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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雕刻” 用血肉之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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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不知日月黄昏,时间是如此漫长。未知的恐惧在这幽闭的地下室喧嚣着。
随着时间的蔓延,黎明将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微小的缝隙照在周卿泽的脸上,带给人一丝暖意。
不知昏迷多久的人终于睁开眼睛,被这刺眼的阳光晃了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却发现那些伤竟然被包扎了起来,不经皱起眉头。
难道是沈辞安那家伙?干嘛要管他,该不会是想把他养好了…再好好折磨一顿吧?
周卿泽动了动手腕,却依旧没松绑,他的眸中闪过不耐,那头黄毛好像也随着主人的心情黯淡下来。
这地下室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没有任何可以逃跑的出口,他环顾四周,泛黄到快要掉落的墙皮和一把破烂的椅子外,再无其他。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门,可现在自己都被绑在了椅子上,更别说逃了,动都动不了。
他的思绪又不经想到沈辞安,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很莫名其妙,看起来似乎自己是被通缉了,而且……还很值钱?沈辞安要把他卖了换钱吗…但沈辞安又说着自己是他的艺术品,所以这家伙到底想怎样啊喂!
这时的老鼠又窜到他脚边,周卿泽非常阴气的皱起脸,周遭气度也冷了几分。
“滚……死老鼠”
“吱!”
那只老鼠慌乱的逃到了阴暗的角落。
周卿泽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纱布上已经渗出血迹,泛着钻心的疼。血肉被一寸寸的划开,血液不断流出,那道伤口很深很深,他想着,肯定要留疤了。
一想到沈辞安当时满脸愉悦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透露出难耐的兴奋,好像这样做是什么至高无上让人享受的事情。
“啧……”
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被人捆在这里当花瓶什么的,也太狗血了。他不经想着。
“疯子……”
地下室的门传来一阵响动,周卿泽转头看去,门吱呀呀的被推开了,那个他口中所谓的“疯子”看起来好像很狼狈,衣服和袖角上沾着些许尘土,但更多的是湿红的血。
那些刺目耀眼的血,在他的肩头,似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使他微微弯下腰,粗重的喘着气。
好像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步子沉重的迈出,周卿泽看着他嘴角勾起的笑意,似乎又要开始了。沈辞安拉来凳子坐在他身前,杂乱的碎发在他额前,略微遮住了他的眼睛,投下一小片阴影。
寂静的仿佛能听见心跳声沉重且有力的回荡着。沈辞安长呼出一口气,看向了周卿泽的伤口。
随后又是一阵隐隐的低笑,听得让人发麻。
周卿泽很是不悦的啧了声,这两天真是快把他逼疯了。
“你笑你大爷呢?”
又是半晌寂静,沈辞安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脏污混着血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是看猎物的眼神。
他冰凉的手抚上了周卿泽的脖子,突然的凉意让人激灵一瞬。
“艹……妈的,你干嘛?”
指尖划过他的脖子,他没有说话,但听见周卿泽的叫骂声时,食指和中指用力捏住了他的喉结,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你要认清楚自己的处境啊,周大少爷。”
沈辞安的声音分辨不出喜怒,只是格外冰冷的淡漠。
所以即使现在周卿泽再不屑,也要压下脾气。
他默默说着:“猎物……就该有自己的本分啊。”
指尖移到了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一次次的挑战我,是真的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无所谓吗?”
沈辞安的另一只手拿出上衣口袋的折叠刀。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想找死。
“咚”寂静的地下室内不知是谁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人在意。只是眼睁睁看着那把刀靠近他。
该给他点教训了,要在他的身上留下雕刻的痕记。血腥的,醒目的,让人刺痛的疤痕……让他永远的记住。让他成为自己的附属品。
纵使他满手血污,也不影响他猎杀猎物,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从一次次的疼痛中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揭开了纱布,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疤痕,尚未愈合。
“呵呵……”
地下室内,恐惧、不安到处滋生蔓延。直到变得腐朽不堪。
不是面临死亡的恐惧,是痛苦的折磨。
那把尖锐的折叠刀划着他的皮肤,沈辞安低低笑着,在他的锁骨处刻了一颗血肉模糊的爱心。或者说...是囚笼。
现在周卿泽的痛苦就是他的兴奋剂,巨大的愉悦充斥着大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刀子并没有很深入,因为这次,不能轻易放过他。他总是能在周卿泽的身上感到巨大的愉悦,兴奋的感觉。
一道道刺目猩红的红痕乍现,触目心惊。
他太特别了吗?似乎总在给自己产生不断的乐趣。又是一刀刺入他的臂膀。
“呃嗯……!”
巨大的痛苦不断刺激着身体各处。刀子适时的刺激着,以至于不会像上次一样晕过去。
周卿泽不断喘着粗气,冰凉的气体窜入喉中。肺快要炸掉。冷汗不断冒出,逃离的恐惧被放到最大。
他狠狠的咬着牙,看着面前的人,居然在兴奋的喘气?一阵阵白雾飘散开。
沈辞安终于停下了这场血腥,愉悦充满了全身,脸上泛着红。那把折叠刀血迹斑斑。被他扔到一旁。
抬眼看着面前的一切,现在是两个都是浑身血污了。
他俯身凑近周卿泽,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颈。
身上适大大小小的伤痕。臂膀、锁骨、胳膊上没有一处好肉,只有脸还算完整。
现在的周卿泽可以说是力竭。当他望向那双蓝眸时,撞进了满眼笑意的眼眸。
沈辞安起身去拿了医疗工具,这次的雕刻让他很满意,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周卿泽可以好好养伤了。但......谁知道呢?
周卿泽看他拿来纱布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是良心作祟,还是要再次折磨……?”
沈辞安摸着下巴想了想。“猎物,别无选择。”
他拿起棉签沾着碘伏为他擦拭伤口,与上次不同的是,轻柔了许多。
这场狂欢的结局是他满意的。雕刻已经完成了,下一次……该在做些什么呢?
想着这些,他为周卿泽缠上纱布。
收起了医疗箱,走到门口时,侧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勾起唇角,对着口型说。
“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