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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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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唐突了。您是累了吗?先回家休息吧。”楚枫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没,只是刚才在想事情,不好意思。”隋行云强行脑子里的人影踢出去,那个人早就死了,他在想什么啊。
说着,便转移了话题:“你觉得,那个观音像,是谁放在那里的?”
“嗯...我交向于是那两个凶手干的。"楚枫盯着隋行云,一点一点讲述自己的肩法,
"凶杀了人后,将凶器藏在观音像里。这不像定隐藏,更像是在向警方传一个意思——你们办不到的事,我办到了,我才是可以审判他们罪行的人。他们多是把自己当成审判者,去审判他人的罪恶。而这种心理的诱因,可能就是对警方的某些行为、判决不满,从而产生了既然他们办不到,我就自己来的心理,让自己在精神上成为了一个公平公正的审判者。要是我们没关注到观音像,他们就会彻底不再把我们当做威胁。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审判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楚枫一次性讲了一大串。说完便安静下来。给隋行云留出思考的时间。
“两个凶手的目的不一样,杀人这件事上倒是达成了统一。下午我们推出来的多半就是真相。但是还有一个疑点。我们都看到凶手开车进了别墅,在那后,他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到底怎么做到神不知息不觉得消失的,别墅的围墙上。可全都是电击防盗网。
"何必纠结那么多,有疑问,我们去看看吧。”
时间紧急,他们只能留下江映光48小时,放了不好再抓。在过去的一天一夜里没有找到证据甚至连推测也有漏洞。又没有新线索,只能一遍遍地考察现场,看还有没有遗留的线索。
两个人到达别墅时。天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家主人刚走几天,别墅就漫起了淡淡的死气。无人打理的花园积起了落叶,石桌家具落了薄薄的灰,整个家蒙上了一层灰纱。屋里一片漆黑,两个人地没开灯,摸索着靠着墙走,周围安静无声,脚步被刻意放轻,只听得到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别墅里的物品照常摆放,但天一黑就阵阵穿风,仿的若主人的鬼魂还未散去。
两人将三层楼都逛了一遍,最后站在地下车库入口张望。这家人有钱,车库里停着数不胜数的名车,色彩班斓的车身蒙上了一层灰尘,焚枫发出低低一声叹息,继续不紧不慢坠在隋行云身后。眼神平视,时而像是在看墙,时而像是在看面前人光洁的后颈,
九十六,九十七……
隋行云停下了脚步,面前的墙壁,他皱了皱眉,面色凝重。而后走向墙角转折处果然,颜色不两面墙壁的颜色不一样,前面的墙壁,颜色较深一些。
楚枫仔细瞅了月,挑起了眉,“哦?这面墙后面,似乎有秘密哦。”
隋行云举起手,拳头狠狠地向墙壁砸去,咚的一声,听着都手疼。
“后面有隔间。”
“你还真粗暴。”楚枫看向隋行云破皮的手指努了努嘴,“明天就该青了。“
“别废话。”隋行云冷冷打断了某人瞎哔哔。
楚枫耸了耸肩终于开始说正事:“之前有搜到过这个通道吗?”
“没有,甚至没有发现这里有隔间。”两人沉默下来,决定回市局请援。
大半夜的,一群人又把别墅从头到脚搜了一遍,最后,终于在衣柜后面找到了通道入口
“从这儿下去吗?”沈白着指黑悠悠的洞口,“好黑。”
隋行云翻了他一个白眼,“侦察队员先带探测器下去,楚枫跟我在后面,沈白断后,其他人守在外面以防万一。”
他们一个挨一个地走进去,小心翼冀地向前挪动。
通道的尽是一个房间,奇怪的是都到头了,又向左右延伸出了大概五六米长的通道,尽头是严严实实的墙。
侦查人员严谨地察探前方,突然看见右边墙壁的顶上赫然亮着一个红点,他当即顿在原地,随后立马回头大喊:“快跑!快跑!”
一群人也不问原因就迅速跟着他向出口跑去。
然而没等他们跑多远,身后方传来“轰”的一声,滚烫的热流裹携着碎石块袭来,整个别墅轰然塌陷,名贵的瓷器应名而碎,那尊藏着凶器的观音像也倒在地上摔得凹陷下去。
后背被狠狠地砸在地上,隋行云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眼前的东西被热浪熏得扭曲,伴着剧烈的头晕,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楼层还在塌陷,石块向他砸来,他连忙就地滚到一边,碎石在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呃……”
时间好似慢放了一样,将这段残忍的时间生生拖长。
恐怖的塌陷终于领了下来,楚枫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他此的时候慢了半拍,落在队伍后面没来得及跑出来。
挣扎了一会,发现跟本扯不出被压在石板下的双腿,于是停止挣扎,静静地看着月亮,黑沉的瞳孔一眨不眨,好像在发呆。
所幸,外面还有人,他们手机装在衣袋里,迅速拿出来报了120。
不出半小时,就有救护车到达现场,将埋在废墟下的人一一抬上救护车。
“1,2..12,13,14,一共有来了多少人?”
“来了15个,还有一个没找到。”
搜救持续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了被埋在深处的相和浑身是血已经晕过去的隋行云。惨的一批。
楚枫的运气倒是好的很。塌下来的水泥板刚好在头形成了一个三角,后来掉下来的板压不到他。
反观隋行云,右侧手臂骨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看样子要在医院呆上一阵子了。
他做了个很长的梦,从他父母到哥哥,再到朋友同事一一梦了个遍,最后出现了一个着面具的男人,面上是挣拧的恶兽。他不知道当时怎么了,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个男人缘步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然后指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带着柔笑意的脸,温柔的笑中仿佛着丝丝寒意,那张脸越看越眼熟……
我靠!
楚枫!
隋行云猛地一下睁开眼,看见眼前这张前一刻还在梦中的脸,一口气吓得差点又背过去。
楚枫站直身体,眼见床上的病患睁大双眼不动也不答话:“被砸到袋脑了吗?”
“是的,砸到脑袋了”
隋行云如是想。
不是,是见鬼了。
缓缓将目光移到楚枫身上,
“我躺了多久?”
“加上今天,三天两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