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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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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六月,正是梅雨季,雨之国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晓组织和岩隐村的忍者在又一次交锋后退守到了基地。不少人在战斗中受了重伤需要修养,所以今天的巡逻任务落到了长门一个人身上。
他查克拉量庞大,分出了三个影分身,连同本体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奔去。
绵绵细雨如蜘蛛吐出的银丝,飘飘荡荡从天空落下。
作为土生土长的雨之国人,长门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雨,他没有穿雨衣,在雨雾中漫步,甚至有些许享受。
因为连年的战争,这片土地荒芜已久,饱受折磨的大地上除了碎石和杂草外,连颗树都少见。周边环境一览无余,敌人也难以躲藏。
这让长门时刻紧绷着的神经能够稍稍松懈片刻。
巡视一圈后没有发现异状,长门回到了瞭望塔。这栋废弃的大楼是此处最高的建筑,非常适合警戒。
他放开自己的感知,背靠在墙上,呼吸放缓,阖上眼休息。
无形的查克拉如涟漪一般以长门为中心扩散开来。他能感受到几公里外从池塘跳上岸边的青蛙,扇动翅膀嗡嗡作响的昆虫,湿润泥土里翻滚的蚯蚓……然后很突兀地,一个人凭空出现在大约六公里远的一条河边。
长门蓦地睁开双眼。
……是敌人吗?
他没有犹豫,瞬间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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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河。
——据说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这条河在太阳的照射下河面会泛起犹如金币一般的光芒,所以被当地人称作金水河。
金水河盛产一种鱼鳞呈现金色、肉质细嫩鲜美的淡水鱼,叫做金水鱼。
望月弥生在一天前进入雨之国,多年的战乱让这个国家动荡又破败,但幸好山椒鱼半藏治下的城镇还算安稳。
望月弥生找了一家提供餐食的旅店办理了入住,安置好行李出去,旅店老板娘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说实话食物并不丰盛,厨师的手艺也不算好,但其中一道鱼料理引起了望月弥生的兴趣。这道料理可以说是整个套餐里最好吃的食物,但这种好吃和厨师的手艺无关,是食材本身的质量非常好。
询问过老板娘后,得知这道料理使用的鱼是雨之国特产的金水鱼,因为数量庞大,令这种鱼成为了雨之国民众餐桌上的家常食材。
“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老板娘说。
不过要让望月弥生来评价,金水鱼的品质可以在她吃过的鱼里排上前十名了。
“这种鱼私人可以捕捞吗?”她问。
老板娘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除了忍者外一般没人会这么做。”她说,“金水河的水流非常湍急,即使是水性非常好的人潜入河里也有被河底暗流卷走的可能。”
老板娘边说边暗地里打量着眼前的客人。
以她毒辣的眼光很容易看出来客人身上的衣服是用昂贵的布料缝制,加之对方皮肤光洁细腻,头发黑亮柔顺,身姿如弱柳扶风,完完全全一副贵族出身的大小姐模样。
老板娘好心建议道:“您如果喜欢金水鱼,可以雇佣忍者帮您捕捞。”
她还热心地指导望月弥生该怎么去雨忍村的任务接待处,“这种任务是D级的小任务,也不贵。”
“我知道了,谢谢您。”望月弥生礼貌点头,“我还要再麻烦您一件事,请问雨之国还有什么类似金水鱼这样的特产吗?”
“特产吗……”老板娘沉思片刻,迟疑道,“雨之国这个地方因为战争的动荡,食物大多是从附近的国家进口。本地特有的食物,除了金水鱼,大概就是长在金水河边的一种灰色蘑菇了。不过那种灰蘑菇有很浓重的土腥味,味道并不如金水鱼好吃。”
她黯然道:“雨之国原本还种植一种味道特别香甜的稻米,但现在这个年月,耕地大多荒废了,今后或许也没有机会再吃到雨之国种植的好吃稻米了。”
望月弥生轻声细语:“战争总有一天会结束,只要还有人在,等到雨之国安定下来,还能继续种植好吃的雨之国特产稻米。”
她的语气有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老板娘被她话语中的自信所感染,忍不住笑道:“那就借您吉言了。希望我能看到和平到来的这一天。”
说完,她微微伏身鞠躬,从和室里退了出去。
这家旅店的厨师长实在手艺平平,望月弥生挑拣着把能入她口的食物吃了,剩下的就没再碰。
[101。]她在内心呼唤系统的代号。
[我在!]活泼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亲爱的宿主,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距离山椒鱼半藏和晓谈判的日子还有多少天?]
[您稍等。]代号为101的系统这么说,沉默了大概两三秒,说道:[根据已有的信息推算,谈判日期会定在两天后。]
望月弥生点点头:[这么说我的时间还比较充足。]
[其实时间已经相当紧张了。]系统严谨地说,[谈判当天因为弥彦身死,长门会觉醒轮回眼,到时候再想取回轮回眼就不容易操作了。]
[但刚觉醒轮回眼后长门的身体必定很虚弱,山椒鱼半藏又毁了他的双腿让他不能行走,应该比现在更好对付才是吧?]望月弥生反问。
[这……]系统迟疑,它身体内部储存的数据库飞速运转加以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
[除非能升级到万花筒写轮眼,不然以宿主您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长门的轮回眼抗衡]它老实将分析结果说出来。
望月弥生抬手抚过自己的双眼。她目前已经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也卡在这个阶段很久了。
由于火影忍者是一部以“人与人相互理解”为母题的作品,望月弥生要想升级,就必须得到他人的认可。虽然在反派救世系统的帮助下,望月弥生钻了个空子,把他人对自己的认可具体化为了“他人对自己料理的认可”。
可是望月弥生降生的食之国也是因为多年的战乱,人口折损率过高,全国的人口加起来也没超过十万人。
不说和五大国比,就是汤之国和霜之国这种地处大陆边缘的小国,食之国都被完爆。
而写轮眼作为忍者世界里潜力值最高的一种血继限界,想要无痛升级,所需要的经验值可是非常高的。
望月弥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要五年了,用高超的料理水平把食之国一帮人治得服服帖帖,也不过才升级到三勾玉而已。
要想升级成为至高之眼,变成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不被束缚自由的活着,恐怕望月弥生得从全忍界的人身上薅经验值才行。
系统作为反派系统,虽然冠上了一个救世主的称号,但为了达成目的不介意使用卑鄙的手段。
它劝说望月弥生可以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
——既然世界上已经有一双轮回眼,我们为什么还要废很大力气去升级自己的双眼,直接从别人那里抢过来不就好了?
