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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幻境三 ...

  •   幻境三。幻境(独属于季雨泽的幻境)
      “杀!杀!——”无数的将士与敌人在战斗。天空是一片腥红色,大漠的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猩红的血液溅出一朵朵赤色的花。季将军是天暮战神,几乎无人能与他抗衡,可这一仗,打得艰辛……
      “雯儿,什么时候才到啊?”苏暗忧心忡忡。
      “启禀夫人,还需一日”
      苏暗的手紧紧抓住了马车的车窗,指甲几乎要嵌进去。此时她早已有身孕,估计是时候了。
      最终母子平安。苏暗看向怀里的孩子,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春日来临,别的孩子都忙着放风筝,而季初只能跟着父亲习武。他多么渴望能有人来陪他玩耍,哪怕一起习武念书啊。这点母亲看在眼里,于是苏暗就安排了宫家小姐宫窈来与他共同学习法术。季初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但宫窈其实比他大两岁,只是他长得高,误认别人是妹妹了。
      宫家身为六大家族之一,自是十分重视修习灵力,于是,宫窈的父亲便带上季初与宫窈去红月湖修炼。
      湖面如境,轻波荡漾。因宫窈的父亲有事提前离开,便安排了仆人让二人坐大船上湖去游览,放松心情。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沉下来,湖面不再平静,一条巨大的水龙跃出水面,季初一个不稳,竟栽下水去。
      “季初哥哥!”宫窈呼喊着他的名字,还是被带回了舱里。
      冰冷的湖水紧紧包裹着季初,他无力的闭上双眼,不愿面对现实,却在刹那间,有间有一丝温暖环绕住他,他奋力的想睁开双眼,却无能为力……
      在醒时,周围全是枫树,一片枫叶落到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一只白皙的手捏起他脸上的枫叶,他才看清那人俊秀的面容:略带稚气的脸上却有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冰冷与绝情,深邃的幽紫眼眸里透露着一丝痛苦与悲哀,却是常人难以觉察的。可他季初不是常人,是月潭即将认定的主人。
      “你醒了。”那人说着递过来一个馒头,“吃。”
      季初眨了眨眼,接过后大口咬了起来,二人的缘分也是从这一刻正式开始的。
      他带着季初游遍了红月湖的胜景,临别之际,季初立在他的身前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救你,为什么带你游山玩水?”“嗯。”
      “我只是无趣而已。”
      季初愣了愣,忽然笑了。纵使冷淡,他也是个孩子啊,他们完全可以成为朋友。许久,季初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必知道”,他转身就要走,季初沉静一瞬,握紧了双拳在他身后大喊道:“我连救我性命的人都不能知道叫什么吗?”
      男孩咬了咬唇,“我叫墨衡”。
      十多年来,季初终无法忘记与墨衡初识的画面,现如今也不知他身在何方。宫窈已出落为亭亭玉立的大小姐了,宫家家主过于看重他的修行,便有十年之久,未来访了。母亲在四年前去世了,临终时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等到他成亲,但他清楚,父母早与宫家家主商量好,想等宫窈上境了,就订亲,计划赶不上变化,可季初从来都只把宫窈当作他的妹妹,永远都不会变了。
      秋雨总充满了凉意,将每一寸砖瓦都冲刷的干干净净,季初吩咐侍从给父亲煎了药,便打伞出门去了。而这一去,竟去了好几个月。
      京城距红月湖也有好长一段距离,但对于此时的季初来说,这不算什么。
      墨衡,这两个字不断在他的脑海回响。那可是曾经救过他的人啊……
      季初再次回到这红月湖,银杏金黄,枫叶似火,他站在岸边看着一如既往平静的湖面,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十多年了,墨衡还记得吗?
