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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我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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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古早狗血霸总套路打开贺红——
莫关山被卖了,被卖给了最有钱有势的贺家。据说是贺家的老二亲自挑的,全程没有问过莫关山的意见。
被灌了药,再一睁眼,莫关山就在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醒了。”贺天坐在落地窗前,陷在沙发里,手里晃着红酒杯,红色的液体让莫关山眩晕。
“你是贺天?”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莫关山忍着头痛,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还都很整齐,莫关山很好奇他到底想干什么。
头顶的灯光苍白,映在莫关山脸上,显得有些病态。
“现在清醒了么?”贺天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莫关山走来,“我要你清醒地看着我□□。”贺天的话说的很满,就好像他知道莫关山走不出这里一样。
“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逃出这里。”贺天黑色的发搭在眼前,眸色幽暗。
莫关山想也不想,从床的另一边下来,硬拖着自己的身体加速朝着那边的窗户跑过去。
贺天往前迈了几步,一伸手把莫关山拉了回来,把他抵在了窗前。“你想在这里么?”贺天的唇紧紧贴着莫关山的皮肤,在他的脖颈上上下亲吻。
贺天把莫关山翻了个身,让他能面对着自己。感受着莫关山在自己手下挣扎,看着眼前的人眼眶逐渐变红,贺天伸手挑起莫关山的下巴,“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贺天道,“很美。”
莫关山抬腿,直接朝着贺天的裆部踹过去,踹了个空。“宝贝,我最喜欢强人所难。”说着,在莫关山唇上落下一个吻。
“你有病吧。”莫关山翻了个白眼。
莫关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换好了睡衣。四肢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后腰动一动都扯的疼。
贺天已经不见了,留下字条说让莫关山去公司找他,和他一起吃午饭。
“艹。”莫关山低声骂了一句。身后的那地方有些许不适,他忍着别扭进行了洗漱。
家里的佣人看到莫关山下楼,忙不迭地把早饭准备出来,齐刷刷地喊了句:“莫先生早。”
莫关山嘴角抽了抽,“早。”看着一群人在那里忙活,他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
正常的社交被打断,整个上午,他就在客厅里坐着,偶尔和阿姨说两句话,像是在等待下一场极刑的到来。
十一点了,十二点了…看着沙发上的人迟迟不动,早早就被交代过的管家出声提醒:“莫先生,贺总让您和他一起吃午饭。”
“哦。”莫关山低头应答,他就是不想去,他不想看见贺天,他不清楚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眼见着快一点了,莫关山起身,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从里面搜罗出食材,把身后的佣人劝退,自己开火做了饭。
他没有随遇而安的本事,更何况是被卖过来的。已经被当成了商品,下一次转手又是什么时候呢?这是一场结局已定的交易,如果没有办法做到全身而退,最后受伤的只是自己。这些,他都很清楚。
下人们面面相觑,看着莫关山自己收拾,管家实时给贺天汇报了莫关山的行动,听不出来贺天的语气,心里不自觉的担心。
再见到贺天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贺天被冷气包裹着,烟草味被镇下去。
“莫关山呢?”
“莫先生已经睡了。”下人应声答道。
“好,辛苦,你们也去休息吧。”贺天把衣服递给管家,上楼去找莫关山。
莫关山睡的并不安稳,刚才他在楼下时,他就已经醒了。
“一面讨厌我,一面耍小脾气,”贺天轻笑一声,伸手在莫关山额上探了探,“怎么这么可爱。”
莫关山心跳的紧,听见贺天说“不逗你了,好好睡吧”,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贺天另找了个浴室,在那里重新收拾好,轻轻推开门进去了。
莫关山身上很温暖,贺天把人搂过去,让他靠着自己睡。
莫关山翻了个身,假装无意识地背过他。贺天不说什么,在莫关山的肩上亲吻了一下,搂着人睡过去了。
莫关山如今的自由都限定在贺天允许的范围内。贺天高兴了,莫关山就会相应地获得些什么;贺天不高兴,莫关山能得到的就会很少。
至少,莫关山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知道么?”贺天带着人来到自己办公室,把人安顿好,就交代了这么一句。
办公室里时不时地会来人,有些和贺天关系比较好的自然知道这是谁,也会有些人好奇,想看看贺老二到底搞回来了个什么人。
莫关山就坐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那里,贺天一抬头就能看见莫关山的举动。红色的发并没有很张扬,就和他的主人一样,沉默着。
办公室来了个人,和贺天长的很像。根据已有的了解,莫关山可以认出来,这应该是贺天的哥哥-贺呈。说来也是奇怪,兄弟两个的性取向一模一样,都喜欢男的。贺呈和自己的贴身保镖搭伙过日子,当时掀起不小的风浪。
两个人讨论生意上的内容,莫关山自动屏蔽这些,他没有打听别人工作内容的癖好。
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聊天内容发生了变化。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
“是。”
“行,我不管你,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擦屁股。”贺呈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走过沙发的时候,还向莫关山投来了视线。
“莫仔,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回哪儿?”莫关山下意识地回答。意识到贺天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贺天的眼神一下就暗下去了,看着莫关山说:“那儿就是你的家。”
贺天当时把莫关山买过来之前就了解过他。那时莫家的生意做得不好,欠着贺家一大笔钱。知道贺家的孩子喜欢男孩子,莫家就想试试,老大已经稳定下来了,那不是还有老二么。带着莫关山的资料上门就找贺天,也是凑巧了,贺天那天刚好有兴趣接待他们。
211大学在读,成绩优异,人长得也帅,他的简历拿出来都是抢手的程度,偏偏摊上了这么个事儿。秘书会按时向贺天汇报莫关山的日常,在两个人这里,莫关山就是个透明人。就是个透明人。
贺天开车,莫关山坐在副驾上。莫关山能感觉到贺天在找话聊,他尝试着回答,但总是一两句就结束一个话题。
终于,车内还是安静了下来。
这样很累,莫关山和贺天都很清楚。
“你似乎不知道如何讨好我,让我开心。”
“是的,”莫关山应声答道,随后说的话带了点讽刺,“你要教我怎么讨好金主么?”
