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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耶律国主 早该这样, ...

  •   书中卷“西次三经之首,曰崇吾之山,在河之南,北望冢遂,南望之泽,西望帝之捕兽之丘,东望渊。

      有木焉,员叶而白柎,赤华而黑理,其实如枳。有兽焉,其状如禺,而文臂,豹虎,而善投,名曰举父。”

      沈行之几人这一世是除恶行善的捉妖师已名扬天下,如今他们来到了崇武国。

      第一节红尘倾国醉

      崇吾国属于女直国土,边陲小国,而女直虽然所占面积较大,但国弱,依附于耶律国,成为耶律国的附属国。

      崇武国为妖族,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生国祸,所幻生妖类,俊美秀朗,风华绝代,眉宇间不但有遨游天际的洒脱,还有桀骜不驯的姿容,男子貌比女子,全族皆样貌姣好,姿非凡俗,容貌不知是福是祸,易生事端。

      崇武国主,名曰海东青,美的不可方物,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又英姿傲骨,仪态绰约,孤高清傲,素有背“孤向虚出北境,海东之鸷王不骄”之貌立于高空可目视千里,化羽为器如神兵降世,其羽剑称为“雪花堕”。

      善征战杀伐,所修习的是拥有强大的共情能力,耗费巨大,虽可洞察他人心意,却也损耗自身根本,非本族王室后裔不可修,此等共情术法,又被称为“破青冥”,共情万物。

      九重华殿内外,无人不知海东青长击晴空的姿仪,无人晓国主对海东青的长情。

      晴空一击雪花堕,连延十里风羽红。内家最爱海东青,锦鞲掣臂翻青冥。轻纹触破桃花浪,一骑星驰荐陵寝。欢声沸入万年觞,羞作长杨侍从臣。闲与百花歌帝力,欢呼一曲太平人。

      但海东青所修不足,由于自身资历尚浅,阅历淡薄,人间百感并不事事通达。

      海东青素来与女直国国主,楼熙,世代极其交好。作为一国之主,倾尽所有甚宠海东青。

      楼熙,面旁本也生得清风霁月,但是常年习武,虽国微言轻,也为了守护一方子民安隅,常年带兵征战四方,雄躯峻拔,魁梧奇伟,英姿勃发,犹如龙游天下,气宇轩昂。

      两人常年以冰雪酿美酒,每至佳节,海东青必与女直国主花前月下,漫天飞雪的庭院中。

      海东青靠着楼熙的肩旁,岁月静好,生着微弱的炉火,醉饮余日。

      人间无趣,有幸有你,一个人怕孤单,两个人怕辜负,拥之则安,伴之则暖,此生漫长,正是这恰到好处的喜欢和偏爱最舒服。

      闲暇之余,两人也会携手成伴,楼熙轻拥海东青入怀,寒冬已然不再寒,飞雪不过是你我浪漫的点缀,飞跃高枝瞭望,得片顷清宁。

      漫天大雪中,看天地一白,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再青葱的岁月也不过顷刻,世事无常。一程风雪,一个路人,一段尘往,意外相遇。

      离去之时,谁也来不及给“谁交代。既是注定要分开,那么天涯的你我,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第二节见色起意

      耶律国国主穆玥,来附属小国游玩,初见海东青,被其美艳身姿,桀骜神情吸引,甚是喜爱,当即强行捉回宫中豢养,欲驯服其归顺。

      穆玥天之骄子,横纵天下,这天下难道不都是我囊中之物,我若喜欢,是你此生最大的福分。

      为了驯服海东青,穆玥把其交给了耶律有名训妖师,遭受了日日鞭打,镣铐加身,“桎梏拘械,柳条笞挞”。

      海东青手腕都是血痕,身上都是鞭痕,跪在地上,衣衫褴褛,受尽折辱。女直国的品味不过如此。

      不出三日,遍体鳞伤。

      而耶律国主再见海东青已经不是捉来宠爱的样子了,大怒。逆来顺受,毫无生机可言。

      “我不是要一个这样的废物,委屈求全,这样的废物,我国土上下,人人本就如此任我驱策,我要的是心悦诚服!

      主动!爱我?

