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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番外6.6 第四幕 下 观影体 ...
秘密啊,你是藏在喉中亟待孵化的虫卵,直搅得人坐立不稳,寝食难安。
三途春千夜猛地握紧了拳头。
那个!!!虫豸!!!!!
他内心的愤怒宛如燎原之火,只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把花垣武道烧个一干二净。
他也是!
但是他救了Venti...
他怎么可能是!!!
他用这能力救了Venti...
这明明是真哥的能力!!!
我该感谢他...
这个小偷!!
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在三途春千夜的脑袋里打架,让他秀气的面孔如修罗一般狰狞。
电影还在继续。
但是有几个人没有心思继续再看。
Mikey、风十郎和伊佐那不出意外是其中之三。
“说说。”伊佐那扬起下巴,“风十郎,说说。”
他命令道。
“...武小道。”风十郎略带些惘然的抬头,他像是看着陌生人的故事那般看着电影里正在彼此厮杀的双胞胎兄弟,他们的每一下都在下着死手,但总会在正中目标的下一刻被挡住,但这些争斗如今都只在他眼前浅浅划过,“武小道他...”
“穿越了时间。”
Mikey接话道:“我想起来了,在死之前我看到你了,你说武小道救下了你。”
“他做到了,他确实改变了未来。”
Mikey垂首,他想着电影序幕里那从光中奔跑而出的身影,小小的弯起嘴角,为着多年前的旧友做出的伟大之举。
“不止一次。”风十郎补充,“那个我揍羽宫一虎的时候被武小道拦住了,这应该也是一次,但是究竟有几次?”
“还有当时的武藏祭......”
他究竟努力了多少次?究竟还有多少种不同的未来?悲剧和意外为什么总是接踵而至?
黑川伊佐那只觉得耳膜里擂鼓震响:“那么凭什么?”
他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话来:“凭什么?”
风十郎对伊佐那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这个男人一向如此,对抓在手里的不想放开,对没有得到的渴求异常,他当然也想要电影里那个伊佐那的快乐,他恨不得取而代之。如果死后的电影院里没有风十郎,那么伊佐那绝不会如现在这样安分的坐在位置上——即使电影院不允许任何人离座。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伊佐那。”
风十郎只能这么回答,他伸手捋了捋伊佐那有些凌乱的头发后,屈指弹了下对方右耳的耳坠:“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去死后的再死亡,我觉得那应该也是个好去处。”
他刚说完便感到Mikey搂着自己的力度又加大了,于是他又说:“我们当然也会在一起,Mikey。”
“也去死后的再死亡?”Mikey的反问显得格外阴阳怪气。
“......”
风十郎闭上了嘴,他心里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Mikey和伊佐那就是不能好好相处——这种不好相处随着电影的播放愈发的明显。
在电影刚开始的时候,Mikey面对伊佐那的时候明显还是收敛的,他侧头,错开与对方对视的眼神,好像还处在生前那个连自己组织的最高权利都让渡出去的阶段。
但现在不是了。
随着最亲密的弟弟再度回到了身边,那些过去的强势又在骨子里慢慢苏醒,
那我便去当那薪柴吧,为美好的世界献上自己的余灰。
Mikey对自己死前的想法嗤之以鼻。
不,他想,我怎么会有那样无私的想法。
我才不要为世界献上自己,我得和我的弟弟在一起。
即便他和Venti会就这么氧化成风,他们也要在一盏路灯下汇聚成两粒相互依偎的尘埃。
所以去他的死后的再死亡。
Mikey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在Venti的事情上和伊佐那和解。
不过鉴于他这一辈子已经过完了,所以觉得这两个字也可以去掉了。
「伊佐那把他交给了我。」
「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让我把Venti带走了。」
Mikey的表情像刚吃下一颗酸梅,他皱着脸抱起了胳膊。
他这样子倒让伊佐那的心情好了些。
影片里的双胞胎再次形影不离了起来,只是其中一个脸上的漠然让所有人都感到不适。金头发的那个不厌其烦的和弟弟介绍着他以前的朋友、伙伴,但是把自己脑袋染得乱七八糟的小鸟却充耳不闻。
「我在下一盘注定失败的棋局。」
风十郎的语气变了,给自己改名叫Grundy的人连说出口的话都是冰冷的。
「我看不清坐在棋盘对面的那个人,他长着我的脸,却又像是梦里那个裹挟着腥风血雨的佐野万次郎。」
吃着鲷鱼烧的人漠然的将每个人的姓氏复读了一遍,他的脑袋里却有人在唱着自己编织而成的歌。
这是羽宫一虎。
这是三途春千夜。
这是龙宫寺坚。
这是场地圭介。
这是松野千冬。
这是花垣武道。
这是瓦城千咒。
而我是谁?