      他不知道的是,每年的这个季节,墨衡都会来,因为季初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异族生人。
      墨衡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背影,他能准确判断季初身上那如当初一般的独特香味 ,对于一个魔族人来说,月潭继承人的香味是无比诱人,当年一见,墨衡就染上这香味,再也去除不了了,而月潭的传说,也是师尊告诉他的。
      月潭是一个秘境,也是一个陨落的神留下来的宝物,残留了那个神的神识,月潭的继承人若达到了半仙境,便能自动开启月潭,而这个继承人,将会成神。墨衡的师尊,也是暮玄的师尊。若魔族人与纯净的月潭继承人双修会重修正道,因月潭历来的主人都是血煞凶星,若其不修正道,坠入魔界便会使天下万劫不复,成为魔神,而与他双修的魔族人也会在这方面迈入邪恶巅峰的境界。
      从相识的那刻起,墨衡便记他于心,从下定决定重修正道的那一刻起,墨衡便想与他在一起,虽不是出于情,却也愿从此万水千山,誓死追随。
      季初转过身,他已是少年模样,绝美的容颜如仙人一般,他似乎不属于凡尘,却不远千里,来见一个双手沾满血腥,不知背负了多少条人命的魔族人。季初握紧了手中的剑,激动的他燕尾不禁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再见墨衡,季初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墨衡就在眼前,他比季初高了许多,一如既往冷漠绝情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怜惜与羞怯,清晰的下颌线与凸显的喉结足以证明他已及冠。
      “墨衡,谢谢你当年……”“救了你”,
      “难道你这此前来也只是为了感谢我吗?”墨衡看着他问,咬了咬下唇。
      “我……我不是……”“那是什么?”墨衡的手紧握成拳,他又在渴望什么呢?他只是当年救了他一命,只是与他说了几句话,从未有过约定,也从未互诉心意,他怎能为了一己私欲,奢望追求他呢?
      “墨衡,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不要做约定的朋友,你和我一起走,好吗?”
      墨衡听到这句话时,他的眼眶已经湿润了,双手不住的颤抖着,他多想光明正大地追求季初,可是……
      “嗯。”千丝万缕的遐想也不如一个字来得干脆。
      墨衡想多待一段时间,恰好季初也愿陪他重游故地,毕竟当年,时间来不及了,也没有理由多待。现在,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了。
      “衡,红月湖是你的故乡吗?”“不是。”
      “那在何处呢?”“我是冥苍帝国人”
      “这么远……你为何常在此处?”“我……我等人。”
      “你在等谁?那他(她)何时来呢?你明明在等人,又为何要答应我?”
      “我……你为何知我常在此处?”
      “你都在这里安置庭院了,我又怎不知,你还没有回答我。”
      “不是所有问题都要回答,我乏了……快休息吧。”
      季初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想:你在奢求什么?希望他在等你吗?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关系吧。
      月上枝头,墨衡躺在榻上,迟迟难以入眠,他也痛恨自己的愚昧,为何不同季初说实话,但在季初眼里,他又把他看作是什么呢?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人一起练习灵术,一起游山玩水,除了在红月湖,也去了风谷、邺城、冰封雪域等地,有时也会坐下来聊聊天,墨衡还会吹笛子,笛声悠扬,似卷了无限愁思。
      雪花飘临人间,世间银装素裹,二人迅速出发去京城。
      “初儿,我听你提起过叔父,他是怎样一个人呢?”
      “父亲很慈祥,他年轻时可是天暮战神,但现在……季初不再多言,他有些感了风寒,在马车里披着披风也有些冷,这种冷有修行的体质也无法克制。墨衡发现他的额头有些发烫,神志也不太清醒。于是让车夫停了马车,上了客栈并开了几副药。
      季初再醒时,他好了许多,才发现自己靠在墨衡的怀里,季初满脸通红,墨衡让他冷静会儿并喂给他药,他不吃蜜饯又怕苦,墨衡只好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希望他赶快好起来,却又希望时间停留在此刻,他恐惧担忧他所爱的、此刻拥有的,会转瞬即逝……
      “初儿,我喜欢你,如果你醒着,那该多好啊。”墨衡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一滴泪水划过脸颊,滴在季初的眼睛上 季初心里无比难过,但他庆幸的是,墨衡也爱着他,只可惜,何时他们才能大地、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时,已是两日后,府里的下人连忙跪下请少爷进屋,因为老将军病情恶化了,而今日,宫窈小姐特来看望。
      屋里亲自煎药的宫窈听到动静,吩咐了侍女便不顾形象地跑出来迎接季初。
