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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程一日游 “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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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安,你还行吗?”
这正处在19世纪的绿皮火车上,安桉在今天进入了系统后,便发现出错了,时空出现了差错。同时,安桉的身体健康程度急剧下降。尤为可惜的是铁路并没随行的医护人员,因此安桉只得自行承担。
安桉的旁边是一个大叔,长得和赵民一模一样,名字也相同。当他第一眼看向安桉时,闪过了一丝惊讶,然后变为了友善,他笑着对安桉说:“你还好吗?”她点点头,想问他是不是也是上课的,但赵民看向窗外,“看看吧,要到下一站了,可不容易见到哦,19世纪的景色。”安桉望了过去。
她们学校的系统与别的不同,可以有多个人进入一个系统,美名其曰竞争刺激进步。同时为了保护隐私,可以改变在系统中的模样,混入人群中看不出差异。
也许是疑惑压了过去,身体反应显露了出来,她感受到了身体里翻来覆去的难受滋味,喉咙里涌上了一股异味感,欲吐不吐的滋味使人难受。安桉只好将手掌触碰肚子,按揉抚摸,尽量减少产生的影响。
接着,一位乘务员往这边来,兴许是安桉的脸色发白,同时皱眉抿嘴。当安桉看向乘务员时,肉眼可见的关心,手也放在安桉的背上,像是在给予安桉力量。
“小姐,我叫王图,是这的乘务员,我与您来自同一地方,若有不尽心的,您可以随意提出意见。若有不舒服的,我们会尽力帮助您的。”乘务员极为年轻 ,脸上的笑容却让人舒适。安桉只好向他询问还有多久停车,由于声音过小,王图不得不凑近,并含着歉意地请求她可否多说几遍。“还有33分钟,小姐,我这拥有薄荷糖,可以让您更为舒适些。”将糖递给安桉后 ,王图离开了。
火车上只有安桉与赵民两个黑发黑眼的乘客,明明在曾经已经习惯了身旁有各种发色与眼眸的情景,但安桉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寂寞,但明明话语在系统的帮助下完全可以明白,却总感觉到深深的寂寥。
不一会儿,车上传来广播声,通知火车到站了。近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安桉下车了。湛蓝的天空上,有着层层叠叠的白云点缀,近的是一大片草地,鲜嫩的牧草坠着露珠,显现出今早细细小雨雾蒙蒙的天气。远点的便是看不到尽头的石杆,为了种植奇异果所用。一条一条的,极为整齐。这是在农场附近的铁路站点。不近也不远地,牛羊安静地吃草,狗子也不停地绕来绕去,农场主坐在不远处,两人对上视线,笑了。
农场主走了过来,随意地说:“你是刚刚坐火车的吧,在休息吗,也是,火车虽然快,但还是太累了,”他指了指对面,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小山丘的轮廓,平缓的山线,隐约可以得知山上树木的丰茂,偶尔传来小鸟的叫声,清脆明亮,当你附和时,还会幸运地来几次来回。“知道那叫啥名吗?埃尔庇斯,希腊神话中希望女神的名字,这在这个小镇是生活中的一点小希望吧。”欣赏了会山丘,农场主看了过来,“挺漂亮的,不是吗,我很喜欢她。”“是啊,埃尔庇斯挺漂亮的。”再安静地歇息了一会儿,就要离开了。
小山丘依旧静静地待在那,带着人们的期望与欢喜,无论过去多久。
火车开走已过了挺长时间了,中午时间,正是一天最为炎热的时候,看到窗外的刺眼阳光,感受到屋内闷热的气息,烦燥逐渐滋生。听到了广播传来该去茶室的消息,安桉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了。她只好跟着大众,携着难以忍受的热气,前往茶室解决生理需求。
茶室,随着时间流逝,进行了发展又消逝,简简单单的餐饮,为劳累的旅人带来稍稍的慰藉。茶、汤、三明治、猪肉派、班伯里蛋糕与香肠卷,在人流外,安桉便感觉到了热乎乎的气息,身体不听使唤地分泌出唾液。此情此景,与当初望梅止渴的行人相似,但幸运地,安桉可以亲身感受到温暖的感受,即使一切都是由数据构成。
安桉很喜欢观察这些食物,因为随着时间发展,这些食物早已失去了存在。星际时代 ,人们为了生存,快速的科技发展,让食物消失了本来的地位,一切都为科技让位。
班伯里蛋糕,现在放在安桉的餐盘上 ,奶油分布其间,软绵的面包馅传来些许香甜,蛋糕上,薄薄一层葡萄干又带来新的味觉刺激。“骑着骏马来到班伯里十字路口” 开头的童谣在茶室内响起,人们脸上带着微笑,因为他们童年记忆。
