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解风情》紫叶琴

116、青春不解风情[一百一十六]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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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靓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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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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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要开口，水仙就自我介绍了：“我叫水仙，小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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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阿胜，小合的上司，很高兴认识你！”阿胜抢先介绍自己，热情得让众人瞠目结舌，令众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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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晚上，阿胜好象变了一个人，全没有平时的冷静和风度，他对水仙大献殷勤。而水仙总是没心没肺的笑，很欣然地接受别人对她赞美和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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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阿胜知道水仙是在K厅跳舞时，眼睛又是一亮，脸上满是惊喜的表情，连声说：“到时一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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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不置可否，嫣然笑着，那笑容迷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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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水仙存心想勾引人，我想，没有一个男人逃得过。而那些男人都是心甘情愿让她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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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也悲哀的想到，如果水仙存心想抢走林立的话，我一定不是她的对手。虽然林立对我发过誓，他不会再碰别的女孩，别人我或许可以相信，可是，水仙，我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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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还是和平时一样，高不可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拒人千里。她在K厅，早已熟悉别人对水仙的狂热和追捧，所以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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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不习惯，心里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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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让她再有机会和林立单独在一起。所以，我每个晚上都回到公寓和水仙一起睡觉，每天，都会打几个电话，问林立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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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林立面对我一反往日的热情很高兴，他说：“小合子，我喜欢你常常打电话给我，听到你的声音，我感觉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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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句话，我打电话打得更勤了，我不避闲地在小雪面前用公司的电话打电话给林立，小雪并不知我打给林立，她以为我在谈恋爱，还取笑我们情话绵绵，肉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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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当我晚上去夜校时，我会担心林立和水仙在一起。我就会在课间时，到外面的公用电话给林立打电话。还有不管林立忙不忙，每天晚上下课，都要他来接我，如果没来，我就会失眠，并怀疑他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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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林立说我变了，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似以前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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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明白，自从水仙来了以后，我经常失眠，我也变得患得患失。而水仙还是那样玩世不恭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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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又开始到另一家K厅跳午夜艳舞，我一想到水仙在舞台上跳那些撩人的舞姿时，我一想起小雪曾过说的话，我总会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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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担心林立又让水仙所诱惑，担心林立又一次让我心碎。而我只能担心，却无力阻挡，所以我很灰心，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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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到别的地方去透透气，不然我觉得会窒息而死。我没有告诉水仙我要去厦门找夏莲，因为我真的想放松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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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莲住在湖里海天路的海天小区内。我到湖里时，才早上十点半，夏莲还在上班。我打电话给她，她来带我去公寓，然后又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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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莲住的是六楼，三房一厅，和夏莲的姐姐的同事住在一起。夏莲住一间，一间是夏莲的姐姐，听夏莲说，她姐姐的男朋友有时也会来过夜，另一间同事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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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莲住的房间很小，我想连10平方都没有，房间有一个单人床，一个书桌、一张椅子、还有一个布橱，可以收起来的那种。书桌上摆着很多书，我随便拿起一本书来翻，然后走到铝合金的玻璃窗前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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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是还未开发的小土坡，长满了杂草。再过去点，好象是几栋楼，看样子是公司的厂房，因为有围墙。或许还是上班时间，周围很静很静，偶尔还能听到小鸟鸣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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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进卫生间洗个脸，卫生间有个圆形热水器，比我的住处安的那个还大得多。另外一间是厨房，厨房的厨具齐全，全是铝合金不锈钢厨具，看起来亮光闪闪，气派非凡，一点也不象夏莲房间简单和朴素。后来，我听说，那些是房子配套好的，来租房时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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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莲说，厦门的公寓出租一般都有配套家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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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夏莲回来，我们去饭店吃饭。套餐，有五元或八元不等，不贵。饭店干净又卫生，服务员的态度又好，我一下喜欢上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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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后，我和夏莲沿着海天路走到湖心公园，正是中午时分，行人较多。我和夏莲走进湖里公园，慢慢逛了一遍。然后坐在湖边的石椅上，沿湖有茂盛的竹林，风一吹，飒飒作响，我们坐的这边，是一棵棵我不知名字的大树，枝繁叶茂，在初冬暖阳中，和碧绿的湖水相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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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听着树叶的声音，然后坐在湖边，我和夏莲说话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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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心事重重的，发生了什么事？”夏莲关心的问我，面对我突然间的到来，她感觉不寻常，因为都是上班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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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夏莲我的烦恼，夏莲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说不知道，一边是情，也是牵挂，又有学习，也有工作，叫我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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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寻找不出更好的出路，也找不到情感的出口，才来你这里逃避两天。”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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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才能帮你？”夏莲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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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或许只有我自己才能帮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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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夏莲去上班，我在夏莲的房间睡了一会，就再也睡不着了，想看书，发现看不下去，就决定下来走一走。四处乱逛，逛商店，我没有坐公交车，只是沿路走。厦门的街道两边都有绿树，美观又绿意盎然，虽然是冬天，却还是一片绿色，让人感觉舒服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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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夏莲在信里对我介绍的地方，文字和现实的对照，感受熟悉，如幻如梦，犹如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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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累了，就回到湖心公园，挑一下向阳的地方坐下。这个时候，公园里只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周围的风景很美，又不喧哗，不同我工作的工业区那种拥挤和脏乱，好象是世外桃园，远离红尘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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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夏莲没有去厦大上课，我们就去逛服装步行街。心情郁闷，就想买衣服来换个好心情。我买了两套衣服，便宜又好看，在晋江，象那种款式的衣服，一套最少有三百元以上，在湖里却只要二百元，我买了两套，穿上去感觉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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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夏莲省吃俭用，我要到建行取钱借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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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莲不收我的钱，她说：“如果这钱是你自己赚的，或许我会先用，以后再还你。但如果这钱不是，我再没钱也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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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话，却不知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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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久没见，看你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满怀心事，没有以前的天真和无虑。不要为我想太多，也不要为钱迷失自己，到时越陷越深，挣脱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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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夏莲也这样说我，难道我错了？水仙这样说我，可我以为她只是不想看到我和林立好，她的出发点不单纯。可现在夏莲也这样说，或者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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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真的，我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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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星期六，夏莲不要上班，我和她去了鼓浪屿，坐在沙滩上，听身边涛声的喧哗，看海浪一波又一波滚来又去，没完没了。夏莲去烧烤。我用手在沙滩上写字，细沙上呈现林立两个字。??
　　??我想起，我曾和林立去了开元寺。那时，我们同时跪在佛祖的面前，祈求佛祖的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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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问我祈求是什么，我笑而不答，反问他：“你祈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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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祈求你不要离开我，让我们总在一起！”林立很认真地说，神情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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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感动，就把手放在他的大而温暖的手心里，在佛祖面前，我们十指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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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祈求的是，能幸福到永远！和林立这样的幸福能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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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我们照了很多相片，更多是林立为我照的，用那傻瓜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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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莲回来时，看到我在发呆，笑问我在想什么，我含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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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想过来厦门工作？”夏莲问我，“虽然我以前问过，不过现在我还是想问，或许你已改变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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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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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吧，你来一段时间后，你会喜欢上厦门的！我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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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财会还没有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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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里读，有舍才有得，相信你也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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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去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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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明白，有舍才有得。可是，叫我舍弃了林立，舍弃了林立的爱和我对林立的爱，似乎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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