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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208将人引开 幽暗的洞穴 ...

  •   幽暗的洞穴里,并未燃起半支火把,唯有林曦因服下避水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弱的莹光,那是专供水下视物的微光,在漆黑的水底晕开一小片朦胧亮域,照亮周遭潮湿粗糙的岩壁。

      [仑苍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他破碎的经脉间穿梭,带起细碎痛楚的颤栗。仑苍定定看着你,眼底决绝:“转过身去,然后闭上眼……我说睁开你再转回来。”]

      林曦没有半分迟疑,手腕轻轻一挣,便脱离了他的掌心,身姿利落地转过身。洞穴深处,水滴坠落潭水的声响愈发清晰,滴答、滴答,混着身后少年压抑不住、带着浓重痛楚的粗重呼吸,在寂静的水底显得格外突兀。

      “好了!”林曦指尖微微蜷起,却始终恪守约定未曾挪动分毫,只是扬声开口,声音里刻意染上几分轻快,试图驱散这洞穴里凝滞得让人窒息的沉重氛围。

      话音落下,她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倏忽合拢,将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璀璨星光的眸子,彻底藏在了阴影之下。

      没过多久,[你听到身后传来隐忍的闷哼声,随后你听到了仑苍虚弱的声音:“……可以睁开了。”]

      林曦依言睁眼,旋身回望,视线刚一落在仑苍身上,呼吸便骤然一滞。

      [你回过头,看见仑苍掌心托着一颗半个拳头大小的、血淋淋的心脏——它还在微微搏动,那个东西被拿出来以后,你感觉自己的弟子令牌烫的可怕。

      “这是我的‘本源’。”少年脸色惨白如尸,声音却异常平静:“我要你带着它,去引开外面所有修士,动静越大越好,当然,若他们发现这东西在你身上……你大概也会被当作叛徒,遭千里追杀。”说到最后时,他竟露出来一点笑意。]

      “只要帮你引开,便可了吗?”林曦的目光先被他掌心那颗搏动的血淋淋心脏攫住,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抬眼看向仑苍,少年那张脸此刻惨白如纸,唇色几乎褪尽,偏生唇角还勾着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这东西拿出去以后,我会用木蜈蚣协助你。”仑苍将那颗搏动的心脏向你递近,血珠沿着他苍白的指节滚落:“它现在在扰乱所有弟子令牌的感应……但是这并非长久之计,玄海宗的狗总会找到我,等你出了湖泊,玄海宗的追猎将全部定位到你,你需要跑。”

      仑苍说了很多话,少年身形晃了晃,勉力续道:“无论用什么手段,让玄海宗抓不到你,待蜈蚣再度寻到你时,立即捏碎它。”

      他抬起涣散的眼眸,最后一句很轻:“……我知道这很难。你若拒绝,我也不会怨你。”]

      “……”林曦沉默片刻,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此前在西楚城购置的盒子,那原本是打算用来装朽木妖的,她轻轻打开盒盖,看向仑苍,声音沉稳,“你放进来吧。”

      [仑苍见你应下,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沉。他看着你,那目光沉重却异常清晰,将那颗心脏小心收入盒中,只低低吐出一句话:“林曦,你有恩于我……日后,我必偿还。”

      说完,他整个人如抽去脊骨般向后仰倒,靠在石壁,显然现在状态也非常差。]

      {“叮——好感+10,仑苍好感动52。”}

      【气运值+300,林曦气运值4296】

      “你自己小心。”林曦迅速合上盒盖,试着将铁盒收入灵兽空间,可指尖用力之下,盒子却纹丝未动,终究是无法收纳。

      林曦指尖紧紧抵着冰凉的盒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凝重,抬眼看向仑苍:“我离开这里以后,要怎么做才能暂时遮蔽住这本源的气息?我需要先找帮手,好好计划一番。”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铁盒,在心底默默唤道:{系统,小莫现在在哪里?}

      [系统在你脑海里显示出来莫镜倾就在你所在的地方附近徘徊。]

