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飞翔的格雷森 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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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捡来的几张干净传单垫在箱子底部，泽斐尔躺在上面伸个懒腰，肢体放松地瘫着，打算睡一觉。
这是某座高楼楼顶，这里有胡乱堆放的杂物，还有些烂尾建筑，锈蚀的铁板、残破的废弃建材。
所以多出一个纸箱子也毫不起眼。
纸箱子是泽斐尔千挑万选，抢先在流浪汉们发现后争抢撕烂前搬回来的。
箱子不知道装什么的，长宽高都有1.5米还多。可能是刚刚被扔不久，还挺整洁，没有异味，也没有破损，泽斐尔很满意。
选定这个楼顶，把箱子放在杂物堆旁边，侧着立起来，一左一右的纸板正好当大门。就地取材裹上严实的塑料，加固框架，泽斐尔再拣点干净报纸、传单之类的铺在里面，一个温馨小窝就完成了~
泽斐尔将它命名为“绝世猛禽黑鸢的栖息地”，简称“大鸟窝”。
夜游到凌晨，成功熬过蝙蝠侠，泽斐尔直至下午才回到“大鸟窝”，把“门”一关，隔绝光线，愉快地一觉睡到晚上。
夜幕笼罩，月亮被迫罢工，只好由哥谭里各式各样的灯接过太阳的班。
闭塞的小空间内，昼夜颠倒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泽斐尔终于苏醒。用力伸了伸懒腰，眯着眼坐起来活动了几下筋骨，泽斐尔打了个哈欠，再次躺下。
随手摸起一张垫在身下的传单，睁开眼睛，黑暗中也毫无阻碍地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格雷森空中飞人？唔，有点意思。
又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唔，7点多，来得及。
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点缀着绚烂灯光的哥谭夜景。
他所在的这幢楼，虽然没有韦恩塔那么高，但也算是高个子一档的，从这往下看，风景十分不赖。
泽斐尔嘿嘿笑了两声，助跑，起跳，张着手臂从楼顶一跃而下。
微凉的空气托举着他，风把发丝梳到后面，毫无阻碍的视野将一切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天色的昏暗与刺目的灯光没有影响到分毫。
体会了三秒自由落体，泽斐尔暂时不想肘击地面，在空中扭了扭，一边用刚刚观察到的各处杆子旋转卸力，一边回想着电视里马戏团杂技的表演动作，在滞空间隙不断调整身姿。
在完美的模仿和精妙的计算下，每个自信伸展的英姿都在彩色灯光的照射下，如同最优秀最受欢迎的明星。
酷！泽斐尔陶醉的眯起眼，感觉也不是很难嘛。
完全不顾自己小不点身材的短手短脚做的姿势能否被看得清。
临到地面，完全没有从高楼跳下的沉重冲击，泽斐尔如同一根羽毛，轻盈得落向地面。
脚步落地。
布鲁斯从车上下来，理了理西装，和阿福打了个招呼，然后独自走进热闹的马戏团——阿福在庄园还有事，先一步开车走了。
进入马戏团，表演还没开始——阿福当然不会犯迟到这种低级错误，他随意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布鲁斯不想声张自己的身份，他是来放松的，不是来演戏的。
布鲁斯没等多久，他的左边就坐了一家三口，是德雷克一家，德雷克夫妇对布鲁斯微笑着打招呼。
哥谭中的顶级豪门是以韦恩为首的四大家族，而德雷克属于四大家族以下的第一梯队，按理说布鲁斯应该知道。
布鲁斯的确知道，或者说所有豪门他都知道，但草包韦恩不需要知道，何况他是来放松的，不是来演戏的。于是他敷衍地点了点头，表现出一副对陌生人的兴致缺缺的样子。
德雷克夫妇识趣的没有搭话，倒是他们的小儿子多看了一会儿布鲁斯。布鲁斯感受到视线，看向那个只有4岁的小孩，小孩对他露出一个腼腆但可爱的笑容。
布鲁斯回了一个真心的微笑。
不久，布鲁斯右边坐了人，也是个看上去只有4、5岁的小孩。
不同于德雷克家的小孩，这是个一看就很活泼的孩子。
男孩套着浅棕色的薄外套，灵活的蹦上座椅，一双灵动的眸子眨了眨，明净空旷的克莱因蓝上缀着几点星光，像是梦中高悬的夜空。
他冲布鲁斯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您好，先生。”
布鲁斯挑了挑眉，勾起唇角，“你好，小朋友。”
这个男孩自然就是泽斐尔，打招呼只是出于礼貌，他并不打算告诉这个韦恩自己的名字。泽斐尔转头看向场地中央，那里已经有人在讲开幕词了，表演要开始了。
布鲁斯耸了耸肩，也转向即将开始的马戏表演。
灯火交错，鼓声急促，彩色气球在空中炸开，飘出漫天金箔。
威风凛凛的雄狮钻过燃烧的火圈，鬃毛被火光镀上一层暖光色，另一边，灵巧的猴子踩着独轮车在钢丝上摇摇晃晃，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聚光灯骤然收紧，将那两道悬空的秋千镀上冷冽的银光。
格雷森夫妇一左一右站在高台，他们的儿子小格雷森扬着灿烂的笑容向观众挥手打招呼。
没有任何防护，只凭精湛的技艺，三人如振翅的隼鸟般纵身跃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抛物线，双臂舒展，脸上是自信的笑。
小格雷森虽年仅8岁，但身形修长，缀着蓝色亮片的紧身衣让他像只蓝色知更鸟。
当秋千荡到最高点的刹那，格雷森猛地松开手，小格雷森整个人便如失重的蝶，向着对面的秋千坠去。台下的惊呼几乎要冲破穹顶，而对面的搭档早已伸开双臂，在小格雷森即将坠落的瞬间稳稳接住。
两人借力荡开，在半空完成一个利落的旋转，脚背绷成完美的弧线，像两颗相触又分离的星子。
泽斐尔微张着嘴，看得目不转睛，目光紧紧跟随着那只“蓝色知更”，决定认可这只小蓝鸟。这技巧也太厉害，咳，也勉强有他自己的七七八八，收，收来当小弟吧。
被街头混混感染的泽斐尔浑然没有觉得隔空收小弟有哪里不对，反而看小格雷森更顺眼了。
人们的欢呼声盖过了某些不祥的声音。
直到绳索断裂，飞鸟坠落，鲜活的人体被摔成烂｜肉，血色的惨剧发生，欢呼立刻变为尖叫，并响彻整个马戏团。
乱哄哄的人群尖叫着涌出马戏团，唯有一人逆流而上。
小格雷森僵立在原地，表情空白，看着父母浸在血泊中的尸体，尖锐的耳鸣刺穿脑袋，视野被血红充斥，原本透亮的天蓝色眼眸此刻如同两颗灰暗的玻璃珠子。
布鲁斯冲到小格雷森身边，脱下外套裹住他，抱住小格雷森转了个面，不再让他直面双亲的尸体，声音有些颤抖，“别看，孩子……”
小格雷森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失去灵魂的木偶。
警笛声在深沉的夜色中由远及近，又再次远离。
热闹的马戏团瞬间变得萧条空旷。
还没有为小弟喜加一和小弟如此厉害高兴多久，就看见小弟家破人亡的泽斐尔：……
虽然泽斐尔很想去安慰小弟，无奈刚刚单方面认的小弟还不认识他，他没有身份接近小弟，只能阴暗地跟踪，阴暗地视监小弟。
泽斐尔：盯——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飞翔的格雷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