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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带我去东京铁塔 迹部当场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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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东京真是迷人!
整个东京铁塔已经关闭了所有灯光,塔内漆黑一片,反而愈发让人有种冒险的冲动。
佑希对着星光闪烁的东京都夜景,不由得激动地挥动起她那纤细的胳膊。绫子听到佑希的衣服在风中漱漱作响,看到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释然地呼出了这股气,她的脸上重新散发出灼人的光彩,带着满满的笑意,然后她转向了自己,带着一种拥有了整个世界的满足感,语调轻快地说:“太棒了,我从来没有看过凌晨的东京市区,那么冷清,那么宁静!而我的周围除了我最好的朋友再也没有旁人!”
绫子释怀了,像往常一样无拘无束地开心大笑:“看到你那么高兴,我也很高兴!”
被无视在一旁的迹部不自然地用手按了按右眼下方的泪痣,在星光的环绕下性感而迷人。
“咳咳。”
两人终于想起来迹部的存在,于是看向身后,不由得想起刚刚逃出别墅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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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什么没带就这样跑了出来。绫子有可能这样做,但以往那么稳重的佑希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可惜佑希此时心中只想放纵自己,她从来都知道,在她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自己。一个是由外在的环境所决定的自己,东京新锐贵族,上流社会的野心家,一言一行如同艺术品般精致;而另一个是由内在的精神所产生的自己,有着冒险精神的,随性而自由,狂放不羁。而且这两个自己一直都是相互矛盾的。在过去,她极力压抑自己的本性,按照别人的期许来活。她曾经那么坚定地相信她是这个上流社会秩序的守门人,所以她精心地维护规则,不管是阳光下的规则还是黑夜里的规则,但是到最后她却被自己这些规则狠狠地嘲讽了!原来在父母的眼里,上流社会的这些规则是那么的不值一提。说离婚就离婚,那么自己恐怕也不过是他们操控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心里面的野性终于压制不住了。
“绫子,我从来没有试过在半夜溜出家门。”佑希的语气中充满了冒险精神。
“我知道,但是我经常,还老是被发现。”绫子轻松地回答道。
“这说明你的技术有待提高。”佑希摇摇头,“我想到东京铁塔去,每次去到那里都很多人,现在这个时候恰好。”
“可是东京铁塔现在恐怕不迎客。”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由本大爷来带路吧!”
是迹部,他身旁站立着刚取完车的桦地。
“是你。”佑希认出来他就是刚刚邀请她跳舞的其中一位先生。社交皇后的记忆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你好,我是迹部景吾。”
“迹部君?好的,我记住了。我是佑希,她是绫子。”有人带路那是再好不过了。
但绫子却略显担心。
“万一你把我们拐带了怎么办?”
佑希头痛地按着额头,有哪个拐带犯会穿着阿玛尼啊?
“拐带可不是一件华丽的事。呐,桦地?”
“是。”身旁的桦地惊天动地地回答道。
“好了,快走吧。等下被抓包就走不了了。”佑希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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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啦,迹部君!”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也不知道迹部使了什么法子,反正他们四人都上来了。
看着桦地木讷的样子,佑希感到很好奇。于是她离开绫子走了过去,她高高地扬起了她的头。
“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家伙很可爱?”佑希回头朝着绫子调皮地吐着舌头。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佑希一脸笑意,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灿烂的笑容也不由得僵了。
“桦地。”迹部真是惜字如金。
“他是你跟班?”好奇的声音。
“他是我同伴。”恼怒的语调。
怎么还是在问桦地?难道没有发现本大爷的华丽吗?
“哦。”佑希还特意拖长了声音,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印象中,迹部家族似乎不属于贵族吧?”佑希开始试探。
“的确不是。”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舞会上?我记得……”受邀的嘉宾可都是贵族啊。
迹部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的确,迹部集团从来都是极不屑于追逐贵族的名号的。
“Adel sitzt Gemüt,nicht im Geblüt(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在心中)”
“你的德语讲得不错。可惜,我比较信奉查理·卡洛斯五世的话。你知道他的名言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可是最华丽的迹部景吾,神一般的存在!
查理·卡洛斯五世不就是那个十六世纪西班牙历史上最伟大的国王、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吗?他的名言,最广为人知、流传于世就那么一句——
I speak Spanish to God, Italian to women, French to men and German to my horse.
(我对上帝说西班牙语,对女人说意大利语,对男人说法语,对我的马说德语。)
什么,这不是在说他……
看见迹部恼羞成怒的表情,佑希嘻嘻地笑了。看来这个人还挺有趣,而且不是贵族,可以列为交往的对象哦。
“迹部君,不要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佑希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生平第一次,迹部景吾有种受挫的感觉。而且使他感觉受挫的这个人他才认识了几个小时啊?!
“他会什么?”佑希又兴致勃勃地把话题转向桦地。
“模仿。”
“什么都可以模仿吗?”
“是。”简直搞不懂问这个干什么。
“你听到了吧,桦地?”
没有反应,佑希内心受挫了。
“呐,桦地?”
“是。”又是一次地动山摇。
“那么,这个他可以模仿吗?”
就算穿了高跟鞋,她还是及不上迹部的身高。于是踮起脚,带着恶作剧的表情,在迹部的脸颊上轻轻地留了一个吻。
迹部当场石化了,桦地也石化了,可是桦地很快就反应过来,如狼似虎地向迹部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