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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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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篇】
1.真是差点就成真烈士了,幸好我还留了制毒这一手,干一行是一行,努力一定会有回报,争取早日混到大老板跟前,发大财然后跟媳妇跑去环游世界。
2.操操操今天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把试剂搞混了,刚把错误试剂倒入瓶子里的一瞬间,刹那间“砰”的一声,登时窜出条半米高的火苗,差点就烧到我脸了。
那个火烧啊烧的,等我连滚带爬地逃出实验室后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命大,结果迎面泼来盆水,刚好给我降温,也是感谢给我泼水的人了。
等我抹干净了脸上的水,顺带揉揉眼睛,才发现那人是实验室组员。
这组员给我泼完水了还不够,还撕心裂肺地对我吼道:“你他妈到底是不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这他妈也能怪上我吗,满打满算我也当了七年多警察了,化学天才来了也遭不住好不好。
3.经过一个星期的磨练,我终于能熟悉实验了,不会再间歇性地弄出一点小灾难,比如小规模爆炸、试剂燃烧啥的。感谢各位组员厚爱,没把我剁了扔后山埋去。
4.被大老板看中了,任重而道远,加油向着梦想进发。
5.大老板看到了我抽烟,就拿了两盒和天下包装的烟给我。怎么说呢,有点不舍得抽,放着给我老婆也行。
6.今天搞完实验后大老板的手下说带我们去个地方,我还以为是黄金窝呢,结果是温柔乡啊喂!虽然说脱衣舞够劲暴,姑娘们也够好看,但我是有老婆的男人了,男人最宝贵的品质就是忠诚,抵过万物!
但组员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我挑了个清秀顺眼的姑娘,不由分说地就把我们两个推走了,合理怀疑他们上辈子是青楼老鸨。
紧接到房间一看,我操,什么道具都有,够花样。
本来想着忠诚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可回头一看那姑娘,身体似乎都没发育完全,跟未成年一样。
算了,我没有搞未成年的爱好,变态也有个度,还是我老婆那种江南妹子好看。
所以,睡觉。
7.今天出去跟许老板谈生意了,但没想到他那居然有条子埋伏,最倒霉死催是解源那小傻逼也在,拿着枪就追着我满山跑。
那个许五新也是个蠢材,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一枪就打进我肩膀,活该他们家给条子抓。
8.局势越来越严峻了。大老板说条子现在肯定在赶来的路上,而这儿的位置之所以能暴露,绝对是掺进了卧底。
正常来说火是烧不到我头上的,可谁知道突然有个人指了我,说我原先就是缉毒警出身,假意判变实为卧底的可能性很高,而且一份新毒品钻研十几个月还没能有个结果,看起来就像拿着一个虚无的幌子,要拖延时间。
在日记里我就懒得吐槽了,反正争执几番无果后,大老板介入了来,大概也算是对我的仁慈了。
他说:“先不动解知。但条子那边确实催得紧,而你也确实有嫌疑。所以,明日傍晚之前不能拿一个完整的配方式上来,你就是和那些走狗一个下场。”
算了算了,三分天注定七分搞努力,人家不信我又怎么样呢?还是抓紧时间奋发整理配方式实际点。
【回归篇】
1.我操操操操操,谢天谢地我操,这本在张权那卧底时无聊写的日记居然还能回到我手上啊我操!!!
这说明了什么?冥冥之中肯定有神明在保护它!那帮傻逼毒贩扔了那么多炸弹,放了那么多火,它居然就前几页焦了个角,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说我要继续写日记,好好保存它,说不定我退休了就能在收藏馆里看到它了。
回归日记第一篇不知道写什么,就写我惊险的暴露经历好了。
我本来就讨厌那死人化学,上学时那元素周期表还是拖了五六个早读才背下来的,虽说行动前几个月江厅长拉我去恶补了好一通,还有化验室许主任短信相助,但能拖那张权快一年,我还是很有实力的。
不过卧底末期时好死不死有个傻缺说我嫌疑深重,张权也顺理成章地让我在一天内拿出配方式。
我拿得出来?我拿不出来。
所以天才刚亮我就偷摸着到角落去,准备跟公安厅那边说说我此时危险的处境。
谁知道打字打到一半,我回头一看,后边儿居然站着那个控诉我的人!
