用让人仿佛置身冰窖的声音说话。
“我、我……把江哥的裤子弄脏了。”
那边的男人闻言立刻正襟危坐。
“咳,嗯……怎么弄脏的?”
“就是……嗯……”
江如卿见他半天也没放出个屁来,便咬牙切齿地说:“他、把口水、吐我裤子了、”
江如卿不耐烦的等待着校长的答复。
隔着听筒,几人都能听到那边的校长呼吸一滞。
“江少,是我教导不周,我帮您再买条裤子。”校长陪着笑。
“嗯,好,要一模一样的五分钟内送来。”
正当校长松了口气时,江如卿却忽然来了句:“那校长可得好好教育他啊。”
语气意味深长.。
“是,我以后一定好教育他。”
慕伟听完抖了一下,这回他爹得把他揍死啊!!!
那边挂了电话,凌于缊和宋阡陌在一旁听完了整场对话。
凌于缊又给江如卿加上了一个标签:喜欢刁难人。
五分钟内买一条一模一样的裤子?可能吗?凌于缊没见过世面,他不知道。可第六感告诉他江如卿就是在刁难人。
“人长得挺帅,可惜是反派。”凌于缊小声嘟囔。
江如卿离他不远不近,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凌于缊只看见他笑了一下,转瞬即逝,昙花一现。
江如卿和慕伟及他身边几个人出了厕所,可为什么走之前还要再看他们……哦不是,是再看他哥一眼呢?!难道……这是想霸凌他哥?!
宋阡陌本来在垂头思考着什么,却忽然感受到江如卿的视线。
他惊讶抬头,却撞入那墨黑色的冷冽深邃的瞳孔里。
里面倒映着的人,是他自己。
仅仅只是一秒,两人便默契的错开视线。
秋天的阳光洒在江如卿身上,一米七几的少年又高又帅,好看极了。
但是那身白衣,真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家是搞白衣批发的。
宋阡陌和凌于缊出了阴暗冰冷的厕所,回到各自教室上课。
四分钟后,慕伟火急火燎跑到江如卿的班,叫江如卿出去换裤子,却恰巧看到宋阡陌和江如卿是同桌。但他没在意,他现在在意的是他爸会不会抽死他。
宋阡陌就这样看着同桌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已经换上了一条崭新的,和原来裤子一模一样的白裤子。
宋阡陌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趴在桌子上听老师讲课。
又是一天晚,宋阡陌和凌于缊一个回家做作业,一个去饭店做兼职。
晚上十一点,宋阡陌回到家。怕把凌于缊吵醒,宋阡陌便轻手轻脚去洗漱了,,然后换了套衣服,上床睡觉。
明天是周天,不用补课,但要去做家教。
宋阡陌想着,回到房间就看见有个人趴在他床上。宋阡陌无奈爬上床抱住凌于缊安稳睡去。
夜里,宋阡陌口渴起来倒水喝,却感觉脚步虚浮。
“嘭!”宋阡陌猛得栽到在地板上,晕了过去。
同人 纸条
陌:昨天,是你救了我们吗?
卿:嗯,你说呢?(挑逗)
陌:谢谢你
卿:我没说我是啊
陌:你也没说你不是
卿:那我说我不是
陌:你就是(执着)
卿:那你要怎么报答我?(经典问题)
陌:……

我要说以身相许吗?(裂开)
ooc了,我要裂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