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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光友旗下的艺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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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梓轩是光友娱乐公司的艺人,选秀舞台出身,参演过几部比较爆火的网剧,有点名气。
光友娱乐的艺人,大都是年轻帅气的小鲜肉,圈子里暗传,光友是老板刘正军的后宫和先遣队,既满足自己的□□,又可以为了公司图利推出去让人潜规则。
公司的名声虽然在圈中不咋的,典型的“后八轮公司”,但经不住有资本捧和圈内大佬提携,旗下的艺人三三两两都小火起来,加上都是青春靓丽的帅哥美男,很受年轻粉丝的追捧,光友娱乐的宣传部门也擅于买水军搞舆论,弄得旗下那些艺人一个个光鲜亮丽声名鹊起,资源越接越好,有的甚至慢慢被包装成顶流艺人,贺梓轩就是其中之一。
贺梓轩本身是一枚钢铁直男,原本打定的主意是,爬上刘正军的床,拓开了自己演艺之路达到目的后,等刘正军有了新宠自己再慢慢转型,踏上圈中前辈金维哉一样的路,卖身之后凭自己的努力在演艺圈走实力派路线。
贺梓轩自以为走了一条和金维哉一样的路,先当刘正军的五郎,再当演艺界的拚命三郎,青春饭吃得差不多时再当新郎,最后慢慢转移到家庭当顾家郎。可惜同路不同命,刘正军不是李镇星,贺梓轩也没办法成为金维哉,愿景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刘正军并没觉得贺梓轩和自己公司其他艺人有啥不同,味道都差不多,玩厌后按照惯例,攥着贺梓轩的黑料和把柄,逼着他献身圈中大佬,时不时要他“营业”。
贺梓轩天性是直男,被男人压在身下蹂躏心理很是反感,一次两次可捏着鼻子强撑过去,次数多了便越来越反胃,哪怕是事后洗两个小时的澡都没法舒缓心绪,哪怕是疯狂地睡女粉丝或是以谈恋爱名义睡女明星,也没办法消弥梗在心头的那根刺。
刘正军有贺梓轩大量的不雅照片和视频,使得贺梓轩不得不去陪睡圈中男性大佬,慢慢的便患上了抑郁症,镜头下青春阳光英气逼人,暗下里却酗酒自残甚至通过吸-毒来麻痹自己。
因为疫情,贺梓轩的通告很多都被取消了,拿到手的资源越来越少,靠吃老本,不但是他,整个光友娱乐公司的业务量也急剧下降,刘正军坐不住了,又故伎重施,逼迫旗下艺人以另一种方式开展营业。
贺梓轩的抑郁症本就越来越严重,加上最近急速下降的出镜率,导致出现很大的心理问题,刘正军逼他陪睡男人的要求让他恶心不已,心理承受能力终于到了崩溃点,给父母留下遗书并转寄给了好友,同时在微博、贴吧等所有自己的社交平台转发遗书内容,做完这些后,从三十多层高的住所一跃而下。
“完了完了,光友娱乐这下必定要倒大霉。”埋头刷手机的摄影大哥幸灾乐祸地道。
“自食恶果,天道轮回,这霉该它倒,把艺人不当人,早该完蛋。”梁以欣一边忙着刷一边忙着截屏。
“虽然很是可惜,但早干嘛去了,都是自己选的路,连死都敢,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去揭发,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说不定还能绝境逢生呢。”宋溪看了会儿手机就没再关注,帮商焘继续给人修妆。
“死者为大,莫要说三道四。”一直坐在塑料椅上闭目养神的宗清岩对宋溪轻声道。
“杀青之后你是想立马进组还是跟你岩哥一样休息个把月?”钱嘉莉也放下了手机,轻手拍了下宋溪的头。
“哥又有新剧要拍?”宋溪两眼放光。
“嗯,不过要个把月之后才能进组。”