      林曦抬眼望向靠在石壁上的仑苍,呼吸微微一沉,开口问道:“你还记得张铁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你能让你的虫子帮我把他引过来吗?既然你要我把事情闹大,我总得有个帮手——他应该就在这附近。”

      [仑苍阖目凝神片刻,苍白的唇微微翕动,念出一段极低涩的咒诀。不一会那只木蜈蚣再度自暗流中游回,它安静地盘上少年掌心。

      “我已遣它去寻那人。”仑苍缓缓睁眼,那蜈蚣再次游走,他才开了口:“……不过不一定能找到,如果他离得太远。”]

      “你……”林曦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句叮嘱,“自己小心。”

      [随后仑苍又开口:“张铁……你看起来很信任他。”他并没有提及话后的意思,在他心里也许张铁可能泄密。]

      “嗯。”林曦轻轻点头,语气无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你且放心。”她并未多做解释,总不好说自己还没进宗门就与对方相识——毕竟当初认识的是莫镜倾,而非化名张铁的他。

      [仑苍未再言语,洞穴中只余他压抑的喘息声,你们无言等待了半晌,外界隐约的喧嚷声小了很多,多数修士终究失了耐心,毕竟无人愿在月夜下无止境地搜寻。

      最后,你们终于等到了莫镜倾,他没跟着蜈蚣,而是独自游了过来,看到你的那一刻他才像是松了口气,他迅速游近,水纹因他陡然加速的动作激烈荡开。

      莫镜倾目光掠过你身旁状态很差的仑苍时微凝,却未多问,只向你伸出手查探一番:“……没受伤。”]

      “我没受伤。”林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随即侧身让开,让他看清身后的少年,“他便是仑苍,他身上的伤,并非我所为。”她抬手展示手中的盒子,声音压得极低,“这里面装的是他的本源心脏。我打算借此制造一场混乱,好让他趁机脱身。”

      “只要离开这片湖,我手中这东西,便会触动那些接了任务的弟子的海灵玉,让他们精准感应到方位。”林曦压低声音,将当下的险境与计划详细转述,“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对持有者穷追不舍。”

      [莫镜倾的视线终于落在仑苍身上,那目光没什么温度,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疏离。他听完你的计划,眉峰极轻地蹙起:“你要助他?”

      莫镜倾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太冷,稍加停顿,但是依旧带着质疑,“此人如今的价值……值得你涉险?”他话中毫不在意仑苍的死活:“玄海宗既为了他布下天罗地网,你携这心脏同行,无异于持火夜行。”]

      “这不是有你吗?”林曦抬眸望向他,眼底盛满了全然的信任,没有丝毫闪躲。她目光灼灼,直直看向莫镜倾,语气坚定:“你可愿和我一起?”

      [莫镜倾脸上的冷峻消失,随即诡异地偏过头去,耳廓泛起薄红。他嗓音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我自能护你周全。”

      顿了顿,他复又看向昏迷的仑苍,眸色转深:“既然你决意如此,我会配合。只是这计划,是你所谋,还是他所授?”]

      “这法子是他出的,而我,本就打算保下他。”林曦坦然应声,没有丝毫隐瞒,随即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征询,“你可有更稳妥的办法?”

      ———分割线———

      [莫镜倾凝目审视片刻,终是敛去眼中锐色:“……罢了,既是你决意要救,我便不再追问。”

      他转向阴影中气息微弱的少年,“以他眼下情形,纵有异心,也翻不起风浪。”

      岩壁旁,从短暂的昏迷里苏醒过来的仑苍眼睫颤了颤,他沉静地浸在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胸膛随着呼吸极缓地起伏,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连指尖都未曾挪动分毫。

      没有承认,亦未否认。仑苍像一株长在暗处的苔,只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无声地活着。

      莫镜倾伸出手握住你手中装有心脏的盒子,开口:“如你所言,这东西很危险,你要亲自拿着它出去和那些玄海宗弟子撞面?”]

