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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百强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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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歌曲处于间奏部分。
凛冽连忙抬起头，盯着自己的礼物盒看了半晌。
又点开礼物盒，反复查看榜单的分数。
反复确定数次，他才终于接受了“福气绵绵只给他送了一架飞机”的事实。
他尴尬地笑了下，恨不得马上拉开和“福气绵绵”的聊天界面，质问她为什么只送了这么点。
当初她不是承诺过，说只要他唱了她点的歌，她就给他下华子雨吗？
华子雨呢？
凛冽恨不得冲到“福气绵绵”面前，摇晃着她的衣领，逼着她把“华子雨”吐出来。
凛冽深呼吸数秒，直到耳机里传来伴奏的背景音，才意识到，该唱歌了。
他手忙脚乱地挪动鼠标，点开麦。
顺着伴奏，开始唱歌。
只是唱得无精打采，完全没有上半部分的激动。
没钱挣，怎么可能兴奋起来？
就在凛冽耷拉着眼皮，垂眸望着屏幕上的歌词，心想着“什么时候唱完”的时候。
他的屏幕上，突然飘起了嘉年华的特效！
凛冽顿时精神了。
他提高声音，使出浑身解数，开始用声音搔首弄姿。
恨不得立刻把“福气绵绵”勾引到他的床上。
更让凛冽兴奋的是，第一个嘉年华的特效结束后，屏幕上，竟然又飘起了下一个嘉年华的特效。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足足五个嘉年华！
凛冽嘴角的弧度，迅速扩大。
他就知道，“福气绵绵”肯定会喜欢他为她所学的歌曲。
之前送一架飞机，八成是因为手里只有三千豆币。
她连忙把礼物送给他，是让凛冽安心，知道她在。
趁着这段时间，“福气绵绵”去充值。
回来后，狠狠消费五个华子。
凛冽默默计算着五个嘉年华，他能挣多少钱。
待到嘉年华特效彻底散去，他得意洋洋地瞥向自己的礼物盒。
想着，他居然也能压过叶生，成为厅里的票数第一。
也太爽了。
可他刚想到这里，就发现，他的分数仍然是那么多，没有丝毫变化。
不是……五个嘉年华呢？
凛冽突然有了个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叶生的礼物盒。
果然，榜一，“秋秋秋秋秋叶”。
五个嘉年华，是叶生的大姐扔给叶生的。
他兴高采烈，以为挣了大钱，实际上一毛都没有。
纯是在看着特效，替别人高兴！
凛冽的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
他翻了个白眼，原本唱得兴致十足的骚歌，瞬间卡住了。
凛冽是个很要面子的人。
现在，他自觉被打了脸，颜面尽失。
心态彻底崩溃。
心脏跳得飞快，根本说不出话。
眼看着这首歌只剩下最后几句，凛冽干脆摆烂不唱了。
只剩下歌曲的背景音乐，在厅里环绕。
等到这首歌结束，他沉默了好几秒。
直到主持人催促他：“凛冽老师？”
他才不情不愿地拉开收礼榜单：“谢谢福气绵绵，谢谢……”
如果是以前，他念到“福气绵绵”时，都会用甜滋滋的嗓音说“绵绵姐”。
给人一种当众眉目传情的刺激感。
可这次，他只语气生硬地说“谢谢福气绵绵”。
凡是有耳朵、有脑子的人。
就能听出他话语里的不爽。
有爱看热闹的人，瞬间打起精神，查看“福气绵绵”和凛冽的具体情况。
然后发现了端倪。
“这么有趣？”她喃喃自语着，迅速地切换界面，到“语音厅杂谈”的论坛，开始分享她的发现。
而这发现，也成功引起了论坛这群看热闹路人的兴趣。
同样，被过来视奸的凛冽粉丝发现。
她又疑惑又不安，将这条发言截图给凛冽的一个小大姐。
而小大姐性格比较利落干脆，她干脆地将其转发给凛冽，询问：“怎么回事？绵绵姐怎么回去叶生那边了？”
凛冽正在心烦。
他对着后台和“福气绵绵”的私聊界面，思索了半晌，仍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难道直接问，为什么只送我一架飞机？
不行，这只会把姐姐推远。
亦或者问，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我想看嘉年华，能不能让我看到展馆的嘉年华点亮？
如果是以前，“福气绵绵”绝对吃他撒娇直要这套。
但现在，凛冽不确定了。
即便隔着屏幕，他仍然能感受到“福气绵绵”的冷淡态度。
冰冷得像是冬夜的窗棂。
让他不敢多触碰，生怕把手指冻伤。
就在凛冽发愁时，他的后台，弹出另一个姐姐的消息。
凛冽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切换页面，跳转到和小大姐的聊天界面。
本以为小大姐给他发消息，是想点歌，或者是和他聊天续火花。
可没想到，小大姐给他发来了一张截图。
看缩略，似乎是论坛的界面。
凛冽的眼皮跳了两下，心生不妙的预感。
他深呼吸，点开截图。
入目的，就是论坛关于他和“福气绵绵”的讨论。
甚至将他的破防，也写得清清楚楚。
“艹！”看完这段话，凛冽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脸上是被说中心思的恼羞成怒，“我、我就是……”
