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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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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结束,他们漫无目地的到处闲逛。沈惊欢心疼自己,又看了看前面的四人,想到一个很好的陪伴对象—叶然。上次和叶然说好出去玩,却被自己那天睡懒觉,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沈惊欢越想越不好意思
[360°白眼哥]和朋友在游乐场,要来吗?
[吃屎小仙女]必须,等我飞过去
沈惊欢报了地址,又跟着他们在后面闲逛,美食街、大头贴…还有摩天轮,他们在摩天轮下面商量。他们继续小声蛐蛐(扭头)小声蛐蛐(扭头)继续蛐蛐(扭头)叭叭(扭头)沈惊欢:……“你们有病?我脸上有屎啊”“不是哥嫌弃你,这摩天轮两人一组,你估计会被抛弃”林皓啧啧咂舌。一道干净利落的声音从沈惊欢后背渐渐传来:“我陪就行。”一股淡淡的海盐味侵袭入鼻子,入眼是粉色的上衣,墨镜卡在头上,带着耳钉。(有点闷骚那味了)
三组做上了摩天轮,缓缓始向高处。沈惊欢看着对坐在他面前的叶然,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柔柔的刘海在额前浮动,像渡了一层金。沈惊然表示不屑“原来猛男都有一颗少女心呢~”说着比了一个爱心。叶然伸出友好手势:“人家也是少萝宝宝呢。”
下了摩天轮,沈惊欢脸色很不好。乔子言走到他身旁,胳膊肘搭在沈惊欢肩上:“脸咋正臭,有帅哥陪你做摩天轮还不好吗?”沈惊欢虚假的踹了一脚叶然,然后扭头对着乔子言笑脸相迎:“宝贝~那你喜欢我这种少萝吗?”乔子言离开八步远,一脸痛心疾首:“你让我感到陌生,沈惊欢,你好闷骚。”
俩私人疯到饭店门口才有了些消停,叶然也和他们混熟开了些。饭店的桌子一下坐不了太多人,沈惊欢不想吃狗粮,便和叶然坐了一桌。
“enm”挑挑挑“enm”挑挑挑“enm“挑挑挑
叶然拿过沈惊欢面前的碗,开始挑碗里的姜和葱。少年眼尾狭长,深棕的眸子盯着碗里,他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拿筷子的手青筋微微突起,指甲修剪整齐。
正看得出神,叶然出声:“你先吃点别的,我一会就好。”沈惊欢刚回神有点发蒙,随便拿了个甜食塞进嘴里。嘴里满满的抹茶奶油,绵软不甜腻。以后可以让阿姨做点,铜锣烧好好吃。下一秒视线里多了碗面,里面没有姜和葱,我开始好好干饭。吃完了这顿饭,我们各自回了家。
[360°白眼哥]今天的那个铜锣烧好好吃,给你安利一下
[吃屎小仙女]下次做给你尝尝,包让你满意的
[360°白眼哥]哟~少萝宝宝还会做甜点呢
[吃屎小仙女]贤惠可爱的少萝
[360°白眼哥]你成功恶心到我了
沈惊欢打了个寒颤。“—你已被帅气188大叔拉进此群—”
[采花大盗]吃撑了去治治,你想干嘛@帅气188大叔
[帅气188大叔]好兄弟建个群咋了
“—帅气188大叔将群名改为‘生死兄弟群’—”
[360°白眼哥]你好low啊
[吃屎小仙女]我们需要歃血为盟吗?
[采花大盗]我看行
[360°白眼哥]离谱了哥
沈惊欢关了手机,下了一楼,八点到九点是家庭时间,一家人要呆在一起娱乐。爸爸坐在沙发上看合同,妈妈坐在旁边品茶,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过去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妈妈聊起了过几天旅游的事情,体现的比平常开心些“小欢啊,过几天呢,我们去诺海,怎么样。”爸爸欲言又止:“江兮…”妈妈似乎像是被什么点燃,有点恼怒道:“沈系,我们只是去去,怀念一下过去。沈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害怕了。你说啊”爸爸只是沉默着,又沉声“小欢,你先进卧室好好休息吧。”
我转身向楼梯上走,后面是妈妈的质问“沈系,你让他避开是什么意思?他就是个累赘!”“啪!”茶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加快了脚步进了房间,门被关上。黑沉沉的夜,仿佛没有休止。沈惊欢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却无法将那份情绪淹没。
仿佛回到了初始。那时我7岁,家里资金周转不来。那天也是黑沉沉的天,无尽的黑暗。我站在门后,与黑夜融为一体,卧室里的声音却格外刺耳。“离婚!沈系!你和那个孩子就是个拖油瓶!”江兮的声音尖锐,刺在我心里。随之是父亲颤抖的声音:“那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江兮!你是小欢的亲妈!”江兮像是大梦初醒般,发疯大叫:“你们父子让我恶心!恶心!要不是当初的事,我怎么可能有他,又怎么可能会和你结婚!”随之而来的是乒啉乓啷的声音。
我跑回房间,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小声哭泣。明明发出声音不会被发现,但我还是不发出声音。就伴随着小声抽泣,在那个黑夜里睡着。那个夜长的可怕,也像个怪兽,想把答案吞没。
自从那以后,他们时不时吵架。但也不算,江兮会冷嘲热讽、发疯大叫、阴阳怪气,而爸爸只是默默听着,没有一句回吵。
有次江兮只是冷淡的瘫坐在地上,我上前抱住她,安慰她:“妈妈,小欢乖乖的。地上凉,妈妈起来。”江兮摸着我的脸,声音哽咽和沙哑:“小欢,妈妈是爱你的,但是除了你,妈妈还有其他爱的人。”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小欢,你能理解妈妈的,对吗?如果妈妈抛弃你和爸爸,小欢能原谅妈妈吗?”下一秒,我被强行从江兮怀里抽走,爸爸将我拥入怀里,声音里带着些怒意:“江兮!你对孩子说这些干嘛?!你让小欢怎么办!”江兮也像是憋了很久一样:“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是知道的。沈系…”最后两个字,像是苦苦哀求一样,然后又继续吵架。我躲在爸爸怀里,嚎啕大哭,却也掩盖在他们激烈的吵声中。
那天,以我哭到呼吸碱中毒,把我送进医院,才方为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