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当我一觉醒来在哥谭审讯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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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詹姆斯·戈登迄今为止最荒诞的24小时，从蝙蝠侠的一通电话开始。
16.
自设的铃声在沉静的资料室里炸开。詹姆斯·戈登烦躁地皱起眉，目不斜视地翻着文件，空出一只手去摸索桌面上的手机，附耳接听。
“喂？”
【报警。我是蝙蝠侠。】
“嗯，有什么……”翻动的纸页骤停。
戈登猛地从白纸黑字中抽离，又下意识瞄了眼正看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出逃名单」，顿感离谱地嗤笑一声：“你谁？”
【…蝙蝠侠。】
“……”
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满屋子的油墨味熏晕了。戈登将手机举到面前，熄灭的屏幕映出一张挤眉皱眼的脸。按亮，上面的「未知来电」清晰得可怕。
嘶哑低沉的变声器并不是只此一家，电子设备也会导致声音有部分失真，但那种扑面而来的、不顾别人死活的执拗感却独一无二。
“……什么事？”
【…报警。】
17.
阿尔弗雷德的提议是个错误！
尴尬的情绪蔓延至四肢百骸，布鲁斯·韦恩似是肌肉痉挛般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逃逸一样操控蝙蝠车漂移过弯。
总之，蝙蝠侠不该有詹姆斯·戈登这个警督的私人号码——希望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
18.
听听！
什么叫「哥谭天空开了个洞，掉下来个女人」让他去看看？
除了报出的地址，最正常的一句是让他小心对方的伞！
全程一副状况外的戈登盯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鬼使神差地按下回拨。
意料之中，空号一个。
19.
等到了现场，戈登拿枪看着躺在呕吐物周围、把垃圾袋当懒人沙发的醉鬼，思考自己是不是被耍了——这在哥谭随处可见。
20.
“我们这是被耍了？”
你看，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
21.
安娜·拉米蕾斯的手电筒光束在昏睡的女人身上不停打转，她不能接受半夜出警却一无所获。
戈登的线人送来的最好是条大鱼。
忽然，一抹寒芒扫过她的眉眼。
22.
被反射光袭击的拉米蕾斯关闭手电筒灯光，看向罪魁祸首戈登——
他拿走了女人的伞，从中拔出了一把利刃。
随着戈登转动手腕的打量动作，巷口处斜射进来的光源爬过笔直的刀身，最终停在了伞柄底部的圆形接口上。
——看来还是有点收获。
23.
“这人他妈有病吧！”
安娜·拉米蕾斯拍案而起，摘下耳机泄愤地摔到桌上。
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
从凌晨四点到早上六点！
一个藏在伞柄内部的音频设备，里面既没有录音也没有情报！全他妈的是音乐歌单！
全是音乐歌单！！
你他妈一个伞里藏刀的危险人物，你刀里藏mp3是要干什么！
杀人时戴耳机给自己配乐吗？
还他妈是摇滚！变态不都喜欢古典乐吗！
24.
“砰——”
迈克尔·沃茨目瞪口呆地后退一步，堪堪躲过差点拍他脸上的资料室大门。
“这是怎么了？”他看着火冒三丈的拉米蕾斯，随后将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红伞上，“里面有什么？”
拉米蕾斯显然在气头上，对自己的前搭档也是横眉立目。
“戈登呢？”那神经病被他带哪去了！
沃茨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趣地挑眉，随手指向身后，“审讯呢。”
25.
审讯室内，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两个人。
“介绍一下你自己？”戈登的日语非常蹩脚。他虽然懂，却不常说。
对面的女人双腿并拢、腰板笔直、坐姿乖巧、头冒冷汗地说：“坂田月。”
“哪里人？”
“银魂人。”
“？”
不等戈登细问，坂田月就垂头丧气地自言自语起来：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啊？绝对是在做梦吧？一定是昨晚我遇到了cos蝙蝠侠的中二病才导致现在梦到的都是外国佬。绝对是做梦！但宿醉的头疼好真实啊…不不不！做梦时，牙齿和头发掉光的感觉也很真实，这一定是梦！”
戈登：“……”
他想开口打断对方自欺欺人的洗脑，却听“砰——”得一声……
——坂田月把自己的脑袋往桌上一砸，再抬头已经满脸是血。
26.
两人四目相对。
坂田月的额头哗啦冒血，“……你怎么还在？”
戈登的表情精彩纷呈，“…你说呢？”
“啊——”坂田月手忙脚乱地捂住流血的额头，“要死了要死了！好疼啊好疼啊！”
戈登：不疼才怪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当我一觉醒来在哥谭审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