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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煦篇 ...

  •   煦和我从小学起就是同学,这同学一做就做了近十年之久,这样的相熟使得本有些冷淡的我却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瓦解了。
      煦在学校里很照顾我,也许是身高缘故吧,高挑得她总长着这点保护着我这个弱小,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她呢?
      煦,是个很可爱的女生,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只有真正和她接触过才知道隐藏在她平凡外表下的独特,这也许就是我所不具备的亲和力吧,虽然她的外表平凡,人也显得笨笨的,但人缘却毫不逊色于那个有颗“七窍玲珑心”的逍。
      或许对于逍的受欢迎我是略带不屑,但对于煦,却是真正的佩服了,这是我无论如何努力都得不来的。
      仅凭着煦的人缘,就坐上了班委之首的宝座,一直都知道煦不论在小学还是中学,总是仕途平坦的,所以我一直都不用为她担心什么。
      虽然她比我大,但在我面前总是奶声奶气的叫着“筱沫,筱沫……”调皮的笑容总能惹得我不禁微扯唇角。煦有事没事总会粘着我,但有时真不知是她粘着我,还是我粘着她。
      放学后,煦与我同路,两人总会说笑着回家,而我也会难得露出笑容,有时很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煦有意安排的呢?现在也只有她和逍才知道以前的我与现在的我有多大的不同,至少以前的我不会冷淡到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回家的路上又多出了一个人,是同班的旷,他以前和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但却不是一个班,所以我对他也所知不多,但似乎他与煦确是相熟的。
      三人同路,话语不多的我多数是呆在一边听他们话语投机,旁观着挺拔的旷宽容着有些小性子的煦。多日下来,也清楚了旷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不能相信,但我所看到的就是,旷是个胜徐虎的大好人,很随和,即使我不怎么理睬,他也总是会顾及到我的感受。
      在教室时,旷俨然是个劳模,默默地做着同学们推给他的工作,也毫无怨言,英俊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润的笑容,不得不相信,世上是有好人的,眼前的旷不正是吗?
      渐渐的,旷似乎融入了我和煦之间,对我们总是考虑周到,处处设想全面,我当然不会认为他这样的讨好是为了我,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也只有煦仍未察觉,莫非是当局者迷吗?
      不清楚煦对于旷是如何看待的,有时不忍与煦对于旷的欺负,可我也只能旁观,我根本没有资格去插足其中,明了旷对于煦不同的心,不露于言表的关心,却尽在我的眼底,而煦总是对旷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难道煦就真的没有看清旷之于她的心吗?
      又是一个雨天,痛恨的雨天,是煦却不是我。
      “怎么又下雨,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烦死了,”煦挥掉了脸上的雨珠,继而拿下书包,“旷,书包好重,我又要拿伞,你帮我拿一下……”煦没有再说下去,只因为她的身边没有旷的身影。
      我也只能无奈的提醒,“旷今天生病,没有来学校。”
      “噢,”就在她又要背上书包的时候,眼睛一亮,“享,帮个忙,我好累,你帮我拿书包。”
      而同班的享笑着走了过来,“煦,你这么弱啊,平时不是很强悍的吗?”嘴上是如此说,但还是接过了煦的书包,邪邪的笑容似有似无。
      “你找死啊,我哪里弱了,是给你面子,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是,我好荣幸啊……”
      ……
      两人仍在原地唇枪舌击,而我已没了留在那看戏兴趣。
      之后的几天,旷都没有来学校,看来他病得不轻啊,而煦却再也没有提起过他,似乎根本没有旷这个人一样,放学回家的苦工自然而然的换成了享,对有这样的改变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享也是个幽默之人,总能适时地活跃活跃气氛。这样的路程,也不会太寂寞,而我也不用被精力充沛的煦骚扰,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所以我能对帅气的享有意见吗?
      转眼一星期过去了,久病初愈的旷也来学校了,但却没了往日随和的笑容,至少他现在的笑容已不再真实,那样随和的温温润无法再抵达眼底,这样的改变,我应该是清楚地吧。
      旷没有再出现在我们回家的路上,只因为多了个享,而煦没有问过为什么,对于旷,也不再有平时的任性,只仅有同学之间的尊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煦隐藏其中的冷血。
      我开始怀疑,煦从一开始就不曾当局者迷过,她从一开始就看得明明白白,旷对于她的付出,而煦只是不点破,毫不愧疚的承受着旷的关心,那现在的疏离,是否表示煦不再打算承受这份不该承受的关心呢?也许煦并没有我想像的单纯,她一直都是明白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从享看煦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日益加深的爱恋,这和我从靥的眼神中看到的痴迷如出一辙。
      突然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享拦住了煦,“煦,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我当时真得很佩服享的勇敢。
      “享,我们只是普通同学,你误会了。”无法想象当时煦的面无表情。
      “你骗我,煦,你是喜欢我的吧。否则你不会……”平时总是慵懒微笑的享已没有了那丝悠闲。
      “是你自作多情了,我不喜欢你,现在没有,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死心吧。”从不知平时可爱活泼的煦竟能演绎如此无情的角色。
      留下的只有享失魂落魄的背影,当时的我也已预知了他永远的躲避煦。
      “筱沫,你认为我错了吗?”煦看着享的背影,径自做到了小花园中的草地上。
      我看了看有些失神的煦,无奈,煦已不再是以往的煦了,“煦,你没有错,真的。”
      煦的确是没有错,想得到别人的喜欢、别人的关心,有什么错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旷和享对于煦的关心,难道就没有他的私心吗?
      “筱沫,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问过我一个字,善良的筱沫怎么忍心呢?”眼前的煦的确已不再是我认识的煦了,至少以前的煦不会让我看不懂,她在变,我有何不在变呢?
      善良,的确以前的筱沫是善良,是正义的,因为身边有着一群爱护着她,为她强出头的朋友,而现在他们一个都不在了,孤零零的我早已不是当初的筱沫了,我已学会了冷漠的旁观他人的沦陷,旷和享的深陷泥潭,不正是在我的冷眼旁观下所一步一步进行的吗?
      眼前的煦笑得诡异,让我有点不寒而栗,是不好的预感,停止,必须停止,否则连煦也会深陷其中,不知道煦到底经历了什么,使得她的心态有如此大的变化,不想明白,不想介入其中,可面对这样的煦,又于心何忍呢?
      “是的,我不忍心,所以,停止吧,停止折磨你自己吧。”
      煦惊讶得看着我,喃喃自语,“我在折磨我自己吗?”
      “是的,借着对于旷和享的愧疚折磨着你自己,煦你是善良的,又岂会去折磨他人呢?你只是在折磨你自己罢了。”不知道是在安慰煦还是在欺骗她,即使她的初衷只是为了折磨自己,可她还是伤到了别人。我开始好奇使得煦如此痛苦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原来我是在折磨自己啊,呵呵,原来是这样。”一向笑容满面的煦竟噙出了泪,为情所困,唯一的解释,唉,情到底为何物呢?毒药!
      “煦,”淡笑着,却也是略带无奈的,“振作起来吧,无论那个人是谁,既然能伤你如此,就不值得你为他如此伤神……”口拙的我竟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安慰煦,对于这样的脆弱的煦,我无能为力,只能无奈的微笑着陪其左右。
      不知过了多久,煦似是哭累了,便枕着我的肩睡去,在我以为她已睡熟时,只听她轻声诉说,“是湜,我喜欢的是湜……”竟是那个冷漠如冰的湜……
      我默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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