我是佐野风十郎还是佐野万次郎呢?
银发的诅咒笑嘻嘻地发问,他一点都不遵守围棋的礼仪,径直从棋盘对面起身,亲昵地将自己贴在了黑发的少年身边。
「你觉得我是谁?」
佐野风十郎挥不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诅咒,他颤抖的落子后发现,周日即将结束,又是一具自我的尸体出现。
放眼望去,这漫山遍野皆是尸骸。
相同的躯壳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黑发黑眼,眼眸空洞。
「你说,佐野万次郎希望你踩着尸体登上山顶时有没有想过,这阶梯是由他最爱的弟弟铸造而成的呢?」
佐野风十郎干呕了一下。
不论是屏幕里的还是屏幕外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Mikey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知道。」诅咒反驳,「花垣武道来往于这十二年间,你的粒子被他偶然的捕捉到,便一起跨越了时间。」
「只不过这一切被人以梦的形式向你呈现,即便记忆如潮水般褪去,那被人用利刃刻在你骨头里的东西也不会被遗忘。」
「就像我。」它再次笑嘻嘻了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佐野风十郎还是佐野万次郎呀?」
当时间穿越这一科幻题材的真实被人如实说出后,电影院里的大家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惊讶。
也许是因为这能力的主人不在其间无法揶揄,也许是因为这电影院的存在本就反人类常识。
“Mikey。”风十郎闭了闭眼睛轻声唤了一声。
“......”
被喊的人没有应,Mikey只是用脑袋轻轻撞了过来以示他在听。
“所以其实并没有区别。”风十郎继续细声细语地说着,他垂下眸和屏幕里那么多个死去的自己错开视线。
“...什么?”
Mikey一时没有理解弟弟口中的意思,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脸色也随之难看起来。
“暴力带来权利,有人上升,便会有人坠落。”风十郎继续说着,他的声音越发低了,“你们其实只有头发颜色不一样,但本质上还是一个人。”
“如果我杀死了自己的话,Mikey你肯定也会像屏幕里的那个你一样,对我说那样可怕的话,逼我做那样骇人的事,但是啊,但是——”
他住了口,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些话说出来不过是种情绪宣泄,除了让气氛凝固以外没有其他的。
Mikey抿紧了嘴唇,他看着和自己靠的那么近的半身,语气逐渐危险起来。
“我们无法像武小道那样回到过去,Venti。”他说,“他人的生命于我而言没有重量,唯独你的那一份格外重。”
“所以当然有区别。”
Mikey扭过了风十郎的脑袋,让他怎么样都得和自己对视。
“我握有暴力,那么我便有权利抉择哪一份的生命珍贵的。”
“武小道不也正是认识到你生命的重要性,才让你走出了那小巷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风十郎抬高了嗓音。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Mikey对自己的双生子十分了解,他知道对方现在的反驳是一种趋利避害,知道风十郎对自己展露出来的这哪怕一丁点属于极道的血意感到不适和陌生。
毕竟他只有15岁,他甚至没有成年,没有上高中,死在了少年的时候,死在了过去。
“你觉得我太过了是不是,让你杀人,让你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杀死自己,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我只是...”风十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他记得那上面满是自己血液的样子。
猩红的血真脏啊,粘稠又干涸的黏在指甲缝里,最后变得冰凉。
脑袋很痛,然后很快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想,我都死了一次,为什么不能把心里想的那些都说出来呢?我在怕什么?总是我在调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他们俩都比我们大了十二岁了,为什么还是我在妥协?
