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解风情》紫叶琴

73、青春不解风情[七十三]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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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我扬起手，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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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看我一脸是汗，忙打开手中的遮阳伞，嘴里嗔怪着：“这样大的太阳，怎么也不打伞，不怕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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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那习惯，黑就黑吧，无所谓。”我满不在乎地回答，不过还是蹭到伞底下，和水仙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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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太阳已象个火球，水泥地面，好象散发着蒸气一样。水仙好象宿睡未醒一样，对着阳光，直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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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关心地看着她，说：“打包去我住的地方吃吧，那样我们可以聊聊天，累了还可以躺在床上休息。”我很想让水仙看看我的小窝，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我真的很想在水仙面前炫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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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两份包，叫辆摩的，报了地址，直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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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水仙还问我：“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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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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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同她说，房子是林立租给我住的，而林立是叶主任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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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房间，水仙看了看，有点不相信的睁大眼睛，惊呼说：“小合子，这是你的房间？真的不错哟，一个月要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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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五十元。”

　　每次别人问及房租，我都是说一百五十元。说了几次，连自己也以为真的是一百五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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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贵，看来这边租房并不贵，要不是我四处飘来飘去，不然我也租间房子来住住。看到这样房间，连我都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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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房间随时欢迎你来住，你想住多久都可以！”说着，我就打开饭盒，叫水仙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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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躺在床上，懒懒说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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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也不想吃了。水仙打开电视，在播新闻。我说，没有装有线电视，所以没什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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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关了电视，我就打开收音机，然后也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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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看着我的脸说：

　　当时我从公司逃出来，就到以前的饭店去，没想到那条街道拆迁了，饭店也没有了。在这个城市里，我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没有身份证，连住的地方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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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一间小旅社住了下来，一个房间五张床，一个晚上房租五元。然后开始找工作，去了很多工厂，都因为没有身份证，人家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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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没有想到，没有身份证，找工作这么难。有时很想回到公司，找叶主任说清楚，把身份证要回来，可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那样做。所以，我就这样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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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同房间来了一个女孩，她也要找工作，她说她是因为同母亲吵架才跑出来的，那女孩十九岁，长得很胖，不过很白。就这样，我们两人开始结伴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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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有家鞋厂愿意收我们，叫我们第二天搬去厂里。可是第二天，那女孩嫌厂里做事辛苦，就不去了。她不去，那我也没法去。只好再和她出去找工作。当时，我身上已没钱了，连房租也没得交。我不敢让那女孩知道，如果让她知道我没有身份证，又没有钱，她不理我，那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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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中午，我们走在街道上，天上的太阳是那样的灼热。我和她走得很累很累，就站在一家大饭店门口休息。那女孩看到饭店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小张招服务员的广告，就对我说：“我们去问看看，还要不要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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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时间，已是一个月前的广告了，心里觉得没有什么希望。而且就是问了，如果只招一人，那不是更惨。只招我一人，我没有身份证，也没用；如果招她，那我身上没钱，又没有身份证，以后找谁担保。当时我可是把那女孩当做救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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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满怀希望看着我，我没办法，只好和她进去。看到一个好象是老板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然后怯生生地问：‘你们饭店是不是要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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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十岁的男人看了我们几眼，才问：‘你们哪里人？多大了？以前做过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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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把身份证递给他看，那男人看了一会，又看看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紧紧拉着那女孩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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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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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女孩刚要说话，我就抢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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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间的话，你们下午就可以把行李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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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样说，我高兴得差点蹦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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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饭店叫长城饭店，老板是菲律宾的华侨，听说在菲律宾很有钱，回乡探亲时就投资建造了这幢饭店。饭店一直是由他的一个亲戚在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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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城饭店有六层楼高，占地有一千多平方米，后面还有三百平方米左右的停车场。饭店一楼是饮食，二楼是歌舞厅，三到五楼是住宿，六楼是员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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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那女孩是在一楼做事，可做了一个星期，女孩就不做了，她说要回家。我不是舍不得她走，我担心的是，如果她走了，老板要看我的身份证，那我怎么办才好。我担心他如果知道我没有身份证，会不会让我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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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女孩走后，我更勤快了，以前两个人做的活儿，我一个人全做了，几乎一天都没有什么歇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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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下午两点以后，饭店没有什么事，厨师都去休息了，我一个人看店，有时累得趴着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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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习惯了饭店的生活，感觉也不会那么累。楼上的旅客，一般三餐都是到一楼吃饭，有时是打电话叫送到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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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我发现，有个非常漂亮，很有女人味，可穿着却很随意，大约二十三岁左右的女人，每天的晚餐都会到一楼来吃饭。有时是她一个人，有时是同别的男人。因为感觉她同别的女人不一样，所以我对她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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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从别人的话里了解到，她每天晚上在二楼歌舞厅陪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