他“就是”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把话憋出来。
主要是，这段话说得太准了。
精准得让他无力反驳。
他抓起手边的水杯，“砰”一下砸在床上。
幸好水杯里没有水，陶瓷杯砸在床上，弹跳了两下，掉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重响。
碰撞的声音，唤醒了凛冽，让他从恼怒中回过神来。
他逐渐冷静下来，深呼吸，拉开键盘，噼里啪啦地打字。
“我也不知道啊。”凛冽回复大小姐发来的消息，还配了个“哭哭”的表情包，“绵绵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我了，我也没做错什么吧？我特意给她唱歌，但她连任务都不给我过了。”
说完这句，凛冽心思一转，假装大度：“但姐姐们的钱包是自由的，我也不能管。唉，只能去罚款了。”
“还差多少任务？”小大姐询问，“我帮你过了。”
凛冽卖惨的目的达成，他眼睛一亮，给出回答：“就差10.0了，姐姐。”
发完消息，他看到屏幕上飘过一道特效。
豆音一号。
小大姐送给他的。
这位小大姐的财富等级是40级，属于有点小票，偶尔能上大票，但不能天天帮凛冽过任务的类型。
凛冽借着“聊天维护”，仔细了解过这位大小姐的家境。
在得知她没什么水平后，就不再主动维护。
只偶尔在她上票的时候给发感谢信息。
现在，他的任务被大小姐过了，凛冽松了口气，一直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介意的不是“喊救命”。
毕竟他天天喊救命。
更是经常在58分，待在大头位，扯着嗓子叫“救命”。
他在意的是，在叶生面前喊救命。
看着叶生轻松十几万分，过了任务。
而他却连一两万的分数都过不去，必须要扯着嗓子求救。
实在是太丢脸了。
幸好，小大姐的出现，救了他一命。
但即便如此，凛冽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和言辞，来感谢小大姐。
他简单地谢过小大姐的萝卜。
就不再继续发消息。
而是重新打开和“福气绵绵”的对话框。
通过刚才的思考，他已经想好了新的话题。
“绵绵姐，”凛冽打字，“我新学了几首歌，都是你曾经说过想听我唱的。我把歌单发给你，你选一首，我下个档唱。”
说着，凛冽打出一串歌名。
然后选择“发送”。
把消息发出去后，凛冽忐忑地坐在电脑桌前，等待着“福气绵绵”的回复。
几分钟后，他敏锐地注意到，消息旁边的“未读”状态，变成了“已读”。
“福气绵绵”看到了消息。
凛冽长舒一口气，瞬间放下心来。
他轻咳一声，把手指轻轻落在键盘上。
等待着“福气绵绵”的回应。
大概半分钟后，“福气绵绵”回复：“你随便选一首吧。唱的时候叫我。”
这次，总算是突破了一个字。
凛冽心里的情绪更加平稳。
嘴角漫起个小弧度的笑容。
他噼里啪啦地打字：“好的，绵绵姐。我下个档还排。”
说着，他拉开微x群，开始扣排。
语音厅的任务，是需要抢的。
群里有几百号人，里面或许几十个人想排挡工作。
他们会争抢着报出自己预算的“任务”，价高者得。
十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抢夺八个名额。
可以说是“竞争激烈”。
但这些竞争者，大部分是没什么实力的。
他们家里的姐姐，也做不到轻易给他们过10.0，20.0的任务。
因此刚争抢了一会儿，就有不少歌手选择退让。
打算等个竞争者比较少的时间，再来竞争下。
凛冽拼着最后一秒，扣了个31.0，终于成功上麦。
看着截止时的任务，凛冽倒吸一口气。
按照平时的情况，十二点到一点档，根本不需要这么高的任务。
基本上，10.0绝对能上麦。
如果在工作日，说不定8.0就有机会。
今天不知道厅里的歌手们都在发什么疯，竟然把任务抬高到了30.0。
其实中途，凛冽已经打了退堂鼓。
觉得没必要冲这么狠。
万一过不去任务，又要罚款。
只是他突然想到，自己答应了“福气绵绵”，要这个档给她唱歌。
于是在定排后，凛冽假装委屈地找到“福气绵绵”：“绵绵姐，下个档我扣排成功了。”
发完这句话，凛冽歪着脑袋想了下，又补充一句：“没想到上个档没打起来，这个档却打起来了……我扣了个31.0。”
“福气绵绵”一直在上网冲浪，自然第一时间看到了凛冽发来的消息。
她没有表达意见，而是发了个“？”过来。
一个问号，孤零零地挂在屏幕下方。
有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还有点莫名的搞笑。
凛冽扯起嘴角笑了下，紧接着，不安起来。
“福气绵绵”这是什么态度？
正常来说，不应该心疼他，并且心生愧疚吗？
毕竟，如果不是要给她唱歌，凛冽完全没必要扣这么高的任务。
思及此，凛冽鼓起勇气，干脆把话说开：“绵绵姐，我最近没什么姐姐能过任务，只有你了。这档任务太高，你能帮我过一下吗？”
这是最近几个月，凛冽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要票。
平时，他都会撒娇卖惨，多种手段齐上阵。
只需要他稍微开个话头，姐姐们就会主动“宠”他，给他看礼物特效。
而现在，他反复暗示，“福气绵绵”都装傻，完全不接话。
实在没办法了，凛冽只能把话彻底说开。
在他的印象里，“福气绵绵”是个很好面子的人。
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她就算心里不愿意，但既然把她架到了这里。