      训妖师又提出一个解决海东青臣服的好办法。耶律国主闻言大喜。

      就有了后来,耶律国主由于对海东青喜好过甚,欺压整个附属小国女直,加重其赋税,百般刁难折辱国主,国民苦不堪言,压制整个女直国上下,崇武部落貌美而被受耶律奴役,年过童龀者皆要被送往耶律各部,为奴为娼。

      囚其国主,辱其族人,以此要挟,只为让海东青眼眸间的寒霜傲骨变为服首卑微的低眉顺目。

      海东青为了旧爱,为了残国。重新梳洗,服侍耶律国主。

      穆玥看见明艳高傲的海东青跪在地上,大悦“早就该如此!”正欲行不轨,轻抚海东青的侧颜,轻吻,手扯着衣衫的系绳,海东青眼中噙着微微泪痕,漏出一丝抗拒,穆玥停下了手里撕扯的衣绳,不悦,大怒。

      “真是扫兴,你这一族之王,也不过如此。”拿下一件衣衫仍在衣冠不整的海东青身上。

      撂下狠话“既如此,你等着旧爱身故,旧国覆灭吧,你所爱一切化为灰。这就是代价!”

      海东青闻言惊恐无比,怪自己没有服侍好穆玥,怪自己做错了大事。耶律国主一向狠辣,所言非虚。

      海东青低贱卑微的手不争气的拉住穆玥,跪在地上求饶。

      耶律国主戏虐一笑,俯下身来,看着海东青,哪无助又噙着泪水的双眼,像星星闪过般纯洁,靠得很近很近,戏谑的说“哪我看你表现。”

      海东青跪在冰冷的地上,抓紧了耶律国主的衣尾处的衣角,微微起身,吻向国主的双唇。

      穆玥闭上双眼,享受片愉。又睁开双目,眼神里透着鬼魅,狠辣,嘲讽,和沁人心脾的寒意。

      穆玥稍稍往后欠身,不再纵着海东青随意攀附亲吻于他,而是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推在海东青的肩上,直直的看着海东青哪卑微的双眸,玩弄的说“你若早这样多好。”

      扯开海东青握紧他衣角的手,像掸走浮游一世的尘埃,转身走到门前。

      悠然冷漠的说“可惜现在…晚了。”

      眼中满是寒意和嗜杀的阴狠,语气中尽显不满与鄙夷,三分不屑,七分凉薄。

      海东青卑微带着诉求跪在地上说“求你…不要走!”但却没有留住穆玥。

      海东青心碎瘫在地上,眼角猩红,流下泪水,满是无力,委屈,破碎感涌上心头,再无当年桀骜不驯之气,海东之鸷王不骄。如今只有伏低做小,手无缚鸡之力。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东风无力百花残。

      爱则画地为牢,深爱则辱国伤民。国之大,私欲即为国欲,耐我何。

      爱一个人,到底是放任其遨游于天地之间,还是囚于身旁日日相见?

      见,更爱?

      还是…不见更爱?

      第三节救海东青于金丝阵

      穆玥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沈行之四人游荡凡尘,江河湖海任意漂泊。今日遇见一小童仆装扮的人,沈行之看出他是一个鹰妖。

      他见到几人,便跪地乞求“求他们救救国主,海东青吧。因貌美孤傲而囚于足下。”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沈行之四人准备去解救海东青,悄悄到了耶律国宫中,只见耶律归主对海东青甚好,锦衣华服,罗琦玉纱,只愿把天下好物倾囊送个海东青,仅为博得海东青一笑。

      海东青确囚于殿内,本应是遨游天地的大妖,如今如金丝雀般怯懦不堪。目视千里,只可见方寸之间的片羽。曾经拔羽成剑杀伐成风,现羽翼赢弱,精神萎靡。

      拥有强大的共情能力的,更是让他心思敏感细腻,超乎寻常。是福?是祸?曾经引以为傲的,如今困我于苦,更甚。

      日久生情,海东青对耶律国主也生一丝出情感,但是过去你囚我欺我,挟我辱我,如今你伤我旧爱,折我家国,辱没我族人,这些怎么可以忍受。

      海东青为动了喜爱穆玥之情,深感自责,这份情念上对不起楼熙,下对不起族人。

      沈行之四人将耶律国主的马车,以制造商贩翻车的假象,拦在宫外。支开宫人,准备将海东青救出殿外。

      可是来到海东青身前,才发现有一层无形的金丝网笼的金丝阵,无法破解。小妖童仆说“他为了救国主,特意在山间寻了小株类似蕨菜的花草,名问荆,十分贪婪,结合强大的妖力和玄力就可以破此金丝牢笼。