“怎么,你还想再有一个么?”贺天挑眉,一个急刹,把车停在了路边。
“这不是迟早的事么?”莫关山回头看着贺天。车窗外的光落到贺天眼里,带着点说不出来的情绪。
“什么叫迟早的事?”贺天冷哼一声,“你还想从我身边离开么?”
他的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莫关山反问:“我们的关系不就在你手里么?你愿意开始就开始,愿意结束就结束。”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好好经营我们的关系,对么?”
“你让我怎么经营?”他的这句话让莫关山心烦,“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样还不好么?”
贺天说不出话来,莫关山说得对,他们的关系就是一场交易,莫关山就是这场交易里的商品。今天的争吵,其实根本没有发生的必要,有人动了歪心思。
那天吵完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尴尬。莫关山不知道要怎么再面对贺天,他那天说的话在他心里已经变味了。
贺天应该承认,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对莫关山的感情就发生改变了。也许就是在看见莫关山照片的那一刻,也许是在某个例行公事一般,听他日常的时间。把人带到自己身边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结束这段关系。
习惯去爱吧,尝试着建立一种信任,建立起属于两个人的桥梁,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方法了。
“莫关山,重新再去上学怎么样?”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贺天提起。
“你在树立什么人设,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对你大度的行为表示感谢么?”莫关山的话说的很尖锐。
“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谢的想法。”因为从一开始,他的正常生活就是被他们打断的。原本,莫关山就不是很娇气的人,哪怕是家里条件不好了,他也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攒学费。如果有需要,他也可以试着养活家人。
“我知道,是我中断了你读书的进程,”贺天看着莫关山,“给我个机会弥补,好么?”
莫关山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吃着饭,配合着完成了复学手续。
莫关山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贺天并不是罪魁祸首。但现在,他在试着弥补所有。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贺天,让我离开吧,”莫关山说,“欠你的钱我会还的。”
“你用什么还?你怎么还?你要还到什么时候?”贺天头也不抬,继续吃他的饭。
“现在的状况对你有什么好处么?”
“有,现在我能确保你在我身边。等我腻了,烦了,我会放你走的。”
“好。”莫关山说。
重新开始上学后,莫关山就在兼职了,便利店打工、两份家教,他很喜欢这种生活。他用钱有限,每个月能剩下一些。他就把它们存起来,留着以后。
贺天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想要这些,那他就给他。
吃饭的时候,贺天进来个电话,是他爸打来的。贺天也没有避嫌,当着莫关山的面就来了免提。
“贺天,李家的姑娘你凑时间见一下,对你只有好处。”
“我知道了。”
莫关山松一口气,贺天应该站在他应有的高度上,和与他匹配的人交往,在任何层面。
“很开心?”
“是。”
“你觉得我会和那个姑娘发生什么?”
“爱发生什么发生什么。”
“莫关山,你不觉得你很奇怪么?”
“怎么?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
“你一边想着从我身边离开,结束关系,但是又从不遵守规矩,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生气,”贺天抬头,正色道,“我再提醒你一遍,如果你要离开,讨好我,而不是和我对着干。懂么?”
人非草木,莫关山总归是验证了这句话。心里泛起酸涩,他安慰自己说,是因为贺天对他太好了,这是愧疚,是感恩,而不是爱情。
从一开始想着离开的人,动摇了。
贺天的强硬,给了他一定的安全感。有人告诉他,哪里是他的家,是他可以回来的地方。
没有被人在意过的野草,也渴望着雨露和阳光。
看见贺天见过的,某个所谓的名门之女时,莫关山甚至会想:她们好像也没什么好优秀的。菟丝花攀缘着才能生长,但是野草不会。他能抵挡劲风,承受暴雨,独立存活。
“贺天,你得让我待在你身边。”莫关山的话说的很坚决,带了些强制的味道。
“当然,我需要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