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孕味时光》昔梦难圆

14、第十三章原来是这样

　　方菲一直追到医院门口才追到他，她喊 ‘喂 ，你等等。’
　　林家洵正要开车门，他手一顿，望着她的朋友跑向他，他皱眉道 ‘有什么事吗？’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我还有事，我想我们没必要----
　　‘我必需和你谈谈，是关于萱萱的。’
　　他们到了医院外的一个小咖啡吧坐下，方菲道 ‘刚才，你们在房间里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我不觉得这样是礼貌的。’
　　‘是，我是不礼貌，你难道就好吗？我所听到的是你恶语相向，你咄咄逼人。’
　　‘小姐，我的说话方式你没必要指责什么吧。’林家洵说，方菲仿佛没听见，只是顾着说自己的话，
　　‘我所认识的萱萱热情善良，有爱心，有责任感，每天在学校里，她总是挂着一抹笑，到处都是她温暖的笑容，美院里的同学都知道，油画系有个‘笑女孩’，可是有一天，她脸上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她每天行色匆匆的像赶场一样去每个不同的打工地点，每天几十公里的来回学校和市区，常常山更半夜才回学校，校门锁了，她就直接蹲在校门口睡，可是这样下去，她还是越来越忧虑。’
　　他仔细的听着方菲说，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脑中渐渐浮现了那张明媚的笑颜。
　　‘颜萱从小父母就离异，她和她母亲生活，家境并不好，可是为了她画画的梦想，她妈妈省吃俭用的送了她来这学画，她平时生活很节俭，打零工赚来的钱有时还寄回去给她妈妈，可是，她遇人不淑，所有的积蓄都被那个男朋友骗光，她连下个学期的学费都没了着落，而且不久前，她妈妈却突发心脏病住院了，治疗需要一大笔费用，现在病情却越来越严重，现在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而那些钱对于她来说就是再不睡觉多打工还是一下子筹不出来。’她说了许久，有些口渴，喝了口饮料，仿佛也被忧伤感染，虽然自己家不是很有钱，但小富之家的华侨子女的她从来也没遇过这样的困境，
　　‘她、、、、、’ 林家洵听完她的故事，觉得懊恼极了了，原来那些钱，那么急着的钱是为就她的母亲，而自己却说了那些残忍的话，他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过，现在却很后悔之前说的那些气话。
　　‘她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连阿猫阿狗都会很怜惜，更何况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你说她拿自己的孩子做交易，你知道这些话对她伤害有多深吗？我了解她，她因为从小和母亲生活，所以很明白母爱有多伟大，她曾经画过一副关于母爱的画被系里收藏，所有看过画的人都被感动了，所以我想她肯定日日煎熬在自己的内疚中，你却还要说那些像刀子的话，在她心上更是一刀刀的割的更深。’
　　‘现在她妈妈还在国内的医院做手术，生死不明，而她却不能回去见她，她有多担心，她有多焦急，你知道吗。’
　　、、、、、、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只是交易关系，我也没必要解释那么多，只是我想请你尊重别人，不是世上每个人都是真的为了钱而来受你侮辱的，她有她太在乎的人，她有太在乎的，所以她忍辱负重的拿自己换那些她所在乎的，没有任何人能来指责她。包括你。’她指着他说。说完她就站起来走了，独留下林家洵一人独留在座上，一脸肃穆，沉思着内心，总是浮出她的脸，温柔的笑容，倔强的强笑，发呆的笑，画画时认真的样子，嘴角也吊着一抹笑，还有那弯弯的一池清泉，段段珍珠滑落。都像无言的诉说，不知怎么他心里涨涨的，仿佛要溢出，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冷了，泛出更加苦涩的味道，直直到心里，翻到四肢，他坐立不安，望着医院进进出出的人，他一阵惆怅，原来，是有苦衷的，原来她是有苦衷的。像是安慰自己一般，也像一直知道，现在只是被证实了，他一阵痛快，那些气话，原来气的不只是她，原来还有自己，那刀子也深深的划在自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