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风溪市精神卫生中心（7） 熬夜能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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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零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秋昭是被灯光晃醒了了，程连溪从一手提着小夜灯一手拿着从背包里翻出一堆零食，招呼他来吃。
没睡好的起床气顿时没有了，程连溪从零食堆里翻出一条巧克力递给秋昭：“吃不吃。”
秋昭有些无语的说：“你认真的吗？”
程连溪：“什么意思？”
他可是把最喜欢的让出来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吃巧克力。”秋昭耐心解释“有些食物和药物是相克的，吃了会导致病症加重，比如酒精和柚子类特别是葡萄柚，也不能抽烟，有些食物会和药物想克，巧克力里的咖啡因，茶叶里的茶多酚。”
“不过这些，一般医院里都接触不到，更别说吃了，不过其实我也不太确定，这些东西吃了会不会有危险，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他在看到新人以后第一时间就想到问他们要点吃的，他真的很久很久没吃过这些了，感觉上一次吃这些还是在记忆中的时候。
最后两人还是从零食堆里翻出几包饼干和面包吃了，毕竟医院提供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而现在又不一样了，之前住院当咸鱼，秋昭每天除了治疗就没别的了，而今天更是达到了他运动量的巅峰，下午吃饭的时候困的不行，都没好好吃什么，等下又要当大盗，自然要好好补充体力。
程连溪一边吃一边打哈欠，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今天格外困就算是吃零食也没办法提神，使用道具的效果也甚微。
见状，秋昭放下手里的吃的问：“想睡觉？应该是你晚上的药效起作用了，不解决的话，等下你肯定会困的直接睡着，所以现在，只能用这个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翻出一块白色小圆片递给程连溪说：“吃吧，吃这个就不困了。”
程连溪看着那一盒子的药，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会有随身带着药啊喂！
“药……不能乱吃吧？”
今天早上还有人因为药差点被NPC针对死。
秋昭娓娓道来：“那个人是因为没喝药，而且我看过你的喝药了，这个也是你喝的药之一，所以不算乱喝药。”
“就算是我的药也不能随便乱吃啊！”程连溪有些抓狂。
秋昭还在推销到：“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增加药量而已，况且喝最多加重药物的副作用和反应，不会出太大问题的。”
“况且，你不想试试看药吃多了会怎样吗？”
程连溪：“……”
谢谢，他不想。
发现诱惑无果后，秋昭换了一个角度劝到：“这也是来试探药的效果的，既然你说道具无法改变药效，那么说明这个药绝对大有作用，只能以毒攻毒，用药试试了。”
程连溪不解：“那跟这药有什么关系？”
“哦！你在意的原来是这个啊！”秋昭恍然大悟“这药的副副本就是失眠，既然晚上的那个药是有安眠效果的，你再喝一颗失眠的，保证你接下来一点都不困。”
“……”
不要用轻松的语气说这么残酷的话啊！
无语过后，程连溪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你老实告诉我，上一局你没成功过关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你乱喝药啊，哪个医生教的你啊！”
就他这样的，医生不放人离开医院让他出去霍霍别人是个极为正确的决定。
秋昭略过这个话题：“我当然知道病人不能随便乱吃药，但是，你是病人吗？”
很好，他提出来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切入点。
此话一出，程连溪顿时沉默了。
见状，秋昭再接再厉：“患者要靠药控制病情，所以千万不能不遵医嘱，随便乱换药，但是你不是患者，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控制病情，所以你吃再多也没问题的。”
紧接着秋昭抛出诱惑：“你应该试了吧，道具无法达到的目的，一颗小药片就解决了，多诱人啊！”
说完秋昭适当退了一步：“你请我吃了这么多零食，我也理当请你吃点。”
很好，程连溪被说服了，几乎是立竿见影，刚吃下，困倦的感觉就好了许多，秋昭用一副听我的准没错的的表情看着他。
程连溪：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但是又说不说是哪里。
药片吞下去后，秋昭一边向程连溪介绍六楼构造。
整个六楼是被一条长廊分为左右两边的，从电梯上来到六楼，打开紧闭的铁门，正对面是护士站。
所有的的房间都是两两相对，除了走廊尽头的两个大房间，最西边地是禁闭室，最东边的是主任办公室，主任办公室旁边是2个医生办公室。
