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开《亲一口阴沉兄长》,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文案如下:
父亲牺牲后,宝嘉被送到谢府,第一次见到谢安凤,那个木簪束发,皮肤苍白犹如厉鬼的少年郎。
之后几年,宝嘉看着谢安凤背负着血海深仇,如何一步步踏着公卿骨铺成的青云梯,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京师之中,无人不惧他,唯独宝嘉敢踮着脚亲他染血的下颌。
直到此时,谢安凤身体里涌动的杀意才会被安抚下来,毫无机质的瞳孔里缓慢地泛起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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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时起,谢安凤就发现他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自己也几乎没有情绪,在他看来,杀人与杀鸡没有丝毫区别。
身边的人厌恶他,惧怕他,躲在背后小声指责他不是正常人,又害怕与他对视,匆匆低头逃离。
谢安凤从不在意这种凡夫俗子的眼光。
直到那一年,有只年幼柔软的手怯生生地拉住他,娇憨粉嫩的小脸上的笑若春风拂过的山茶花。
谢安凤灰暗的世界在那一刻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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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和宝嘉在一起,他的世界才会亮。】
可宝嘉太怯弱了,需要人呵护。
谢安凤开始出入瓦子,研究戏子的眉眼起落,伪装成温文尔雅的模样亲手教宝嘉写字。
审完犯人,谢安凤记得细致地擦干净手上的每滴鲜血,回去时还会在街头买一包宝嘉爱吃的烤栗子。
他捏碎过政敌颌骨的手,在捧着宝嘉的脸亲吻时,柔软温暖。踩裂过头盖骨的长腿,是宝嘉看书时最爱窝的暖榻。
就连在床笫之间,他也总是克己复礼,先人后己。
每次温存后,宝嘉依偎在他的怀里,听到头顶传下来他的哑声问话:“宝嘉,你会一辈子陪着我,爱着我吗?”
宝嘉欢快地回答:“当然会啊,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回答时,谢安凤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好似只要她说一句不,谢安凤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再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天长地久。
Ps:1 本书出场的所有人从第一章第一行字开始就知道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
2 男主不会伤害女主,他疯了只会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