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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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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是剪辑过的精简版,一个房间,一张大床,三个人分别是高勇军、宋晖好和褚裟。
褚熠辰是反应最快的,他让人关视频,一时关不上,直接抄起椅子砸向屏幕,“按住那俩人!”
“我来了。”
褚裟有些疑惑地看向褚凉州,“大家都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褚凉州怀疑的视线立刻落在褚熠辰身上。
“这次不是我。”
褚熠辰也想找个人推责任,但他爹不在,“谁知道亲生母亲能对孩子这么狠?”
“正因为是亲生的,才能肆无忌惮地伤害、控制。”褚凉州顺嘴的事儿,“说的就是你爹。”
“你不要逮着机会就夸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爸的苦心。”
“您还信鬼话?看来您比这位还无药可救,他确实有成长,十岁了?”
褚凉州冷笑一声,“恭喜你,人到中年,有福气看弟弟上四年级。”
“小点声,为什么揭三儿的短?让人听到了笑话我们。”
“咱家的笑话,他还排不上号,您和您爹才是头牌。”
褚熠辰赶紧拍褚裟的背,“没事,哥在,谁也不能笑你。”
“是十八。”
“离开你们,他果然能变正常。”
“又坐牢又缅北,肯定du枭把他吓的。”
“那我每晚给他放恐怖片好了,不比你爸请的教育专家跟每年找人跳大神有用。”
褚凉州没见过比老疯子更能折腾的人,每年他都要在褚裟生日那天举办大型法事。
“发生了什么?”
“交换戒指时,大屏幕放了段视频。”
褚熠辰委婉提醒,“十八生日,林德伯格号,父子大被同眠。”
“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内容吧?”
“我没想到他们还留着完整内容,明明当年处理过了。”
褚裟整个人都懵了,这两个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而酒店是褚凉州的,他的员工中是否有人提供了帮助,闹剧究竟是针对谁?
威胁不到自己,康彦可能淡定,褚凉州顶多发怒,只伤害宋晖好吗?
褚熠辰当时下了狠手,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留证据,还再来一次威胁,“我弄断他们的腿给宋晖好赔罪,行吗?”
褚裟勉强稳住了情绪,“不是哥的错,我招惹的,何况小人难防。一致对外,不要急。”
“你总心慈手软,就留祸患。”褚熠辰看了眼弟弟,把耳朵凑过去。
“他,约饭。”
“你别整天向往这些当官的,当初他包二奶,国家的公务员开枪打二奶的腿,他仇家抓过这二奶,全我给善后的,二奶上位后现在第三胎。哼,你总嫌我违法乱纪没道德,他就有吗?”
“作恶多端的,几个有好下场的?”
“现成的,咱爹啊!天天享福,雇漂亮女学生穿明代衣服给自己端茶倒水,下他那棋,也有男的。三十万一个月,你说就只是喝茶手谈吗?我看的很紧,到底给谁备的?有妇科医生,你去看看,你一向聪明,肯定能明白他干什么呢,别整出弟弟妹妹来,这个家只能是我们的。”
褚裟确实已经知道老登的勾当,但他不想让二哥打草惊蛇,“他早就生不了了,你别担心这个。那俩人怎么安排?”
“男的打光牙,女的b光了扔大街上,他们准长记性。”
“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要让所有来宾都知道,其中一个主人公是我,褚裟。”
“为什么?”
“低三下四地求他们给我个面子。”
“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让你让我们两个求?”
“康彦当时没打那俩吗?”
“没有。”
褚裟失望,他知道作为刑事律师,康彦要比其他人知法懂法,但这种情况下稍微为爱冲动下,宋晖好心里会好受许多。
“如果里面不是有宋晖好,我甚至不在意他们散播视频。论起来,有几个比我干净?”
“我回去查查前些年的人情。”
褚熠辰瘪瘪嘴,他很不满,“这些年我实在太难了,你还不回家,我真的撑不住了,你不知道……”
褚裟不想听怨夫叨叨,“谁欺负你了?”
褚熠辰掏出他的小本子,递给弟弟看,“这些都是。”
褚裟懒得看密密麻麻的记录,“我们一起慢慢收拾。”
“那好吧。”
褚凉州去看了完整视频,“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
“是。”
褚裟不能放任褚凉州的地盘存在隐患,如果自己的仇敌盯上了褚凉州,不可能这么小打小闹,但必须要查清楚。
“我看你都把他艹成折叠屏了!”
“你个恋爱脑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三儿考虑事儿呢。”
“这事不是你促成的吧?”
“人也心甘情愿,要不是发生这件事,高勇军说不定现在跟你还是临墙呢。”
褚熠辰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冷笑话,“三儿,你和康彦也是同道中人了吧?”
“褚熠辰,闭嘴。”
“我现在一点儿地位也没有了?”
