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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渣男!给我爬 窗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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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阴沉的天色,厚重的云像压在屋顶上,闷得人喘不过气,楚筱坐在书桌前,手边的作业早已被泪水打湿成一片模糊。
自从从安阳家回来,她的情绪一直低落,那天的画面仍在脑海中盘旋,他妈妈挑剔的眼神,冰冷的话语,还有安阳不以为然的神情。
“我妈不就说了你两句么?至于整天甩脸子吗?”那天安阳的声音很大,语气里全是理直气壮,再说了,我觉得我妈说的没错,本来我们家条件就比你家好,要是我,早让你退学去打工,随便找个人嫁了,还读什么大学 ?楚筱记得当时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掐紧掌心,却一句反驳都没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都只会换来更大的争吵。
那一夜,她只是在厨房里默默地做饭,安阳打完游戏,拿起筷子,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然而,生活并不会因为忍让而变好,两个月后,楚筱开始出现乏力,厌食,恶心的症状,起初她以为是感冒,直到那天在学校里因劳累过度晕倒,同学慌乱中打了120,她才被送到医院。
当她醒来时,医生告诉她——怀孕两个月了,安阳得到消息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那是算计的笑,“正好啊,毕业就能结婚,这下不用彩礼,还能要房子和车子”
他甚至没掩饰心里的盘算,当着楚筱的面打电话给母亲,商量如何尽快让婚事落定。
楚筱听着心里越来越冷,她不想还没有毕业就被绑在婚姻里,更不想因为孩子而仓促结婚,可肚子里的生命每天都在长大,谎言迟早会被揭穿,打掉吗?她犹豫了很久,想到孩子无辜,眼泪止不住地流,安阳却咄咄逼人,甚至威胁道“不结婚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看你以后在学校待下去。”那天,安阳回到出租屋,本来“好言相劝,”可当楚筱提起婚房和彩礼时,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你都怀孕了,还有这些?要不要脸?”原来你是这种人,当初避孕你拒绝,现在还威胁我?楚筱忍不住反击。
话音刚落,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脸上,耳边嗡的一声响,下一秒,他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额头狠狠撞向地面,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她试图挣扎,却被拖进浴室,冰冷的水声里,安阳将她的头按进了浴缸里,窒息的恐惧让她拼命踢打,可力量终究不敌一个男人。
等到安阳松手时,她已是半昏迷的状态,被重重扔到地上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幸好,楚筱的朋友及时探望,把她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有些许脑震荡,身体上都皮外伤,需要静养几天,一天后,她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安阳“分手”孩子我会打掉,让你们安家断子绝孙。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削的冷笑,“好啊,你这样的女人,谁会要你?”
躺在手术台上的楚筱,眼泪不停往下掉,就在麻药推进前,她忽然挣扎坐起——她不想伤害孩子,她冲出手术室,跑回出租屋,缩进被子里,哭着睡着了。
可命运似乎喜欢捉弄人,一个电话将她惊醒——安阳醉酒打架,打伤了人,被警方带走,朋友问她要不要去看看,她犹豫片刻,还是去了,在派出所,得知伤者情况危重,她的心情说不清是复杂还是解脱,后来赶到医院,医生告知伤者头部有血块,或许会成为植物人,安阳当庭刑拘,等待审判,一个星期后开庭,楚筱坐在旁听席上,目光冷的像刀,她盼望法官重判,最终安阳被判十年,虽然不算长但足以让她松了一口起步。
然而回到出租屋里,她还是流产了,那天夜里,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摸着空落落的小腹,默默告诉自己——要重新开始,而楚麟也从慕诗慧那得知此事,内心五味杂陈。
窗外的云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床单上,像给她的未来镀上了一层光,她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