      “季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季叔叔他……”宫窈的眼眶红了。
      “宫窈,辛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言罢季初便与墨衡进屋去照顾老将军,宫窈惭愧皇帝派来的太医到让老将军气色好了许多。老将军想自己静一静,便打发他们出去了。
      “季哥哥,他是……?”“他是我的朋友,姓墨,你叫他墨哥哥吧。”
      “那我们出府去,怕打扰到老人家。好吗?二位哥哥。”
      正此时,宫中来旨邀府上人去狩猎,三人即往。
      宫窈见季初与墨衡聊得开心,便独自骑马去一边了,奈何她十分倒霉,马受惊了,来不及用法术就摔歪了脚,恰好皇帝骑马经过,他倒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便下马去询问。
      “姑娘,你受伤了,与朕同乘一匹吧。”
      “不必了,我伤得不重。”
      “那怎么行?” “谢陛下关心可,是……”陛下却一言不发抱她上了没,宫窈有些吃惊,又有些害怕,结果陛下把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还为她上药……
      不久宫窈便入宫了,谁也未曾想,她会是这样的结局,而一年后,她生下一子,名为帝渊,很快帝渊就被册封为太子,宫窈为后,不久她就病逝了。
      上元节。街上。
      各式各样的灯泛着黄晕,季初拉着墨衡在这里闲逛。他们许久没有这般惬意了,二人穿过人群,猜了灯谜 就到塔上去放天灯,许下祈愿,共放一灯,待难看清分辨时,才不舍地离开。
      渐渐地,夜深了,街上人也少了,二人并不着急回府,还上酒肆小酌了两杯。季初有了些醉意二人便回去了,季老将军早已睡下。墨衡与季初沐浴完,季初的耳根都红了,他痴迷地看向墨衡,竟双手勾住墨衡的后颈,踮起脚吻了他。墨衡终于不再忍耐,温暖的手一把搂住季初纤细的腰枝,将他抱到了软榻上……
      天空下起了小雪,寒梅浴雪绽放,如血一般的艳红,无数个春秋日夜,无尽的思念,都不及那瞬的短暂相伴,若年华光阴再漫长些 ,也无需太多惋叹。
      次日清晨,季初依偎在墨衡怀里,他的双颊微微泛红。昨夜的经历是从未有过的,也是永远刻在季初心中再也无法抹去的。
      墨衡起来更衣后,他怕季初不方便,便道:“我帮你穿吧,初儿。”“不……不行”季初涨红了脸,墨衡见此笑道:“初儿,你都是我的了这么害羞干嘛?”随即他帮季初盖好被子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便去照顾老将军了。
      不久,没等墨衡回来,季初便准备起来更衣,但他确实累了,浑身酸痛。墨衡前来望着如此的季初,心痛不已 ,他亲自为他更衣,把他抱在怀里道:“初儿,你该多休息,我已经照顾老将军吃药休息了,我去煲汤。”季初却紧紧抓住他不放手,生怕会失去他,墨衡吻了他的额头,“我很快回来。”
      “少爷,老爷让你去见他。”“嗯。”
      季初迅速掩盖好明显的痕迹,他添了件衣服就去见父亲。
      季老将军半靠在榻上,他咳嗽了许久,手帕上全是血。见儿子来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季初跪在地上,看向他。
      初儿长大了,好多事都不用老夫操心了,宫家那个小丫头本是要作你未婚妻的,可惜她命薄,小暗的在天之灵也盼不到了……咳咳……小初啊 ,我是你的父亲,你的眼神是瞒不过我的。
      来人,叫墨衡过来。”
      墨衡进来后径直在季初旁跪下了。
      季老将军叹了口气,“墨衡,好好待初儿。”随即他又对季初道:“小初啊,你是月潭的主人了,千万要抓紧修炼,走好正途。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只望你们长相厮守……”季将军的话到这里便结束了,他最后看了两人一眼,远离了人世。
      将军府挂上了白绫,老将军下葬后,墨衡陪伴了季初几个月后有事离开了。季初在好友引荐下朝见天子,成为了上卿。又重修了一处府邸——上卿府,从此,他便是赫赫有名的季上卿了。
      三年的光阴如此漫长,也终于让他等回了墨衡。
      墨衡沧桑了许多,但俊美的容颜不减当年,而他的初儿也已及冠,褪去了当初的稚嫩,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仙家公子,不像墨衡那样高大健硕。
      墨衡俯下身,勾起季初的下巴 ,他的眼里满是怜爱,随即他吻了季初的软唇,季初咬了他,流下鲜血,反倒让他更加激动,吻到初儿快要窒息了才愿放开。
      翌日清晨。
      墨衡倒了杯茶,“初儿,待你修养几日,告假了,我带你去冥苍帝国游玩,如何?”
      “嗯。”
      墨衡沉默了一瞬,金色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穿出来,整间屋子里充满了温暖,顿时让季初感到心旷神怡。
      时间总是很快,墨衡带他来冥苍帝国已是三年后。
      墨衡自幼由师尊带大,只可惜他是魔族人,师尊还是更加看好师兄暮玄。
      “弟子墨衡见过师尊。”
      “嗯,墨衡,你先退下巴,我与上卿大人聊几句。”
      “在……是,师尊。”
      “见过上卿大人。”“您不必多礼。”
      “这封信给你 ,若我再多说几句,衡儿就生气了。”
      ……
      “初儿,如何?”
