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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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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醉酒的夜晚,当台上新籍的组合完成了当天的lastshow时,昕雨已经累倒在红色沙发上了。
今晚,她、晋儿和其男友君、晋儿的老友纪兄、晋儿的玩伴辰熠在双行道吧打算狂欢通宵。
可惜只到凌晨三点,昕雨已经累坏了!忘了多久自己没有如此疯狂过。自从她离开本市到异地开始朝九晚六的生活后,她的作息时间接近正常人,不再午夜徘徊,不再酗烟酗酒。所以在周末回到本市,晋儿为她选在双行道吧举办生日PATY时,她有种莫明的冲动,她还是疯狂的!
晋儿是她出生就认识的金兰,小学后晋儿迁居来本市,她们也相隔千里。人会变,她和晋儿也在变,但是她们似友谊却更像亲情的感情却越来越深。晋儿第一次拍拖,晋儿第一次约会,昕雨都知道,只是这次晋儿和君正式成为情侣昕雨却蒙在鼓里,这使她整晚都快乐不起来。
晋儿和君是中学同学,晋儿在迁来本市后有一票5人的死党,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莫名其妙,就像现下的年轻人般,他们的感情在扑克牌麻将桌上紧密联系着,但又超过了牌搭子的友谊,他们可以为其他几个人赴汤蹈火,就像昕雨和晋儿的感情般。
早就知道君在追晋儿,却没想到晋儿会答应君,并不是君不好,君相貌堂堂,拿最时兴的美国绿卡,职业是每天穿着光鲜奔走在本市最高级的写字楼间,君是许多恨嫁女儿心中的所谓新贵。他追晋儿,对晋儿好,昕雨感到很安慰,可是,晋儿不再是她心中的晋儿了,她有恋爱中女儿的媚态,有深陷爱河女子的娇容,这些都不是豪爽的晋儿了!昕雨很不快活,也许她就要失去晋儿了。
纪兄是个深沉的小老头,道地的本市土居民,不爱打扮不愿面对现实只愿沉醉在女儿乡中,家中只得他一个男子继承家业,纪老太太一心为纪兄安排亲事,纪兄照单全收,却迟迟不愿跟哪个女人结婚!昕雨中学时认识了晋儿的一班死党时纪兄给她的印象最深!相识至今,十余年已过,不可不惊叹时间的神奇。
辰熠这两年才经由晋儿认识的女伴,一个嗲声嗲气却坦白利落的女子,为爱结婚,发现不爱了就放爱生路,不带走任何东西完全的走出对方的生活,不再纠缠。只是受伤了,像昕雨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不会哭泣,没人知道。
大家都醉了,在这个城市中,醉酒成了最时髦的消遣!昕雨在台上,随着DJ打出来的劲爆音乐舞动着,跳最撩人的贴身舞,不管台下那么多人有色或无色的眼睛都有盯住她,她难得放纵。
其实只有昕雨自己知道,她不能在完全累倒前静静呆着,一发呆,她的心就会忍不住想痛,胃就会不断的分泌胃酸,酸得她想把内脏都取出来重新洗刷再摆进身体里,这种痛苦,她不能喝多,多了便开始这奇怪的思想和举动。
晋儿想把昕雨拉入自己的空间,要知道昕雨已经整整四年没动感情了!过着完全的清修生活,除了偶尔回本市让她硬拉着到各个娱乐场所狂欢外,在异地的生活简直可以到寺庙里借住了!
她心痛昕雨,本来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快乐活着的浪漫小女人,就因为一个男人而崩溃,晋儿知道她结束的不止是一段十二年的感情,昕雨结束的是她对爱的希望,对生活的寄托。
犹记得当初的昕雨,才华横溢,古典浪漫,不会在人群中强烈的表现自己,却总能让人不知不觉把眼光投到她身上。而今的昕雨却如珍珠蒙尘。
她和昕雨是相反的两种人,她是杯烈酒,穿肠过肚猛烈无比,而昕雨是一杯好茶,要慢慢品尝才会知道其中的滋味,懂得等待的人才会懂得珍惜昕雨,只可惜现代人都过着速食生活,认识不到三天便可以为伊宽衣解带落红点滴,谁也不愿意花一天的时间陪昕雨静坐品茶。
台上那个疯狂的精灵,便是四年前开始酗烟酗酒的昕雨,妖艳的晚妆,甩动的长发,黑色紧身绒衣和紧身牛仔裤,那双酷比的军靴,丰润的身材犹似希腊神话中出来的雅典娜女神,只是昕雨的盾和矛,藏在身上,这是昕雨会要的生活吗?
“hi,girl,come on!”一个蓝眼金发的外国人搭讪。
昕雨醉眼迷蒙的娇俏动看着这个壮硕的外国人,摇摇头,走下舞台。
“雨,何不一试?”晋儿在昕雨耳边叫嚣着。
“哈哈,晋,我对外国男子没兴趣,我不爱大猩猩!”昕雨累趴在沙发上,闭眼轻寐。
你可知道,当我用尽了一生的爱爱上你时,最后发现自己和你彼此相似惊人,谁也不愿意为爱让步而只能放弃,原来确实有撕心裂肺的感觉?我爱你,没有剩一点来爱自己,当离你而去时,我带走了自己的身体,确无法带走已经死亡的心脏。
昕雨闭着眼,悄悄在心底对某个过去了的人儿说,喝酒,要么酒醉不省人事,要么保持六分清醒,否则的话,容易感性。她醉了八成,有给那个人信息的冲动,可是,他们不再可能了啊!
“我发现我一喝酒就会发信息给你!”昕雨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给晋儿的表哥威谦,对她来说,威谦是一个她要不到的时候想要要到了觉得没意思的人,她想学习爱他,却怎么也无法合格毕业。
许久,没回信,他还没睡,他知道拒绝她。
昕雨笑了笑,是该了断了!
晋儿和君在台上跳伦巴,亲密无比,纪兄不知又在哪个角落和某个辣妹勾搭了,她身边的辰熠,已经醉倒,呵呵。。。。。。好累!
原来,心不见了还是会累,不会滴血的内脏还是会让神经拉扯得难受非常,这是什么感觉?
她该放开自己了,既然可以放爱生路,何不放自己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