只要她心里还有凛冽，就会主动给过任务。
“就算她被我惹生气，打算脱粉，也能在临走前，再薅一个嘉年华。”凛冽暗自思忖着，“是赚的。”
否则，就按照“福气绵绵”一档送一架飞机的情况。
凛冽需要学十首歌，才能赚到一个嘉年华。
凛冽将自己的发言重新看了一遍。
满意地点头。
觉得自己很有手段。
够优秀。
但他唯一没想到的是，“福气绵绵”已经改变了看待他的态度。
现在的“福气绵绵”会认真地分析给凛冽刷的每一分礼物，是否回馈了应有的价值。
就像现在，“福气绵绵”直接反问：“你过不过得去任务，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质问，成功让凛冽愣住。
他揉揉眼睛，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否则，他怎么能看到“福气绵绵”这么差的态度？
“福气绵绵”就算生气，也是会给他台阶下的。
只需要他服软，给出“福气绵绵”想要的情绪价值。
“福气绵绵”就会瞬间眉开眼笑，开开心心地继续给他刷票。
她从来不会这么冷漠地打回他的乞求。
凛冽坐在电脑桌前面，盯着“福气绵绵”的回应，一瞬间，觉得手脚冰凉。
过了几秒，他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厚着脸皮，继续给“福气绵绵”发消息。
“绵绵姐，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不近人情吧？你点的这几首歌都挺难学的，我学了好几天才学会。”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你多给点呗。”凛冽为了缓和过于剑拔弩张的气氛，咬咬牙，发了个“福气绵绵”以前经常发的“小狗拜拜”表情包，“绵绵姐，求求啦。”
这些话，说得凛冽咬牙切齿。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
一想到求的不过是个嘉年华，凛冽更觉得心里不平衡。
要知道，他大姐多的时候，只要他说“这档的任务需要嘉年华”，五秒内，就会有嘉年华飘到他身上。
哪像现在，姐姐要么离开了，要么刷拉了。
只有个“福气绵绵”还有消费能力。
想让“福气绵绵”帮忙过任务，还需要乞求。
凛冽暗暗想着，等把“福气绵绵”哄回来，他必须要狠狠地薅她，才能解心头之恨。
幻想着“福气绵绵”像当初pk一样，疯狂给他下华子雨的场景。
凛冽心底的不满，逐渐消退。
他重新得意起来。
看向和“福气绵绵”的聊天界面，凛冽发现，“福气绵绵”的状态，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而且这个状态维持了很久。
估计她正在不停地打字。
不管要说的是什么，愿意打字交流，就是好的。
凛冽暗自想着。
不管是“福气绵绵”生气骂他，还是咬牙提出更多要求。
对凛冽来说，都是好事。
总比冷处理好。
凛冽开始进行各种分析。
如果“福气绵绵”说了某些话，他应该怎么回应？
无数种解决方法，在他的心头掠过。
他觉得拉近彼此关系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可他耐心等待了许久，最终收到的，却是“福气绵绵”平淡到冷漠的回答。
“我给你一架飞机，是你的学歌价。”
“你在直播间挂的‘学歌价’，就是一架飞机。我给的是正常价格，完全没问题。”
“如果想要更多，就多学几首歌。”
简单的几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落在凛冽头顶。
“福气绵绵”的这番话，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
“明码标价”。
她不会再因为所谓的“爱”和“上头”，给凛冽花钱。
意识到这点，凛冽的心彻底凉了。
“你……”他顿了几秒，突然想到什么，质问道，“我认真给你学歌，你只给我送飞机。叶生随便唱首歌，你就给他送萝卜。难道叶生一个档给你唱了三首学的歌吗？”
既然“福气绵绵”一副“公平交易”的态度，凛冽就要打破她所谓的“公平”，让她知道，她做事根本就不公平！
凛冽自以为攻击到了重点。
却没想到，面对他的指责，“福气绵绵”只是冷笑了一声。
她说：“因为叶生唱歌好听，我喜欢，豆音一号是我给他的打赏。”
“至于你……”“福气绵绵”继续道，“你唱歌什么样，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四个字。
让凛冽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下意识地向后靠去，似乎是想离这四个字远一点。
免得被灼伤。
他当然知道，自己唱歌水平一般般。
有一次，KAQ工会举办了“新人唱歌大赛”，第一名能够获得连麦曝光奖励，和公司推广单曲。
他看论坛很多人关注这次比赛，就毫不犹豫地报名参赛。
希望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名次，出现在更多人的视野中。
但他没料到，他只勉强过了初赛。
选手之间的第一场pk，就被淘汰。
平时他给姐姐们唱歌，走的也不是“炫技”风。
基本上都是唱一些对唱功毫无要求的低音炮歌曲。
只是他的粉丝们都对他有浓浓的滤镜和爱。
就算知道他的唱功一团糟，也不会直说。
