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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沈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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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觉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她和林个常去的一家酒馆。酒馆内灯光是温和的暖色系,吊灯上挂着塑料玩具,这个点酒馆人还不算多,沈闻觉在门口环视一圈,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林个。
「和黑格商量的怎么样?」林个递了她一杯酒
「价格是很满意,就是摊上了个不太省心的孩子」沈闻觉脸阴沉的不像样,对于那个首领的妹妹充满嫌弃
「我不喜欢孩子,你不早知道」沈闻觉对于孩子可谓是避而远之,尤其是那种闹腾的
「我知道,不过价格我也很心动」林个叹了叹气,假意的说
「你欠的债还没还清,接下这个任务,就能还1/10了」
「欠债我会自己想办法」沈闻觉猛猛灌酒,桌上已经倒了几个空瓶,好像这样就能没去今天的烦恼。
「嗝…你也喝了不少…吧,记得,叫车送我回去」沈闻觉趁着还清醒,把酒后事交给了林个,要是两人都醉了,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两人趁着酒意,高谈阔论,不顾形象的大笑打闹,只有在深夜的酒馆,她们才是自己,以酒精麻痹她们孤寂的灵魂。
两人一直喝到了凌晨1点多,酒馆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林个本来控制着酒量,结果到后面彻底放开了,她提前叫了个车,扶起旁边烂醉如泥的沈闻觉,摇摇晃晃的走出酒馆,坐在路边的公椅上,等车,酒馆位置比较偏,叫车还是要等一会儿
等了三四分钟一辆黑色银腰线的车停在路边,林个扶着沈闻觉上了车
「师傅,大晚上接这么偏的单子啊」林个自来熟的开口,载他们俩醉鬼,万一吐车上就麻烦了。
「甭提了,上一个客人,大晚上非得跑郊区,害得我回来路上车坏了,这不,刚修好」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开口,拍了拍方向盘。
「妹子,你俩这也离郊区不远了!」师傅爽快的笑笑,跟林个一搭又一搭的找话
「俩小姑娘,咋住那么偏,回来晚出事儿咋整?」兴许是看沈闻觉已经醉的不能正常交流了,师傅把话头扔给林个
「郊区房价便宜嘛,师傅,你是本地人吗?」
「哎呀,我之前是东城的,我儿子来长市上学,我也跟着来」
「你儿子多大了?」
「读大学了,东城离这儿这么远,我也不放心,我来起码生活上有个照应」
「冒昧问一下,你儿子在哪上大学?」
「南大,那可是名牌!」
「我儿子从小就特聪明,学习也勤奋,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心…」男人说起他儿子颇为自豪,整个谈话下来男人几乎都在说他儿子。
「哎,师傅,你这越开越偏了吧,再开都到山里了。」林个忍不住打断男人的单方面输出
「姑娘,我跟你说过我儿子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心」男人在前排看不清脸,声音暗哑的开口
「我儿子前段时间失踪了,警察也找不到,一周前警察在河里把我儿子捞上来了,他死了,他被人杀死了」男人的车在一处荒山脚下停下
「这是哪」林个感到男人的情绪不太稳定。
「我们家没钱,我把我儿子埋这儿了」男人幽幽开口,嗓音带着森森寒气,眼神阴毒地瞪着两人
「我儿子死之前买了保险,但他被人骗了,是誉飞干的吧」
「我和她对这件事并不知情」誉飞是组织名下的一家集团,林个诧异戳戳旁边的沈闻觉,这个男人之前观察过他们
「是没关系,那我能干什么,我儿子死了,我还能干什么,我观察誉飞很久了,反正我也活不久了,那就能拉一个去死就拉一个!」
男人干脆不装了,掀开衣服,露出里面绑的炸弹,当着林个的面解开,扔到她们面前
「你大可以试试」林个冷下声,一把黑色手枪,抵住男人的太阳穴
「哼,哼哈,誉飞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员工都有枪」男人不怕死的瞪着林个,接着毫不犹豫,按下了炸弹按钮,对着林个自得的嘲讽起来。
「你说你观察誉飞很久了?」
「没有发现,誉飞只是空壳?」
「那又怎样,反正今天你们要死在这」男人现在对于林个的开口,只当作垂死挣扎,语气中带点可笑的怜悯
「誉飞的员工确实该死,但我们不是」林个说着感觉男人有点可怜,要是他真杀了两个誉飞员工,也的确报了仇,可惜,她和沈闻觉不是
「誉飞确实是我老板名下的资产,作为赔礼,我不杀你」
「小姑娘,你当过家家呢,炸弹应该还有10秒就要爆炸,你俩静等明早警察来收尸吧。」男人听见林个的话简直要笑过去,完全将怨恨转移到了林个与沈闻觉身上
林个闻言,也不再多说,跃起一脚将男人踹出车外,打开车门走到男人身边,掐住男人的脖子,提了起来
「5,4,3…2,1」男人也不怕,反而尽情数起倒计时。
「你同事还在车里,她应该是被炸的最碎的」男人的脸因窒息而泛紫,缓缓闭上眼,静等爆炸给他带来死亡,带来解脱。
可让男人失望的是,爆炸并没有到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从车里出来。沈闻觉迈着晃悠悠的步子,一脚将炸弹踢到男人面前。
「怎么可能?!」
「你不是已经醉死了吗?!」男人目眦欲裂,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沈闻觉,这个人会拆弹?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抱歉啊,肌肉记忆,看见炸弹就想拆」沈闻觉晃晃手上从酒馆顺来的剪刀,在一旁说起疯话。
「我说过,作为赔礼,我不杀你,但我有义务把你送进去」林个松开掐住男人的手,冷然看着男人跌坐在地,如同失智般的呢喃。
「走吧,先去趟警局」林个嘲沈闻觉吩咐,上前,把手搭在沈闻觉肩膀上。
‘咚——’的一声,沈闻觉直直倒地,手里还紧攥着酒馆的剪刀。
林个几乎是忍无可忍,扛起醉倒的沈闻觉,拖着失智的男人,去警局报警。一路上两人都不老实,男人也跟喝醉了似的,跟沈闻觉聊的畅快淋漓,一直到警局还旁若无人的吐苦水
林个拖着沈闻觉录完口供,和记录后,折腾到凌晨三四点,实在懒得回去,带着沈闻觉直接在警局睡下。
那男人也只能进去吃铁窗泪了,林个甚至快天亮了,还听见男人在角落呜咽的哭。忍无可忍的她,借了卷胶带,死死缠住了男人的嘴。
男人看着面前不过20几的女人,如恶鬼般看着他,只要他再发出一点动静,女人就能在警局了结了他。
忽然男人神色扭曲,对着林个的背影,露出一个悲喜不明的笑容
「我的…任唔晚成了…」因为嘴被封上的缘故,男人吐字并不清晰,但这句话并不是说给任何一个人听的,像是简单汇报工作给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