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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裕怎么来找他们 “你之前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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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叫着,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亮了已经熄灭的火堆上。
姜黄迷迷蒙蒙的疼醒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被疼醒,特别是腿,就跟断了似的,没想到睁眼一看,顿时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哎呦!怎么真的断了!”
惊叫声惊醒了树上的一众飞鸟,也惊醒了躺在地上的木泽和面朝地面的花裕。
木泽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紧绷着身体,随时准备出手。
被吵醒的花裕郁闷的吐出口中的草,艰难的翻了个身,面朝天的仰躺在地上嚷嚷着:
“师父,别乱动,我好不容易才帮你绑好腿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木泽顿时惊喜的向着那个出声的方向看过去,没想到就在不远处看到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他情不自禁的往前挪了一点,少女有些狼狈的脸更清楚的映在眼前,他有些贪婪的看着,可是口中却莫名其妙的说出了难听的话:
“不是让你不要来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这太危险了!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这么说话,他懊恼极了,是弥补般的说:“我不是故意的,花裕你别生气,我只是害怕,我不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你,是我不对…”
听着旁边木泽不停的解释,花裕的心里很不舒服,她直接打断他的话:“你这叫什么话!明明是我救了你唉!”
哼,还说什么不听话?谁才真正的不听话?木泽你自己说,你之前都能做出偷偷跟在我后面,你听话了吗?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我怎么就不能做了?况且,”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木泽,“你要弄清楚情况,要不是我来,你就要死在黑狱了!”
一旁的姜黄听到花裕说木泽这个小子竟然敢偷偷跟着花裕,先前的欣赏眼神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怀疑。
她怀疑是不是花裕的身世被人发现了,这个木泽是不怀好意的接近她们。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木泽可就不能让他留下了,想到这里,姜黄厉声呵斥:“好啊,木泽,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呢!没想到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敢欺负我家花裕!你靠近花裕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不……不是这样……”木泽急忙想要辩解,可是姜黄根本不愿意听,她威胁道:
“现在我们两个,你一个,我劝你现在就离我们远远的,就算是爬你也得给我离开…”
姜黄的话让木泽更着急了,他急忙想撑起身体,可疼痛却让他根本无法动作。
“师父!”看着木泽痛苦的神色,心软的花裕急忙出声拦住姜黄:“没事的师父,木泽不是坏人,他是我在药山捡到的,当时他还失忆了呢,你别担心…”
“你从药山捡到?!”姜黄惊讶的问:“花裕,你是怎么捡到的!这更可疑了!药山除了我们从来就没有别人想进去!”
花裕急忙解释:“就在一株药花那,师父你放心,我之前可没偷偷下山哦,是他自己躺在那里的,我好不容易才救醒的,醒的时候他还失忆了,我是看他有一个和你的那个牌子一样的牌子,才把他留下来的,现在下山,是看你们都没回来才只好出来,你们把我一个人孤孤零零的丢在药山里……”
花裕落寞的话,让两人都感到无比的愧疚,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确实是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药山,明明他们都知道她是多么讨厌孤独。
“对了!师父,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你会很快回来的!还有我的簪子呢?”花裕愤怒的质问
听到花裕的质问,姜黄有些尴尬,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根本没来得及去准备那些之前答应好的东西,也没能在这孩子生辰的时候回来,她有些心虚的说:“那可不是师父说话不算话,我原来是想回去,也想给你带簪子的,可是实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哼,所以我下山也是因为不得不下山的变故!”花裕理直气壮的说。
尴尬的姜黄急忙转移话题问道:“花裕,你怎么找到我们的?这七日杀可不容易找,你第一次下山,一定很不容易……”
说着说着,姜黄突然有些后怕,花裕这孩子从当年被她带上药山就从没让她出来过,平日里除了教她点医毒的本事,也就只是跟她讲讲在自己外面要做的一些事,可她自己从小也不是被好好教养长大的,这也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花裕,她有些心疼的说:“这段日子苦了你啊,这段时间在外面有没有被人欺负啊…”
花裕乖乖的听着姜黄的话,笑着说:“放心吧师父,我把那些不怀好意的全都教训过了,七日杀也好找的很,师父我跟你讲哦,你好长好长时间都不回来,木泽又不让我跟着一起来找你,所以我就在木泽身上悄悄做了个小标记,然后一路都是跟着小蝶来的七日杀!厉不厉害啊!”
“至于在外面嘛,没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只是很多人有些像话本里的剧情,师父我跟你说哦!我来之前在山里有遇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人莫名其妙想要拉着我,我感觉他身上好像有什么可以操控人情感的东西,所以我就撒了一把药粉跑了!我机不机灵?”
“干的好!”姜黄骄傲的夸道:“我们花裕就是机灵!”