护士站的旁边是5个治疗室和1间公厕，再往旁边是就是吃饭的大餐厅。
再次之外，就是剩余的22个病房。
从东边到西边分别是601-622。
也就是说从他们所在的607到尽头的主任办公室只有四个房间远。
画好地图后，确定好路程后，程连溪有些担心的说到：“临走前，护士说晚上睡觉不要出门，门外肯定有危险，那你……”
秋昭从口袋里掏出才到手不久的防御道具说：“有道具在，问题应该不大。”
虽然现在他能把面板点出来，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是锁定的状态，所以道具也只能揣兜里，好在这个道具不算占地方。
程连溪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没这个道具呢？你准备怎么办。”
虽然他们现在只是契约关系下的临时合作伙伴，两人相处也很融洽，如果没有这个游戏，两人说不定也会成为朋友，而且，他还要把这人忽悠进组织呢！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对方出事。
这个道具是下午的才拿到手的，秋昭的计划可是在早上决定要去治疗室的那一刻就想好的。
程连溪从包里掏出道具说：“你那个道具先留着吧，用我这个。”
他这个道具比秋昭手上的这个可厉害多了，就算是副本BOSS来了，这个也能挡住一下攻击。
秋昭摇摇头说：“有这个就够了，如果我解决不了，你再出手。”
他一点也不怀疑对方的能力，靠着队友他是能毫发无损的过去，并不是每个副本都有这样可靠的队友。
程连溪点点头，不再说话了。这也是他最欣赏对方的一点，即使是遇到危险了，秋昭最先想到的是靠自己，而不是向他要道具或者让他直接出手，在游戏中，光靠道具和别人是走不远的。
夜班护士一般是一个小时一次，一次大概20分钟，前半夜的时候他们已经摸清规律了，现在必须要趁护士来查房前完成一切。
再算好时间确定走廊没人的时候，程连溪打头阵，门锁扭开后，微弱的光亮投进房间，两人看清了走廊的景象，走廊上只剩下几顶微弱的灯光，借着光，两人开始观察。
程连溪打了个哈欠，虽然很困但是确实睡不着，两种药效在身体里打架，连带着他现在都有些亢奋。
“注意看。”程连溪指着灯光边缘黑影说“哪儿有东西。”
秋昭的身体数据没有那么好，所以盯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而他也很快就发现了，为什么看不清的原因，因为黑暗中无数个黑影组成的，全都挤在一起了，如果不是灯光周围扭曲的影子，根本发现不了。
程连溪把门稍微打开了一点，探出半个身子站在门外，黑影顿时蠢蠢欲动，但是再看到手里的灯光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弹开。
“这应该就是护士所说的危险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夜灯，鬼影随着灯光扭动。
“看样子，他们的弱点是光。”
在这方面，程连溪比较有发言权，秋昭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有些好奇的盯着地下蠕动的鬼影。
程连溪提醒到：“小心点，目前还不知道这些怪物的能力。”
秋昭点点头。
门完全打开了，鬼影有些有些忌惮的围在门口，虽然都是黑暗，但是这些鬼影并不能进入房间。
“只能这么亮了，再亮护士就该发现了。”程连溪把小夜灯的亮度调到适中后把灯递给秋昭接着从背包里掏出匕首。
秋昭一手拿着灯一手拿着道具往前走了，他走的很慢，尽量保持安静，以免迎来护士的注意。
程连溪走在后面轻轻的把门带上。
刚一出来，就有一两个鬼影迫不及待的扑上两人，结果被光源挡住，触角像是被电到一般滋滋作响，黑暗中映照出的影子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也像在蓄势待发。
两人警惕的往前走着，就在两人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安静了许久的鬼影突然合力攻击起看来就比较弱的秋昭。一卷鬼影扑面而来，不是一两只，而是一群，他们扭成一团，外面的一层鬼影被光源攻击后就迅速换别的，交替使用达到受伤最小化。
眼见秋昭就要被鬼影卷走，程连溪下意识挡在秋昭前面进行攻击。而就是因为这个动作，导致秋昭手里的光被挡住一部分，程连溪的影子被印在墙上连接了黑影。
一瞬间，鬼影趁机对两人发动攻击。
这些鬼影居然达成了合作！并且学会了声东击西，牺牲掉一部分来吸引两人的注意，然后趁机再攻击他们。
一瞬间，两人愣在原地。
秋昭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声音越发清楚，是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熟悉的声音亲昵的语气让他放松了警惕，脚步一顿，对方轻轻的笑着，伸手就要触碰他。
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是谁，对于亲密接触秋昭划分的很详细，这种有些暧昧的动作，他从没跟人进行过，是谁！这人究竟是谁？！
难道又是幻觉？
就是这停顿了一秒钟，视线渐渐模糊不清。
不对！不对劲！