是啊。
风十郎的心突然就平静了,明明我才是最小的那个。
“你觉得你做得对?”
风十郎抬起了眼,他直直瞪向自己的兄弟,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
弟弟突然的强硬让Mikey有些错愕,又有些熟悉。
很明显,从来到这个电影院后一直偏向Mikey的跷跷板,现在终于是被风十郎往下压了压。
“没有哪个哥哥会干出你这样的混账事,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们两个打起来,我才会杀死自己。”风十郎的语速很快,他像是要把电影里面那个被逼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风十郎的委屈全部说出来,“为什么要让只能杀死自己的人道歉,他不杀死自己能怎么办,伊佐那死了,我又能怎么办?要把枪指向你吗?”
“你杀了我也不该杀死你自己!”
Mikey也抬高了嗓音。
“我怎么可能去杀你!”风十郎拽住了Mikey的领口,“Mikey你总是在逼迫我!讨厌鬼!大笨蛋!我不想道歉了,你现在比我大那么多,你给我道歉!”
他扭头又瞪向在看戏的伊佐那。
“还有你!”
“你们俩这十二年是怎么相处的?为什么现在又相处不好了!就在我面前相处不好是不是!伊佐那你也是故意的!”
“两个讨厌鬼!”风十郎小狗乱叫的从左咬到右,无法离座,他被固定在座位上胡乱蹬了几下小腿,“为什么这破电影院无法离座!”
“......”
“......”
“......”
“哇哦。”
九井一发出感叹,他侧头对乾青宗说道:“我没见过Vneti这么生气。”
“附议。”乾青宗举了举手表示赞同。
艾玛倒是对眼前这景象不感到惊讶,她从小到大已经看过很多次这对双胞胎之间的对抗路了。
“未成年,这才是未成年。”明司武臣擦了擦眼角虚假的泪水。
稀咲铁太坐在最后那排把所有人尽收眼底,他冷笑着开嘲讽:“所以我说,佐野风十郎的脾气本来就没那么好,他能忍那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看来你被伤害的蛮深的,稀咲。”半间随口一接。
“...Ven...Venti!”三途春千夜顾不上对花垣武道生气了,他有些无措的趴在前排椅背上,“别生气,Mikey他只是想你好。”
“我好的很。”把从电影院刚开始就憋到现在的气发出来的风十郎舒服了,他拧过贴在自己肩膀旁不说话就静静看着自己的Mikey的脑袋,又扭头看向伊佐那,“别看我,看电影。”
“生气了?这么生气吗,风十郎?”和Mikey一样,伊佐那在察觉到风十郎真的生气后,便瞬间收敛了自己脾气,他好整以暇地朝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微笑。
风十郎不想理他,他只将视线又转向了屏幕,发现剧情在他乱发脾气的时候真的已经跳过了很多。
电影里苦痛着的自己,被重击过的头脑看似被修好了,但一些更重要的东西正在丢失。
没有情感支撑的记忆不过是一场电影,但亲密的哥哥,家人,同伴搅得一无所有人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摔开了手中的色卡,说随便什么颜色都好,选择没有意义。
Mikey没看电影,在他看来另一个时间线的弟弟完全不及身边的这个重要。
“我和伊佐那相处的不好,这十二年里没有一天有好好相处。”
风十郎抱起了胳膊,他不想回话。
Mikey没管弟弟的小脾气,他不过是终于开始真正说些心里话:“他无时不刻的透过我去看死去的真一郎和你。我不想谈论这十二年间和伊佐那的相处,你不会想知道的。”
“所以我只是一直很想你。”
胸口的那股气像被戳破了的气球般,一瞬间又全散了。
风十郎偏过头,他先是看向了伊佐那。
这个男人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微笑。
你对Mikey做了什么?风十郎没有将这话问出口。他不想激怒之前刚安抚下去的伊佐那,让他被风十郎离去这一可能性而刺激到再度发疯。
说到底,他们的故事终究已经结束了。
现在电影院里的一切都不过是些许涟漪,水面终将恢复平静,就像他们终将闭上双眼。
“别笑了,伊佐那。”风十郎一把扯上了对方的脸,用了点劲,“假惺惺的,你都30岁了,就别假装自己十八岁了。”
“......”