“那我想跟哥一起进组,这段时间正好可以陪聂妈种种花。”宋溪乐呵地道。
“光友娱乐原来这般肮脏啊,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完贺梓轩留下的遗书,舒庆根连连摇头,叹声不已。
“你装什么糊涂,光友娱乐一直就是个后八轮公司,贺梓轩只不过是揭开了遮羞布而已。”钱嘉莉暗道,你在导演圈这么多年,什么肮脏的事没见过啊,有什么好唉叹的。
“只知道有些个艺人没脸没皮,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恶心的娱乐公司,匪夷所思。”舒庆根也很快截了屏。
“真不知道光友娱乐这么垃圾,我对它家的艺人还羡慕得要命呢,能红能火,圈粉能力不知道多强。”梁以欣不无可惜地道。
“刘正军擅于包装罢了,痰盂钵子盛海参,角落里腌臜物件端上了桌。”钱嘉莉嗤鼻道。
“你早就知道光友娱乐的底细?”舒庆根一听钱嘉莉出言讽刺,赶紧问道。
“知道一点。”钱嘉莉向王丽娜晃了下头。
“刘正军原名刘友书,有个玩得很好的兄弟名叫夏光利,”王丽娜接过话道,“夏光利曾经开过一家会所,记得名字挺土的……好像叫什么山鹰会所吧,专门提供按摩服务的,他性取向不同,会所里的服务项目也另类,清一色的帅哥技师,会所也只招揽男性顾客,听说红火过好一段时间,生意相当火爆,夏光利赚得盆满钵满。钱多了,人也飘了,狂了,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会所后来被人举报,夏光利入了狱,山鹰会所跟着被封了。刘正军……哦,那时还叫刘友书,人挺义气的,夏光利发家时也没忘了帮衬兄弟,给过刘友书很大帮助,夏光利被判了十多年,不忍心兄弟的产业化为乌有,于是通过法院拍卖程序接管了山鹰,改头换面,两人名字中各取一字,成了现在的光友,只不过主营业务改了,不再搞按摩陪酒那一套,最开始注册的是模特经纪公司,各个草台班子去走走秀,不到一年又进军演艺圈,运气好,没多久就发达起来,比夏光利先前经营得还要火。”
“原来如此。”舒庆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所以,光友娱乐里的艺人,其实很多都是按摩店技师出身,什么高学历人设啊,富二代人设,官家公子哥人设,家里有矿继承的人设,吃苦耐劳怀揣厨师梦的人设,屡败屡战的奶茶店创业老板人设,千年才出一个的美男人设,都是假得要命,没一个真的。”王丽娜补充道。
“这也太搞笑了吧,真的么?真不敢相信啊。”王也予惊讶地道。
“真的,某位秃顶大叔秃了十几年,突然迷上了小广告大肆宣传的某种药,说涂了会导致发量大增,你宁可相信那药的宣传效果,也别相信光友娱乐的那些艺人人设。”钱嘉莉轻笑道。
“也别指桑骂槐了,某位秃顶大叔不就是我么,得了,下次再也不买那狗屁药,一点效果都没有,不但是秃头,还成冤大头了。”舒庆根自嘲地道。
“舒导,要相信科学,秃顶在生物科学上是不可逆的,至今还没有生发的良药。”宗清岩跟着补刀。
“你小子也不早点给我科普一下,害我花出去那么多冤枉钱。”舒庆根笑道。
“王姐,光友娱乐有哪些是技师出身的啊?”宋溪呵呵地问。
“我不是提示得很明显么。”王丽娜笑了笑。
“啊……”宋溪马上陷入深思,反复咋吧着王丽娜刚才说的话。
“天呐天呐,”喜欢追综艺节目的梁以欣乐得直跳脚,“高学历人设黄亚阳,富二代人设赵航,官家公子哥田梓涵,家里有矿继承的人设李轩哲,吃苦耐劳怀揣厨师梦的人设李镐,屡败屡战的奶茶店创业老板人设介弘杰,千年才出一个的美男人设龚骁骁,应该都算是如今的顶流吧,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按摩技师出身,大跌眼镜了,太魔幻了。”
“嗤,他们算什么顶流,叫得出名的作品有么?你喜欢看综艺,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忽悠也就你相信,只不过有些粉丝量,在社交媒体上有点话题度,各式各样的曝光率多了一些而已,充其量四五线明星啦。”王也予不屑地道。