在原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的确出现过幻觉幻听的现象，但是经过治疗和吃药控制，他已经好了很多，即使再出现也没有分不清的情况了，按理说，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存在，习惯了忽略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习惯了假装听不到看不到，所以他根本不会因为一道声音就停住脚步。
这是鬼影在发动攻击！
在意识到的一瞬间，他立刻拿出道具往声源出丢去。
符纸上的字微微发亮，抵挡住致命的一击。
眼见对方清醒过来后，程连溪赶忙拽着人大步一迈，往办公室的方向冲，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开锁道具，两人进入了办公室。
果然，鬼影只能存在于走廊，无法进入房间内，看到两人进去后只能虎视眈眈的在门外徘徊。
程连溪看了眼秋昭问到：“刚刚你没事吧？你被攻击的瞬间，我也被攻击。”
秋昭问：“你也听到有人喊你了？”
程连溪点点头：“那个鬼影居然用我哥的声音喊我，还好我反应快一刀下去，直接弄死对方了。”
“……？”
听到哥哥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居然是给对方一刀。
好深厚的兄弟情，一刀下去深不见底的那种。
“我是察觉了这是鬼影的声音。”秋昭作出猜想“看来鬼影的能力是模拟身边人的声音，引诱对方离开。破解的方法是攻击或者识别出来对方是假的。”
一旦离开走进黑暗，那绝对会被黑影瓜分干净。
好在这一点对他们来说都很容易。
得出结论后，两人迅速开始搜查，程连溪打开电脑开始查看文件夹，秋昭则是举着小夜灯在桌面和柜子是翻找。
很快，秋昭就从翻到了病人档案，里面详细介绍了所有玩家的病情和治疗方案。
秋昭翻起有名字的一角很快往下翻阅，发现所有的病人的病历都在，除了他们俩的。
如果没有纸质的，只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们是今天才检查的，结果还在电脑上报告还没来得及写完或打印。
果不其然，程连溪很快就在电脑上找到了两人的档案。
程连溪是抑郁症，治疗方案是在治疗3，不建议进行治疗方案1。
而秋昭则是双相情感障碍，需要在治疗室4进行治疗，不建议方案是2。
和他们白天推测的一样。
秋昭只是大致扫了一眼他们的病历就丢在一旁不管了，转头接着开始查找所有玩家的报告，在护士来查房前他们还有一点时间。
在程连溪发出疑问前秋昭往对方手里塞了一沓资料说“找到所有玩家的档案，然后全部记下来，我们两一起，这样快一些。”
“记这个干什么。”程连溪一边问一遍翻找。
秋昭从里面抽出白琳的档案说：“当然是用来完成交易啊。”
快速扫了一眼对方的档案，失眠症，治疗方案和程连溪的一样，建议治疗室3，不建议治疗1。
程连溪在旁边心有余悸到，还好他没直接去治疗室1，不然也一样用掉保命道具。
白天他们一起看到了白琳因为选错治疗差点丧命。
在找到白琳团队的报告之后，秋昭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程连溪问：“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说为什么要记全部玩家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眼看时间要结束了，秋昭也有些着急了，飞快的说“当然是接着拿去交易啊，织锦会能卖消息，当然也收消息。”
“我们能想到和织锦会交易，难道别人想不到吗？到时候把消息卖给白琳，让她去跟玩家交易，我们还省去了和玩家打交道的功夫。”
“事成之后，我们只要报酬的一部分，没有危险还能大赚一笔，她当然会同意。”
“来一趟办公室多不容易啊，唯一的道具还搭进去，不赚回本怎么行！”
“到时候我们坐享其成就行，这不是你白天提醒我的吗？”
程连溪大为震惊，原来他白天说的坐享其成是这个坐享其成吗？
他怎么不知道。
看着对方灯光下认真翻阅的样子，程连溪一言难尽，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比织锦会更会做生意。
这是一桩双方都觉得赚了的买卖。
好在要记的东西不多，玩家人数也不多，两人合作很快就记完了，为了达到完美的服务，秋昭还从梅医生桌子上顺了纸笔记了下来。
最后还剩了点时间，在秋昭记东西功夫，程连溪环顾了一下房间，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在梅医生的书架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学相关书籍。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格外小心，这次没让鬼影逮到机会。
再得到想要的东西后两人都踏实多了，看时间还早，他们还能还再睡一觉，但是刚刚进行了一项极限运动的程连溪现在是一点困意都没有，看着精神十足的对方，秋昭了然于心，非常专业的进行售后服务，他拿出另一个黄色药片说：“吃吧，不吃睡不着觉，这个的副作用是嗜睡，也就是你今天晚上吃的药。”
“……”
一个失眠一个嗜睡，真是一对天生好搭配。
还有，你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风溪市精神卫生中心（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