只会说“唱得很好”、“够用了”、“我觉得很完美啊”。
最重的评价，也不过是“稍微进修一下就够了”。
以前，“福气绵绵”点歌时，他说“我唱得不好”。
“福气绵绵”也会直接说：“我觉得很好听啊，好喜欢。”
而现在，没有爱做滤镜的“福气绵绵”，直白地说“你该有自知之明”。
前后的反差，让凛冽止不住的破防。
凛冽的面色，难看得过分。
他恨不得直接把“福气绵绵”拉黑删除。
彻底不和她再说一句话。
可就在他要把鼠标挪到“拉黑”界面时，凛冽突然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手。
他不断地摇头：“不行。不能这样。”
冷静下来后，凛冽垂着眸子，咬牙继续回消息：“绵绵姐，我知道我唱功很一般。但每一首歌，我同样是认真学的。也是认真唱给你听的。就算你讨厌我，能不能听我唱完歌，再取关我？”
“这几首歌，是你当初让我学的。”凛冽把那几首歌的歌名，重新发给“福气绵绵”，“我既然当初答应了，就一定要学会。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听我把这几首歌唱完吗？”
这次，“福气绵绵”没有再尖锐地评价他。
她说：“行。”
凛冽心头放松下来。
幸好，“福气绵绵”不是彻底的铁石心肠。
她还愿意给他学歌费。
既然这样，就只能最后再挣一笔了。
凛冽心想着，点开他的粉丝群，开始发排挡任务和麦序。
他还额外艾特了所有群员。
“@所有人这次任务要求比较高，姐姐们能不能帮我凑一下？别让我最后挂在树上救命啊！”
凛冽还是有几个很爱他的姐姐的。
大家凑一凑，居然在五分钟前，给他凑够了四千二百分。
可以唱四十分钟后的第二轮。
凛冽这个档，直接在一轮和二轮，把两首歌都唱给了“福气绵绵”听。
“福气绵绵”也非常遵守原则，每一首歌都给凛冽送一架飞机。
有她的两架飞机，六千分打底，剩下的姐姐们，很快就靠着往出挤花花草草，勉强把任务凑过去。
他们一点一点凑任务时，“福气绵绵”就挂在在线榜榜一的位置。
冷漠地看着凛冽的粉丝们拼尽全力，想办法给凛冽送礼物过任务。
眼看着有几个姐姐，手头彻底空了，甚至连几个小心心都扔出来凑数。
凛冽心想着，“福气绵绵”以前和这些姐姐，在群里有说有笑地聊天，关系看起来很不错。
现在看到她们这么艰难，会不会心生些许怜悯，看在姐妹情的份儿上，帮忙拉一把？
他死死盯着“福气绵绵”的头像，恨不得让眼神穿过屏幕，直接伸进“福气绵绵”的豆音钱包，把里面的豆币全部掏出来，刷给他。
可惜，凛冽就算把眼睛瞪得再大，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他眼睛都酸了，连忙闭上双眼，伸手狂揉眼睛。
在他揉眼睛的时候，他的礼物票数，稍微往上涨了点。
是他的一个姐姐过来，给扔了一辆跑车。
凛冽叹了口气。
他暗想着，不知道叶生用了什么龌龊手段，把他的姐姐抢了回去。
没事儿，他会把这些东西拿回来的。
凛冽思索着，找到他的二创组。
“你们当初做的cp二创还在吗？”他询问。
二创组长乍一看到他发来的消息，还没反应过来：“在啊，怎么了？”
当初凛冽和叶生的cp小有热度。
凛冽的二创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热度，开始不断地做cp二创。
其中有几个二创，数据还不错。
只是后来，两个人的cp断得很难看。
凛冽自觉流量比叶生好，他们两个的cp，是叶生高攀。
就提醒二创组，让她们把cp二创视频全都隐藏或者删掉。
别放出来。
万一把新姐姐吸引去嗑cp，就亏大了。
而现在，叶生的数据很高。
上个小时，叶生排挡时，凛冽记得，在线人数足有一千五。
同时排挡的歌手，没有一个人气高的。
说明这一千五百人，全都是叶生带过来，跟着他一起排挡的。
要知道，能有一千五百人跟着排挡的歌手，在KAQ里，绝对算得上小头部了。
排挡是十分无聊的事情，很多人并不爱陪伴。
他们更喜欢看个播，或者刷刷二创。
凛冽想着，吩咐二创组长：“你们把当初的cp视频修改一下，找个账号重新发出来。记得带上叶生的tag，然后简介艾特我。”
叶生这么大的流量，他必须要吸一口。
最简单，并且效果拔群的，就是“cp”。
把过去的冷饭翻出来翻炒下。
说不定就有好感叶生的粉丝，因此成为了cp粉。
给两个人上票。
而凛冽觉得，凭借着他的能力，就算是cp粉，他也能想办法提纯成他的唯粉。
二创组长秒懂了凛冽的意思。
“放心吧。”她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开始召集二创团队，开始做凛冽和叶生的cp视频。
还新建了一批小号，专门负责“嗑cp”。
其中一个二创成员的小号重新启封。
她的小号里，竟然全都是cp视频。
并且有几百粉丝。
俨然是cp粉里的“二创大佬”。
“当初想着多吸点cp粉，又不想用唯粉账号发。就重新弄了个账号。”她说，“后来cp解绑，我就把账号停更了。一直没管过。”
这个账号，比所有新建的小号都好。
得知它的存在后，凛冽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让这位二创成员，多剪辑一些cp相关的二创，争取蹭到足够多的流量。
凛冽和凛冽的二创组都忙碌起来。
曾经口口声声说“你们家那点流量，别蹭我们”的凛冽粉丝，全都化身金鱼，彻底忘记了曾经说过的话，迫不及待地涌去剪辑视频，想从叶生身上啃下一块流量。
而此时，宁秋正在和房东签合同。
房东急匆匆地过来，看到宁秋后，心凉了一半。
