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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傲天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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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也心情愉悦且不困,不想休息的他陪着师祖漫步城郊。
城郊有片庄子倒是挺安静的,傲天看着没有一户亮灯,一乐,“这里的人家睡挺早啊~”
?“有点儿安静过头了吧。”他定睛,这不亮灯也就罢了,却不闻一声鸡鸣狗吠,这庄子总不能一只鸡一条狗也不养吧。
他示意云殊,便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前,抬手敲门,“有没有人啊?”
屋子里有人受惊,闹出些动静,傲天俯身贴耳,屋中人碎碎念神保佑。
傲天隔着门板轻声说话,“我们是路过的行人,见此地似有怪异,恰有些手段来解决这事。还请主人家开门告知我等原由。”
屋主人不语,只一味磨嘴皮子念神。
傲天掐腰,隔着门板告知,“你不开门,我从你家窗户进去了~”
他还好声好气地通知人家一声,“我破窗而入了。”
‘撕拉。’窗跟纸糊的一样,傲天进去也没顾得看人,径直从里面开门,迎着师祖进来。
‘哎呦,哎呦。’他转身,一对干巴的小老头,小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跟过来。
小老头把小老太太护在身后,抖着手说傲天,“你,你这后生把这窗破了,待会儿她不就来了,我们全都完蛋了。”
他抹抹眼泪儿小声哀嚎。
云殊把门关上,傲天环视一圈,他把柜子挪窗户下面,把桌子立起来挡住漏风的窗户。
“老丈,别害怕,我们是无极仙宗的修士,路过帮你们解决了这事可好?”
说罢,他随意挥手,一簇明火映于眼前,安抚地笑笑,反问道:“而且我们长得不像坏人吧?”
老人在火光下细细观看,“哎哟,哎呦,神仙显灵了。”双腿打弯就要跪下来。
傲天轻轻抬手,正颌,“担不上甚么神仙,只一修道者而已。”
他未曾言明不用跪,可二人深觉自己被仙人在心里明悟了,不然他们在这轻轻一抬手间就懂得仙人威仪。
二人说他们这个东客庄之前还算祥乐,直到他们庄的无盐女吴沉鱼跳井自杀,头七一到便大开杀戒,杀得刘富户他们家血流满地,骇得庄上人心慌慌。
还不到请人看事送她,第二天夜里又把邻居带看事先生杀个干净。
庄里又请个大师拿她,反教她把大师挂到墙上,又冲到猎户家里,把人开膛剥皮,凶的狠,这会儿没人敢接。
老丈叹息:“庄里惧得不行,天不黑就闭门锁户,生怕她找上门来。”
他纳闷,“不是说她报了仇,就算了结心愿吗?”
老太太不解:“谁说不是呀?鱼丫头是可怜,可她不是把刘金财杀了吗,干甚还不走,又大开杀戒还剥皮。”
老丈拍腿,“她都不是人了。”
老太太小声哀嚎,“我又没怎么着她,鱼丫头可千万别找我。”她扑到老丈身上呜咽,“可千万别找我,别找我,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她。”
老丈训斥,“我早给你说了,让你别和那几个婆娘闲嗑,你嘴上没个把门儿。”
老太太悔啊,在那哭,“我咋知道啊!长得丑还不让人说了?”她哭着在老丈身上蹭蹭,抹儿泪,“大家都说啊,我悔啊,我就不该和那几个婆娘闲嗑。”
事已至此,她老头儿拍拍她的肩膀,“你晓得祸从口出啊!”
老太太恳切的附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老头子,以后我都听你的。”
她仰着头念叨,“鱼丫头你可别来,奶给你烧纸,逢三过五给你上祭。”
她朝着窗户那边磕头,“姑奶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奶给你磕头,给你念经,早日安息,下辈子投个好胎……”
听这么半天,那鬼的产生和他们庄子脱不了关系。
“合着你们把人逼死了啊,这会哭天抢地,求爷爷告奶奶的,”这真是应了老话,‘自作孽,不可活。’傲天神色不愉,“早干啥去了!”
“这要是把人家除了,简直是没天理。”想想直接把这女鬼除了,人家也够冤屈的,“我不灭人家,还是把她超度了吧。”
傲天伸手拿出自己画的一张符给他们,吩咐道:“拿着,我和我师祖去找找女鬼,你俩拿着这张符在这呆着,这符保你们一次。”
傲天窜出去仔细瞅瞅,见北边冒起一股阴气,黑气中夹杂着浓重的怨气,“来得巧。”
他冲过去,气息却又杂乱起来,四周了无生息,隔壁倒是有几声声响。
他转过身,又没有动静了。他走过去敲门,拍的门板‘邦邦’响,“开门,有没有人啊?”