这就是望月弥生会出现在雨之国的原因。
不过她虽然听取了系统的建议,但对于抢夺轮回眼这件事看起来并不上心。
系统苦口婆心:[宿主,轮回眼是一件非常重要的道具,只要有了轮回眼,您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您不是很厌恶在进口粮食上恶意提价的川之国大名吗?有了轮回眼,您可以不用再顾虑来自汤隐村的报复,能够直接杀掉川之国大名出气。]
循循善诱的口吻,让望月弥生幻视前世曾在新闻中看到过的传销人员。
望月弥生不知可否,只说:[我心里有数。]
然后就把系统屏蔽了。
作为一个寄存在她身体中,有自己思想的非实体生物,望月弥生并不是很信任系统。所以除了必要的情报交流,她会尽量减少和系统的沟通。
雨之国是个哭泣的国家。从望月弥生跨过国境来到雨之国,这里的雨就没有停过。空气湿度非常大,望月弥生感觉浑身黏黏的非常不舒服,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和这里简陋的食物相比,雨之国的水资源丰沛,旅店提供24小时的热水。
望月弥生洗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暖洋洋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从商贩口中问到了金水河的位置,望月弥生步行前往。
经过系统的淬炼后她的体质比前世要更加强健,本身也有野外生存的经验,这点路程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远离城镇之后,各处都有使用忍术和爆破符的痕迹,道路坑坑洼洼,岩石风化,土质结构松散,如果来一场暴雨,可以想见会造成怎样的大型洪涝。
……战争真是将这个国家摧残的彻彻底底。
望月弥生并不是感情充沛的那类人,但看着眼前普通末日废土般的景象,也忍不住心生怜悯。
摇了摇头,望月弥生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将这些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抛在脑后。
金水河是一条河面宽广、水流湍急的大河。离得八丈远,望月弥生就听到了轰隆隆河水奔腾的声音。
她在河岸几十米开外的地方站定。
潮湿的水雾夹杂着连绵的雨丝扑面而来,在翻腾的激流浪花中,金水鱼时不时向上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浅金色的弧度。
确实如老板娘所说,金水河的流速惊人,如果不是能够使用查克拉的忍者,很难下河捕捞。
这对望月弥生不是难事,只要暗中没有隐藏着一个对她颇有敌意的陌生人。
她扭头左右看了看,这一带因为河流的存在,绿化程度比其他地区要高,离河岸不远处是绵延的小片森林,非常适合隐藏。
那人是个隐蔽高手,要不是望月弥生这次系统雷达,还真发现不了对方的存在,更感受不到对方的恶意。
不动声色地握紧袖里剑,她高声道:“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
风沙沙吹过,雨丝倾斜,打湿了望月弥生披风的衣角。
周围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好吧……”她浅浅叹了口气,“既然如此……”
她抬手,几枚拇指宽的小刀刷地朝着她三点钟的方向飞去。一道黑影猛然窜出,笃笃几声,小刀落空。
黑影如一道闪电劈向望月弥生,望月弥生以油纸伞格挡,只一下伞骨就折断了。她啧了一声,把油纸伞丢开。披风扬起,一道白光闪过。
叮地一声,袖里剑被对方的手里剑挡住,金属交错间迸溅出激烈的火花。
一击不成,两人同时向后一跃,拉开了距离。
望月弥生这才有时间观察来人。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对方醒目的红发,然后是被对方有意遮挡住的眼睛。
……轮回眼。
原来他就是长门。望月弥生暗想,收起了袖里剑。
不过她展现出的友好姿态并没有让对方放下警惕。长门握着手里剑,仍旧以防御的姿态面对望月弥生。
“你是什么人?”他问。
“不用这么紧张。”望月弥生平心静气地说,“我不是你的敌人。非要说的话,我应该是你们晓的委托人。”
委托人?长门皱了皱眉,并不很相信对方的说辞。刚才通过短暂的交手,他能感觉到对方是个不亚于自己的高手。这样的人,他想不到会有什么任务需要晓来完成。
瞧着对面红发青年一脸狐疑的样子,望月弥生也不以为意。毕竟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很难取信于人,跑到战乱地区向一个新兴起的忍者组织委托任务,脑子没点大病干不出来这种事。
望月弥生只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让长门先不要和她动手罢了。
“你认识这个吗?”望月弥生举起一块铁牌。
那块铁牌和普通的铁制品不同,即便在阴雨连绵的阴天,铁牌的表面仍旧泛着莹润的光泽。这是由稀有的陨铁制作而成,当世只有每个国家的大名才拥有的特殊物品。
长门一惊:“大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