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破魂(7.5)》藤莲

6、第 6 章

　　离开了风幽谷，我才开始真正的了解这个凡尘世界的真实面貌。

　　谷中的黑白二师父常说风幽谷是人间仙境，我是灵不是仙，不明白仙住之地为何，但是风幽

　　谷的确是个让我觉得舒服的地方。

　　但出谷后，知道了原来凡尘世界并非皆是如此。

　　离开四月葱郁的谷地山岭，地面渐渐的贫瘠，接着绿色成了黄色，空气变得燥热，风刮过是

　　刺疼，玉荥告诉我这是“戈壁“与“沙漠”。

　　太过沉默的沙漠过后，是喧哗，玉荥告诉我那是市集。

　　然后又是碧树遮阴、耳边隆隆，玉荥告诉我这是山岭瀑布。

　　接着是摩肩接踵的人群，林立的房屋，玉荥告诉我那是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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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还有许多，我们总是走着走着，少有停歇的时候。

　　几乎是漫无目的，玉荥说他要到处走走，走到何处并不固定。

　　他总是带着我去看名山大川、自然风景，却很少接近热闹的市集与城镇；因为我们同样的不

　　适应人群，可能是安静习惯了；也可能是长久的孤寂间养成了的习惯，不知怎样面对。

　　原来习惯寂寞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是我用了千年……

　　一朝打破，连热闹都变得怪异了，所以还是喜欢安静，两个人的安静。

　　路途遥远，为了打发时间，在夜晚休息时，玉荥开始为我讲述起了故事。

　　其实故事也不能算是故事，说是见闻散记更为合理，都是玉荥从书本中得来的。风土、民

　　俗、地理，各式各样的。

　　从没有离开过风幽谷的他就是这样的去了解世界的。初听时有些惊奇，习惯后觉得恬然。

　　终于明白，这段时间来我们走过的原来是他梦中千百次回味与向往的，原来他是带着我“圆

　　梦”。这样的“梦”的确绮丽……

　　直到那恍然之间的一天……

　　那天我们一如往常的走在比较偏僻的小路上，却碰到了从没碰到过的事情。

　　一伙盗贼、一对男女，狭路相逢，这样的情景，可以联想到的只有两个字--打劫！

　　男的看似文弱，被大汉门团团围住，殴打勒索，女的也同样的被团团围住，不同的，在被调

　　戏。这样的事情，在这样深山小道中，是常见的不能常见的。

　　通常的情况是男的杀、女的奸。

　　第一个感觉就是绕开走掉。

　　并非是我无情，只是对于陌生人，多余的关心有时侯只是麻烦而已。适者生存，农、商、

　　贼、侠各行其道。

　　但玉荥和我不同，我知道，他是善良的……，且他师父们的常年教育便是教他“路见不平拔

　　刀相助”的“侠义精神”。

　　那么眼前这样的事情就的确成了“不得不管”。

　　以玉荥今日的武功，打败一两个小毛贼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连拔剑都不用。

　　但是贼人也许真是贼胆包天，见有人出手相救，竟把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型的文弱男子一刀杀

　　死，割下头颅，甩向在他们不远处的玉荥……血溅到了他的白色衣衫。

　　当一个从未杀过人、连小动物都不舍得伤害的人看到如此情景时，我想反映都可见一斑

　　吧……

　　看着他神情空洞，瞳孔变得幽暗……

　　接着是血……见到的，闻到的，感受到的……漫天的血光……

　　当血光退却……我见到的是被救的少女惊恐而空洞的双眼，感受到是慢慢变得沉重的身体，

　　直到脚心感受到泥地中的小碎石微扎的痛……

　　一切来得突然……

　　血充盈着剑……从湿润到慢慢的干涸……时间很短，而紫色瞳孔中的幽暗与其间的红却没有

　　退却。

　　这样的血腥场面我该害怕的，如同那个少女；但是我却全身有种兴奋，是因为血；但却感到

　　忧伤，是因为看到了玉荥的那种眼神。

　　伏在他背上，感受到了他的颤抖，无言安慰，只能轻抚他的肩膀，依然是颤抖……

　　在他耳边告诉他：“那是坏人……那是坏人……坏人……”，用手抓住他握着剑的左手，告

　　诉他别在颤抖，那样我会心痛……会难过……

　　“我不想杀的……不想……”，这是他说的，我知道他不想，只是……人已经死了，而且他

　　们是“坏人”。

　　讽刺的是连那些“坏人”肮脏的血液让我变成了实体，让我体会到获得血液时的兴奋感……

　　轻轻驱动剑气扫落叶片掩盖地上横呈的尸体和那触目的红。

　　拉着他……用我冰凉的手……

　　安慰他……用只有他听得到的言语……

　　回应的只是默默，只有一阵阵恐惧的抽气……来自那个少女……

　　玉荥转身抱住我，伏在了我肩头，脸颊上的湿润沾上了我。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他在扶手，任谁也不会抱着一团空气。毕竟只有玉荥看得见我，

　　别人不行……所以只有我能感觉吧……这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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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少，因为心情不好
　　就写这些了～
　　明天心情好点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