虽然我发的内容是比较曲折难懂的,但那傻缺向来精,没有的事都能编出三分,给他抓到了还用想?
还没来得及关了手机,傻缺直接上来抢。
匆忙间我只来得及按下某个按键,迅速扫两眼,确认是把所有数据都清剿的,才把手机交给他,并用一种关爱精神病的眼神看他:“老王,你跟着大老板混了那么多年,总得攒下钱了吧?怎么天没亮就来抢我手机玩了呢?”
傻缺没理我,给我带到了张权那去,用绑罪人的方式来绑我。
我满脸沧桑地听他们一堆人讨论我的死法和真实身份,默默地数着地砖条纹数。
数到第四百六十五条时,刚好就听见不远处像地壳撕裂的巨响般,接着是“轰”的一声——是爆炸。
这还并不是一声,还有零零碎碎的“砰砰”声。
我在心里简直要笑死了。我就猜到那傻缺要跟着我,横竖躲不开,所以昨天走出实验室前我就把各种试剂的位置布局都摆好了,在玻璃瓶壁被腐蚀完的那一刻,爆炸也就此开始。
趁那帮死毒贩还没反应过来,我三下五除二地用瓷砖碎片把剩下的绳子给割了,赶在子弹飞来时挑了个最近的窗,手一撑窗棂,翻窗跑了。
也是得亏这地方不是专门用来关人的,结构没那么严谨,我才能跑出来。
外面的人有些混乱,毕竟是有化学试剂助燃的火,蔓延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我的屋子里翻出枪支弹药,刚想跑出去,走到门口,竟然已经有个人揣着枪等我了。
张权通知的速度可真不慢。
管他呢,我在警校时的射击成绩可一直是霸榜的存在,登时拔枪一扣扳机,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子弹便已正中眉心。
至此我便开始了逃亡之路,一路跑到了森林地带,他们却还咬得紧,让我一个兢兢业业的卧底回家去不行吗!
1v14成功后,我简直筋疲力尽,估算了一下公安厅的位置,刚想走出去,但须臾间听见似乎有人在拨开树丛。
我的手指一直扣在手枪的扳机上,警惕时,那人也露出了脸来。
我操,解源。
才从魔窟里跑出来就看见失散多年的弟弟,说没有感触都是假的。
岂料解源却没这个心,拉着我直跑,嘴里还念着什么“楚澜雨”。(附言:都是泪啊操,死gay)
帮弟弟和弟弟的朋友解决完危机后,我看气氛有点小小的消极,就开了个玩笑跟那楚澜雨说啊我知道你,你和我弟是男男朋友关系对不对。
谁知道我弟和那楚澜雨都没说话,互相用眼神交流,我他妈哪怕是傻子也能猜出来,老子随口说的一句话,成真了。
我都还没来得及气急攻心吐口凌霄老血,我弟媳楚澜雨就先吐了,解源的脸色当即就黑了。
操啊操,为什么卧底刚回来就要让我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
我弟,一级警司,(前)公安厅刑侦总队附属支队骨干——
要!绝!后!了!!!
我真想就地晕死过去。
2.我操!!!他妈的我要把那墓给推了!
我只是想来烈士陵园给爸妈扫墓,真的没有给自己墓也一起扫的想法!!看到墓志铭上一句“于四月五日外出行动时不幸牺牲”时我是真忍不住现在便就地身亡,刚好有个现成的墓给我躺。
冷静之后想想,江厅长现在已经给我的档案洗白了,这个墓再摆这也太不吉利,便打定了主意,找了烈士陵园的负责人。
给大家演示一下我们当时的对话。
我:“您好您好,请问您知道一个墓主人名叫解知的墓吗?”
负责人:“这个是有的,怎么啦?找不到?”
我:“不是的,就是……这个墓,能不能推了或者拆了?”
