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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鬼嫁娘 好一个俊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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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找到村长:“就你昨晚给我找的那个姑娘,今晚还是她。”
村长一脸茫然:“昨晚的姑娘?昨晚吃酒过后,我是给尊君找了两个姑娘,但都被尊君拒绝了,哪里还有别的姑娘?”
天狼疑惑,难道是自己喝醉酒做的梦?可是握着手中的南鱼纹印,绝对不可能是梦,这南鱼文印丢了百年,如今莫名其妙到自己手上?怎么可能?而且霁虹也被那人掳走了,说来也气,这霁虹平日里停叛逆,如今却乖乖地被人拿走……
“你把全村的姑娘都找来,给我看看……”天狼道。
村长一阵犹豫,但不敢违抗,只得前去召集。
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北落在瓦舍小院,听得外面有人说,天狼要全村的姑娘去见他,心下一喜,看来那人还记得自己。
婆婆见北落心猿意马,一个巴掌过来:“偷野男人也就罢了,还想着攀附天狼尊君,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咳嗽声从屋内传来,婆婆揪起北落说:“去,给我儿擦拭身体!”
吴良下身不能动,只有一双胳膊灵活,正是那婆婆的残疾儿子,北落日日伺候,排泄物沾了满身都得清理干净,只要一丁点表现难耐,就会被打。
北落进了吴良的房间,扑鼻的恶臭袭来,吴良拉着脸问:“听说,你去找野男人了?”
北落翻开他盖在身上的被子,用清水擦着他的身体:“没有……”
吴良突然抓住北落正擦拭的手说:“别擦了,用舌头舔干净……”
北落摇头,万分抗拒,却被吴良一个巴掌扇在脸上,又抓着头将人按在自己下身污秽处,厉声道:“舔!不是爱找野男人吗,怎么给人家舔的,给我也表演表演……”
北落颤抖着手,她恨极了,可是自己微薄的神力,打不过婆婆,尤其将脖子上戴着的纹印放在天狼床边之后,更觉得神力不济,连吴良也无法对抗。
那纹印是南南初见北落时给她的,鱼形,南南说,以后随身带着,不可以轻易摘下,而这次也算是孤注一掷……
村长将召集来的十几个姑娘引至天狼面前,哆哆嗦嗦地说:“就……这几个……”
天狼将茶杯摔在地上:“你这老儿,成日唬我!诺大的村子,怎得就这几个姑娘!”
村长应声跪下:“真就这几个……”
天狼撇一眼,没一个是昨日那位,道:“都回去吧,你确定没有其他姑娘了?”
村长:“真没了……”
“别让我找见!”
“任凭尊君去找,只是……”
“只是什么!”
“今晚还是不要出去。”
“为何?留给你们时间好藏匿?”
村长磕头道:“诶呦,尊君可是误会老朽了,只因,今日月圆……闹……闹鬼……”
天狼哭笑不得,他一个神界真神,还怕鬼不成?懒得听他絮烦,径直走出了门。
村长瘫坐在地上,一个美艳妇人走过来将他扶起。
村长说:“艳啊,这天神刚来就要全部的姑娘,看来真的是来查我们的,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美艳妇人道:“慌什么,今日月圆……”
村长:“对啊,今日就是月圆,这……如何是好……”
美艳妇人看着眼前人窝囊的模样,一脚踹在心窝:“交给我,我自有办法……”
无人的巷道,风卷起枯叶和断草,发出细碎的呜咽,天狼裹了裹身上暗黑色的对襟长袍,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狗吠,没有鸡鸣,甚至连虫鸣都绝迹。整个村庄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只剩下凝固的黑暗和潜伏在黑暗里的未知。
既然昨晚她自己来,那今晚她会不会自己出现?毫无头绪的天狼不知是因为这种寂静胆怯还是放不下尊容,就突然想到另一个维度,既然自己找不到,为何不让他来找自己。
说着,欲往回返,恍然见,听到远处传来悠悠的曲调,随着风向忽明忽暗飘然在安静的街巷,空灵异常……
暮色落,月儿白
天际沉沉乌鸦啧
嫁新郎,美娇娘
女儿莫作娇啼色
鬼灯漆,点松花
新娘不到要遭殃
一天一个喂新郎……
那歌声曲调缥缈如影若现似男似女似喜庆似哭诉飘飘扬扬在无人的暗夜里。
天狼寻着曲调暗暗跟了过去……