得了夸奖的花裕讲的更起劲了:“我跟你讲哦!我还遇到了一些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种人贩子!”
“啊?有被欺负吗?”
“没有没有!师父,我跟你说哦,他们说的话和做的事跟你说的一模一样,真是一点都没意思,所以我用他们试了试药就走了,果然用人试药就是方便,师父你放心吧,我没杀他们,我是不是很乖?”
姜黄神情复杂的说:“没杀就好,这种坏人用来试药也行,不过以后可不能乱用人来试药。”
“那对方要是愿意呢?”
“那也不行!试药这种事不能乱做!只是为了泄愤就用别人试药这种事有伤天和,你以后不能这么做了!”
“好吧。”花裕有些可惜的答应。
“之后呢?”姜黄问。
“之后我跟着小蝶一路找到七日杀啦。”
说到这里,花裕不满的皱皱鼻子:“这七日杀管的也太严了,我躲在旁边的树林里躲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挑到一个人,就是之前我假扮的那个,好不容易才把他绑起来的,我还努力的学他说话的习惯,这才顶替了他的身份混进去的,可不容易了!”
“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们被关在黑狱的消息,但是我怎么也没找到黑狱在哪,当时都着急死了,没想到我就听到那个叫于都的坏东西,我听他在跟一个医者说要找他要灭血烟,还他说什么不甘心木泽被关进黑狱只要三个月就能出去,然后还说:
「我知道你讨厌姜黄,只要一用灭血烟,不管是谁都死的干干净净,而且就算被查出来,也不会粘了你的手」
这个人真的是太坏了,但还好,他知道你们的消息,所以,我偷偷的跟在他后面,确定好黑狱的位置就来找你们啦!”花裕笑嘻嘻的说。
还没等木泽和姜黄说话,就听花裕遗憾的说:“可惜,可惜我之前藏在七日杀的炸火还没有放唉,太可惜了…”
炸火?
不知怎么的,姜黄突然想起有段时间花裕研究的东西,那个时候花裕从话本里看到了爆竹这种东西,于是央求她带回来一些,后来她就根据那几个爆竹做了些动静大的玩意,美其名曰炸火,就是说会爆炸的火。
这东西不是已经勒令她别玩了吗!
想到这里,姜黄僵住了,这一连串的行为不禁让她想起一些在药山的时候,那时候的花裕还小,干出来的事是一点都不小,直到这孩子开始接触医术和话本,她突然有些同情那些被花裕嚯嚯的那些人…
此时的七日杀突然“轰!”的一声爆炸了,接着又在各处迅速燃起熊熊大火,几乎是几息之间就烧了大半的屋子。
经过重重调查才发现原因,是有人在七日杀各处塞了乱七八糟的烟花和易燃物品,最开始点燃的地方是在厨房,厨房做饭时意外点炸了塞在旁边的炸药,接二连三的又引燃了其他地方,硬生生烧了七日杀一半的地方,这事气的七日杀楼主直跳脚,不止于此,他们还在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发现几个被药晕了的杀手,这些杀手脸上还画满粗糙的大乌龟。
……
“…放心吧师父,一个都没死!”花裕莫名骄傲的说。
不是,这是死不死的问题吗?!姜黄僵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花裕,但看着花裕一脸骄傲得意的样子,她只能勉强的笑了笑说:“干得好,下次……嗯,这些人不好,可以,不过以后对那些没欺负你的人,别这么干啊,招恨…”
花裕笑着说:“那当然,我最多的是让他们不在我耳边吵我!”
突然姜黄拍了拍咕噜噜的肚子说:“徒弟啊,你师父我现在饿了,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吃的?”
“好像还有……”
花裕直接往腰间摸了摸,直接拿出来一个纸包,没想到打开一看,原先包的好好的糕点现在已经被河水浸润的湿哒哒的团成一团,看样子已经完全不能吃了。
花裕无奈的说:“看来已经不能吃了,不过,没问题的师父,我们可以吃一点五味丸,我这次带来的所有药丸是用蜂蜡封住的,这个还是能吃的…”
五味丸?!
姜黄一想到那五味丸的味道,就抗拒的皱起脸,这种鬼东西是花裕以前不想做饭,随手造的,饱腹感很强,但是味道真的是要命,吃的满嘴都是酸甜苦辣咸,乱七八糟的怪味混在一起,那真是无与伦比的难吃,她下意识打了个激灵:“花裕啊,你帮我生点火,把那糕给我,我烤一烤,烤好了,应该能吃的…”
花裕不满的说:“都浸满了河水哪还能吃?师父,你是看不起五味丸吗?”
姜黄苦着脸说:“这不是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你怎么会带这种鬼东西来?”
花裕生气的不得了,她伸手往木泽嘴里塞了一颗五味丸说:“吃的怎么样?”
