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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即使不是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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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就快十点了,打开电脑,整理了些关于设计方面基本问题,像空间布局,整体的色调管理,还有风格要求…..就把邮件发给了姐夫的朋友,争取尽快结束。
发送成功,电脑上出现提示。
点出常用的音乐管理器,打开音响,准备跑步。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睡觉之前跑步,这样大幅度的运动后,好像对睡眠特别好。
三四天的时间,用邮件来来回回,把最后的设计定下来。一切还是挺顺利的,至少在我的方面讲,这位顾客的要求和我的设计思路几乎是不谋而合的,简约大方,舒适干净就好,毕竟是单身男人的公寓,就是一切以简洁为主,不需要那些华而不实的装饰。
150平三室一厅的房子,整个屋子以黑白灰为主要色调,客厅与主卧相隔的墙,很自然的被装饰成了电视墙,对面的咖啡色的沙发一字排开,主卧室很简单,床,衣柜。与主卧相隔的次卧,顾客让我改成工作室。里面的书架,办公桌,接着就是传真,打印机,电脑,以最便于使用以及最省空间的方法陈列好。另一个次卧和主卧一样床,衣柜。因为男顾客,所以,浴室和厨房,我就以最简单的方法,把最基本的家用设备放在正确的位置。
而整间屋子,我最新欢的地方就是客厅近两米的圆弧落地窗,窗外是漂亮的沿江公园,早上代开窗户,呼吸到的是微微带着水汽的新鲜空气,站在窗前,能看到从江面冉冉升起的太阳,和公园里晨练的人们……这么好的景致,却不知他的主人能有多少时间来欣赏。
其实这么简单的装修根本不用找我来帮忙,随便懂一点装潢的人都弄的出来。最后,我亲自去了趟家居社,买了与整体比较匹配的窗帘,被子床单。最后一天,请了清洁人员,做了彻底的扫除,然后把钥匙快递给了顾客。
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
虽然这次帮姐夫弄的这个设计,实在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把所有要用的物品全部采购再安装完成到最后的交房,却也用了大约20天。
正赶上十月末,萧笑早就说过,这个时候去韩国旅游不错,经济,人少,独自走在汉江边上,感受一下异国的金秋,很是惬意。于是上网查查具体的行程。
我一直都喜欢旅游,从前总是喜欢趁着旅游旺季,去大家都爱的旅游胜地。同那么多的陌生的游人一起爬爬山看看海,逛逛寺庙,时不时的会羡慕当中那些带着幸福的微笑的人们,他们或是同朋友、或是同家人、再或是同恋人一起度过这样美好的时光。那时候就觉得,即使心情不好的人,来的这样美丽的地方,看到如此幸福的人们,都会同他们一起嘴角上扬吧。
后来,也喜欢旅游,却和以前截然相反,我总是选在全年最淡季的时候去我想去的那些地方,在那里,静静的生活一段时间,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忽然之间走进了那样美丽的一幅画,我也在画的一角里,静静的真切的看着那里美丽的风景,忙碌的人们,静静的感受着那里的生活气息,然后再静静的离开,回到属于我的世界。
陈奕迅的声音慢慢变大,带着苦涩和无奈的唱着“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拿起电话,主屏显示,朱子昊来电是否接听。
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三年来一直只在梦里出现的人,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想立刻闭上眼睛进入梦境,也许我只有在梦里才能再次拿出勇气面对他。
我从未想过在那以后,还会和他的生活有所交集,我也不敢想象再见到他,是应该大方的说“嗨,最近过的怎么样”。还是在他注视的目光里,潇洒的转身离去。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还是接了电话。
“喂,你好”我还是惯性的脱口而出。
“你好,请问是叶蕊的电话吗”朱子昊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
“我是叶蕊,请问你是哪位”即使不是靠来电显示,即使三年毫无联络,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是朱子昊的声音。但事实毕竟放在眼前,毕竟这丝毫没有联络的三年如此真实的存在着,我也只能像接到任何一个陌生电话一样的追问。追问那个让我痛苦,让我无奈却让我无法不去爱的人,你是谁。
“我是朱子昊,蕊蕊,我和林爽下个月28号结婚,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没有任何的寒暄,不做任何的铺垫就直奔主题。虽然我有准备,已经猜到他今天来电的来意,但亲耳听到还是让我胸口一阵发闷,似乎空气瞬间从胸腔抽走。
“师兄,恭喜你了,终于是和她修成正果了,日期是这个月28号是吧,你放心我一定到。”朱子昊听到我叫他师兄的时候,明显呼吸一僵,接着是一声叹息,隔了好久才问道“蕊蕊,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你这次”
“师兄,马上要结婚了,要准备的东西挺多的吧,我最近也挺忙的,不能去帮你了,但到时候我一定准备一份大礼。”打断了他的询问,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师兄,咱们婚礼见,祝你一切准备顺利。”有些刻意的想结束这次通话。
“好,那到时候见。”聪明如他,听出我没有多聊的意思,就挂了电话。