      顾梦说正好可以试试,顾梦与童仆一起化力解救,但是没有效果。顾梦说“要不我们一起试试吧,行之,柳生红拂。”大家说“好”。

      众志成城,沈行之的强大妖力和柳生的玄力正好化了问荆草,破了这无形的金丝牢笼。童仆欣喜,直接跑进去见国主,喊了一声“国主。”

      不曾想,这“问荆草”是世界上最贪婪的草,虽然可以化物,但是吞噬妖力,童仆的话音未落,瞬间变为灰飞。

      然后又欲吞噬沈行之,红拂借机加害,沈行之,用微弱的力量催生问荆吞噬的力量,柳生前去阻止红拂,为时已晚。

      致使问荆伤及顾梦,沈行之要抵制问荆吞噬,又要顾及顾梦,一时分心乏术,虽然最后被沈行之斩杀,但是沈行之确受了内伤。

      童仆多次来看望国主,千辛万苦的来救国主,终于待到相见之时,确化作乌有。海东青伤心不已。

      第四节海东青自念罪身归锁妖血渭塔

      此时,女直国不堪其辱,举国反抗,灭了耶律国,重新建立了新王朝,女直国。

      女主国主进到耶律宫中,见到了海东青,但是已经身负重伤,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的说道“终于救出你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欺压我们了。”

      海东青抱着女直国之掩面痛哭,“因为一介海东青,怎值得倾城而下啊。”女直国老国主就此陨灭,新王朝由女直国新人执政。

      出了宫殿门,就见到耶律国国主拼死想见海东青最后一面,仅远远的似乎看见了海东青模糊的身影,然后像完成了心中最后所愿,倒地身亡,他一路扶着殿外的墙,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穆玥,他不知道哪模糊的身影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海东青,或许是,或许不是,但是已再无身力,就当作是他吧。

      这极致的宿命。

      海东青往长廊上走了许久,见到了耶律国主,倒在血泊之中,海东青心痛不已。

      这就是孽缘?

      沈行之四人看着,海东青一时为女直国主痛心疾首,一时为耶律国主伤心欲绝。

      不知道如何安慰,上前问道“自由之身,今后作何打算?回到族中吗?帮助新王朝女直稳固江河或开疆拓土?”

      海东青双眼无光,再无当年桀骜英姿,仅剩下蹙颦,轻皱眉,落目满是悲凉,说道“两国兴亡,虽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是玉本无罪,怀璧其罪,两国国主遇难,国民的动荡存亡确因我而起。

      妖身之罪,今日我便自请前往远离故土的贫瘠萧瑟之地都兰县,锁九重妖塔的血渭塔,上不分昼夜,下受桎梏之苦,以示自我惩戒,了却残生,为枉死祈愿。”

      血渭塔专门扣押大妖之处,日日被清心咒振聩精神,妖身终日受尽摧残,最终毁掉妖终身修为,受到不尽的惩罚,海东青本是直击长空的鹰妖之躯,目及千里,共情万物,最向往自由翱翔,可余生再不得自由,空余念。

      海东青在前往血渭塔时,一朵雪莲花落在他肩上,仿佛落在他心头,海东青喃喃自语道“是你吗?你来看我了?”

      不知道海东青想到了谁,又在思念谁,是旧国挚爱、不惜倾国讨伐的故人,还是执着囚锢半生、亡国丧命却仍然渴求再望一眼的国主。

      顾梦满是疑惑的问沈行之说“耶律国主是真心喜爱海东青吗?耶律国主和女直国主哪个更爱他呢?海东青又更爱谁呢?”

      行之心想这本就难解,感情世间最复杂的事情,妖的情感本就简单,随口一说“一个爱而囚之,最后倾国。一个举国相救,也丢了性命。应该都是深爱吧。”

      “我们妖,感情敏感细腻,若受伤,最是悲情。

      红拂皱眉的说“可是他们三个的结局都好惨啊”

      过往难追。

      第五节再起纷扰

      一国亡,而一国兴,周而复始,常理使然。

      沈行之几人本想救出海东青,离开,结果确搅入风云。女直国新国起,一国独大,向南与邻国再起纷扰。

      湛湛长空,乱云飞度,吹尽繁红无数。正当年,紫金空铸,万里黄沙无觅处。沉江望极,狂涛乍起,惊飞一滩鸥鹭。鲜衣怒马少年时,能堪那贼人南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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