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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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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音逸音笑的邪气,望着玉荥等着他的答案。
“我有权利选择吗?”玉荥答到,一副无奈的表情。
“呵呵……怎么会没有……你、我都知道……”,沈逸音用一种难以琢磨的口气说着。
“你已经知道我的选择了?”
“呵呵……恩……”,沈逸音的视线飘想喊在玉荥身后的我的方向,像是看得见我般笑着
说:“魏公子的选择……呵呵……。”
我有种心慌的感觉。不仅是因为沈逸音刚才莫名其妙的“注视”,还因为他们打哑谜似的话
语。感觉这个沈逸音出现之后,玉荥瞒着我的事情越来越多,而且性格大变,这似乎都是一夜间
的事情。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吧……”,玉荥无所谓的说,自顾自拿着茶水喝了起来。
“好,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我们第一次遇见时我就知道……呵呵”,沈逸音拍着玉荥的
肩膀笑着说。
他们说笑间,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变得轻飘起来,我知道血的效力过去了,一瞬间的抽离感
让我晕眩。
“现在都无所谓了,什么时候开始?”玉荥问到,就像问今天天气是否晴朗的那种口气。
“早就开始了……呵呵……”
“哦?既然这样……那我走了……”,说罢便作势起身。
“呵呵,魏兄不留下来吃顿饭吗?”依然灿笑的神情,嘴上说着挽留的话语,却只是翘着二
朗腿坐在椅子上,并没有挽留的动作。
玉荥见他的动作竟然也笑了,回头闲闲的开口:“不用了……别让外人认为你举闲不避亲
了……呵呵……”说罢便走出门去。还在纳闷中的我,慌忙跟上。
穿过傍晚依然有些喧哗的小街,和无人的小巷,玉荥不发一言,只是快步的走着。我跟着都
有些吃力,也搭不上句话,疑问在心中盘旋着。
直到回到了客栈的小房间,我才有机会开口:“玉荥……到底怎么了,什么交易……为什么
想都不想就接受了?”我的声音是焦躁的,自己听着也有些刺耳。
“破魂……”,玉荥伸出手想搂住我,却直直的穿过了我的身体。“破魂……血失效了?”
他又写迷茫和失落的看着我。
我点头。毕竟已经那么多天了呀,没有新鲜血液的维持,我又怎能维持更长时间的实体呢。
我现在的心情是必然的失望,但却有释然感,起码可以暂时放下心中的罪恶感。
“哎……”,玉荥叹气,张着那双眼望着我,紫色眼瞳上蒙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水气。“破
魂……我必须接受。”
“为什么?”甚至连交易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接受了?
“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玉荥像是梦呓般的说。
我听得模糊,心中也是一片模糊。越来越不明白事态的发展。“什么?”
“破魂……你会明白的……不久就会明白……”,他说着,轻靠在床柱上,很累的样子。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感觉自己接近了西斯底里的状态,像个闹脾
气的孩子般背过身去,表示自己的不满。
“破魂……我想抱你……”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身体沉重起来,然后那种血液带来的兴奋感侵袭着我。我却来不及
细细感受,一个回头,看到是我不愿看到的景象。
玉荥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直直滴下,浸透了剑;而剑贪婪的吸收着血水,殷红的剑体更
是红得妖艳。
“玉荥……何必,不要伤害自己……”,我扑倒在他怀里,有种伤心的感觉,想哭,却怎么
也流不出所谓的泪水。慌忙间只能撕下床单的一角,为他包起伤口。
“我想抱破魂……这样真真实实的抱着……”,他真的把我抱得很紧很紧,我甚至能感觉,
血透过包布,沾湿了我的背。
“玉荥……别……”,我想推开他,他那么用力会让血流得更多的,我不想看见玉荥因为失
血而脸色苍白,不想……不想……
“破魂……我想真实的抱着你,你知道看得见却无法触碰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我想要真
实的破魂……”他有些明显的哭腔,泪水却还在眼眶中没有流下。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看得到却触碰不到的痛苦。任由他抱着,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着他。玉荥哭了,像是无助的孩子,想从我冰冷的身体上寻找温暖……
他吻上了我,生涩但火热的吻。我是冰凉,他是火热,莫名的被他的温度所吸引,下意识的
张开了嘴,迎来火热的侵占,每处每地都留下那热烫的痕迹……
衣衫敞尽,本能的迎向热源,任凭火焰焚身……
看着眼前,自己誓言保护的玉荥,主人、朋友、还是……
兴奋感……在那一瞬间,我尝到了比血液更让我兴奋的感觉。因为他……还是因为我们的举
动……在这疯狂中我的意识沉沦了。恍惚中我听到了“爱”,但飘渺而不真切。
直到疲累之后,玉荥楼着我睡去,我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明知自己和睡眠无缘。
想了很多,过去,未来,幸福……等等……,脑中勾勒着的画面是那么绮丽,那是我的梦境
吗?此时我觉得温暖……即使身体依然冰冷……
天明时分,依然是那种意料之内的结果,身体随着血的干涸而变回了虚幻。离开玉荥近在眼
前但出碰不到的怀抱,我有种闷闷的伤感。
本来这样的早晨应该是温馨的,但是我却看到玉荥眼中黯然的神情。我们靠的很近,他却把
眼神定像了窗外,恍惚间不知所想。
“破魂……为了我们……”,他说。
我看向他,却发现他并不是对我说,而是对着窗外的某点,喃喃的,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之后半月,我们一直住在这客栈里。我不止一次的阻止过玉荥放血的行为,但是那臂膀上的
伤口却从来没有结过疤。在虚虚实实间变化的我越来越担心,他却只是摇头,说这样的日子不会
太久,说让我要放心。
外面的江湖也同我的心情般摇摆不定,接连的实践继续着,连“深居简出”的我与玉荥都听
到了不少风声。
本以为我们只是旁观者,却终于有一天发现我们早已经与这个所谓的“江湖”纠缠不清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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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得好累……莲子不知死活去开了个新坑~不过玩票性质~HOHO~
放心~偶还是会填这个比较专心的啦~
毕竟偶想了很久的故事呀~!