伊佐那还没开口,就听到Mikey发出了响亮的嘲笑声。
这对十二年间互相折磨的兄弟隔着风十郎对视了片刻后,默契的错开了视线。
“好好看电影。”风十郎放缓了语调,“快结束了,伊佐那。”
“我们汇聚在这死后的电影院,现下也没什么能够分开我们的了。”
伊佐那闭了闭眼,他握着弟弟的手,低声同意了。
Mikey把脑袋架在风十郎的肩膀上,他快速扫视了番眼前这个隐隐和生前重合,内里填满黑泥,身后流淌血河的男人。
这十二年可真漫长啊,他悄声感叹。
即便伊佐那再怎么收敛,他也永远回不去他的十八岁。
就像我。
我也无法再拥有十五岁时的勇气了。
但是啊但是。
Mikey想着这十二年间的一切。
同伴一个皆一个经由他的手离去,伊佐那想要Mikey体会他的心痛,他灵魂的撕裂之痛。
Mikey垂下眸,他的眼底清明,没有一丝表现出的脆弱。他的软弱从不轻易展露,因为这是伊佐那的食粮和饵料,是不该存在之物,是早已被吞噬殆尽之物。
生前的最后一刻他无法自控的在武小道面前展露,那是他从脆弱如蛋壳的裂缝中难以克制流露出的最后一丝软弱。
“Venti...”Mikey呢喃,“如果你想我道歉的话——”
那我当然会道歉。
他话音未落,就被风十郎一把捂住了嘴。
“没真想让你道歉。”他说。
于是Mikey便又开始微笑。
但是啊但是,他想。
我明明拥有和伊佐那同等的痛苦。
甚至因为Mikey比伊佐那更加在乎艾玛,所以他的痛苦理应比伊佐那的更为深刻。
他承遭了三次等量的苦痛。
真一郎是第一次,风十郎是第二次,艾玛是第三次。
神啊。
这世界已然脱节,因这被诅咒的因果。
我不是为了纠正它而诞生的,我是被这因果覆灭的凡人,我甚至没有亲手为我的血亲复仇。
纠正这因果的英雄是穿梭时间的旅人,是遥远过去的伟大友人。但是改变的世界线是天边的星辰,永远不会坠落至此刻的他们身上。
“你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Venti。”
我比伊佐那更早认识你,比无数个伊佐那加起来都要爱你,我们的亲密是无人可以分割的,是在还未诞生前就已经纠缠在一起的。
“我知道。”风十郎将自己的视线集中在双胞胎兄弟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上,他读出了对方的未尽之言,并说出了只有他们才能理解的亲密话语,“你同样是——”
「你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电影里的属于Mikey和风十郎的话被同时说出。
心里话被天边的星星同时说出的双生子惊诧扭头,看向了剧情已经大变样的影片。
黑色头发的那个跪坐在金色头发的兄弟身上,他的手中紧握着长刀,直指对方的咽喉。
三途春千夜认出了这把刀,是他在夜深人静时会仔细观赏的好刀。他用软布擦拭刀时就像在打磨自己,他曾经多次幻想自己被Mikey或者Venti,随便哪个都好的握在手里,为他们杀敌,献上自己的全部——虽然这梦想直到他被伊佐那泄愤的杀死都没有实现。
但是这电影里实现了,象征着他本人的刀被Venti握在手上,即便指向目标是另一个王,但因为电影这一题材所限制的距离感导致三途并没有多少代入感。
他只感到了一股直冲神经末梢的快乐。
这幸福感令他血色上涌,三途春千夜不得不迅速捂住自己的半张脸,来让自己克制些。
明司武臣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弟弟的此番行径,他略有些无奈的按住了眉头,前倾身体挡住了另一边千咒投来的好奇目光。
「我该杀死他。」
佐野风十郎无悲无喜的诉说。
「他在镜子里,在棋盘对面,在我的刀下。」
「他想杀死我。」
佐野万次郎用同样的语调开口。
「诅咒混乱了他的大脑,蒙蔽了他的眼睛,攫取了他的记忆。」
影片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刀尖的寒芒距离脖颈的皮肤不过咫尺。握着刀柄往下压的那只手在流血,抵着刀尖不让他前进的那只手同样在流血。
「你要想清楚,风十郎。」
「这么做以后你就会永远失去我。」
躺在下面的大将微笑着开口,一点看不出他的生命岌岌可危。
屏幕外的Mikey握紧了弟弟的手,他再一次清晰地明了,不论是哪个世界线,自己仍旧是自己。
