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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二月二十二 抱歉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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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尧你醒了？是不是发烧了？”
沈尧尧揉了揉额头，扶着腰坐起来。
她醒的时候上半个身子歪在椅子上，搭在地上，现在一动就腰酸背痛。
再看向说话的人，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纸杯，肉眼可见冒着热气。
一个女孩，长相温柔。
……不认识。
陆玥走过来，把手上那杯热水塞进沈尧尧手里，在她身边坐下。
沈尧尧盯着那杯水，没喝，心想冷静，或许只是她在派出所睡着了，上课什么的都是梦，现在才是现实。
再一扭头。
陌生女人看着她，欲言又止。
沈尧尧：“？”
“尧尧，现在网上都说你要走黑红路线，你要不……”
？
胡说！她明明一直走的都是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沈尧尧猛地站起身，拍了拍陆玥的肩膀，起身迅速往门口走。
她要回家。
陆玥想拉没拉住她，急忙喊道：“沈尧尧，你干什么，人警察还没让咱们……”
沈尧尧走得很快，开门的时候也没留意到门外面有人，力道没控制住。
*
姜随站在派出所玻璃门外接电话，身后大门推开的太突然，她没来得及躲。
眉稍下意识挑高，空着的左手拉住旁边的栏杆，还是免不了一摔。
右手腕上攀上一股细腻凉意，还没等她起一身鸡皮疙瘩，怀里又多了一捧热。
“啪嗒！”
沈尧尧把人拽回来，两个人扑到一块，她捂着撞红的鼻头退后几步，低头诚恳道歉：“对不起，脑袋有些晕，没注意到你在外面。”
她刚刚也是吓了一跳，现在大概才早上五六点，天色还是很昏沉，她脑袋又疼又晕，回家心切，乍一推门看见人没收住，差点儿以为真要害人家跌倒了。
姜随微微低头，只看到乌黑糟乱的发顶，还没等她回应对方，一个人从旁边的台阶上快步走来，拿着手机当手电筒，边走边小声喊人。
“姜随，你得回去了，这里本来也没你……”
刺目白光一晃，正好照在两人身上。
台阶上的平台空间并不大，尽管沈尧尧往后退了退，但姜随不下台阶，两人之间还是没有多大空间，远远看着就像是贴在一起。
李倩倩话音一顿，目光发直，停在那儿不动了。
沈尧尧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只感觉手被带着晃了晃。
姜随看了看李倩倩，又低头看了下还被捏得紧紧的手腕，失笑道：“我没事了，沈…小姐，松一下手？”
“啊…？”
沈尧尧一懵，看向自己的手一一
把人家手腕捏的周边都已经发红。
她立刻嗖的松开。
“对不起…”
嗓音有些郁闷。
姜随看着女孩又往门上贴了贴，总觉得这人像什么她见过的某种可爱的生物。
鉴于旁边还有一道虎视眈眈的视线，她只笑了笑说：“不用道歉，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我不该在门前面接电话的。”
身前的女孩听完话却“啊”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转身，掏出来手机，打开灯光，照向下面的台阶。
一个白色物块躺在地上。
手机，背面朝上。
沈尧尧：“……”
姜随明显也注意到了，弯腰拾起来。
就着手机灯光看了下正面。
沈尧尧也看不到情况：“…抱歉抱歉，我赔你…”
姜随第二次听对方说道歉，打断道：“不用。”
沈尧尧一愣。
姜随抬手冲她晃了晃手机屏，“没坏。”
“我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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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尧又在原地站了会儿，看那人进了车才有动作。
她不近视，但高三院长带她测视力测出个右眼一百七十度散光，刚才手电灯也没往人脸上照，她只能看清对方大致模样。
感觉脸型线条很流畅。
沈尧尧甩了下头，抛开莫名其妙的想法，叹了口气，刚一转身，就见一双黑洞洞亮晶晶的大窟窿。
“我嘞个天爷！”
沈尧尧惊呼一声，定睛一看。
原来是派出所里那个姑娘。
此刻这人正一脸诡异的笑：“尧尧，你和姜女神……嘿嘿嘿”
沈尧尧满脸空白：“………？”
大姐，病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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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沈家那小姑娘吗，就去年，你让我替你去参加的那个什么聚会，我见过她。”
“嗯。”
车窗缓缓滑下，可以看见四周地面有堆起厚厚的雪堆，灰蒙天幕下，蓝白建筑前有一个褐色的小点，好像要与道路两边萧条的树重合。
……
姜随不断敲打的手指一停。
哦，她想起来了。
……像上次综艺里那只松鼠。
李倩倩不知道和她谈话的对象早已神游八荒，还在自顾自说：“…话说你们富二代怎么都喜欢往娱乐圈里跑，那小姑娘我记得…挺乖的吧，学历也不低，不是要进她家公司？怎么…”
“啊嚏！”
正好红灯，李倩倩在驾驶座往后一看。
“……趣啊姜大小姐，你不冷吗，又开这么大车窗？”
李倩倩嘟嘟囔囔。
姜随闭上眼，往后靠了靠，顺手将车窗合上，懒洋洋的问：“今天几号？”
李倩倩朝后视镜看了眼，低头打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念道：“十二月二十二号……”
“咦？冬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