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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在女人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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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人的手碰上奇犽肩的一刹那，他掐住了她的两个手腕。
“痛！放手！”
奇犽冷冷的：“你想干嘛？”
“是我。”女人瞪大眼睛，“我才想问你干嘛。快放手，痛死了。”
他：“……你谁？”
这女人的声音挺熟悉。再一看，她穿着和嘉娜一样的白t黑裤，但长相完全不一样，现在变成了三十多岁女性的模样。
他有些迟疑：“嘉娜？”
“嗯！”
他松开了钳住她的手。
手腕上赫然两道红指印，她用眼神谴责他。
他毫无愧疚之意，倒是挺好奇的，凑近她端详了一会。她眨着眼睛望着他，期待着他夸自己手艺精湛。
奇犽用食指蹭了一下她的脸。
“啧，你也擦太多面粉了吧？”满脸嫌弃。
“别碰！”
她推开他，气鼓鼓地掏出气垫照镜子：“你这个直男，啊，真是的，别弄花我的妆。”
他嘀咕：“可怕的邪术。”
“啊？”她专心扑粉，没听清。
“我说，挺好看的。”
嘉娜脸一红。
她清了清嗓子，看到他喝了一半的奶茶：“我的呢？”
他呵呵一笑：“想得美。”说完，故意在她面前用力吸了一口奶茶。
天已经暗了，紫红色的云彩和市区的屋顶交汇到一起。
奇犽：“你的计划？”
嘉娜：“等会我去酒吧转一圈。”
“你只有八百了。”他提醒。
“我又不是去喝酒。对了，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插手。”
“哦。”
“……冷漠。”
奇犽回赠一个白眼。
她整理了一下刘海，镜子里艳丽的女性勾起嘴角。好美丽，她都要爱上自己了。
她进了酒吧。
再出来时已经摇摇晃晃。
她慢慢地扶着墙走着，昏暗的路灯下，蛾子在飞舞。斜挎包链子掉了下来，她去拉的时候，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拉长的影子。
她往没有人的小巷挪去。
“小姐，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响起。
“没有……我很号、好。”她大着舌头说。抬起眼，眼神失焦。
他摸上了她的手：“你这样子我不放心。我家很近，去我家坐坐吗？”
男人的手黏哒哒的，靠近时汗味熏得她想吐。可怜她还要继续演。
“不、不用了。”想抽出手，但男人的力道很大，她没挣脱出来。
男人摩挲着她的手背：“那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她不说话。
“biao子！给脸不要脸。”他猛地发怒，捏住她脖子就往下压。
她顺势跪了下去。
男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她双手抓住他的脚踝，头用力往前一撞。他猝不及防，仰面倒了下去。噗通一声，听着就很疼。她掏出防狼喷雾，朝着他一顿喷。
那青年脸一下子通红，翻身跪着，捏住脖子，疯狂咳嗽。
她爬起来，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头发，按下电击棒的开关。一阵噼里啪啦的白光后，男人趴倒在地，不省人事。
“呼——”她放松下来。
连忙掏出湿巾擦了擦手。没想到为了钱牺牲这么大，下次得想别的办法。
趁着对方昏迷，她蹲下来，翻起他的口袋。只找到一个钱包，她点了遍钱币。
“才三千，唉。”她随手丢开皮夹。
“不错嘛。”
“哇！”她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看到是奇犽，拍拍胸口。
“吓死了，你没有脚步声的嘛？”
他耸耸肩：“真是抱歉。”
她双手握着钱，像扇子一样展开：“我还是很厉害的吧？”
“厉害。”他笑得很欠揍，“那下次也靠你了。”
她斜了他一眼，嘟囔：“不像我，某人真是没用。”
“？说谁呢？”
他注意到她擦破的膝盖，现在已经光洁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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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去车站买了车票，能买到的最早的票是明天晚上的。
他俩决定找个旅馆，先凑合一晚上。
“你们住一间还是两间？”前台小姐问。
“两……”
“一间大床房。”嘉娜捂住奇犽的嘴，抢着说道。
两人明显都是未成年，前台小姐看他们的眼神有点揶揄。
“307，给，钥匙。”
走着嘎吱作响的楼梯，奇犽忍不住开口，耳朵有点红：“我可不想和你住一间。”
“你以为我想？但我们没钱。”
她：“先说好，我睡床你打地铺。”
打开门，闻到扑面而来的霉味。嘉娜沉默了。
正值夏天，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吊扇。没有独立卫生间，要去去公共的。正中放着一张床，床边的过道正正好好容纳一个人走过。
她耷拉下脑袋：“怪不得这么便宜。”家里的床可是有这间房那么大。
奇犽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走过去，打开了窗户，一阵热风吹来，霉味消散了点。
“这个怎么开？”
奇犽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是天花板的电扇。
“喏。转开关。”奇犽指着墙壁上的旋钮，顺带嘲笑她，“你怎么活下来的？”
她听出来了，这是用她之前的话回击自己呢。狠狠地把电扇拧到最大：“你好烦。”
奇犽走到过道，差不多就和他人的宽度差不多。
他拧眉：“喂，你不会真要我睡地上吧？”
嘉娜冷酷道：“是的。”
他：“你比我矮小，你睡地吧。”
她不说话，看着他，一副你怎么好意思的表情。
奇犽很快败下阵来：“好好好。”
洗漱好之后，两人躺了下来。
她看着天花板。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从家里跑出来，终于买到车票，一路上的艰难自是不必多说。
嘉娜的身体很疲惫，意识却很清醒。
或许是因为认床，又或许因为闷热，她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旁边传来奇犽均匀的呼吸声，头顶是电扇咯吱转动的声音。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少年欣长的身体挤在狭小的过道中，连翻个身的空间都没有，笔直地躺着。
月亮为他的脸渡上了一层柔光，英俊极了。
然后，四目相对。
“……”
“……”
奇犽皱眉：“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很恶心。”
她移开视线，喃喃道：“要是没有嘴就好了。”
“……哈？”
她躺回床上，拍拍身侧：“……你睡上来吧。”
“……”
她以为他没听到，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次：“你上来吧。”
奇犽还是没有反应。她转过头一看，他眼里充满戒备。
这样的场景，让她莫名觉得，自己像强迫纯洁少女的恶霸。
“你不上来就算了。”真是的，不领情。
奇犽：“你睡相怎么样？”
“应该不错……吧。”
他：“我怕你把我踹下去。”
嘉娜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主语谓语。
奇犽没被踹下去。但头上收获了一枚大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