「我赌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
「赌诅咒无法完全掌控你。」
「赌你永远爱我。」
「赌注是这一条微不足道的命,输掉的人记得不要哭鼻子。」
随着旁白的话语结束,阻挡的手也随之松开,刀尖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佐野风十郎仍旧坐在棋盘前,他真真切切看清了棋盘对面的梦魇。
是银发的另一个自己。
棋盘之上的棋子在翻转,那些被没收了记忆的潮水恢复成了本来的颜色。
冷硬的属于风十郎的旁白声音变得再度温暖起来。
「我的哥哥是个幼稚的自大狂。」
屏幕外的风十郎随着电影里声音的响起也开始微笑。
“他们会有一个好结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那对抱在一起哭的兄弟,开口说。
「他取组织的名字都要从自己的名字里摘取。」
Mikey弯起嘴角:“是的,这很好。”
「要吃插小旗子的儿童套餐。」
Draken反射性的掏了掏自己衣服内侧的口袋,突然想起那里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一不二。」
「强势。」
「自我。」
东万的诸位闭目微笑,他们的思绪像飞鸟一般回到年少时,划过那片骑在摩托车上飞扬快活的时光。
「但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伊佐那本来想要冷哼出声的,但他看到了屏幕里的那个Mikey将属于风十郎的耳坠递给另一个温和又幸福过头了的自己,这一口郁气便就这么哽在喉间不上不下。
他扭头看着像是两只团雀挤在一起的双胞胎,明明两个人之间相差了12岁,却没有人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感到疑惑。
他们亲密的仿佛从未分离。
于是伊佐那难得沉默,他看着满屏的黑暗中浮现出的【第四幕完】的字样,听着Mikey低低的呢喃。
“Venti,要结束了吗?”
“他们的故事好像是结束了,但是...”
伊佐那听着风十郎尝试着站起来却仍失败后椅子发出的咯吱声,听着他补充道。
“电影的开端是序幕,如果要有头有尾,那这电影还需要一个终幕。”
“想不出来还要放出些什么...”Mikey嘟囔着。
伊佐那便也尝试着想了想,但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想要立刻拉着风十郎一起闭眼。
“......”
“怎么了,Venti?”
Mikey的疑问让伊佐那瞬间扭过头,风十郎突然的沉默让人感到不安。
“有的,Mikey。”
风十郎轻声回答。
“什么?”
“武藏祭那天,武小道让我想起了...”他突然哽咽了片刻,在努力吞咽了几口压下这酸楚后,风十郎凝视着开始逐渐亮起的屏幕。
“武小道让我想起了大哥。”
他迅速又含糊的带过了某个称谓。
黑川伊佐那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屏幕里出现了迈入他干涸灵魂地的第一人。
「我为了拯救弟弟们,穿越到了过去,春千夜。」
「为此我还杀了人,从那个自称时间穿越者的人手中抢来了这能力。」
「不要说出去,要保密啊。」
秘密啊,待你破土而出的那刻,必带着腥甜的血与腐土,让愧疚成种,让罪恶成花。
三途春千夜后背猛地贴近椅背,死守多年的秘密被勘破,前排转来的属于王的视线让他紧咬牙关,冷汗直流。
【终幕时间旅行者的独行】
终幕能不能一章写完?
写完我就开写新世界线,然后瞬间完结
说想看原著人观影的...我对观影体暂且ptsd了
等我新世界写完看缘分吧,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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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番外6.6 第四幕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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