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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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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射进房间,打亮了房内的铜镜。想来这本来应是女子的房间,才会有此陈设吧!
有些不了解沈逸音安排玉荥住这间房间的用意,但这的确是间雅致而舒适的房间,倒也没有什么
特别介意的地方。
看着半个身子斜在被子外的玉荥,便是掩嘴浅笑,那么大了还踢被子呐……
伸手准备为他盖好,却在手穿过被子的瞬间一楞。
血的效力已退却了……我竟然无知无觉。呵呵……用血换来了那么久的实体时间,几乎已经
让我忘却了这种飘忽的感觉了吧,甚至错觉得有像“普通人”般的行为了吧,但现实毕竟是现
实,剑灵也毕竟是剑灵,与“人”不同。
也好……现在这样的情况,实体和虚体应该没有什么区别在对,只希望玉荥别介意……
我有些神游太虚,目光在房间内游移,想着些有的没有的,完全忘记了时间这东西……直到
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才让我回神。
“魏公子……魏公子,二庄主请您到前厅一聚!”站在门外传话的应该是沈家庄的仆人,如
此不拘礼数的大肆敲门,想必是急事。
而玉荥再怎么能睡,也早被这并不小的声音吵醒了,有些睡眼惺忪,半称起身子冷声答复:
“知道了……马上去!”
然后便是报讯的小仆匆忙离去的脚步声。
“破魂……帮我拿件衣服……”,玉荥习以为常的对我说。
我却只能站在原地,有些茫然的望着他。拿衣服?我现在可是连跟草都拿不起。
见我半晌儿没半丝反映,玉荥转像我这边,楞了楞,便全然明了了……
“破魂……几天了?”,玉荥问的是上次杀人至今的天数。
“四天……”,呵呵……用七、八个人的血换我四天的实体……虽然那些都是该死之人,但
想起时,不免有些怪异。虽然我的嗜血是天生的,对与“人”的感情也应该是淡泊的,但并不代
表我没任何感觉。
“破魂……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玉荥说的是下次“行动”的时间。虽然只是
模糊不清,类似暗语的话语,但是我却能全然明了。似乎有人说过“你说上半句,我就能帮你接
下去,这种感觉叫默契”。
没错,这的确就是我与玉荥的默契,无论是杀场上或是生活中……
我轻轻点头,望着玉荥穿衣服的动作,心中突生一种无奈……唉……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
起来。摇摇头,甩开那些令人不快的想法。
以最短的时间到达大厅,在后廊时便已听到阵阵喧哗,看来等着“召见”玉荥之人并非只有
沈逸音,且不在少数呀。
经过小仆的高声通报,进入大厅第一眼见到的变是坐在堂上副位的沈逸音的隐隐笑容,说不
出的感觉,但十足十的带着透着狡诈的算计意味和促狭神情,不加掩饰的直视着玉荥。而身居正
位的沈无寒却只是面无表情的呆坐,仿佛事不关己的望着院中的某点,有些微的出神。一身玄黑
的衣衫,脸上也无半分“新郎官”的喜气,仿佛昨日成婚之人并非其人一般。其中道理我与玉荥
心中自然明白,只是当着满场的“陌生人”不用也不便点破罢了。
事关沈无寒和沈逸音的恩恩怨怨,冲击量也不过是个局外人的我与玉荥是无权过问的。至于
他们口总的“计划”,我想玉荥总有一天会向沈逸音讨个明白,或许他已经明白只是不想告诉我
而已。
思绪运转到这一点,我忧虑的望向玉荥……玉荥……我什么时候才能了解百分之百的你,没
有隐瞒与掩饰……即便那是为了保护我……或是自己……
我又开始神游,开始思考,开始忧虑……最近我真的想得太多了,连自己都感到了疲累……
一种压抑到另我窒息的感觉。
只是这种压抑总是很快被打破。
