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栗初竟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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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财并不足以撑开栗初上下打架的眼皮。
他也想提醒自己坚持一下，怎料图书馆的供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栗初最后是被自己的口水呛醒的，一看时间，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竟然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
坐在他对面的陆言栩收回视线，摊在面前的书本自始至终停留在第76页，一杯免费的咖啡早见了底。
“小初。”合上书页，陆言栩托腮凑近：“最近没休息好？”
栗初不受控制地想起梦中重新上演的经历，小脸难得一燥：“......”
可恶的赌场！可恶的面具男！
那些他事后才恍悟过来的尴尬场面一直盘旋在脑海中，怎么摇头都甩不掉。
思绪乱作一团，身后响起“汪汪”的狗叫。
栗初眼睛倏地就亮了，哪里来的狗？
差点被大金毛扑到地上，脸颊被舔得湿漉漉的栗初才知道外国考试周还有精神抚慰犬这种设定。
为此，他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了。
大概只有小狗这样柔软温暖的生物能抚慰自己穿书加考试带来的打击。
但接下来大金毛头也不回地离开，正用之前蹭过自己的狗头蹭陆言栩。
栗初简直愣了。
说好的精神抚慰犬呢？这个世界难道还有比自己更可怜的人？
然后就看到大金毛对自己的呼唤闻所未闻，温顺至极地趴到对方脚边。
栗初：“......”
他差点就忘了，眼前这位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 。
陆言栩见少年总算看过来，在金毛背后奖励似地摸了一把。
他被另一只手掌遮住的嘴角微微上扬，又觉得太外放，作为装弱卖惨的手段漏洞百出，于是微微抿起嘴唇以示不安。
而后就见满脸无害的少年猫儿似的贴过来，陆言栩微微眯着眼睛，
果然等到栗初那句“你怎么了？”。
栗初自始至终地没有发现这人目光始终流连在自己身上，对于陆言栩在寄人篱下的伴读生活，他十分感同身受地点头。
听到一半，栗初把拳头都要捏爆了。
“你说什么？”
“他什么事都让你做也就算了，居然还威胁你不听话就会像二手家具一样被转手掉？”
听到栗初这么说，陆言栩抚上金毛头顶的指尖僵了一瞬，接着垂下眼皮遮住眼中神情。
“怪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
栗初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也没想到主角受会处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中。
甚至不明白到底哪环出了错，按理说原文的主角攻早该情根深种了呀？
他的脑子正迟钝地分析目前的信息，仰脸便对上双明润内敛的眼睛。
“所以小初......”
陆言栩不知什么凑近，带着水汽的温柔吐息垂落到少年耳侧：“你现在是我唯一的朋友。”
栗初还一愣一愣地暗斥主角攻不争气，就听到眼前的人把话补充完说：
“以后，你愿意多陪陪我吗？”
栗初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
这难道还用思考吗？
当然愿意！
你是主角，再惨整本原文都围绕着你转。
心里这么想，栗初却觉得两人贴这么紧的姿势扭捏无比。
陆言栩的心情早就明亮起来，根本不急于一时，松开手后从书包里掏出黄油饼干放到栗初面前。
栗初吃惊：“嗯？”
他读书少，但，正经饼干应该是这个颜色吗？
陆言栩偏头一笑。
“吃吧，绿茶口味。”
*
几小时前，市中心，私人医院。
西奥多拿着各项数据都很健康的化验单，思绪还没有从昨晚在包厢里撞见塞厄斯那一幕里拽出来。
酒杯是空的，可好友的西装纹丝不动。
最难以置信的是，对方宁愿选择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保持清醒，到底是那个穿制服的亚洲少年根本没有表述中那么带劲，还是......
塞厄斯的声音携着不满：“你的眼睛往哪看？”
西奥多吹了声口哨，故作淡定：“尺寸不错。”
意识到男人脸色不秒，西奥多开始转移话题：“身体指标已经没有问题了，你手上的伤口呢？需不需要让护士再包扎一下。”
他其实想说那么大一道口子，看着都吓人。
赛厄斯却突然出声：“不用。”
实际情况是，西奥多换了个由头找护士调情，赛厄斯轻握受伤的那只手掌......