“如果别人胆敢不尊重你一点,我绝不会放过他,我希望你也能尊重宋晖好。”
“可咱俩一家,他一外人……好吧。”
兆芳菲轻轻打开房门,“你还好吧?”
“没事。”
“圈里炸裂的八卦很多……我安抚了叔叔,你后妈的嘴角可是压不住了。”
“没事。”
“你要不要去找宋晖好,安慰一下他?”
“我们有过约定,彼此遇到麻烦后,不要轻易介入,知道对方的不堪,只会影响感情,我想他此时也不想见到我……褚裟呢?”
兆芳菲抱起胳膊,“你和宋律结婚,跟褚裟还能再续前缘吧?”
“我没这个意思。”
“你们男人结了婚再找小三的,大有人在。”
康彦骗了褚裟,他是十四岁的生日,回家看到了吞安眠药的母亲。
药里有催吐的成分,他妈是因呕吐物窒息而死,尸体狰狞而丑陋,然后他就去了国外。
“我一直以为你这个人不健全,没有爱人的能力……你还恨叔叔吗?”
“恨。”
“说是这么说,要是叔叔真有事,我觉得你还是会担心的。”
“我希望他死。”
康彦放下酒杯,他深呼一口气,“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我会幸福。”
“跟他一起,你觉得能幸福?”
兆芳菲开酒吧多年,褚裟外号“海皇巨一”。
人家海王,他海皇,加上巨,她今天也见识到确实能干,但跟幸福就差远了吧?
眼尾炸花,眼带桃花,典型的及时享乐主义的ESFP,应该很会提供情绪价值,是活力十足的人。
婚外情找他,要正儿八经地结婚,那估计脑袋是被门夹了。
“我从来不过生日,我其实怨我妈,只是爱情而已,为什么要搭进去命?还是在我生日这天,让我难以释怀。”
康彦难得说真心话,“如果是褚裟,他上午开开心心过生日,下午开开心心去扫墓。”
“你想找个人形快乐调节器不早说。”兆芳菲提出问题,“那宋晖好怎么办?”
“送派出所。”
褚裟压着火挂了电话,他直接来到宋晖好卧室门口,“我知道你在里面,对不起。人犯错不能总推给原生家庭,我自己才是最大的问题。”
“每次我说自己童年有多可怜,其实是为了能艹男人。实际上我不可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厚着脸皮要尊严和自由。我在乎的是……每次别人伤害到你,你还要自我伤害。”
“我是有点喜欢康彦,我想跟你说,可是我怕犯错。因为你不跟我说话,我猜不对你……”
“宋晖好,那天对你来说,算是你的污点还是什么?我就没有一点可以让你不为此感到后悔的地方吗?”
门开了,宋晖好衣着单薄,摇摇欲坠,仿佛能被风吹走,他眼中带泪,但是仍然没有低头。
褚裟瞬间哑火,有点讨饶道,“我膝盖好疼……妈呀,妈妈啊。”
“我还有事,你们聊。”
章琼放下书走过来,是女婿开车送宋晖好回来的,他们一直在守着。
“谢谢伯母。”
“没事,有空来家里吃饭。”章琼路过儿子犹豫着拍了拍肩膀,“要好好道歉。”
“嗯,妈妈再见。”
“三儿,我把冰箱填满了,备了点菜,宋律饿了,你就给热一下。”
“谢谢姐夫,麻烦你了。”
“没事。”
章怀瑾走到褚裟面前叹气,“小好,你使劲抽他,我走了,有事打给我们。”
“虽然那天……但我人还是清醒的,所以我是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坚决地拒绝你。”
“为什么?”褚裟跪着向前挪,他直勾勾地看向宋晖好。
宋晖好避开视线,也没回答,另起话头,“康彦简直是自报家门,就等着我发现,然后揭穿他了。”
“我怎么没发现?”
“你就是头猪。今天真够丢人的,但我要谢谢我妈,她还那样……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这么多人爱你。”
褚裟拿出手机举到宋晖好面前,“你看吧,密码是我生日。”
“我以为我们多少会有点情分,结果他还是算计我,翻脸无情。”
“啊?”
“我没你想的那么单纯,我需要一个有人脉有能力的伴侣帮我成为合伙人,你明白吗?”
“我要明白吗?”
宋晖好被这副白痴样气得无话可说,他退进房间,用一只手推褚裟的肩膀,“出去。”
“我可不傻,我退出去你不就关门了?”
褚裟依然跪着,人继续往前挪,他进,宋晖好就退。
“你想做什么?”
褚裟再上前,一手抱住宋晖好,他蹭着对方的小腹,往下亲。
“松开。”
宋晖好推不动,他抓褚裟的头发往外扯也扯不动,最后累得毫无力气,只好撑着褚裟的肩膀喘息。
“哥,你这真是好茶。”
褚高任亲妈是褚高信的后妈,虽然他哥有本事,但他没啥大志向,于是就在他哥手底下看眼色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