主要是宁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大学生。
和“有钱”扯不上半点关系。
更别说“能随手拿出百万”。
幸好，她来的路上，中介反复和她保证，说宁秋手里的确有钱，能全款买下房子。
这才勉强让房东安心。
她抿唇，坐到宁秋面前。
本以为宁秋还要和她寒暄两句，讲讲价。
却没想到，宁秋直接抬起头：“怎么交易？我们去房产局？”
宁秋的干脆利落，让房东愣了下：“啊？”
见房东呆愣愣的样子，宁秋没有再和她沟通。
而是转过身，看向中介：“你说，我们怎么做。”
中介帮忙办理过好几次房产过户。
很有经验。
他回过神来，露出个礼貌的笑容，引着她们去房产局。
他从早起就开始做准备。
因此，很快就把一系列手续全部办完。
直到拿着房产证离开，中介和房东还是觉得晕乎乎的。
房东凑近中介，扯了两下衣服：“办房子过户，一直这么简单吗？”
“感觉我就是签了两个字，按了个手指印，就结束了。”房东深吸一口气，看着卡里的余额，觉得今天过得迷迷糊糊的，像做梦一样。
房东没卖过房子，但买过房子。
自然知道双方的拉扯，需要很长时间。
加上各种贷款和介绍，如果两方墨迹点，可能一周都办不完房产过户。
房东十分惊讶。
而中介的表情，更是如坠梦中。
他怎么都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拿到了好几万块钱的中介费。
他接手过的房屋买卖数量，比宁秋和房东多了太多。
因此，他更有经验，更知道买卖房子，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临到最后反悔的，比比皆是。
手续办到一半，突然想要继续讲价，或者觉得房子某处不满意，借此想要压价的，数不胜数。
说到底，所有拉扯，全都建立在“钱”上。
卖家想多挣点钱，买家想少花点钱。
但宁秋的大方，瞬间让这次交易，变得特别轻松。
房东已经被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晕了。
她本就不是什么喜欢闹事的性格。
见宁秋主动九十五万全款买房，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找麻烦？
而宁秋，更是满脑子都是“快点把房子买下来”。
于是在双方的配合下，不过一个小时，一切手续就都结束。
一百零二万，被分别打入房东、中介和政府的账户内。
换成了个房产证。
宁秋珍惜地打开房产证，反复看了好几遍。
终于露出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珍之重之地将其收入背包内。
然后和房东一起去房间里，给房子换锁。
等到把所有事情都弄完，已经下午五点。
宁秋躺在床上，觉得全身疲惫。
可是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亢奋。
她甚至觉得自己能从床上爬起来，绕着操场跑几圈。
躺在沙发上，从包里翻出房产证，宁秋一遍遍地看着户主一栏的“宁秋”二字。
嘴角的笑容，逐渐咧开。
这是她的房子！
宁秋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想拍张照片炫耀下。
但是拍完照片，下意识点开微x后，宁秋突然想到什么，骤然冷静下来。
“不行。”她按下澎湃的心情，自言自语，“不能发。”
她的微x好友，基本都是现实认识的同学家人。
她绝不能把“买房”的事情告诉家里人。
否则他家里人会管她要钱，甚至要求她把这套房子让给弟弟。
同理，买了房子的事情，也不能告诉同学。
他们得知后，绝对会心生嫉妒。
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情。
宁秋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在网上随便撒钱，过着皇帝般的日子，现实里当个低调的小富婆。
并不想天天被人追着借钱。
思及此，宁秋叹了口气，还是点开相册，把刚拍的照片删掉。
她起身，拉开电视柜，把房产证放到最下面。
然后她打开“宁静致远”的账号。
她打开账号的瞬间，系统就自动给她推荐了“给你唱诗”直播间。
不同于以往的九宫格直播间。
这次，“给你唱诗”开的是一个正常的直播间。
有专业的镜头架在不远处，拍摄他们的现场情况。
他们几个，或站或坐地面对着摄像头。
看场地，应该是某个空旷的大广场。
头顶是略有些简陋的大灯。
但即便整体的设备略有些简陋，仍然不影响他们的颜值。
反而因为灯光的明暗交错，更加吸引人。
只是他们可能是第一次面对摄像头，不太适应这种直播模式，很是不安。
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宁秋点开直播间。
扫了眼直播间右上角的人数。
发现已经有一百多人了。
不得不说，播户外就是有推流。
即便他们毫无内容，但凭借着“户外”标签，和很出众的容貌，仍然成功吸引了一百多人。
弹幕全都是“帅哥美女”、“你们在哪儿？”、“是乐队吗？唱一首歌呗。”
还有一些带着骚扰兴致的发言。
“中间的美女穿的短裙，往上拉拉。”
“右边的帅哥，一天多少钱？能包吗？”
“你们这群人，说是乐队，实际上卖身的吧？”
各种恶意的发言，扑面而来。
负责调控设备的，是个不太熟悉直播功能的男生。
他看着公屏上的发言，想要踢人，但找了半天，直到弹幕已经刷了过去，还是没能成功肃清直播间的弹幕气氛。