      “不必碰面。”林曦沉吟片刻,语气沉稳又带着十足的慎重,“我还不想改换宗门,更不希望你受伤……最好的效果,是将此地的玄海宗弟子尽数引去别处,彻底引偏他们的注意力。”

      她抬眼看向莫镜倾,语气认真无比:“所以,你来假扮仑苍,我来追你。”

      [“……心脏给我。”莫镜倾听完你的解释,不再多言。他接过那只盛放着本源心脏的玄铁盒时,显然他绝无让你亲自携带此物与外界那些鬣狗一般的玄海宗修士硬碰硬的打算。

      他目光转向阴影中的仑苍,问道:“此物离水后,需如何处置?”

      仑苍的瞳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涣散,声音却很平静,将计划的核心再次重复:“待那蜈蚣寻到你……捏碎心脏。”

      简短的指令在潮湿的洞穴中回荡,莫镜倾凝视手中冰冷沉重的铁盒,仿佛在衡量其内所藏之物的全部重量与风险,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那是你送的兔子面具,手指抚过面具耳朵柔软的轮廓,随即将其轻轻覆在脸上。

      莫镜倾透过面具眼孔望来的目光,竟奇异地柔和了几分。“……林曦。”他唤你名字的语调比往常更轻,戴着兔子面具的脸转向你,“到时候记得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林曦看着他脸上熟悉的兔子面具,郑重地点头,语气无比坚定。

      ———加速中———

      两人离开了湖底,下一瞬,林曦指尖凝起灵力,引动灵力,狠狠将火球丢向之前曾经登高远眺的岩壁与周遭枯木。烈焰轰然腾起,火舌疯狂卷动,瞬间照亮了整片幽暗地底,浓烟滚滚冲天,在湖面之上炸开一片刺目火光。

      “仑苍!休走!”林曦提气一声厉喝,声浪穿透火光与浓烟,直直传向湖面四方。她足尖点地,佯装奋力追击的模样,一路留下仓促而明显的踪迹,将所有闻声赶来的玄海宗弟子目光、气息、灵力波动,尽数引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人群哗然,剑光与术法破空之声骤起,大批修士被冲天火光与那声厉喝吸引,不顾一切地朝着她追击的方向围堵而去,无人再留意洞穴深处那道悄然隐去的身影。

      [戴着兔子面具的少年立在火光和仙术波动边缘,衣摆在热浪中翻飞。他并未立即动用空间之术,反而刻意放缓了气息,任由越来越多的修士锁定他的方位。

      面具眼孔后,那双眸子冷静地倒映着铺天盖地袭来的灵光,直到人越来越多,他才开始一边躲避那些对他的进攻,一边越拉越远。]

      【林曦进行幸运检定:D100=96/60 失败】

      [火光与喧嚷如潮水般向莫镜倾的方向涌去,然而人潮边缘,几位年长些的修士却渐渐蹙起了眉。

      “不对……”一个脸颊带疤的汉子按住同伴肩膀,目光锐利,“我不久前亲手震断过那仑苍的肋骨,方才那黑影腾跃的身法,未免太利落了。”

      “令牌感应倒是做不得假,”身旁女修指间捏着自己发烫的弟子令牌,神色犹疑,“可那仑苍分明已是强弩之末,怎还能爆发出这等速度?”

      犹豫在部分人心中弥漫。他们或曾与仑苍交手,或仔细研究过其伤势,此刻望着远处那在湖泊上方飞掠的影子,总觉得有哪里透着违和。

      可更多的人早已被滔天悬赏与眼前明确的“踪迹”蒙蔽了理智,“管他是真伤假伤!令牌所指还能有错?!”