由于吃饭时间过短,安桉学着他人的做法,将蛋糕分为几块,尽量多吃些,并把剩于的蛋糕用干净的手帕包着,在略显枯燥的剩余路途中增加乐趣。
在这节车厢里,椅子是木制的,结实却不豪华,人们的衣着也如木椅一般,朴实,素净,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补丁。人们很少与不认识的人聊天,都是与周围的人,应该是一起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赵民这时手里拿着小纸片,随意地动着,大抵是瞧出安桉的无聊了,拉进了与她的距离,低声道:“想玩一玩吗,这叫扑克,以前的人可爱玩了,我还挺会玩的。”他说过后又动了动嘴,但没出声。凭借着安桉多年读唇语的经验,他说的应该是“除了比不过李开富那家伙”。安桉有些哭笑不得,短短几天,就有些好奇他俩是咋造成的竞争心理了。但这不是时候,因此,安桉只是点头。
在讲述完规则后,就留下她进行消化,赵民去寻找缺少的两人了。很神奇,安桉看到他往一对夫妻(应该是吧,两人很亲密)那走去 ,明明他们的戒备很外露,但不过一会儿,在赵民的交流下就变得友善了。
进行了自我介绍后,就直接开始主菜,由赵民先发牌,帮助其他三人复习并巩固。开始大家打得都还很保守,后面越打越熟练了。也许牌桌上真的是拉进关系的最佳地点,安桉在两三场内,知道了这对夫妻的爱情故事与坐火车的目的。
这对夫妻的爱情故事始于一个下午,男方是搭铁路路线的,女方是后勤人员。那天,饭菜不太够,因为有人请假了,所以没有做够,而老板又不想多请一人,只好减少了平均分量。丈夫不够,而妻子又多了,两人就开始分享。时间长了,他们就相爱了。
天空上的云朵对太阳半遮半掩,减少了热度,蓝天清亮,树木青翠。
车厢里的吵闹声渐渐平息,那对夫妻早已回到座位上,要到结束了。
是吗?不是噢,只是大家开始休息了。
木椅睡上去着实难受,但人类总有法子。将衣服垫在椅子上和桌上的仅仅只是基础 睡在地板上的大有人在。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人类睡觉的百态,大家都在努力地汲取空间,消除疲累。
昏天地暗间,已不知过去了几站,只有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在昭告人们的上上下下。小小的报童声响起了,像是鸡鸣过后,人们逐渐恢复意识。大抵是这节车厢的人比较温和,在被吵醒后,也没多少人抱怨,也有可能是饥饿战胜了愤怒,时间太久了,晚餐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
他们没有太多钱,在午时奢侈了一把,下午只好拿着报童所卖的小食垫垫肚子,等到了目的地,开始寻求填饱的方式。
报纸与书籍鲜有人问津,反而是过期的三明治与快腐烂的水果被人哄抢一空。火车报童的年龄很小,大部分都得靠自己养活自己 ,他们蹦哒,他们叫卖,他们尖利嗓子,眼神闪烁着对生的渴望。
安桉看着,不太愿意去购买,他们生活固然艰难,但这不是她吃这种食物的理由。很明显,赵民也是如此,他俩是这节车厢坐得最稳当的。
小报童引起的吵闹声也慢慢消失了,乘客吃完东西后都无一例外地那上衣服盖住头躺下了。虽然有些奇怪,但不一会儿,便得到了回答。一样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头的东西出现了,那就是餐车。
餐车上摆满了与小报童卖的截然不同的新鲜食物,没有发霉,没有异味,不小,安桉听到了好几身来自不同人肚子发出的呐喊声,他们只是将被子蒙得更紧了。
安桉与赵民走向餐车的方向,身后有着非常明显的渴望眼神,虎视眈眈,马上又转瞬即逝。鸡蛋和水芹三明治,虽然与报童卖的一致,但新鲜程度的不同,价格差别之大就令人哀惋。少量的蛋黄酱,与大量水芹菜的搭配,再加上切碎的鸡蛋,营养丰富,味道鲜明。橘子酱面包布丁,做法简单,虽然更适宜选作早餐,但拿来当作菜式选择的一种也未尝不可。其它的,鸡肉沙拉、什锦蛋糕、柠檬冰淇淋、橙子冰沙,霍克海姆酒、冰镇香槟等各种酒类,十足丰富。
他们俩简单拿了点沙拉和冰淇淋,就坐下慢慢享受了,虽然推餐车的是熟人王开富,但他们的饥饿并不允许进行寒暄等需要时间的社交活动。
旁人都好奇的望向他们,因为买得起餐车上食物的都不会坐上这节车厢,头等舱才是他们的唯一选择。并没有理这些好奇中略带恶意的眼神,他们俩只是加快了进食速度。等待着最后夜晚的降临,没有一个人过来说话,就像早上的翻版般人们依旧只和相熟的人聊天。
吃完了手边的晚餐,他们开始写起了日记,也就是每天的测验。今天的课程依旧得在睡梦中结束,而距离结束也没多久了。
将简陋的床,安桉仍旧坚持这个称呼,即使赵民反驳了很多遍,铺好后,他们互道一声晚安,希望明天更好,带着这个愿望,他们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