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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墙头马上遥相遇 男配女配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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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起床咯!”
绣春已经穿好了衣裳,“别迟到了!不然又要给那老婆子罚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天还未亮,窗外星光朦胧,照着姐姐的白色纱衣,透出姐姐已经发育的少女身材,胸前微微凸起,像个玉人。
匆忙起床,趁着盆里的水还热气蒸腾,洗了把脸。偶然瞥见水里我的倒影,青丝已及腰,眉如远山,面若桃花,最是那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让我自己也不禁驻足自我欣赏了一会儿。
“二十三弦急落花人独立,惟有此曲能寄心中意……”我朱唇轻启,吴侬软语,就若飞鸟一般,从江南的山峦缓缓飞来。
跟着教曲儿的先生,配合着天生十分温柔的音色,我已经成了这座坊里唱曲的名角儿。
这座坊里的人都知道,光是我的清唱还差了点什么,差的就是我姐姐绣春的琵琶。绣春的琵琶,真是太阳和月亮听了都要啼哭的声音。
或许知道我们能卖个好价钱,老婆子平时对我们也稍微好些。节假日里,会多发些水果。而我们也许是继承了父母的善良,也许是我从曲子词中学到的人情世故,时常将多余的水果蜜饯送给其他姐妹分着吃。
虽然每日训练辛苦,饭菜不算美味,但我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吃饱肚子,已经感觉超级超级幸福了。不知道家里旱情怎么样了。
我们是不被允许踏出坊子的大门的。想要看见外面的风光,只靠庭院里的一架秋千。所以训练结束后,我们都爱上这秋千。
绣春可谓艺高人胆大,高兴了,敢站在秋千上反弹琵琶。
这天,我和她结束训练后回房间小酌了壶米酒。说起来,这米酒,是我偷听了厨房人的方子,用悄悄攒的米酿造而成,入口甜甜的,野花香扑鼻。
喝至微醺,姐姐抱起琵琶,说要去荡秋千。我扶着她来到庭院。
我猛推了几下,姐姐在秋千上还未站稳,已然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音符如刚出笼的鸟儿,倾泻而下。
秋千越荡越高,姐姐好像变成青鸟扶摇而去,琵琶也弹破了碧云天,此时春意浓,花月正春风,曲中传不尽年少意气。青丝随风飘拂,火红纱衣,衬她面似红烛,眸若流星。
好一个惊鸿影照,闲愁万种。
我看呆了、听呆了,竟忘记提醒她注意安全。只听得琵琶声戛然而止,我迅速抬头,姐姐好像是被塑在秋千上的人,一动也不动了,双眸盯住墙外,我看不到那里有什么,是什么让我姐姐如此驻足?
“姐姐,姐姐?是什么好玩的?你小心点,可别掉下来,也别摔了琵琶!”
姐姐似乎刚从天上返回了人间,赶忙一手扶住绳子,一手拿琵琶遮住了半张脸,“秋儿,快让秋千停下,我要下去!”
一头雾水的我帮忙停住了秋千,姐姐把琵琶塞到我怀里,迅速掩着脸跑回了房间。
“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晚上,我主动为姐姐打来一盆泡脚水,将姐姐的双足浸入温水中。
“那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来凑近点听。”
我把耳朵凑到姐姐的耳边。“我今天荡秋千的时候,突然发现呀,墙外有个人,骑在马上,在一直看我,对我笑。”姐姐说到这低下了头。
“什么人呀,什么人呀?”
姐姐不说话,我仿佛猜到了个大概。
“看姐姐这模样,那肯定是个帅哥咯。”我打趣道。
“说什么胡话,快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