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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吵架2.0 范闲:“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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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insula酒吧——
“嚯,大变活人啊,不是不来?不是有人等?”王启年上个厕所的功夫,范闲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干了三杯葡萄酒酿了,“李弘成呢?”
“接女朋友去了,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呢~”海棠朵朵打了个响指唤来酒保,又点了几杯新品,“这酒真不错,我都有点想认识这家老板了。”
“哪个女朋友?”
“还有你不知道的八卦呢?”王启年咂咂嘴揶揄言冰云,还用手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可漂亮了,虽然我没见正脸,但单就那一个背影,就能猜出是个美女,听说还是个高材生呢。”
“那个上次开车送他的女孩?”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了……”
“什么车什么车?”
“他不爱我……”范闲突如其来一句话打的正吃瓜吃的热火朝天的三位措手不及,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几人紧急噤声,开始互传眼色,“又吵架了?”
“这怎么接啊?”
“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他的回忆清除的不够干净~”
“你俩这就对上歌了?”
“嗯?谁在唱歌?”范闲一杯又一杯的喝,嘴里残留的葡萄香让他欲罢不能,这会眼睛已经有点迷离了,迷迷糊糊看向突然出声的海棠,“我喝的是什么?”
“绮梦。”一个穿着立领西服的侍者出现在他们的卡座旁应道,挺拔的身姿在此时昏暗的灯光下被衬得仿佛一个武士。
“绮梦……”
有些酒就好像是被层层魅惑的薄纱包裹的暗刃,配合着隐约的香甜味道、华丽的色彩,一步步诱人深入,品尝者越是沉醉于追寻那抹甜蜜就越是容易被刺的鲜血淋漓。
“咳,范闲,差不多行了,你可别发酒疯啊等会。”海棠朵朵将他的酒杯夺走,引得对方也无意识的跟着走。
“醉成这样?我靠,不会离婚了吧?”
王启年凑到言冰云耳边碎碎念,被回应了一个白眼,“你离他都不会离,包装的。”
“离什么?都没结……”
“他根本不爱我!”刚还要死不活的181醉汉好像突然被点醒了,那悲痛的表情,那受伤的音量,不知道的以为他下一步要开始啤酒浇头,惹得旁边的侍者都频频回头。
“……吵的多厉害能上升到这个主题?”
“啊?你俩同居三四年了,还没领证呢?”海棠朵朵瞪大双眼看向范闲,确定对方没开玩笑后又漫不经心的扫向他的腰腹处,干咳了两声,“其实也不是很难以启齿,毕竟也要30了,你妹妹不是在省医吗?要不让她帮你问问有没有……”
“你特么……”
“冷静冷静,我说朵姐,你能别净添火吗?结不结那不都是迟早的事吗?”
“好像听人提起过,说他求婚被拒了。”
王启年、海棠朵朵:“啊?”
“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弟妹还能是天仙啊?况且,不是我对他有意见啊,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就你口中的样子,也太难伺候了,水果要吃最甜的,饭食要吃最精细的,连你喝酒穿衣都要管,甚至门禁比我都早……”
“真社畜和假千金?”
“《我与落魄千金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还是《我在大街上捡了一个男朋友》”
“……两位有粥是真喝啊”
“主要没啥好劝的。”海棠朵朵嘴里嚼着西瓜嘟囔道,“不还是他自己宠的吗?”
王启年抬手锤了一下除了吐槽就不说话的言冰云,“说句话啊,跟着劝劝啊。”
“也不一定。”
“这还不一定?我感觉他工资月月光……”
临近午夜,这间清吧已经没什么人了,几个人一句一回的喝着,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范闲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一时间耳旁除了夜间的晚风竟只有酒保鞋板落地的声音。
“完蛋!”
被讨论的主人公突然一跃而起,扔下酒杯拿起外套就以堪称百米冲刺的速度呼啸而出,留下三位瞠目愣在原地。
“他中什么邪了?”
“果然,任何不以离婚为目的的吵架都是在秀恩爱。”
“……他都说没结婚了”
“承泽!!”
范闲带着寒风一路不停从客厅找到书房又找到卧室,最后终于在阳台角落的秋千吊椅上发现了目标,李承泽还是裹着一层毛毯,赤裸裸的脚随意的垂着。
范闲随即一个滑跪将对方冻的冰凉的脚揣入怀中,双手不停的帮他揉搓脚踝取暖,“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不穿袜子在外面吹风!你知不知道心凉了难受一阵子,脚凉了难受一辈子?你等着吧,等以后咱俩老了我用轮椅推你出门,就去隔壁公园,就前天去的那个,逢人就说,‘小朋友们看到没?这就是不穿袜子不穿秋裤的后果。’,到时候一群小孩围着玩你轮椅,有你受的……”
“我没在外面。”李承泽接受他这一套动作接受的很快,好像已经经历过很多次。
范闲听完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拍在他的脚背,恨恨地说,“行,是我多管闲事,是我犯贱,不爱穿就不穿,区区秋风,区区寒夜,还能挡得住李少爷想称霸巴黎时装周的心思不成?还能碍着您为维密走秀做准备不成?”
脆生生的扰了我的清净,这么絮叨的嘴到底跟谁学的?
李承泽听着听着也有些恼了,抬起被打出红印的脚就往他胸口踹,想止住对方胡说八道的嘴,结果他不仅嘴巴没停,手还顺势一扯连脚带人一起拉入怀中,一路叭叭进卧室,“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注定给你当牛做马……”
“真真这么厌烦我,就劳您去客厅睡吧。”
李承泽一被放上床就翻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这次连个后脑勺都没留给对方。
范闲看着面前的“蚕蛹”,轻笑一声,无可奈何地爬到他身侧,连人带被紧紧拥入怀中,手指顺着被角往里探,“我就过个嘴瘾,还能真跟你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