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主世界破防大赏 精神状态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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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哥谭死寂无声。
街上灯火飘摇，雨丝淅淅沥沥地亲吻地面的血迹。这座庞大而暗沉的城市像一堆潮湿的工业废墟，齿轮流露荒芜，锈迹透出死气，唯有深厚的黑暗倒是如活物般在灯火里蠕动，影影绰绰、模糊不清。
蝙蝠洞里的灯光同样昏暗。屏幕上跳动着无数串代码，照亮了布鲁斯·韦恩苍白的脸——这是一只疲惫的蝙蝠，看起来离猝死只有一步之遥：“猫女，汇报。”
“噢，我现在在东区……那个疯子在教堂顶上写了一句话——我猜你不会想听到。”
通讯频道里传来猫女清晰可闻的叹气声。
“你说。”布鲁斯不动声色。
“BATMAN ALWAYS WINS .”
监控同步传来了照片，大写字体，鲜血淋漓，饱含杀气。
猫女看起来欲言又止：“你知道那个疯子什么意思吗——我是说，说的是你，还是......”
“我不知道。”布鲁斯·韦恩面无表情。没有护目镜遮挡，他翻白眼的动作相当明显：“也许他只是在发疯。” 」
“我已经猜到反派是谁了。”杰森翻了个白眼，不过没有甩开布鲁斯搭在他肩上的手。
迪克叹气：“老套剧情。”
“为什么是猫女在汇报，我们呢？”提姆疑惑。
“我以为你和猫女早就分了？”斯蒂芬妮抬头。
布鲁斯：“……确实分了。”
“那是蝙蝠的老情人？”绿灯不怕死地往前挪，闪电拆开了第七包薯片，心无旁骛地吃吃吃。
女侠颇为欣赏地看着猫女：“我记得她战斗力不错”。
克拉克悄悄观察最大的那只蝙蝠，看见布鲁斯眯起了眼睛，流露出老辣而凌厉的审视意味——
“那不是小丑。”蝙蝠侠低声说。超人注意到对方已经紧绷起来，声音变得有点哑：“不，可能也是……该死的。”
「另一个频道接入了通话。
“Batsy！我想死你了小蝙蝠——想我了吗，亲爱的？HA——HA——HA——HA！”
布鲁斯自觉以最快速度带上隔音耳机。
猫女一脸同情地挂断了通讯。
“我现在神经衰弱，小丑。”布鲁斯表情镇定得像是已经死了，“你要是继续这么笑，我他妈就挖了你的声带。”
“别那么残忍嘛，蝙蝠蛋糕，生活需要幽默——你好久都没笑过了，小蝙蝠！要善良的小丑陪你玩玩游戏吗，或者一场精彩的表演？”
“认真的吗，把善良和小丑放在同一个句子里？”布鲁斯深深叹气，“这个笑话逊爆了。”
“嘿！”小丑的绿头发在屏幕中央一晃一晃，抗议蝙蝠的冷酷无情。布鲁斯干脆闭上了眼睛，头痛地按住太阳穴：“你在哪？”
“哦，”小丑笑容可掬，“在你背后，蝙蝠。”
布鲁斯猛然睁眼，身体行动先于思考——等他反应过来时，小丑已经收到了一个毫不留情的滑铲外加过肩摔。他躺在地板上对蝙蝠侠打招呼，满面笑容，鼻青脸肿。
“HA！我很难怀疑你不是故意的，小蝙蝠——难道你睡迷糊了吗，我亲爱的？这可不是你跳起来揍我的理由！”
布鲁斯沉默。
“揍你要什么理由？”
“我真的伤心了，蝙蝠！”小丑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凄凄惨惨地爬起来，扒着椅背看屏幕，“......蝙蝠侠永远会赢？HA！我刚刚回来也路过这么一句话。”」
前排的蝙蝠家族已经开始应激了，小鸟们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噪音——他们此刻共同展现了作为哥谭人的高攻击性，布鲁斯显得手忙脚乱：
