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解风情》紫叶琴

76、青春不解风情[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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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我用手握住了水仙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而僵硬。我紧紧地握住，想借此来温暖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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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还是提议：“水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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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没说什么，站了起来，我没有放开水仙的手，而水仙也没有放开，任我拉着。走出电影院，发现还不到九点。水仙突然说：“小合子，我们去喝杯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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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喝点酒，或许能缓和水仙绷紧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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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南园酒家旁的夜来香酒巴，叫了一瓶SO。水仙拿起酒杯，自已先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喝完，她就控制不住地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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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又倒了一杯，然后叫道：“小合子，我们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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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酒杯轻轻一碰，这次水仙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小口。

　　“小合子，你说我的手指好看吗？”?水仙伸出她的纤纤左手，没头没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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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水仙的手修长纤细，柔若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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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曾经，这五根手指头差点没了。”水仙说话的语气好象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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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为什么差点没了？是身份让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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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关身份证的事，是我自己要剁掉自己的手指。当时我很生气，很绝望。要不是当时理智又回来了，不然一刀下去，现在我就是残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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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说：“刚才，我就是看到那个人，看到那个让我差点剁掉自己手指的男人，一时间所有往事涌上心头，才发怕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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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从计程车下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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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中午我不是说过，我偷到一张身份证。有了身份证，我就叫晴美帮忙介绍我到二楼歌舞厅陪舞。晴美人很不错，很讲江湖义气，办事也干脆利落。因为我是生人，没有什么熟客，她介绍一些客人给我。一般陪跳一曲价格是二十元至一百元不等，有的随客人的意愿送。扣掉歌舞厅老板的抽成，扣掉吃住，第一个月下来，还剩了两千多元。”

　　水仙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用手把头发往后拂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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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的舞跳得越来越有名气，来找我跳的人很多，有时一个晚上要跳20首以上，跳到最后真的两腿发麻。不过报酬也蛮高的，三个多月下来，我的帐上已有上万元。晴美非常有人缘，她总不忘为我介绍同道中人，不忘为我介绍江湖朋友。她说，在歌舞厅陪舞，很容易惹是非，经常会出事情，多认识几个江湖朋友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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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中午，晴美的几个老乡来找她，要一起去酒家吃饭喝酒，晴美也把我叫上。那天一共包括我和晴美，有八个人在吃饭，途中来了两个女子，不过只是坐了一会就走了。那几个老乡中，有个男的，好象是他们那团伙中的老大，晴美叫他阿威。阿威二十四五岁左右，长得非常的帅，又很威严。一张极似古希腊男子的脸，带着冷酷凛然的气息，我一下让他给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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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阿威是□□上的人，他有很多马子，也有很多女人投怀送抱，包括晴美也是其中之一，还有刚才那两个来了又走的女人。凭感觉，我觉得阿威是花女人钱的那种男人，不是让女人养的小白脸，是女人给他钱，却还得让他管的那种男人。或者说，有很多女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说喜欢她，只要他愿意和她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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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当时也有这样想法，我一看到他，就觉得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所以才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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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中来了两个女人和两个男的，那两个女人腻在阿威的身旁，喝了一杯酒就走了。而那两个男人却留下来在和阿威他们几个人喝酒猜拳。后来不知为什么，变成在赌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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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威把所有的钱和存折都押上了。其实到现在，我也想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当阿威问我们几个身上有没有钱，我说没有钱。不过我的存折是带在身上的，我就说有存折，而他就把我的存折也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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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就那么一会，阿威面前所有的存折和他的一个戒指，一个手机，还有几百元钱现金，全输给了那两个男的。这时，阿威才对我说，他以后会还我钱的。这时我才明白我上当了，阿威和那两个男的是一伙的，晴美也是和他们一伙的，他们合伙骗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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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发蛮横起来，**起一旁的水果刀，叫阿威把存折给我，不然我要杀人。阿威说，如果你愿意，如果你敢，你就砍下我这只手，当我赔你的那些钱。我不敢砍他的手，可我当时真的想砍掉自己的手。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三个多月赚来的钱，就这样拱手送人，而明知道他们是合伙骗我，我却无能为力。我真的想发疯，我真的想同他们拼了。”

　　水仙说得很激动，声音变得急促而高昂。而我听得发怕，忍不住抓住了水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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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阿威安慰对我说：‘如果你愿意就呆在我身边，做我的马子。’我才不干，我知道阿威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都这样骗我的钱，到时还不是叫我赚钱给他用，搞不好把我卖了也说不定！后来我还是把存折密码告诉了阿威，然后选择离开，离开晴美，离开长城饭店。我又一次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