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解风情》紫叶琴

114、青春不解风情[一百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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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下车窗，风扑面而来，凉凉爽爽，很清新，似乎有桂花的香味。我抬头看看天空，天空湛蓝湛蓝的，空旷神远，几朵白云静立不动。一直很喜欢秋天，喜欢秋天的风，秋天的天气，喜欢秋天的蓝天和白云。还记得小时候，常常坐在田野里抬头看天空，看到那蓝色的天壁上，总会有朵朵白云飘来飘去，那些白云有时是一片片连在一起，象山丘，象羊群；有时象女孩遮羞的透明白纱，隐隐约约，朦朦胧胧，随风飘荡；有时象静坐不动的少女，娴静温柔，纯洁美好。那时候最喜欢最羡慕是白云，喜欢白云的变化无穷，羡慕白云的自由，随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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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看多了，就会想象自己是朵白云，能四处飘荡。一会儿在天的这一边，一会儿又在天的那一边，一会儿打扮成小羊小狗，一会又扮成纯洁的少女。后来又这样想，如果天上的白云全是女孩的话，那么我一定是那朵叫朴素的白云，不起眼，喜欢幻想，又喜欢四处飘荡。那时在心里常常对自己说，那干脆以后就叫素云吧，一朵朴素的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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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家乡后，很少再有悠闲的心情去看天上的白云。时至今日，到此时，我才有点明白，白云的飘荡是无可奈何的，四处飘荡是因为没有地方可停留。想到这里，我泫然欲滴。于是就拼命地睁大眼睛，看着天空，寻找那朵曾许愿的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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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合子，你晚上去看晚会吧。”阿胜问我，他把我从回想中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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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朋友来，能不能让她也一起去？”我询问，“我不可能扔下她一个人，自己去看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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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你带她来吧。因为我们公司的管理人员也不会全去，很多人另有约会和节目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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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阿胜。”我说，“你总是这样照顾我，令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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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关心和照顾手下员工是我应该做的！”阿胜坦然回答，没有带着别的感情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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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也随之轻松，我以为，以后可以和阿胜坦荡相处，我和他是上下属的工作关系，也可以象朋友那样谈心，也可以象朋友那样互相帮助，只是我们不会再掺进别的感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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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回家，不想家吗？”我问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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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又怎么样，工作需要，没办法。”阿胜无奈地笑笑，“昨晚已打电话回去了，和孩子说了很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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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想家吗？”阿胜又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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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也不想，”我苦笑，“我已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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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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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话可说！”我嫣然笑道，“太多的原因，说不明白，就变成无法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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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调皮，不说就算了。”阿胜话题一改，“有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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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吟一会，良久，才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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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要我帮你介绍？”阿胜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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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用，我喜欢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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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影剧院附近下车，我说到街上买点东西。本来阿胜叫我和他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我说宿舍有人在等我。我牵挂着水仙，不管怎么样，水仙和我感情已不是一般。而林立，我知道他今天一定在家陪老婆和孩子，他得在家扮演好老公和好父亲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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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还有很多店面门口在卖中秋饼，我不喜欢吃甜的，特别是中秋饼这个甜得腻死人的东西，我是吃了一口就不想再吃第二口的。好象到现在，我从没有把一个中秋饼吃完过。偏偏盒装的中秋饼贵得半死，一盒十个或十二个装的，最少也要一两百元。以前我总是不懂，这么贵又这么难吃的饼，怎么会有人买。现在才明白，全是当作礼物送人的，所以，才有那么好的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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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想念家乡的中秋饼，每年的中秋那天，谁家里在本年内生了男孩，就用糯米拌着桂花香精做成一个比巴掌还大的白色饼，里面是包着花生或豆馅，饼的两面印着花纹，中间还点缀着一颗大大的珠纱红，很美。我并不想念家乡中秋饼的味道，我是想念中秋节的那种热闹，想家乡的温情，想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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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天空中四处飘游的白云，也是地上随风飘荡的落叶，白云不知要到哪里歇息，落叶不知哪里在哪里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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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寓，水仙正在看电视，脸色不错。有时我还怀疑，昨晚她是假醉，以她的酒量，哪会这么容易醉的，不过没有证据，只是胡思乱想。也因为就是假醉又怎么样，我不能赶她走。我做不到，也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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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下厨房，早已收拾得很干净。看锅里还有稀粥，就热起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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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不好时，什么也不想吃，只对稀粥和萝卜干有兴趣。我问水仙要不要吃，她说已吃饱了，叫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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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水仙煮的稀粥比我好吃，不愧是在饭店当过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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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后，我洗个脸，又换了套衣服，然后对水仙说：“我们去小雪那里，然后晚上一起去影剧院看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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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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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就是公司管理人员和一些老员工有去，好象是全市的一些大企业大公司都有分一些门票。中秋节晚会嘛，还不是那样。”我说不清楚，就说，“去看看就知道了，不然也没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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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班前，我就和小雪说好了，一起看晚会，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