屋子静悄悄的,没有声音,门轴‘吱呀’一声,青目流血的鬼脸兀的倒贴在他面前。
“啊!!”傲天吓得一拳打在跟他‘鼻尖贴鼻尖’的鬼脸上。
女鬼唳叫一声跑远了。
傲天转眼就见屋里的男人四肢扭曲,头颅弯折,眼球爆突,舌头外吐,早没气儿了。
他顺着残留的鬼气追上去,一脚踹开大门,甩出一张符纸就把快被他打虚无的女鬼捉起来。
傲天起手就掐指念往生咒。
女鬼浑身被符纸束缚,似一条肉虫在地上匍匐,端是咒语一点儿用也没有。
?傲天大声念咒,围着她念咒。
见女鬼摇头晃脑就是不配合,只好坐在她身上,“我就不信了。”
他不可能背错的,“度亡蒿里,超汝孤魂……”
咒语不管用了,傲天蹲下来看她。
“……”女鬼吓人的脸颊透过凌乱的头发露出来,哀伤的青色鬼瞳流出两行血泪,“愿…做……男儿……身。”
云殊走进来。
“师祖,这……”傲天仰头看向云殊。
云殊看了一眼,平淡不似哀伤的说,“她杀了不该杀的人。”
傲天明白了,只能除了她了。
云殊走到傲天身旁蹲下,伸手拂开女鬼的头发,等待她重复完最后一句‘愿…做……男儿……身。’
轻轻拍出一掌,把她打散了。
天亮之后,云殊让老丈挨家挨户问人,把死者的丧事办了,超度超度。
这鬼一除,庄子里有人开始哭嚎,庄子活了。
庄子里的小人也活泛起来了,看云殊他们好性儿,不像之前的大师得‘请’,撺掇着死了人的家里配蠢货过来找茬儿。
这人扎着‘草流’头,两只打闪的小眼睛,一张嘴就喷粪,“大师怎么才来呀,我姐夫死的好冤呐,还有我那大外甥,就那一根独苗儿呀~”
“这可叫我怎么活啊啊啊啊,”他咯挤眼哭丧,“你们这群仙师受了我们跪拜,领我们供奉,怎么来的这么晚,早点儿来我姐夫,我外甥一家活的好好的……”
人多不怪,人群里应和,“就是,就是。”
被众人指责的云殊抿唇。
傲天一脚踹飞草流头,带出几个人飞出去。
草流头弓腰呕吐。
傲天嗤笑,放言道:“给你脸了。”
他看着安静如鸡的人群,“我们就不该来这么早,应该等你们被吴沉鱼洗洗扒干净了皮再来。”
他认可地点点头,“这样还省事儿了,直接给你们超度了就行。”
“哈哈哈。”云殊抬手虚握,抵住唇边的笑意,脉脉不语。
傲天转过身。
云殊看着他,“不用为我生气,救人性命,他人感恩戴德也好,侮辱谩骂也罢,我从不在意。”
他轻声告诉傲天,“你打你的,别把他们打死打残就行。”如果傲天需要他也可以帮他打。
云殊脸上是毫不在意,傲天也不在意,他往常是有仇就报了,报不了的他也得记着,因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他龙傲天既是君子也是小人。
“那师祖一开始也是在意的吧。”
傲天摆摆手,教他们散了。
傲天在心里和40敬佩师祖真是个圣人,不过好人容易受欺负,他教导师祖,“这些人自由的活着是天地自然,不过我们也不必因别人的活着而遭受谩骂。”
“谁活在世上不是天地自然呢?”
受教的云殊倒好药材,这一路上也算教学相长,“傲天,过来药浴。”
又来,傲天苦着一张脸进来。
伸手搅拌搅拌这泥涂状的药液,稠的能立人,每次泡完以后都酸爽的能升天。
“幸好不拔干,不然感觉自己的皮可能忘在药里面了。”傲天闭着眼睛泡里面,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可不想输给在外修行的落落。
「流光峰的首席大弟子必须是我,未来我要坐流光峰的头把交椅。」
「初九不发潜龙在渊,九五一朝飞龙在天,宿主大吉大利~」
潜龙在渊的傲天还挣扎在师祖小时候就用的古法药浴里。
这古法子药浴虽然不好受,不过确实不错,泡好的皮子白皙带亮光;肌肉表面柔软似水,实则十个朱老爷都不够打;骨节更是喀拉喀拉作响。
傲天举臂伸腰,骨节喀拉喀拉,他看着面前的对手。
40期待着宿主拳打筑基,脚踢金丹的英勇时刻,「宿主,大展英姿吧,他们都将匍匐在您的绝世气概之下,教他们都看看甚么是真正的天才。」
「上吧,上吧,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