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氤氲寻道》瑟尔纳特

167、六寸拳 要不要去前

　　看摩严的性子收的差不多了，流火这才想起来，他虎爪拳才学了一半。他让摩严演示一下，但对方却表示，记得只在百年前的长留仙剑大会上看他演示过一次，一点也没学过。听到这句话，他不由的气笑了。什么学到一半。单春秋这玩意，居然敢诳他。回头等着瞧。其实，虎拳虽然名字起的凶猛，其实用的全是巧力。他正把玩着一枚铜钱，便缓缓开口道：“既然教过你蛇形拳，那学过夺物吧。如何？能从我手中夺取这枚铜钱且不摔倒就算完成今天的修炼。”
　　流火将铜钱弹起，又稳稳接住。摩严看准了时机，伸手去夺，但只觉得肚子被点了一下，整个人就向右侧飞了出去。要不是他反应快，使出了千斤坠，这一下可真得摔了。而始作俑者却只是笑笑，好似并没有做什么小动作似的。生活了这么多的日子，往日的记忆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他从背后凑上去，搂着流火的脖子，问道：“师父你又用了什么奇怪的招数？”
　　流火笑了笑。小家伙反应挺快。也罢，就脚他六寸拳吧。这拳法才是虎拳的基础。否则，那与其说是虎拳，不如说是猫拳得了，空有型的玩意，和人界的那些花架子都没区别。
　　流火转身，让摩严使出千斤坠站稳了，伸出手掌，在他胸口比划了一下。流火的手掌停在了他胸口前方约六寸的位置。最强的拳不是伸直了打出去的那一拳，而是在极短距离内，把全身的力压缩到一个点上，瞬间爆发。六寸，就是这个临界距离。只见流火双脚微分，与肩同宽，膝盖微曲，重心沉入丹田。接着，他的右脚微微外旋，脚底像是生了根一般扎入地面。紧接着，他的腰胯开始转动。转动的幅度并不大，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从尾椎骨发起的旋转。他告诉摩严，发力的源头不在手，在脚。他一边说，一边让摩严低头仔细看他的动作，但要注意千斤坠不要卸力。他耐心的解释着。力从地起，经腿、传腰、达肩、贯肘，最后从拳面炸出去。这是一条完整的运气链。而现在的仙界将运气与发力分开了。他们错误的认为，只有使用术法的时候才需要运气，普通拳脚比试时只用蛮力，只用手臂的力量。那叫推，不叫打。流火深吸一口气。摩严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裤腿被风带了起来，好似这三伏天平白无故生出大风似的。不过，要说大风，的确是有。连摩严自己的腿都感受到了一丝凉意。那一瞬间，流火的力从脚底涌上来，经过小腿、大腿，传递到腰胯。他的腰胯积蓄了大量的气，带动一根手指产生了极大的推力。摩严明明没卸劲，依旧被推的平飞出去，跌在了柔软的云朵上。他这下算明白了，为什么师父要在林子里面练，还要准备一朵云。不是用来睡觉的，是用来接住被打飞的他的。
　　摩严仰面躺在云上，咳的厉害。明明师父只用了一根手指，为何他的四肢百骸都被震麻了，一时半会连站都站不起来。随即一声脆响传来。他回头一看，竟是一头妖虎被流火用同样的方法击杀了。一根手指就能杀掉一头妖兽。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额头不自觉的落下一滴冷汗。但流火依旧轻松，边施术法净化周围的瘴气，边解释道：“我的手臂几乎没有动，对吧？力量和气是从脚底一路传上来的。只是从离你胸口六寸的距离轻轻一点，这点距离就足够让力完全释放。若距离太长，动作幅度太大，反而容易被猜出拳路，丢了性命。百战百胜的诀窍是什么？就是你知己知彼，对方不知你。无论做人还是成仙，别漏底。"
　　摩严瞳孔微缩。虽然他的修为和流火比起来不值一提，但他毕竟是同辈中的翘楚，自然看得出这一拳的恐怖之处。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蓄力，就是在六寸之内，把全身的气压缩到了一个点上。
　　第二天，轮到摩严来试。他深吸一口气，学着流火的样子沉下重心。他的马步扎得很稳，毕竟修行多年，下盘功夫不差。但当他试图发力时，问题立刻暴露了出来。他的腰胯是僵的。流火走到他身侧，竟挠了他痒痒。他笑着跳了起来，而流火依然一脸严肃，告诉他就要想刚才那样。要用腰部发力，但腰部不能僵硬。拳要像水一样，从不抗拒，也从不停止。如果腰太硬了，就只会把气都憋在了肩膀上。气断了，这拳自然就练不成了。接着，流火又示范了一次。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缓慢，只为让摩严能看清每一个细节。脚蹬地，力上传，腰转，肩送，肘出，拳到。六个环节，一气呵成。关键是中间不能有任何停顿，否则气和力就停了，拳就发不出来了。
　　摩严闭上眼睛，重新感受了一次。这一次，他不再去想该怎么动，而是让身体自然地去反应。脚蹬，力起，腰转，聚气至指尖。那一指发出的力虽然力道远不如流火的，但至少稍稍将流火推出去了些许。方向已经对了。
　　摩严从来没想过，这师父竟也是会说荤段子的。他围着摩严转了一圈，笑着问道："要不要去前面的怡红院找个女的给你练练腰？"
　　听到这句话，摩严吓的大叫起来，大声质问是什么上了师父的身。而流火的回答却让他哭笑不得。在他看来，这可爱的小徒儿的腰还是太硬了点，力量没有完全传到手臂。摩严吓的都结巴了，大呼他只需要多练习就好，不用找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