登时就蹙紧了眉。
护士上一次来时候他只让对方留下了纱布和药物，但换药的过程却没有交给对方。
此刻，男人看着那道几乎愈合的伤口，神色不明。
他也很想知道，这么深的伤痕为什么会一夜间愈合？
稍微一动，新生的血肉泛起灼热的痒意。
赛厄斯突然想起前天夜里几声清脆的银铃响。
下一秒他就把所有荒唐的假设抛诸脑后，脑海中只剩下少年那张被覆在自己身.下.似是要哭了的脸。
此时，将酒店房卡成功送出的西奥多重新回到病床边。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那个给你送酒的男孩太奇怪了，要不再让人调查一下？”
可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已经阖上的眼帘。
睡了，这么早？
却不知房门轻轻一关，那双陨石灰的眼睛就睁开了。
“那个给你送酒的男孩太奇怪了......”
“我其实是有老公的人......”
赛厄斯眼球倒映着石膏雕花的医院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响这两句话。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戴着面具突然靠近栗初时对方脸庞呈现一刹那的惊恐，却在搬出已婚名头时，试图用故意提高的音调掩饰住难以自抑的.....羞赧？
彼时他只当是栗初的窘迫，现在回想，那抹羞赧里竟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
那人从眼尾到耳尖，通通都红透了。
至此，赛厄斯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猛撞一下。
那点伤口的痒意直直往上，噼里啪啦地燎起一路的火花，直冲头顶。
脑海中顷刻炸响一道声音。
——栗初竟然是真的喜欢他。
对方是真心实意想成为自己的......妻子。
赛厄斯：“......”
他蓦地记起对方过往那些轻浮又出格的举动，不停捻动纱布地手指显露出不自知的焦躁。
浴室也好，街头也罢，还有这次的赌场......
如果说，这些刻意的靠近和勾引全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呢？
所有细节相互串联，行为逻辑与动机严丝合缝 ，想通这点的赛厄斯面色都白了一瞬。
他的肩膀像是因为愤怒不住颤抖着，更像在压抑一秒胜过一秒的难堪。
深长地吸一口气，赛厄斯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上那个极其碍眼的名字。
【契约合同一式三份，你的那份如果丢掉的话我不介意再发你一个PDF版本。】
删删改改，对话框的内容又有变化。
【在你彻底想清楚自己的角色前，我会一直住在医院。】
屏幕光的映射下，男人修长而富有骨干的手指不停敲击，却在触碰到发送键的时候突然停住。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时钟“嘀嗒”走动的声音，赛厄斯的心脏骤然又回到了最初的紧缩状态。
几分钟后，男人面无表情地半阖眼帘，紧绷的下颌线暴露出其他信息。
等了不知道多久，熄屏的手机仍没有半点动静。
赛厄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再次燎原。
按照合约，基金按季度为栗初提供经济报酬，这也是他从未亲自转账的原因。
而生平第一次使用转账功能的赛厄斯，此刻沉默了。
不是说缺钱？
还是只是单纯地装可怜卖惨？
真缺钱的话，为什么会在收到五万英镑之后还能无动于衷？
或者说——嫌少？！
得到这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答案，赛厄斯眸光微动，再不掩饰眼底的冷漠和鄙夷。
图书馆，栗初鼓着腮帮，嚼嚼嚼。
手机振动之后，定睛一看，少年手里的饼干哗啦啦掉在桌上。
“小初，怎么了？”
栗初左手狠掐了把右手，排除白日做梦的可能性。
掀起眼睫从左数到右，又从右数到左：1后面整整跟了5个0 ！
陆言栩再次打断他：“没事吧？”
少年粉白的脸蛋已经因为突然的暴富泛起薄薄的红晕，却在看清转账备注后瞳孔震动。
【契约会增加乙方不能擅自打工的附加协议，此笔转账为对于乙方缺失打工体验的经济赔偿。转账人：赛厄斯.赫尔辛。】
这下，栗初彻底被黄油饼干噎出了泪花.
咳咳咳。
等等，自己不过去赌场兼职了一天......
所以赛厄斯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