转头望向窗外,树上已经变黄的叶子,正随着秋风一片片的掉落,一下就想到了,其实真正算认识朱子昊,应该就在6年前的这个时候吧。夏末秋初。
那是大二十一放假的时候。北京的姑姑叶天丽早就打过电话,说是很久没有看见到我了,让我去她家住段时间,正好赶上黄金周,也可以在那好好玩玩。我自己一个人也没意思,就叫上雨墨和我一同去。本来姑姑说要给我们买机票的,雨墨听了说本来就很麻烦姑姑,这样让她很不好意思,就想做火车去,我一想反正有伴怎么都行。于是,我跟着雨墨去车站,买了我人生中第一张火车票。
在那,我遇见了朱子昊。
第一天,我和雨墨上完早上的一节大课,再坐着公交到了火车站。
一到火车站,我们瞬间就傻了,30多个售票窗口,每一个都至少排了20左右的人。我和雨墨也就只能站在队伍的后面,排队买票。
还好,工作人员的效率不错,大约排了10分钟,就到我们了。售票员开始询问我们要买到哪里的票,雨墨一一的上报。“9月30日到北京,9点。”雨墨刚要把我们所要车次的发车时间报出来,只听售票员说“9月30日到北京,一张票都没有了。”
这下可怎么办,本来我们就没有任何的经验,再加上这个黄金周因为周末和十一的排序关系,都进行了串休,好多学校同我们一样,放了十天。所以票应该都被卖的差不多了。
“怎么办,要不咱们不去了吧。”因为雨墨不好意思接受姑姑买机票,而现在火车票又一张都没有了,只能放弃了吧。
“明天早上我五点再来排一次,明天不是才买30的票吗,要是还买不到,咱们就不去了。”雨墨看着我,询问着我的意见。
“行,我明天陪着你,不是说要8点才能开始买票吗,那么早来,你自己多意思,我陪你。”
于是我们定下来明天起早来买票。
第二天早上4点40闹钟响了,我把雨墨叫起来,一起洗洗漱,就向火车站出发了。
5点20左右,到了火车站的售票处,虽然时间很早,可是各个售票窗口前,都有排队等着买票的人了,我拉着雨墨找了个离门口比较远的售票口,前面只站了4个人,算是人很少的了。
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了,我们要站在这里等到8点才能开始售票。
因为从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所以现在挺精神的看着周围和我们一样排队等着买票的人群。大多数都是学生,就好像我们前面这四个人,一个阿姨,一个叔叔,剩下两个一看就是学生。
雨墨平时很热闹的一个人,今天却蔫了起来,一看就是明显的睡眠不足。看着雨墨越来越往下低的头,我说“快睡着了吧,你看你脸上就写着,我要睡觉。”
“恩,困死我了,你以为谁都想你那么能起早呢,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构造的。”她一边打哈欠,一边看时间,说了句快六点了。
前面的两个男生明显是听见了雨墨报的时,一起看了时钟。
雨墨随口说“看在我起这么早的份上,一定让我买着票呀。”前面排在第三号的男生听见了,问雨墨买去哪的票,“北京,昨天就来了,售票员说一张都没有了。”雨墨答到。
三号男生说“我也是听朋友说今年的票不好买,所以才起早买票。”
“起早也不一定能买着呀,加上今天我都排了四天的票了,昨天我也是这么早来的,8点一开始卖,我要的票就一张都没有了。”四号男生说道。
“那你买到哪的,那么抢手。”我听四号说的,一下没了自信,也怕我们今天也是这样的遭遇,忙着问他去哪。
“青岛,回家过十一。”四号说。一听不是和我们同路,感觉瞬间少了个竞争者,我高兴的笑了出来。这一笑,他们三个都看向我。雨墨更是双手捧着我的脸说“亲爱的,虽然你高兴他不是和咱们同路的,但就这么笑出来,也是不好的呀。”本来他们一看我,就挺不好意思的,雨墨这么一说,我的脸顿时就觉得好热好热。
不小心看向三号时,发现,他也看着我,脸上还带着刚才笑容。我就更不好意思了,为了脱离这样的气氛,我马上换个话题问他们“你们是那个学校的。”
两个一说,发现我们还真是有缘,四号是我们学校对面的,大四了,是学计算机的,具体是研究什么软件的,我听着似懂非懂的,只能跟着雨墨一起点头。三号是我们学校的,今年毕业了在一个建筑公司上班,雨墨一听就问三号,学的是什么专业。
“建筑系室内装潢设计,你们呢。”三号一听我们是一个学校,也就问了我们。
“原来是师兄呀,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好歹也是一个系的,我们学的是工程造价。”雨墨一听,就开始攀关系。
“你们专业老师是朱振涛吧。他课讲的怎么样。”三号似乎很了然的问了出来。
“好!理论那么枯燥的东西,到他那一讲外加一两个案例,我们就什么都懂了。你知道不,我们朱教授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咱们市好多知名的工程都是他做的造价,你说我们朱教授实践水平多么的强。而且我们朱教授人还特别的好,平易近人,一点老师的架子都没有。”雨墨一跟别人提到我们朱教授,总是带着崇拜。
听完雨墨的评价,三号貌似很满意的笑了一下说“没想到,你们对他的评价那么高呢。”仿佛那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一样。然后对我们说“帮我看着位子,我出去一下。”说完就走了出去。
四号看三号出去,也让我们看着位子,说完就去其他正在售票的窗口前,咨询问题。
前面两个人都走了,我和雨墨就商量着一会回去是先吃点什么再睡觉,还是先睡觉再去吃东西的时候,三号回来了,同时给我和雨墨一人发了一个面包一份牛奶。原来他出去是买早饭了,还带了我们俩的,真是个体贴的人,心理对他的好感顿时上了好几个台阶。
这时,四号也回来了,说是30号以前去青岛的票到底是都买完了,看来他还是不死心。三号这时也把牛奶和面包递给了四号,说是请我和雨墨这两个师妹的,顺便带着他。
就这样,我们一起有说有笑的聊着,转眼到了8点。四号拿出七八张粉红色带着主席头像的钞票给我们展示,说是让我们祝他成功。
结果很不错,我们都买到票了,四号在拿到票的时候,更是像个拿到糖的孩子似的,回头向我们欢呼。相反,三号拿到票的时候却是平静,仿佛知道有他的似的。
我和雨墨最后谢过三号的早餐,又和他们告了别,就同他们在售票出口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