就在这时，直播间左下角划过一道绚烂的特效。
“宁静致远”进入直播间。
刷到“宁静致远”进直播间的动态，男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开口：“欢迎宁姐……”
还没来得及把后面的欢迎话语说完，顺便给“宁静致远”邀功。
男生就眼睁睁看到屏幕上，骤然爆发出一阵绚烂无比的特效。
龙！
青龙！
翱翔天际的青龙！
震耳欲聋的特效声，成功把男生接下来的话语掩盖住。
只留下龙吼声，不断地在直播间徘徊。
“给你唱诗”一群人，定好的正式开播时间是六点。
他们五点五十分开播，不过是想要先吸一波流，顺便再仔细调试下直播间的情况，确定没有意外发生。
而宁秋，趁着现在是一个小时的最后十分钟，干脆地送出五十条龙。
成功把“给你唱诗”直播间，拉到了百强榜第二名。
离百强第一，还差二十万音浪值。
不过七条龙。
宁秋没有犹豫，又扔出去十条龙。
成功让“给你唱诗”直播间登顶百强榜第一名。
几乎是瞬间，直播间就涌进来一批看热闹的路人。
他们在公屏肆无忌惮地发着弹幕。
“哇，这直播间的几个人都挺漂亮啊。”
“榜一的大姐，是你们几个，谁的爱情大姐啊？该不会她一个人包了你们所有人吗？”
“看了眼千分贡献榜，只有大姐一个人。所以百强第一，是大姐一个人刷出来的？”
“我丢，好猛的大姐。”
“再猛也就59级。你们惹上事儿了，新哥正在哄他的小主开心，要给她拿下百强第一。人家是73级大哥，你家这59级的大姐，拿头打啊。”
“你们让一下吧，别把钱打水漂了。下个小时再冲百强一。”
他们中的不少人，反复提到“新哥”。
有些看热闹的路人心生好奇，去百强二的直播间看了热闹。
百强二的主播，是个长得很清纯的女生。
她正面无表情地坐在手机前面，低着头，似乎是在看弹幕。
榜一是她的20级粉丝牌，73级管理，新星。
直播间里有几千人，他们全都在刷着“新哥威武”。
“兔子姐，你就原谅新哥吧，他工作真的挺忙的。”
“新哥你还得练练手速，最后没帮兔子姐偷塔成功，看把兔子姐气的。”
“新哥冲冲冲，拿下百强一，给兔子姐挂个漂亮的小皇冠！”
“我服了，花了几千万，这女的还一副死人脸。有毛病吧。”
“前面的你滚，人家你情我愿的，用得着你个妖怪在这里挑三拣四？”
“新哥都和兔子姐订婚了，人家哄老婆有问题吗？”
“新星”是豆音很有名的死亡守护。
据说他是某知名富商家的富二代，自身也很有能力，并不需要联姻。
某次逛豆音，意外刷到一个小主播。
小主播长得很清纯，总是冷冷的，不爱说话。
新星瞬间爱上了这个叫“兔子”的小主播。
为她，从二十多级刷到七十三级。
每次的pk，全都保着她打赢。
大大小小的活动，从不缺席，必须让兔子拿到好名次。
现实里，各种礼物更是如流水般送给兔子。
最后二人现实见面，还订了婚。
今天，兔子心血来潮，上限打pk。
结果新星来得晚了，没送够礼物，让兔子输了pk。
兔子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为了哄兔子开心，新星连忙拉着她打了好几场pk，每次pk都扔好几个华子，务必要让她赢。
可是兔子还是不开心。
于是新星决定，帮兔子拿下这小时的百强第一名。
这是个非常大的荣誉。
毕竟百强一，代表的是这一个小时内，全豆音直播间里，你的流水最高。
是真正的“打败了无数人”。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一直稳稳的百强一，居然在最后十分钟，被人超了过去。
他不爽地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又给兔子送了三十个“梦幻城堡”。
迅速把分数追上并拉开。
接着，他看了眼公屏，得知百强二直播间，靠的只是一个大姐。
而这个大姐，只有59级后。
他瞬间放下心来。
觉得59级根本翻不起风浪。
并不影响兔子坐稳百强第一的宝座。
兔子也看到了公屏“情报兵”们的发言。
她脸上露出些笑容。
新星敏锐地捕捉到兔子的笑容，他瞬间兴奋起来，连忙发飘屏弹幕。
新星：宝贝，百强二是个硬茬，我帮你打赢！[至尊弹幕]
这句飘屏，终于博得了兔子的芳心。
她抬起头，朝着屏幕展颜笑了下。
顿时，直播间里飘起一片“新哥兔子姐百年好合，最最最般配”的弹幕。
搭配着“新哥威武霸气”、“新哥真宠老婆，好男人”、“好帅啊新哥”的弹幕。
看得新星愈发得意。
整个人处于飘飘然的状态。
就在他心情激荡时，直播间左上角的排名，突然又更新了下。
代表着本直播间排名的状态符号，瞬间从黑色的“-”变成绿色的“↓”。
黑色的横线，意思是排名没有变化，处于持平状态。
而绿色向下箭头的意思是，位次下降了。
与此同时，公屏的弹幕也开始不断地翻涌。
“我去，下面追上来了！”
“百强二的大姐直接扔了五十条龙，真猛啊！”
“没想到这么小一个直播间，居然有个神豪。”
“新哥，不能输啊！”
“感觉百强二的大姐，比新哥更有马力，扔礼物完全不迟疑。”
新星看到最后一条弹幕，瞬间炸了。
新星：五十九级的小卡拉米，和我有什么能比的？[至尊弹幕]
新星的这句话，并非上头才说的。
他是真觉得五十九级，根本没什么实力。
五十九级的消费，不过两百万。
而他已经是七十三级，即将七十四级。
在豆音消费快一千七百万。
二百万……连他的零头都比不上。
弹幕上的其他人，持着和他类似的想法。
“不过提醒下新哥，百强二的大姐，已经60级。”
“哈哈哈，对新哥来说，59和60有区别吗？不都是废物吗？”
“这种等级的消费，新哥随手就能碾死。”
“新哥，给她见见世面，看看神豪深不见底的消费！”
