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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神果 “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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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花裕问。
花姨摆摆手说:“只是这件事有些不好,你这孩子心性纯良,又对医术颇为执着,实在是怕你为难啊。”
看着一直以来待自己不错的花姨这般犹豫,可犹豫之余却又没有瞒着她,花裕鼓了鼓脸,说:“我先和花姨你一起去看看吧,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但如果我能帮上忙就一定不会推辞。”
花姨听到这话,顿时又惊又喜,她笑着说:“不管成不成,花姨在这里就提前感谢小裕了!”
…………
夜色渐深,屋内灯火通明。
屋内的人仍然在忙碌,每个人的桌面上都堆满了册子。
木泽将手上的一本册子合上,又拿起一本册子,当他拿起今日的最后一本册子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郭良耷拉着眉眼趴在桌子上糟心的说:“木泽大人啊,我不行了,我得回去睡觉了,要干活你继续干吧,反正我得走了!”说着,他就急忙起身往外跑,生怕被抓回去加班。
木泽只是捏了捏眉心倒也没说什么,等到手上的那本册子看完后便将屋子里的灯火全都熄了。
紧接着他便换好夜行衣,悄悄躲开夜班正在巡逻的手下们,离开白狼的地盘。
木泽虽然知道以非花门的实力是伤害不了花裕的,还是会很担心,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花裕一个人在那种陌生的门派里。
她会不会很害怕?
她会不会被人欺负?
虽然木泽知道非花门的小动作虽然多,但也不至于做这种事,可还是忍不住会担心,越是想,越是担心,他更是恨不得自己的速度能再快一点。
可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一点火光一闪而过。
火光?
可最近天气并没有那么干燥,不像是会自燃的
这荒山野岭的不管是什么火都得去看看。
木泽迅速调转方向前去查看。
“你点个屁的火把!”一个黑衣人一把夺过火把,迅速将火熄灭,压着怒火骂道。
被骂了的黑衣人值得低着头,等骂他的黑衣人骂完了之后才又凑上去,小声问道:“老大,我们这连天的跟着到处杀人放火的,钱和美人那是一个没有,天天劳心劳力,还得挨训,现在还得在这深山老林里喂蚊子,咱们和着白狼也没仇没怨的,唉……”
“少说两句,”被称作老大的黑衣人说,“如果你不想被拖去喂蛇,就老老实实干活!”
木泽悄无声息的站在树顶上看着树下这群人,大概转上一圈,摸清了这些人分布的位置。
人数不少,但凭借地势应有一战之力,想到这里,木泽便匆匆赶了回去。
一回白狼,木泽便直接召集所有人,他简单的刚才见到的事说了一遍,接着就开始部署。
“程奎你带人从密道绕道去他们后方堵住他们的后路,余鑫你带人跟我一起出寨正面进攻,郭良你带人去后山,守好………”
由于木泽的反应及时与处事果断,在外边的敌人还没开始进攻的时候便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成功灭了这群妄想围攻白狼的人,紧接着他便带着人往更深的山里走去。
…………
在花姨这里花裕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奇怪的人。
这个人紧闭双眼的躺在床上,这人面目清秀,可皮肤口唇意外的红润,竟凭空添了一副艳丽,仿佛下一刻就要睁开眼睛。
可花裕还没走近就能发觉他的呼吸微弱的几乎就好像没有了一样。
花姨一脸担忧地说:“这是我的一个弟子,他叫白蔓,他近日为了试药竟昏了过去,已经四五天了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非花门非花门中上上下下都对此无计可施,这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小裕你看看。”
花裕听了之后便直接走到床旁,给白蔓把脉。
白蔓的脉象很是奇怪,明明是死脉,可其中有一股极其强劲的气。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按说死脉,那么人应该是快死了,可白蔓除了昏睡不醒、气息微弱之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整个人活像是被一股气吊着的。
花裕皱着眉陷入沉思。
她想不明白,便问旁边的花姨:“我能看看那药吗?”
花姨叹了口气:“唉,药恐怕是不成了,这孩子只制了三份药,一份他自己吃了,另两份给他的药人吃了,真是造孽的业障啊!”
“药人?”
