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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刻意的疏远 洮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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洮江的酒不似南方的那般柔 ,又不如北方那样的烈。
纪鸥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空酒杯堆满了本就不大的酒桌。
可无论什么酒,喝多了仍然会醉。
纪鸥刚想离开,却无力瘫坐在地,双手撑着地 ,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缓慢从毛呢大衣的口袋掏烟。
“有打火机吗?”
翟酩见状赶忙给他点火,吞云吐雾的样子与平日里冷静温和的高知人群形象大相庭径,看着陌生了许多。
一口烟下肚后,纪鸥显然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不堪。
“抱歉,失态了,今天发生的事和我说过的话一并忘了吧”说罢,便踉踉跄跄地起身离开。
“我送你。”翟酩想要伸手去扶他,还未碰到,就被纪鸥刻意地回避了。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不知道他们二人为何会像现在这般形同陌路。
纪鸥走得很决然,连头都不曾回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他不想让翟酩看出自己的极力掩饰,也不想让这么好的人参与自己疯狂的计划,只盼着赶快找到凶手,进行一场像当年一样惨绝人寰的虐杀,然后孑然一身地去死。 “活着太累了,tmd快让我去死”。纪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快去死快去死快去死快去死快去死~”被关在笼子里的虎皮鹦鹉喋喋不休个不停。 “你也希望我去死啊”。纪鸥颤笑了下,开始用手挑逗起小鹦鹉。脸颊的红晕让他有了难得的人气,可仍旧是生人勿近的冰冷。
他这些年活得太累,所有的不幸无一例外都发生在他身上。
“翟酩,你不该喜欢我的。”纪鸥喃喃自语。
高一二人初识,到如今已有十余年。
纪鸥过去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翟酩为什么会喜欢他。
而他对于翟酩的感情相当复杂,既有不愿拖累,又有隐隐约约的喜欢。
所以大三的时候,他主动跟翟酩断了联系。为了不让翟酩越陷越深,还有自己,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
而现在翟酩从上头调下来,估计也是奔着他来的,他想躲也躲不掉了。
脚边散落的烟头已堆成小山,酒瓶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纪鸥神色复杂,他不知自己要怎么办,一对上翟酩灼热的视线时,他就开始害怕了。
翟酩就是他最大的不可抗力。
不能预见,不能克服,不能避免。
现在的翟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没事来找他,有事更有理由找他,根本没法子眼不见心不烦。
“哎呀,滚滚你不要咬我啊”。纪鸥养的小柯基朝着鹦鹉emily嚎叫。“不许再叫了,已经被邻居投诉好几次了。”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emily无限循环这几句。
这一狗一鸟,绝了。
“我平时教emily那么多英语,怎么它就会这几句脏话?我平时也不怎么讲脏话呀。”纪鸥扶了扶额头,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