懵懵的木泽愣愣的张开嘴接过花裕手中的药丸:“好吃…”
“哈哈哈哈哈…”花裕见状不禁得意的看着姜黄说:“看到了吗?师父,他说好吃!”
说着,花裕又伸手拍了拍木泽的胸口:“你说是不是很好吃?木泽?”
毫无准备的木泽被拍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他呆呆的说:“是…是啊,是挺好吃的。”
看着这俩个小家伙合起伙来气她,姜黄不爽快的别过脸,看也不看他们两个一眼,心里暗骂:连这种东西都能吃得下,这死小子怕是失了智!
可那一声闷哼,就好像提醒了花裕,她一时也顾不得和师父贫嘴了,她想起来木泽后背的伤,她急忙拉开木泽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口。
木泽被花裕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刚准备逃开,就被熟悉他行为的花裕硬生生按住,他又不敢用力,只好红着脸让花裕翻过他的身子检查后背的伤势。
随着有些破碎的黑衣被扒到腰际,原本及其流畅又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现在又变得伤痕累累,在那些鞭痕之间,还有无数细细密密的小伤,活像是被毛针扎了满背,经水一泡,更是肿胀发白。
花裕不禁红了眼,之前木泽的身上也有很多伤,可之前的伤已经被她养好了,就连过去常年累积的旧伤都被养的差不多了,看着这红肿发白的后背,她的心就好像被猛地攥紧了似的,明明是她好不容易养好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一股戾气从她心中升起,还好那些细细密密的伤并没有感染的迹象,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想到这里,她急忙拿出伤药。
先是剥开一层腊衣,接着将药丸在指尖拧碎,带着药泥的指尖轻轻按在那满是伤口的背上,每按一下,指尖下的肌肉就是控制不住的一颤,可那肌肉的主人却硬是一声不吭。
这让花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闷,她闷闷的问:“还疼吗?”
不等他回答,又用最坏的口气说:“我当时花了好多力气救的你,结果你一会儿要留,一会儿要走的,我们才这么点时间没见,身上就弄了那么多伤,真是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的好药!真是讨厌的木泽!”
木泽知道花裕这是又开始闹别扭了,他知道她并不是责怪自己浪费药,只是关心自己,却又不愿意说软话,于是低声哄道:“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花裕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那现在我还能请可爱、心善的花裕姑娘不计前嫌的收留我吗?”
抹完药的花裕气呼呼的鼓着脸说:“看你表现!”
姜黄听着这两个孩子的话,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不禁心生担忧,这七日杀的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可花裕也是个犟的,想到这里,她急忙出声说:“花裕,我现在有些冷了,可惜火堆已经熄了,这里也没什么干柴生火,你现在还能走动吗?能的话就去找一些干燥的柴火回来…”
听到这话,木泽急忙说:“我去找柴火!”
“才刚上完药,你先老实待着。”姜黄说:“花裕,你先去找柴火吧,你们一人一趟。”
“那师父你呢?”
姜黄说:“我就算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腿都断了,你还指望我去?”
早就习惯了师父懒惰的花裕眨了眨眼睛,可看着师父确实不方便走动,这才不满的点头:“好啦,我现在去找柴火,那师父,我就去找了啊,不过,你帮我看好木泽哦!要是他怎么样了那我会很生气的!”
姜黄嫌弃的摆摆手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要是可以的话,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子之类的,你师父我饿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孝敬我,唉,白养这么些年……”
几句话说的花裕又鼓起了脸,她站起来说:“哼,别得寸进尺!不过,看在你受伤了的份上,我现在就去找!”接着,她又低头,警告的看着木泽说:“你先好好待着,要乖乖听我师父的话,要是跑了,我跟你没完!”
木泽抬头看着花裕,眼睛温柔的弯成小月牙:“放心,我肯定不会跑的。”
眼见着花裕的身影消失在林子中,姜黄突然冷了脸,她冷冷的问:“你接近花裕是有什么目的?”
木泽并没有因为姜黄的糟糕态度而产生任何不满,他只是用那双黑润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姜黄,说:“请您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也不会伤害她的。”
“哼!”
姜黄并没有因为木泽的话而放松任何警惕,她看着他说:“你这么一个七日杀的杀手怎么保证不会伤害到花裕?”
“我喜欢她,我会努力保护她的,请您相信我,我与她认识只是一场意外。”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意外?”
“事实很简单,这就是一场意外,我知道您是担心她,我也知道我身上有很多麻烦,你现在对我的不满我明白,在我解决掉这些麻烦之前,我不会让她查觉到任何东西的,也不会用我的情感去困住她,我会用尽所有来保护她。”
“哼,七日杀的人向来不择手段,至于你会干出什么事儿,谁知道啊…”
“师父!木泽!我找到了一个木屋!”
突然花裕那清脆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迅速打断了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