“不，这只是个平行宇宙，和我们没关系......杰森，冷静，不，我不想现在和你吵不杀原则的问题......芭芭拉，深呼吸，我知道你想揍他但你先停下......呃卡珊你快把我手捏骨折了......达米安你不要往前面墙上扔□□——斯蒂芬妮，也别扔爆炸蝙蝠镖！”
他喊晚了。影厅重现了一次烈火浓烟。
沧桑老父亲很想先死一会。
“这他妈什么宇宙？为什么小丑能进蝙蝠洞而他们看起来像是在合作？”提姆还在尖叫，迪克抱住他大喊“鸟宝宝冷静冷静”，得到了一记友谊破颜拳。
后排的正义联盟集体噤声，大气不敢出。
你们蝙蝠家真是恐怖如斯啊……
「“这是挑衅——”小丑歪扭着脸发出尖利的笑，“蝙蝠，你打算任由那个疯子四处乱窜吗，布鲁斯？”
“你居然也会管别人叫疯子。”
“HA！哥谭就是这样，没有几个不是疯子——一直努力‘拯救’哥谭的蝙蝠侠是最大的那个，不是吗？HA——HA——HA！”小丑神经质的笑脸愈发扭曲，“哦，布鲁斯，你明明知道......蝙蝠侠才是哥谭最大的黑暗！阿卡姆的罪犯们因你而生，我们野心勃勃，然而也不过是你的信徒、你的忠臣、你的狂犬——”
“哥谭黑暗”本人咔咔咔地转过头，发出警告：“声带。”
小丑继续喋喋不休。
“挖掉，声带。”布鲁斯狺狺。
“HA！”
布鲁斯向小丑扑过去并用双手撑开他的嘴——然后带着颇为复杂的表情扯出了一颗假牙。
“砰！”一小团绿色气体飘逸开来。
蝙蝠侠：“……”
蝙蝠洞的气压开始以毫无压力的曲线一路跳水，蝙蝠侠本人则形成了一个低压中心，大有要发展成台风的意思。
蝙蝠侠：“解释。”
小丑呲牙咧嘴地对着他笑。
“怎么，一点自卫措施不行吗？我在学习你，小蝙蝠！永远留一手底牌，永远有后备计划——”
布鲁斯懒得听。布鲁斯调大了耳机的屏蔽度。布鲁斯拎着小丑的衣领给了他一拳。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绿色的东西。”他胃痛地看着眼前持续扩散的绿色气体，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灯侠说。
然而影厅里没有人理他——包括“不喜欢绿色东西”的蝙蝠侠本人。
“打得漂亮。”杰森无视一旁震惊的老父亲，抬手鼓掌。
迪克跟着鼓掌：“确实。”
提姆还在破防，达米安则骄傲地仰头：“我就知道，父亲完全有能力把阿卡姆收做附庸。”
布鲁斯：“......不，达米，我不能。”
靠在他身上的三个女孩听到之后笑成一团。
其他正联的关注点则落在了平行蝙的那句“解释”上——无他，唯耳熟尔——毕竟瞭望塔会议上天天都能听到。
拉奥。克拉克不由自主回忆起会上蝙蝠侠低沉的机械音：“解释，克拉克，你的战损。”
......怎么感觉蝙蝠训他们的时候和训小丑的口吻一样呢。
他转头和灯侠确认了眼神——都是经常被骂的人——得出结论：正义联盟=小丑，括弧，仅在挨蝙蝠侠骂的情况下，括弧。
B，不愧是你，一视同仁。
布鲁斯还不知道自己在同事们眼里的形象歪成什么样子，但他毛骨悚然地感觉到背上多了几道复杂的视线。
蝙蝠侠一回头，对上一群左顾右盼勾肩搭背就是不对着他看的傻逼同事。
拜托，来个人告诉他们这只是平行宇宙！平行宇宙发癫的蝙蝠侠和蝙蝠侠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他妈想哪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主世界破防大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