因为新星的“顶级富二代”身份，他自然而然地拥有一批马仔。
他不过是个消费者，粉丝数量却有五六万。
因为想看他刷特效，很多人还给“兔子”点了关注。
让“兔子”的粉丝数量，也成功到了六位数。
众人的吹捧，就像是兴奋剂，让新星愈发张狂起来。
新星：哈哈，我给小姑娘上上课，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尊弹幕]
新星：让她知道，别想着用她的生活费，来挑战我的零花钱。[至尊弹幕]
这两句话在弹幕上飘过去，瞬间掀起了一波新的热潮。
弹幕沸腾起来。
“霸气！”
“不愧是新哥，就是牛！”
“新哥出手，打死百强二的小娘们！让她乱刷老公钱！”
“我去看了百强二的直播间，里面的几个主播，特别是领头那个女的，搔首弄姿的，完全没有兔子姐的纯洁温柔。”
看到“搔首弄姿”四个字，不少兔子直播间的观众，怀着点好奇，主动点开了“给你唱诗”的直播间。
他们自然而然地觉得“搔首弄姿”代表的是“狐媚”。
说直白点，就是“骚”。
很多人嘴上看不起“骚”的，实际上真有能看到、能接触的机会，他们都不会拒绝。
他们乌泱泱地进入百强第二名的直播间。
以为入目的会是舞蹈主播，或者是擦边主播。
但看到的，却是手握着麦克风，正在和弹幕聊天的女主唱。
即便是在第三视角，仍能看出女主唱长得很漂亮、五官极其自然、身材更是很不错，腰细腿长，让人赏心悦目。
他们的批判嘲讽话语，瞬间咽了回去。
还有人忍不住在公屏感慨：“这女的，比兔子好看多了啊。”
在开了美颜、打了灯光的直播间里，兔子眉眼温柔，楚楚动人。
看起来精致无比，没有一丝瑕疵。
但兔子的第三视角照片，就能看出明显的整容痕迹。
即便是p了图片，仍能感受到别扭。
去年，兔子参加了豆音举办的线下活动。
在直播间完美无瑕的人，在官方镜头下，彻底暴露了脸上的各种缺陷，以及五五分的身材。
那时候就有不少人质疑，说新星哥那么有钱，为什么会看上这种整容脸。
但新星仍然很爱，他们就只能止了讨论。
反正花的也不是他们的钱。
他们在直播间继续看特效就好。
而此时，看着女主唱的样貌，不少人情不自禁地将她和兔子放在一起做对比。
然后发现，这个女主唱，可比兔子好看多了。
再看她身后的其他乐队成员，同样都很帅气。
就算他们会嘲讽地称呼他们为“小白脸”，但仍然无法否认这些男人的高颜值。
就在他们评判着直播间里几人容貌时。
突然，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得知和她抢第一名的，是73级的大哥后，宁秋毫不犹豫，去充值了一百万。
点开豆币余额，长长的一串零。
晃花了宁秋的眼睛。
“我的天，”宁秋忍不住感慨，“这辈子都没想到，我账户的豆币能有这么多。”
她感慨完毕，就毫不犹豫地出手，秒刷了一百条龙。
直播间左下角的特效显示区，青龙的特效，不停地往上堆叠连击数。
可能是因为手机比较新、性能比较好。
也可能是因为宁秋年轻身体好。
她连击的速度非常快。
不过片刻，就把连击数量拉到了一百。
送了一百条龙，宁秋停下手。
看向手机左上角的时间。
还差五分钟，就截榜了。
“给你唱诗”直播间，重新冲到了百强第一的位置。
“兔子”的直播间，再度被压到第二。
情报兵迅速地冲回到兔子的直播间，给新星汇报。
“新哥，百强二又送了一百条龙！”
新星眯起眼睛，心底多少升起些恼怒。
他在升到70级后，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挑衅他。
大部分主播在看到他和兔子后，都会主动退让。
让兔子先拿到合适的奖励。
他们再选择。
毕竟新星是真正的神豪，他们没必要和神豪硬钢。
不如打好关系，说不定未来还能接个商务局。
但这次，这个叫“宁静致远”的账号，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居然要和他硬钢。
新星怒极反笑。
“好，好，好！”坐在手机前面，新星冷笑着说了三声“好”。
新星：帮我带下话，说这个百强一我拿定了，让她有本事就砸票把我打下来。[至尊弹幕]
新星的这句话，态度十分明确。
他要和“宁静致远”开战！
看看谁更能刷！
看到新星的飘屏，直播间的观众们全都兴奋起来。
他们四处奔走相告，召唤喜欢看热闹的朋友们，过来看争百强的热闹。
下午六点，正是学生党、工作党们下班、放学的时候。
他们吃着饭，闲来无事。
得知接下来的几分钟，即将爆发一场大战。
便迫不及待地从不同的直播间，全部冲到百强第一和百强第二的直播间。
很多正在直播的高人气主播，发现自己的在线人数掉了很多。
他们十分疑惑，让助理去查原因。
然后得知了即将开始的战争。
“我去，有人要和新哥隔空对打？”他们难以置信，“这人谁啊，疯了吧？”
“是个不认识的60级账号？好像还是个女的？”
“不认识”、“60级”和“女”三个元素叠加到一起，瞬间让很多主播疯狂摇头：“她赢不了。”
在互联网上，有个规律。
70+的消费者，男性特别多。
女神豪少得可怜。
因为很多男神豪做各种贸易生意，亦或者接手家产，非常有钱。
他们的财产，可以自由支配，自然能花更多钱打赏主播。
而女神豪，多是家里超级有钱，才能靠着零花钱升到七十多级。
得知“宁静致远”是个喜欢看帅哥的女性，给“Moon-033”刷了不少票后。
很多人在评判她时，又把她的年纪往下调了不少。
毕竟只有小女生才会喜欢看花美男跳舞。
这么看，她的实力，绝对比不上73级的新星。
不少人干脆在pk圈的论坛开了帖子，压赢家。