“是那种灌了无数毒药炼制的药人吗?”花裕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她记得师父曾说过医师们的一个规矩,那就是不允许制造药人。
因为制造药人的过程太过伤天害理,所以这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东西已经被所有医者们抵制。
花姨无奈的点头:“就是这种药人。”
见到花姨承认,花裕当即变了脸色。
见到花裕变脸,花姨急忙说:“这是他们自愿的!小裕你先听我说!这些人成为药人既是走投无路,也是为了救自己重要的人啊!我们非花门也是为了救人才如此行事”
说罢,花姨拉着花裕的手一起走到了一处院子。
院子里的人各式各样。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面目愚钝丑陋,有的身体残缺,有的病卧床榻,有的呆滞僵硬,而他们身边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健全人,这些健全人身上带着满满的药香。
花姨带着花裕走进院子。
见到有人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一看是花姨,他们当即满脸热情的迎了上来,口里热情的叫着花门主。
花姨笑着说:“你们最近怎么样?”
“好多啦,我爹他能好好的我就很感激了。”
“是啊,我家小弟和小妹的神志越来越清醒了……”
“多谢花门主让我们有一条活路啊!”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说完话,花裕问道:
“做药人好吗?”
一句话出口,面前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良久,一个人说:“好与不好也没什么,这世道越来越乱了,能因这身体侥幸有花门主收留,就是天大的福分啊!”
其他人也接连附和,都是些感恩花门主非花门收留的话。
了解完大致情形的花裕有些沉默的跟着花姨离开了这里。
而她身后的那些药人们在短暂的沉默后便急忙去找非花门弟子汇报自己的表现,希望这些表现能让自己的家人和重要之人离开这个鬼地方。
离开药人们的院子,花裕微侧着头问:“成为药人是很痛苦的,他们愿意来这里做药人,真的是福分的吗?”
花姨淡笑着说:“人生总是痛苦的,但这些痛苦能产生些有益的价值,对于这些没有出路、没有价值的人来说就是福分,有多少人连这点价值都没有呢。”
接着,她看着花裕的眼睛说:
“小裕,你的价值可比他们要昂贵太多了。”
“它们的价值是为我们非花门的医师提供更多更好的病例,为我们飞花门日后治病救人提供了不少助益,如果没有他们这样的存在,那很多病都不会知道该怎么治,能够提前知道这些病能怎么治,总比事到临头被迫再拿那些快要死了的人来试要好。”
“牺牲了它们,也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而你!”
说着,她拉起花裕的手说:
“你的这双手可是医师中的无价之宝啊,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最优秀、最伟大的医师,你会挽救无数人的性命,花姨相信小裕一定能救回可怜的小白蔓的!”
花裕看着花姨真诚的眼睛,不禁被说动了,既然你情我愿,可能,唉,她说:“让我见见那个试了药的药人吧。”
那个药人的情况比白蔓要糟糕的多,同样的外表没什么大碍,面颊口唇红润,可气息微弱。
很快花裕就发现了这种药到底会造成什么伤害了。
那药并不是药,而是一种种子,这种子很是阴毒,是从人的胃里扎根,要想拔了这种植物,这植物的根系就会连着肠子和胃一起被扯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奈何不了它,一直到这植物在嘴里开花,一旦开花结果,人就会迅速变成干尸,而植物的根系只有开花结果后枯萎了才会从胃壁脱离。
第一个药人就是这么死了的。
看着那果子和第二个人口中已经掉了花瓣的植物,花裕的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将第一个药人口中结出的果子割破,将鲜红的汁水滴在了那植物上。
那植物迅速开始枯萎,可与此同时那果子却开始飞速的变红
措手不及的花裕眼睁睁看着那果子迅速变红,而果子扎根的□□却在不断干瘪,就在那果子即将红透快要掉下来的那一瞬间,花裕迅速将果子掐断,又及时用针封住了那药人的穴位。
可太迟了,人虽然还有一口气,但早已生机尽损。
这让花裕有些不好受,看着这宛若干尸一般的人,她救不了她。
花裕看着手中如同鲜血一般的果子,心中一阵恶心,她将这果子用刀子切开,一种如同切肉的软韧感,紧接着,由于果子尚未成形,里面的殷红的液体便直接流了出来,一同流出来的还有一小块白色的如同果仁一般的固体。
花裕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照顾好她,如果她气息尽断,那就好好埋了她。”
紧接着,花裕就急忙去看白蔓。
扳开白蔓的嘴,里面一朵硕大的白花便出现在眼前。
先是封住了他的穴道,直接让白蔓进入假死状态,紧接着便将那果子的汁水全部倒了进去,那植物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一样迅速枯萎了,花裕趁此机会将其直接拔出,果然枯萎了的植物就不会紧紧扎根胃壁了。
不过花裕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假死状态不及时解除就会变成真死,外加这人长时间被那植物吸尽养分,已经让他无比脆弱了。
花裕紧绷着神经将所有后续问题一一处理,这才终于支撑不住的瘫坐在地上,而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匆匆赶来的花姨见到花裕这般狼狈的样子,当即心疼起来,她急忙叫道:“小裕真是辛苦了,花姨先带你去休息。”
早已没有力气的花裕点点头。
…………
花姨问道:“怎么样?”
