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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以前的我很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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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风比林穗棠高一个头,林穗棠仰头看向他。
男人微低头,撞入对方琥珀色的瞳孔,看见对方手里拿着的牛奶,心里平静的水波,泛起一阵波纹。
嘴巴却走了个反方向:“不怕我是洪水猛兽,改成想直接把我毒死?”
林穗棠…………
嘴边甜甜的笑差点破相,“哪有,哥哥对小棠这么好,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江随风低垂着眸子看着他,头顶的灯光打在长长的睫毛上,落下一片小阴影,让林穗棠有些看不懂这位此时的心情。
就在他以为不会接过牛奶的江随风,伸手想接过杯子。
林穗棠还没反应过来,手还紧握着杯子的把手。
江随风意味不明:你不松手我怎么喝?就着你的手喝吗。”最后几个字说出忽然靠近他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他看着突然靠近的俊脸,耳朵红了一大片,别看这人平时大大咧咧,感情这方面少的可怜。
突出的喉结滚动,既性感又危险,他很想一口咬下去。
喝完抿了下嘴唇,看着还愣神盯着他看的弟弟,“还不走?”
林穗棠最后傻呆呆的回了自己房间,明明他准备开撩的,好吧,只能慢慢来了。
一头扎进黄色的枕头,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啊~好想咬,好诱人!!
小仓鼠无奈表示,宿主变成了小黄人,虽然他也赞同那位大人的俊美,但能把自家宿主迷的不要不要的。也就只有他了。
毫不意外,他失眠了,突然碰见自己喜欢的,很难不兴奋,他在被窝里面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
闹到接近凌晨才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他梦见了以前的事情。
等醒来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和自己一样被孤立的小孩,他们自然的把对方当做唯一的朋友,也成为了彼此的依靠。
但后来他被带走了,他依旧记得当时的情景,他们哭着拉着对方的手,院长奶奶沉默的强行把他们俩的手分离开,林穗棠的手背被指甲划破。
拽着林穗棠离开,将过年的冬天成为他最难忘的一天,而他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
孤儿院。他的身份依旧是个谜,自打他有记忆开始,便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院长也很少让他们出去。
在孤儿院的孩子要么双亲双亡,要么从小刚出生被父母丢弃,或者有先天性后遗症等等。都是被遗弃或忘记的孩子。
有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刚开始的他很会哭,不讨喜。后面慢慢养成了孤僻的性格,孤儿院只会收留16岁以下。
16岁以后林穗棠走出孤儿院。到后面大病一场没钱治病的他躺在简陋却干净的出租屋,孤独的等待死亡。
也是那时小六的出现,拯救了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他,才没有让他活活病死。
他坐在床上,房间内窗帘紧闭,遮住了早晨的一缕阳光,他只是摸了摸左手手背,只是有点可怜以前的自己。
平复了一下心情,穿上拖鞋,刚站起,脑袋一阵眩晕又坐了回去。
等缓过去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房间门口传来敲门声。
走去开门,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江随风,林穗棠扬起一丝牵强的笑容,有些僵硬。
江随风皱了皱眉,眼前的少年好像没有昨晚那么有朝气,头发有几缕翘了起来,耷拉着眉眼,脸上还有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碰了碰额头,有些凉。
语气带了点严肃“笑不出来可以不笑,我把你接到我身边,是希望你能开心自由。”
见少年嘴角耷拉了下去委屈,又要哭了的模样,声音只好放轻一点,但还是很凶硬邦邦的询问:“做噩梦了?”
林穗棠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头,好像也不算。
江随风无奈叹气,温暖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我在你怕什么?有事我担着。”
“不要乱想,换好衣服记得下来吃饭,待会儿送你去上学,嗯?”
不怎么会安慰人,但对于林穗棠来说这是最好的安慰话,不撒谎,从不轻易承诺的人一旦许下承诺,那必定会遵守。
林穗棠又恢复过来,元气满满小幅度应了声,好。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里面随便穿了件浅色的长袖,外面需要套一件校服,浅蓝色的校服和校服裤,版型倒也很好看。
换完衣服下楼吃饭,江随风已经坐在餐桌上,刚刚没注意看,现在观察一身黑色西装。
短发随意遮挡住光洁的额头,露出带有攻击性的眼睛,鼻梁高挺,侧脸线条棱角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表,黑色的配色低调既沉稳。
太帅了!!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的住,江随风察觉有人下楼,抬眼对视上。
在对方身上看到朝气,蓬勃,自由,少年。
林穗棠坐在他旁边,今天早上吃小笼包,饺子和小米粥,乖乖坐着小口小口的喝粥。
看得出两人一个上学,一个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