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新星”会打赢“宁静致远”。
“绝对是新星赢，老牌神豪的底蕴，是新人比不了的。”
“新星哥公司的流水，至少几千万，他随便从里面捞点出来，就能再刷出一个75级账号。才60级的账号，拿什么比啊。”
“我觉得这个‘宁静致远’是奔月碰瓷了。”
“新哥唯一输的原因，八成就是他年纪大了，手速比不上小姑娘，连击数不够，哈哈哈。”
“不可能的，接下来还有三分钟，新哥可以一直连击华子。基本上一秒两个华子。四百个华子，绝对是能打出来的。四百个华子，就是一百二十万。我不信新人能拿出那么多票。”
“不过这新人看起来，很有70+的水平，感觉也是新起来的神豪一枚。”
“是的，据说她现在还没有守护的小主。哪个帅哥主播出手试试，如果能得到她的青睐，说不定接下来就能一飞冲天。”
“支持。有视奸这边的颜值直播，快点研究下大姐喜欢的风格，赶快猛猛给她写作业吧！”
论坛上，各种发言，争先恐后地涌出。
当大家猜测着她的水平时，宁秋正在充值。
她看到了通讯兵送来的对战邀请。
对此，她毫不犹豫地应下。
宁静致远：好。[至尊弹幕]
发完这条弹幕，她瞥了眼时间，见还有三分钟，便先大退了下豆音。
生怕一会儿点礼物的时候，手机卡了。
缓了几秒后，宁秋回到豆音，一口气充值了二百万。
在充值的时候，宁秋分神想着，幸好系统绑定的黑卡，充值不限额。
否则她要是每天充值限额，岂不是有钱也不能装逼。
那也太尴尬了。
充完钱，看着手机里的两千多万钻，宁秋重新点开“给你唱诗”的直播间。
现在，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到了五万。
而且还在不断地增加。
不过几秒后，就攀升到了六万，七万。
估计全豆音的无聊用户，全都过来看热闹了。
公屏上，弹幕刷得飞快。
“大姐快扔华子啊，那边已经连击起来了！”
“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一看到新哥73级，马上就跑了。”
“新哥已经74级了！一千七百万的消费！你个六十多级的账号，拍马也比不上！”
“人呢？人呢？速速上特效，让我大饱眼福！”
各种风格的弹幕，不断地在宁秋眼前跳跃。
宁秋深吸一口气，打开刚才抽空下载的“自动连点器”。
就在她调试“自动连点器”时。
她的手机屏幕上方，跳出“给你唱诗”发来的消息。
“宁姐，没必要这么拼。我去看了百强一，是个74级的大哥，据说特别有钱。我们能拿到百强第二也很好了。你别破费太多。”
宁秋已读了“给你唱诗”发来的私信，没有回复。
直接把页面“×”掉。
然后她点开送礼界面，选中“嘉年华”礼物。
在送出几个后，就开启自动连点器。
让自动连点器代替她的手。
开始狂点“送礼”按钮。
于是“给你唱诗”直播间的观众，就眼睁睁看着公屏上。
“宁静致远 送出嘉年华*1”
的提示，不断地刷屏。
速度飞快，快得让他们忍不住咋舌。
“我去！大姐的手速这么快？”
“用了连点器吧，而且是把连点速度开到最快了。我以前送小心心的时候这么弄过，比较解放手。十分钟就能点到一万多小心心。”
“前面也是个有钱人啊，一千多的礼物说送就送了。”
“害，一年也就送一次。”
“原本我觉得新哥稳定。但现在看这宁姐的速度，觉得她很有马力啊。要是她这么连点到零分，就真是牛了。”
另一边，新星也开着连点器，看着嘉年华的连击数不断增加。
直播间里，已经是十万加在线人数。
兔子没想到，原本只是普通地抢一个百强第一名，却能引来这么多热度，脸上的笑容无比真挚。
看着兔子开心，新星也跟着高兴了。
他心想着，等他打败这个小丫头，帮兔子拿下百强榜一。
估计明天，各种切片二创就满天飞。
他将会成为无数人顶礼膜拜的“死亡守护”、“神豪大哥”。
而兔子也会成为“全网所有女主播都羡慕的女人”。
各种几百万、几十万赞的视频下，无数人歌颂他们的美好爱情。
只是想想，新星就觉得整个人要飘飘然。
他低头看屏幕，却发现公屏上，突然有人发弹幕。
“第一被抢了！”
“下面追上来了！”
“我去，她手速好快，连点器的速度拉满了吧？一秒能送三个嘉年华，吓死我了。”
“新哥提前连击，比她多连击了五六十个华子。结果她直接追上了。”
看到公屏的发言，新星的眼睛蓦地睁大。
他手忙脚乱地暂停连点器，想要再充值，快速点击送嘉年华。
可是时间已经截止。
手机时间从“5:59”跳到“6:00”。
过了几秒，兔子的直播间上方，跳出恭喜的通知。
成为上小时全站top2。
按理来说，百强第二，已经足够优秀。
但新星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兔子原本的笑容，也瞬间耷拉下来。
公屏的弹幕，更是充斥着各种嘲讽。
“陨落”、“装逼失败”、“什么神豪啊，就是废物”等发言，层出不穷。
新星恼羞成怒，动用他管理员的权限，把好几个发言很难听的用户踢出直播间。
可是直播间里有10w+的在线人数。
他们接连不断地发着弹幕，不管新星怎么拉黑，都根本处理不完。
最后，他只能咬着牙，强装大度，飘屏。
新星：手速太慢没办法，老了，哈哈。[至尊弹幕]
接着，他又连着发了十个大红包。
直播间，原本冷嘲热讽的观众，收到了红包的好处，全都开始帮他说好话。
很多新星的马仔，更是不停地帮他找借口。
“新星哥还有票，就是时间不够了。你看新哥连击完华子，还能发大红包，就知道他有得是马力。”
“新哥腱鞘炎犯了吧，直接点不动了，哈哈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