“天呐撸,他们怕是要塌房了。”梁以欣兴奋地道。
“得,你这兴奋劲可千万别带到拍摄中,舒导铁定会喊NG的。”宗清岩摇头道。
“不会不会,影帝放心啦,我只是八卦心得到了极度的满足。”梁以欣拍了拍心窝道。
“塌房那是肯定的,你刚才不是截屏了贺梓轩的遗书么,人家也会,虽然遗书中没有点到名,但有心人一细扒,就会挖出很大的瓜,就其中提到的那个多人运动,从贺梓轩交待的片言只语中,圈里稍知道些八卦的就能猜想到还涉及谁。”王丽娜提示道。
“对对对,李轩哲、田梓涵铁定跑不了,还有他们同公司的王佳轩、张梓翰、陆涵轩,他们的名字都差不多,遗书中有提到。”宋溪这个时候反应特别快。
“今天话真多,落井下石你第一功。”钱嘉莉对王丽娜笑道。
“钱总教诲,除污祛垢,吾辈之责……”王丽娜拍马屁。
“别,别给我加人设,我没说过,我也从不教导你们,都是你们悟的。”钱嘉莉赶紧伸掌阻止道。
“我身边要是有王秘书这般人才多好,太羡慕你了。”舒庆根看了看王丽娜,心下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丫头记忆力超群,统筹能力又超强,人也忠诚,又敬业。
“想当年,她不是没找过你们这些圈中大佬投过简历,是你们有眼不识荆山玉,在你们那到处碰壁后,她才找上我的。”钱嘉莉不无显摆地道。
“太后英明,太后威武。”宗清岩不嫌他老娘事大。
“太后英明,太后威武。”舒庆根也笑着起哄。
“太后英明,太后威武。”大家赶紧跟上了舒庆根的步伐。
“你们走错了片场吧,搁这拍宫斗戏呢,关我这个吃瓜群众什么事啊。”钱嘉莉在儿子头顶拍了一下。
“一步踏错步步错啊,有些年轻的从业者,乱花迷眼,守不住本心呐,”舒庆根不无感慨地,“唉哟,娱乐圈怕是又要乱成一窝粥了。”
“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守什么本心啊,他们的本心就是追求一夜暴富,本性就是吃喝玩乐,没底线,没下限,把这些个老鼠屎扫地出门,那些真正埋首练功房学习表演的科班生,那些真正热爱表演艺术的天赋人才,才会有出头之日,演艺行业的整体水平才会提高。舒导,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钱嘉莉眯眼看了看天。
“没错没错,怪不得小宗这么优秀。”舒庆根很有同感地道。
“那是,喝一碗钱氏鸡汤,保管能艺海远航,我天天喝鸡汤,能不身强体壮么。”宗清岩呵呵地道。
“咦,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耍宝啊……哟,有雨点上脸了。”钱嘉莉擦了擦脸颊。
“快,各机位注意啦,准备开拍。”舒庆根伸手一探,赶紧拿起大喇叭喊了起来。
嘉明集团。
钱宸将比对分析了好几遍的几家企业改制案例整理了一下,在文件夹上写了行批注,把秘书闵紫嫣叫了进来,让她根据自己的要求把这几份案例再精简,然后交给她的科长何明华把关。
闵紫嫣出去后,钱宸正想着去隔壁健身室活动活动,他舅舅应霖却推门进来了。
“怎么又不打招呼过来了。”钱宸只得打消了健身的念头,坐了回去。
“我见堂堂的嘉明总裁不用预约,不用通报,畅通无阻,多显摆呀,那不得多利用利用。”应霖很不正经地道。
“有事说事。”钱宸没好气地道。
“搁舅舅面前摆架子了不是。”
“要摆架子你就做不到一声不吭出现在我面前。”
“那也是因为我脸皮厚争取来的,去年第一次来,在你们大厅可让我丢脸丢大发了。”
“外公外婆身体不适?”钱宸只好主动询问。
“放心,精神得很,老头子扫把能舞成金箍棒,老太太抹布抡起来跟二人转的手绢似的,丝滑流畅,一气呵成。”
“找我喝酒?”钱宸板着的脸露出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