一个非花门弟子说:“只要将那果子的汁液滴入那植物就能迅速催熟果子这事虽然咱们都知道,可怎么让这果子不损神力的结出来就难了,没想到花长老竟然能让这果子不损神力的长出来,只可惜还没彻底结出来就被摘了,没法检查神力,平日里需要一年才能成熟的果子竟短短一息之间便能迅速成熟,花开也只需要等个十天,日后有花长老相助,神果定然能获丰收!”
一个非花门弟子说:“这种了神果的土壤平日里极难打理,想要维持一年都得花费无数力气,花长老那维持身体营养的五味丸真是好东西,还有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
刚醒来的白蔓说:“神果需要人体中的气血来养,普通人的气血终是不如习武之人,看来普通的药人是不行的,那被花长老催熟的神果就算被提前摘下也是神力不减啊,师父您这次是找对人了。”
花姨满意的看着忠心耿耿的白蔓,口中却说:“虽然这神果是我一生的心血,但你这莽撞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这种东西是能随便吃的吗,药人、神果想要多少都有,可你白蔓可只有一个啊!”
白蔓感动的看着花姨道:“师父……”
…………
解决完白蔓的事,花裕仍像先前一样整日学习着非花门的医术,每隔一段时间便与花姨探讨医术上的问题,闲暇之余还打听着有关云华城花家的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裕终于在非花门里的一个看书房的老头口中得知了一点有关花家的消息。
老头晒着太阳说:“要说医术,那还真是几十年前的花家有本事,尤其是他家的家主花清惟,那医术可谓是出神入化啊,听说门主好像也是那花家的旁支,一个被赶出来的旁支的医术都这么好了,可想而知那花家的医术那绝对是医师里顶尖的厉害,可惜死的也惨啊,对了,你也姓花,门主也姓花……”
“你难道是她的闺女?”老头八卦的问。
花裕说:“那倒没有。”
“那你一定是她的亲戚了!”老头继续猜。
“也不是,”花裕说,“我只不过是闲散医师,偶然被请过来做客罢了,不过……”
花裕神秘兮兮的凑近老头问道:“你说门主是被花家赶出去的旁支?”
老头也神秘兮兮的说:“这是大家都知道又不敢说的事。”
“花家为什么要赶她?”
“这谁知道呢,但是我那时候还在外面混的时候听说啊,门主犯了花家的忌讳,养了一种野果子,唉,不就是一颗果子嘛,结果就被赶出来了,不过自从门主来了非花门,非花门越发繁盛了,这也是好事一桩……”
和老头聊完天的花裕抱着一本医术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想到一进院子就遇到了带着白蔓的花姨。
花裕笑着说:“花姨你来啦。”
花姨笑了笑,将身边的白蔓推了出来说:“还不是这小子要来见见你这位救了他的大恩人。”
面色仍然有些苍白虚弱的白蔓腼腆的说:“多谢花长老救命之恩!”
花裕只是生疏的点点头,接着又和花姨聊起了医术上的问题。
白蔓也没有因为自己被忽视而气恼,只是安静的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的插些话,一来二去的两人也渐渐熟悉了起来。
白蔓这人初见时有些腼腆,但很快便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外加性格单纯活泼,医术同样不俗,一心只在花门主和医术上,还经常拉着花裕一起专研医术,研究草药。
久而久之,两个人越发投缘。
这天,白蔓神秘兮兮的对着花裕说:
“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