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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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稍稍暂停休息下吧，微臣累了。”澹台如勒自是看得明白，适时地出声给了太子一个台阶下。
“也好，这棋实是太费心神。”
那是！古人除了喜执卷轴之外，他们的神经也是相当脆弱的，下棋很费心神，抚琴很费心神，连绣朵花鸟也费心神呢！我在一边听了煞是好笑。
“费殿下心神的未必是棋，而是为了与『青麓』和亲的事心烦吧？”
太子闻后并未显惊讶，只是低头思量一会之后，才抬起头看向澹台如勒，此时他的眼中已并无开始时的局促，沉声说道：“如国师所料，我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我顿时明白过来，这太子毕竟年少，从小生长于皇宫之中，养尊处优，未经过大风大浪，故现今遇到与自己有切身关系的『国家大事』，才显得踌躇不安，在刚才的棋局中更显焦躁，后被澹台如勒看似随意地出声抢先点明核心，实是帮他搬了快踏板行之，这少年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允许他逃避，在整理了下心态之后正视面对。
澹台如勒的眼中出现一闪而过的激赏之后，浅酌了口花茶，说道：“太子，你该知道『青麓』的野心之大，百年来屡次派他们边境的游牧族对『绯』进行暗攻，却一直不得其入，皇上继位之后，不甚其扰，先后挑了他们二十多个游牧部落给予警告，『青麓』只当这是激将法，竟然明着派军突袭我边境之城，使『绯』仓促之中失了『偌洲』、『阶门』两地，可没想到大战在即，『青麓』竟然退兵，如今更是送来议和书，愿两国签定永久盟约，以表诚意更是希望『青麓』的暮惜公主能够与我国太子联姻，突来的一招我们不得不防，皇上已决定拒绝此事，为何太子现在还如此不安？”
“不是不安，而是不愿，我希望能够迎娶『青麓』公主——暮惜。”
我倒！原来你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国家而伤神，竟是为了你私人之事啊！
我在一旁现出鄙夷之色，而那太子竟似能感应一样，竟然正巧往我这边一瞅，与他的眼神又再次对上，一时大窘，未做他想，自然地顺应本能先移开了视线。
阿！输了……
“请太子明示。”澹台如勒冷静地问道。
太子受到鼓励，面露喜色，拿起一边的卷轴，递向澹台如勒：“国师请看。”
这时，我因好奇，自是也无心赏莲，轻手轻脚地靠近澹台如勒，这才看清原来这卷轴是一幅画。
画中有一女子，坐在柳树下，轻弄抚琴，一颦一笑甚是动人。一边的柳枝微扬，稍稍带起她的一簇秀发，那唯美的意境衬托着她的神韵，这一切柔得仿佛能够滴出蜜来，我这才了解什么叫做古典美。
这样的女子，天下又有几个男人忍心拒绝、舍弃。
一时看得痴了，竟然不知不觉与太子站在了同一阵线上，低声吟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说得好！”
肩上被人猛力一拍，我一惊才勉强回过神，被人从画中拉了回来，发现出声拍我之人正是那太子，现在他正用一种好笑的眼神盯着我，这下是害得我更窘了……
好在那太子是个有风度的人，并未调侃我，转向澹台如勒继续说道：“我还听闻这『青麓』的暮惜公主被人称为『圣公主』，意思是指她在『青麓』的地位仅次于皇上，若是她非女儿身，那储君之位必定传于她，因为她除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外，就连智谋、军事、用兵之道她也一样不输于男子。”
“殿下是认为『青麓』绝不会舍得牺牲这样一位公主，把她送到『绯』只是为了做假议和的一枚旗子？”澹台如勒略微一想后，问道。
“是，我怀疑此画中女子并不是暮惜。”太子稍顿了下，喝了口茶，润了润喉，视线扫过我们，见我与澹台如勒都一幅期待下文的神情，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青麓』在婚嫁方面有一习俗，那就是男方必须亲自去把女方迎娶回来，这习俗就算在皇家也不可避免。”
应该的阿！自古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太子。
“……原来如此，若殿下亲自跑一趟『青麓』，只怕反而会被扣下做为质子。”
“介于两国僵持的关系，虽不用我去『青麓』皇城，但迎娶之礼也是无法避免的，接公主大驾的地点将定于两国交界处。”太子说完后，看向澹台如勒。
“既然殿下已猜出『青麓』有可能设计谋害殿下，殿下也依然决定亲自去迎娶吗？”
见太子低下头，皱起了眉，轻声问出：“国师，若我们拒绝『青麓』的和亲，即而开战，到时我们的胜算又会有多少？”
这问题到是真的难倒澹台如勒了，他曾与我说过，因勾来世魂魄乃是逆天之法，他已损耗了极大的心力来颠这轮回之道，他已没有能力再占未来了……
“国师不必言明我也知道……既然胜算不大，至多也只不过是一半一半的几率，那我们何不赌一下呢？”太子见澹台如勒眉头深锁，一幅难言之隐的神情，显然误会了其中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