拐角处一阵风起,落叶从脚尖错过,随即转来一个几人的队伍,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几人抬着一顶鲜红色的轿子异常显眼,几人手里拿着唢呐,一边吹着与唱词同样的曲调,一边踏着尘土款款而去。
不知是错觉还是眼花,天狼感觉那一行人有一瞬间变得怪异,或三头六臂或三眼怪人或头长(zhang)在□□,但细看却又变得正常。
天狼试图走进,又看到他们映在月光下的影子与他们的身形并不相符,反倒与刚刚看到的怪异形状相同,待再细看,正好乌云遮月藏了踪影。
“行尸?”天狼也懒得管与自己任务无关的事情,转呗转身时,想着不对……
花轿,花轿里的娘子会不会就是昨晚那个姑娘……
乌云散去,天色逐渐变得明朗,天狼轻声漫步又远远跟上了那一对迎亲的队伍。
这次看的分明,每个人的影子确实都形状怪异,不似人身,但看人分明正常又不像行尸。
这倒是奇怪,要么是活人,要么死后成为行尸奇形怪状,就没见过活人奇形怪状的。
夜深人静,村里没有一户人家亮起灯,唯一的光亮来自天上那轮血红色的圆月,穿过层层斑驳洒下诡异的轮廓,将立体的村落勾勒在地上形成黑白平面。
唢呐的声音伴着歌声,打破街巷的沉寂,如幽灵一般来回荡漾。
天狼一路远远跟着,眼见着那一行迎亲的队伍人数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无人,那人如凭空消失一般不知去向。
只剩那轿子飘在空中依旧一步一颠犹如还有人抬着向前走。
天狼作为天神虽然不怕凡人更不怕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却不能伤害凡人,毕竟神界又不得伤害凡人的禁令,因为这点让他顾虑良久,如今既然人都已经凭空消失,天狼自然不必顾及,径直上前欲查看轿中情况。
谁知,那轿子突然高速行走,即便天狼的脚力也被甩在身后,直至到了一处荒野,那轿子缓缓停在一井口边,井中燃着绿色的火焰,如同鬼火。
那轿中女子缓缓走出,天狼上前欲查看,那姑娘似乎发现有人不由分说跳入井中。
天狼上前欲抓,却只抓到一个盖头,愤愤扔在一边,又看向井中,漆黑浓雾,深不见底。
突然在井下浓雾中缓缓升起一张脸,美艳至极却毫无血色。
天狼还未来得及惊恐,那张脸越来越近,逐步向上,直至爬出井口。
天狼呆愣须臾慌忙向后,那美艳妇人从井中跳出,怒道:“什么人破坏宗主的好事!”
天狼看着从井中出来这人,不是刚刚跳下去的姑娘,那姑娘身形瘦削,而眼前妇人却丰腴犹存。
“宗主?暗源狱?”这让天狼意想不到,这人间的古村竟然与暗源狱有瓜葛。
天狼拧着脖子问:“刚刚那位姑娘呢?”
那美艳妇人上前,唇齿几乎贴在天狼的耳边突然轻咬一口耳垂轻声回道:“我说这位公子,找那些不解风情的姑娘作甚,要不尝尝我的滋味如何?”
那妇人柳腰丰臀衣服紧裹尽显丰满,身姿摇曳着向前缓步走向天狼,手上拿着一个布条子,不知何物,当下的用途是被他的主人拿着在天狼身上来回摸索。
天狼被扰的心烦,捏着妇人的下巴道:“我说这位姨娘,你要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当我姥姥合适不,正好还捡我这么一个便宜孙子。”
天狼说话时,那妇人的一只手正在他后背摸索,天狼说是迟那是快一个闪身反握住她放在身后的手,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每个投怀送抱的美艳妇人背后都有毒指甲伺候。
但那妇人却不是寻常人,登时就挣脱天狼的束缚,怒道:“呵,敬酒不吃……”
说着鲜红的指甲直朝天狼面门而来,天狼一个闪身叫那妇人扑了个空,那妇人怒极,折返回来袖中不知哪里飘出两条丝带将天狼捆了个结实。
这时天狼才发现自己轻敌,原本以为这个村子里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人,而面前的这个妇人很显然有神力,而且力量不浅,原本倒也不是天狼的对手,但坏就坏在霁虹不在身边。
那妇人见他被束,又喜滋滋地走近摸着天狼的下巴道:“好一个俊俏又暴躁的小郎君。”
话刚落下,那丝带突然爆裂开来,以手作爪直指妇人脖颈。
妇人心道不妙,用剩一半的丝带格挡,天狼抓着丝带将妇人拽向自己怀中,妇人喜笑颜开:“小郎君,口是心非,分明……”
天狼懒得理她,将她推出二丈开外,只留下那条丝带未还。
美艳妇人伸手向前:“人家不就在这吗,还留什么信物。”
天狼将丝带甩出,若丝带在美艳妇人手中如银蛇婉转,在天狼手中就如利剑铿锵。
那妇人没来得及躲闪,端端被自己的丝带伤了一道口子。
美艳妇人见落了下风跳入井中。
村长远远赶来:“尊君,尊君您在这,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