      “追!休教他人抢了头功!”贪婪压过了疑虑,十之八九的修士依旧如嗅血的鲨群,催动灵器不管不顾地追向那道兔面黑影。剑光划破夜空,各式术法疯狂砸向莫镜倾途经之处,几乎要将那片芦苇荡夷为平地。

      而莫镜倾,在密集的追击中悄然调整了方向。他不再纯粹逃窜,反而似有意无意地将追兵引向一片人少的湖畔,那里有雾气弥漫,可以扰乱视听、拖延时间,也距离你更远。]

      林曦混在追击的队伍之中,确认莫镜倾已然安全脱身,便佯装力竭,渐渐放慢速度放弃追击。

      【林曦进行灵感检定:D100=86/50 失败】

      【林曦进行侦查检定:D100=38/70 成功】

      [火光将湖畔映照得如同白皙,事实上随着这场追捕大戏的愈发剧烈,天空也慢慢浮起代表黎明的蓝调,几十道身影如饿狼般扑向兔面少年。莫镜倾在密集的攻势中翩跹闪避,却始终未曾反击,他只是一味退避,身形在刀光剑影中化作一道捉摸不定的幽影。

      “围住他!别让他遁入雾区!”一名紫袍女修厉声喝道,袖中飞出几枚淬毒骨钉,封死左右退路,那应该是器峰的师姐。然而下一秒,莫镜倾的身影竟凭空向左横移三丈,骨钉尽数没入泥土。

      众人瞳孔骤缩,“怎么回事?!有……”

      年轻剑修失声惊呼,“他刚刚不是在那里……”

      “是幻身符?还是某种遁术?”另一人催动探灵罗盘,指针却疯狂乱转,显然周围的仙术波动实在是太杂乱,他拿出来无济于事,“不对……仑苍没有丝毫符箓波动!”

      攻击愈发疯狂,器修的缚仙索如金蛇狂舞,却总在触及莫镜倾衣角的刹那扑空;法修的冰锥阵从天而降,却见他身影诡异地“闪烁”至阵外。每一次险之又险的躲避,都透着一种违背常理的流畅——仿佛他并非在躲闪,而是短暂地“消失”了那么一刹那。

      “这绝非寻常遁法!”那位一开始还怀疑过兔面少年是不是仑苍的脸颊带疤的汉子咬牙道,这一回语气里满是笃定,“怪不得那小杂种每次都能脱身……原来如此!定是他得了某种失传的诡道秘术!”

      “莫非与那狼面女子有关?”有人猛然想起不久前才在寻空秘境刷屏的传闻,“那寻空秘境中,也有一戴狼面少女……”不过这个人的言论还没有被太多人重视,只是也有部分八卦的人注意到了这个猜想,比如修仙月刊的某位笺使,他来这趟追捕本就不是为了真的追到仑苍,而是为了抓住修仙界的每一个热点:“难不成是同一势力?狼与兔面具……究竟是什么组织?”

      猜疑如野火蔓延,众人虽无法理解那近乎“瞬移”的现象,却笃定这是仑苍屡次逃脱的依仗。攻势更烈,法阵层层铺开,誓要耗尽仑苍这“诡术”的灵力。

      莫镜倾的呼吸微乱,额角渗出细汗,接连施展空间跳跃对现在的他的负担远超外人想象,况且这些攻击和抓捕他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够躲过,不少的伤害他都是硬扛过去的,只有在涉及要害时才会施展空间仙术。就在一支追魂箭险险擦过他面具的刹那,他旋身撞入那湖泊片终年不散的浓雾之中。

      “追!”众人蜂拥而入,然而雾中身影一晃,竟彻底失去了踪迹。不是隐匿,不是疾驰——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所有气息、灵力波动、乃至生命痕迹,在踏入雾气的不久后,戛然而止。

      最令人心悸的是,所有弟子令牌上那灼人的热度,也在这瞬间急速冷却,转眼恢复如常
      雾中陷入死寂。修士们茫然四顾,罗盘失灵,神识如石沉大海。

      “……消失了?”一位还握着丹药的丹峰师兄不可置信地喃喃,“怎么可能……就算是化神修士,也不可能不留丝毫痕迹……”