      季初拿出了一封信。墨衡不再多言,他轻抚了一下季初的脸颊:“初儿,我带你游览冥苍的盛世风光。”
      “好,我们一起。”
      这三年,无论和风细雨、百花竞放,无论草木丛生、烈日炎炎,无论落叶纷飞、硕果香甜,无论冰天雪地、霜冻风寒,都不及他与他相伴的每一次笑颜 、每一滴泪水。
      红月湖。
      又是一个金秋,九年了,一切如以往一般,又似有了莫大的变化。墨衡打扫了一下亭院,整理了卧室、书房。又重新安置了后院的浴池,其中有假山、绿植。
      这夜的月光无比皎洁,苍穹深蓝,透着清幽。墨衡与季初用过晚膳,在池边喝桂花酿,下棋。
      银色的藤蔓从四周蔓延开来,借此良辰美景,墨衡温柔一笑。
      “衡,红月湖里的是何物?”
      “我们双修时灵力的结晶,相当于我们的孩子。”
      …… ……
      “衡,水为生之源,雨临人间,润泽万物,使自然富有生机,他就叫季雨泽如何?”
      “初儿,都依你。”
      墨衡的离开预示了悲剧的发生……也许曾经有多美好,未来就有多伤痛。
      陛下串通容洛等人将季初步步紧逼,可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进入月潭秘境或毁掉呢?
      季初被废,上卿陨落,而雨泽成了那继任之人,无人知晓。
      一日,上卿在院里赏梅,却看到那树下有一滩血,腥红的颜色在白雪中格外醒目。
      是谁?
      他下意识想到了墨衡。
      “父亲,你看雨泽堆得好不好看?”这个不满两岁的幼童却有了六岁孩童的特征,他长得十分清秀,灵动的双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好看,小心冻伤了,快进屋去。”季初抚了抚雨泽的头。
      雨泽倍感失望,手中栩栩如生的小白鸟在他不经意间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雪越发多了、快了,小白鸟也不见了。他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
      季初再次转过身时,发现这孩子还在这里,他轻叹一声,拉起雨泽的小手,带他回了屋。
      夜幕降临,见雨泽睡后,季初起身去,寻他要寻之人。
      刺骨的寒风吹得人难以睁开双眼,季初朝门外走去。到他在郊外置的一所别院时,也有一段时间了。
      季初推开门进了院里,他知道是谁了。随即以急切的步伐迈入一间偏院,进了卧房,转入里间,就看见墨衡躺在榻上,闭着双眸,冰冷的脸显得极其苍白,嘴角还有血……季初慌忙在他身上找伤口,手一放下去,便在肩上抓了满手的腥红。
      墨衡猛地睁开双眼,却见是季初,他的唯一……他用血淋淋的手握住了初儿,季初此刻只觉得是钻心的痛。他强忍了泪水,“衡,我去备热水,即刻回来。”
      季初备了水,一步步扶着墨衡至后院的灵池中,他为他梳发抹身,还细心地包扎,而一切都瞒不过墨衡的双眼。
      “初儿,你……没有灵力了……”
      “说来话长,快喝粥吧,我喂你。”他的眼里噙满了泪水颤抖的双手还是细心地喂给墨衡。
      既然初儿不过问,那他也不必多问。他会知道的……
      “这……我的‘银凝针’是你组装好的吗?”雨泽醒来就看见一个俊美的公子在摆弄他的暗器。
      “雨泽,拿去试试。”
      雨泽一边用暗器对准目标,一边道:“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名雨泽?”
      男子温柔一笑。
      ……
      雨下得很大,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也许夏天就是这样吧。身穿玄衣 ,上镶金丝与金色装饰物的一名俊美男子在一墓碑旁喝了一坛又一坛酒。
      即使他是至高无上的魔帝了,也无法改变爱人已逝的事实。
      初儿……
      他未曾十里红妆。
      他未曾煮酒与墨衡泛舟荷塘。
      他未曾与墨衡看到雨泽功成名就之时。
      ……
      然而,他的初儿,终归是死了,若是再早一些,他什么都不要了……
      他去何方了?月潭也不知,这个幻境是墨衡留给雨泽的,将它安置在月潭,月潭却提前给雨泽看了,或许是条件反射吧。雨泽也很迷茫,他只知道,前因后果是什么了。
      考核通过了,幻境掠夺也是一种方法方式吧……
      雨泽回到现实中来,他站在高耸的山峰上,这处观星台就是独属于他历经幻境三的位置。山风吹过,卷起山间深林的秋叶。雨泽轻叹,落下了无声的泪水。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夕阳隐藏了余晖,冷雨骤然降临。
      纵使淋湿了雨泽的衣襟,他也浑然不觉。
      迟早有一天,他会替父亲报仇的……不……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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