“呵呵……各位静静,容我介绍……这位就是近日江湖人人乐道的‘玉飞公子’--沈家庄
的贵宾!”沈逸音朗声为厅堂上的众人介绍,展颜微笑,一派乐怀的大家风范。
我再次感叹沈逸音神情的“变幻莫测”,昨晚的凄弱、刚才的狡诈、现今的笑颜……
堂上也是又一阵空前的喧哗,便讨论开了……当然他们关注的并非是沈逸音多变面孔,而是
玉荥,刚才沈逸音介绍的“主角”。
……
“他就是‘玉飞公子’?”,一组留着胡须,有些年纪的江湖中人将信将疑的说着。
……
“哟……他就是‘玉飞公子’啊,长得好俊”,有几个看似二十来岁的女子,掩面笑说。
……
“听说很厉害啊……一口气捣了邑北的好几个贼寨子”,一满脸黑胡子的大汉说。
……
“没想到那么年轻……还是小伙子嘛……”,又一声传来。
……
一声接一声,讨论声此起彼伏,我却都听在耳里。看来玉荥的确出名了,只是还是不明白沈
逸音特地叫来这些个形形色色的人,并把玉荥的身份公布有何用意。
只是目前沈逸音是不可以告诉我的,他甚至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
“咳……各位!各位!静静!我话还没有说完”,沈逸音让喧哗的厅堂中人安静,然后接着
说:“‘玉飞公子’还有一个身份,在下前阵子才知晓,才有幸能请‘玉飞公子’来此……”,
故意停顿了一下,调足了堂上众人的胃口,才不急不慢的开口,“‘玉飞公子’正是在下找寻半
年已久的救命恩人‘魏玉荥’魏公子。”
此话一出,无非是仍下了第二个炸弹--真是“轰”的一下,整个厅堂哄然“炸开”。
只是众人只顾着震惊与七嘴八舌的议论,全然没有注意到沈逸音脸上不应该有的得意与玩
味。
“魏公子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在下只能在诸位武林豪杰面前特为拜谢魏公子,并召告天
下。”说罢,便拱手半跪行了谢恩礼。
换来的当然是叫好与赞赏。
可是在我想来却是讽刺,我想玉荥的心情应该与我类似吧,或许应该比我更胜,因为他才是
真正的“当事人”。沈逸音的戏的确精彩,连早已知实情的我也差点被他的声泪俱下而感动。
整个计划疏而不漏--雇凶,架祸,伪装被害,恩人出现,公开拜谢。多么令人信服的流
程,无一丝一毫的值得怀疑的破绽。永远没有人知道这只是场戏……由厅堂上这个笑颜婉约,面
貌清秀的沈家庄二庄主一手策划的闹剧。
而他口中的恩人--魏玉荥,不过是一个重要“角色”而已。想来的确是无奈也可悲,也许
当初玉荥就不应该为一时的执念而答应当时还是山逸音的沈逸音,签署了这一恶魔协议,然后就
像陷入旋涡一般把自己越卷越深无法自拔,而我也似乎必定陪他沉沦了。越深入越无法掌控事态
的发展,面对每人每事都要猜测他是否只是带着面具或只是一场戏,如沈逸音一般……那是多么
可怕。
看着堂上的众人,他们是这场戏的观赏者也是参与者,戏里戏外早已分不明了,也许不明了
一切对他们来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也许他们也无从选择……因为不过是永远没有戏分、可有
可无的串场……
我站在原地笑了,心底却有油然而的生悲哀情绪……
我的笑谁也没有瞧见,我的悲哀谁也不会在意……此时连玉荥都被对着我,我能望见他而他
不能望见我……
愁绪悠然……直到闹剧告一段落……我一直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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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忙昏了……
忙着读书……忙着准备考试……忙着杂七杂八的东西……
所以要原谅莲子的迟迟不更新啊!
偶保证!偶不会弃坑的……只是无奈嘛……时间有限……哎……
慢点就慢点了……表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