      “令牌感应也断了……”女修握紧冰冷的玉符,脸色发白,“难道我们追的……根本不是仑苍?”
      荒谬感如浓雾般包裹住所有人。

      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追捕、那兔面人诡谲莫测的身法、甚至那曾灼烫如烙铁的令牌感应,一切竟似一场集体幻梦。]

      [“不可能!”有力峰的师兄气得一掌击碎身旁的礁石,碎石迸溅如雨,“他一定还在附近!一个多月……一个多月的追捕,这小兔崽子好几次从我手上跑了,怎能又一次让他凭空消失!”
      怒吼在雾气中回荡,带着浓重的不甘。人群短暂死寂后,骤然爆发出更混乱的喧嚣。

      “该死,那人怎么会有这种手段……”那位脸颊带疤的汉子脸色也不好看,祭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青光扫过湖岸,草木瞬间枯焦,竟是宁可毁去藏身之所,也要逼出踪影,更多人如无头苍蝇般散开。

      有师兄师姐继续御剑低空盘旋,有人用灵气劈砍着浓雾与芦苇,甚至有体修怒吼着跃入湖中,搅得水浪滔天,“令牌感应岂会说谎又突然失灵?定是用了某种遮掩秘宝!”

      “掘地三尺!他重伤之躯,绝逃不远!”焦虑与愤怒在人群中传染。他们想起这一个多月的奔波,一路从玄海宗各部门追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平原,想起宗门许诺的丰厚悬赏,想起每次即将得手时却被逃脱的憋屈——这次明明已将人困死雾中,却再次竹篮打水,这种得而复失的落差,远比从未触及更令人崩溃。

      而那些原本只驻足围观的修士,心态却截然不同。他们多是初次见识这场延续一月余的追捕,兔面人方才那闻所未闻的消失手段,于他们而言并非挫败,反倒成了新鲜奇谈,“了不得……竟能在数十筑基修士围堵下凭空遁去,连令牌感应都能切断!”

      “莫非是传说中的‘镜花水月替身术’?我曾听师尊提过,上古有秘法可造出以假乱真的灵体分身……”

      “我看倒像‘幻形遁影符’!只是那符箓早失传千年……”人群渐渐从雾区边缘退开,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议论纷纷。你甚至能看到有人以指沾水在石上摹画方才兔面人的步法轨迹,一夜惊心动魄的追捕,于他们反倒成了日后酒肆茶楼中值得津津乐道的见闻。

      眼见天色渐明,鱼肚白从东边湖际一丝丝浸润夜空,多数人已失了继续搜寻的兴致“罢了,连那些高阶的师兄师姐都束手无策,何况我等?”

      “回罢回罢,露水都快把衣袍浸透了……”人影如潮水般退去,湖畔重归寂静。唯有那几位仍不甘心的高阶修士,还在雾气边缘反复搜寻,剑光偶尔划破渐亮的天色。

      而在你身旁走过来两位显然是已经看热闹已久,来寻你来迟的一男一女,花玲珑笑盈盈地凑近,眼底还闪着未散的兴奋:“精彩精彩!这趟可算没白来——”她压低了声音,“小曦,方才那兔面人的身法,你看清了吗,简直像瞬移似的!”

      刘云岚跟在她身后,就没那么精神了。他苦笑着摇头:“果然又是竹篮打水……这仑苍,当真比湖里的鬼影还难捉。”青年目光扫过逐渐散去的修士,语气里透出深深的疲惫:“我们回去吧?……对了,张铁师弟呢?”]

      “确实厉害……我和张铁分开了。”一路追击,林曦也难免心累,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淡淡回复道,“回去吧。”

      [“说起来,那兔子面具莫名有点眼熟呢……”花玲珑随口一提,不过很快也注意到了你的状态:“小曦,你累了吗?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正好这个时候城镇应该出早摊了……”

      刘云岚见你没有想要继续谈论张铁的意思,也就默认他应该没什么事,跟在你们身后,手还在弟子令牌上写着什么:“再待几天就能回去继续接新的弟子任务……”]

      林曦打断,然后建议道,“嗯,去吃些东西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8章 208将人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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