负责人(震惊+暗翻白眼):“这个肯定是不行的,这位墓主人生前是位尽职尽责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还是英年早逝,我们怎么可以在他死后反推了他的墓,连最后一点尊重都不给他呢?”
我:“这个……其实……墓主人他给我托梦了!他说敬佩在心就好,他只想一切从简。”
负责人:“……”
结局显而易见,我被认成了找茬的。
毕竟如果只是为了推我的墓,就要和别人讲述公安厅这曲折的行动,未免太不值,也太难解释。总不能和别人说“其实我就是墓主人,我只是去执行任务了”吧?那可就要从找茬的普通人强化为找茬的神经病了。
而且何副厅知道了准得削死我。
所以我只能咽下这口气……T-T
3.今天开会的时候才知道公安厅有内奸,还刚好是老董(另一个是李培钊,替身给他玩得可厉害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有点没想到。毕竟和他玩原神的时候,他可天真无邪着。真是世事难料,人心善变。
写到这里时,我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父亲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玫瑰并不是在凋零的那一刻才开始腐烂的,从它出现第一片黄叶起,就注定了枯败的结局。”
刑事犯罪也一样。当罪恶已经溢出表面,在都市中游走时,那么真正的内核,便一定再无光明。
4.今天无聊去翻卧底行动下缴获的物品(我在那留下的一些东西),没想到就翻出了两盒和天下。
左看右看看不出头绪,我就突发奇想去翻了日记,果然在前十页翻到了这两盒和天下的来处。
当时张权给我的时候我就留了几个心眼子,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便把这两盒烟送去了化验室。
许姐的速度还是快的,像这种无关紧要的物品,她也在第二天给了我结果。
化验报告上明晃晃地写着各种成瘾成分,跟毒品没两样了,还好我是没贪,不然回来即陨落。
5. 今天那楚澜雨跟解源一起到了公安厅来找我,我还想着能是什么事呢,结果到了位置后,楚澜雨就光明正大地牵住了解源的手,两枚同款式的戒指还不偏不倚地进了我的眼。
操。
害得我弟绝后了还他妈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楚澜雨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通缉令给签下来!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说了解源又得护着他男朋友了(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为‘他老婆’了)不争气的玩意儿。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问出了一个我一直很纠结的问题:我弟跟楚澜雨的体位。
虽说我一直主张楚澜雨是我弟媳妇,我弟看起来应该也是那料子,不过这种事,不可只看表面。
矜持地问了句“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过新婚夜”后,我便悄悄观察着我弟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黑脸了!
还把我打出了支队长办公室!
他们肯定有过了!!
我弟他妈还是被搞的那个!!!
好你个楚澜雨,我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不老实!——
6.笑死我了。江厅长他儿子江泊书升职进公安厅了,去了林逢之那那个支队。
但不知道他俩是怎么结仇的,大概是因为开朗的人总觉得高冷的人是在装吧。
前因就不说了,后果就是一次外出现场时,他们不知道是谁把谁推(还是踹?)进了湖里,林逢之一回来我就去了刑侦支队长办公室围观他,啧啧啧,全身都湿了,看着真是不知廉耻。
林逢之一边脱外套一边叫我死边上去,死哪都行,最好死出公安厅。
真是的,怎么天天跟个头七回魂的怨灵似的。
我问他:“哎,你跟江厅长他儿子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没仇没怨。估计是他自己曲解脑补了。”
我:“真的吗?你真的没给人家当关系户针对吗?他简历挺优秀的啊,能跟我弟比了。”
他随口说道:“那也可能是受害者家属上来闹事的时候他去拦着,被投诉后我说了他几句。”
我:“几句?你这几句可不简单吧。停停停,那我问你,你现在对他的评价怎么样?你放心说,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他:“磨练不够,仍有浮躁。有时候会性情用事。”
我就等这个机会,便嘲他道:“是嘛,你比人家大五岁,确实很有经验啊。”
林逢之静静看着我。
我还想着他什么时候来了兴趣要和我玩不眨眼挑战,不料半分钟后,支队长办公室被敲响,何副厅身边的警员说:“解副支队,何副厅找您……”
操,贼。
——本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